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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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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啊。”
半晌没有听到动静,白慕有些颓废的踢了独孤凤一脚,现在她没了武功就算卯足力气,对孤独风来说也等同挠痒。看在金钱的份上,她都肯委身下嫁与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好犹豫的,一想到将来要与其他甚至不止一个女人共享独孤凤,心中蓦地燃起一把无名火。
白慕倏地将桌子一拍,真准备发飙。
“这辈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不会再有其他人像她一样,古灵精怪,扯动他的心。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快到到嘴边的火焰硬是咽了回去。
“没听到算了。”独孤凤沉着脸握着茶杯,眉头紧皱,将视线移向别处。
她可以理解为独孤凤现在是在害羞吗,邪魅狷狂的脸上居然泛起一丝红晕,就连矫情的模样也特别好看。
“相公。”白慕软软地唤道。
“干嘛?”独孤凤看着窗外如飞絮般的飘雪冷冷应道。
“啵”的一声轻响,柔软温热的触感,在他脸上狠狠印了一下,淡淡幽兰清香萦绕鼻尖。
独孤凤身子一僵,一抹飞雪恰好飘入房中,映出他缓缓扬起的嘴角。
齐国新帝大婚被定在下月初八。
大地回春,冰雪消融,在无数灵丹妙药的滋补下,白慕红光满面,脸胖了一圈。
大婚之前,柳落月来看过白慕,孤独风说柳落月是她的师父,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但在看到柳落月的时候,却让她感觉特别亲切。
柳落月小腹微微凸起,抚摸着白慕的发顶,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突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师之前还担心你这毛毛躁躁的傻丫头嫁不出要跟着我骗吃骗喝下去,没想到齐国竟出了位奇葩皇帝看上你这朵奇葩,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缘分啊,缘分。”
……这人真的是她的师父吗,怎么听这话的意思不像是在夸她呢。独孤凤说柳落月嫁的是前朝的宰相,现在夏国已经落败,前朝宰相也成了普通人。她师父对她准是□裸的嫉妒。
“这是独孤凤命御膳房特意为我做的香酥凤凰盏,师父你尝尝看。”白慕故意得瑟地说。
整个一下午,白慕不停的秀出孤独凤送她的稀世珍宝在柳落月面前得瑟个不停。
“师父,这个好看么。”白慕拿着一块通体鲜红的玛瑙石吊坠在手上晃来晃去,这是离国皇帝派使者送来庆贺他俩大婚的贺礼,也是只有离国特有的稀世珍宝。
“你这丫头。”柳落月接过她手中的吊坠,“这血玛瑙在离国我们叫它“斯达喏达”,意思是永爱同心的意思。”
“永爱同心,这寓意不错。”
柳落月失神地看着手中的“斯达喏达”,莫非师父是想家了。听独孤凤说她师父原本是离国的公主,但却对覆灭的夏国宰相甘凌一见倾心,甚至甘愿为了他放弃公主身份,苦追甘凌十年之久,最后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师父如愿了。刚才她拿出昨天离国使者送来的血玛瑙只是单纯的为了在她师父面前得瑟,哪里知道一不小心勾起柳落月的思乡之情。
“师父……”白慕正想安慰她,柳落月突然开口问道:“阿慕,开心吗?嫁给他会开心吗?”
思绪还停留在小小的自责当中,突然听柳落月这样一问,白慕硬是没反应过来,楞了半晌。
“发什么呆,为师在问你话呢。”
嫁给他开心吗?
“废话,这还用问,当然开心。”白慕回过神来,定定的看向柳落月说道。
有一个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日夜守护在她身边,为她担心不已。天冷为她加衣,对她嘘寒问暖,害怕她小心染上风寒,看她生病痛苦的模样,他也会心痛不已。他将世间奇珍异宝都往她这里送为的只不过是想博她一笑,她开心,便是他开心。那她还有什么不开心,不满足的。
白慕幸福地扬起嘴角,眼神坚定。她之前比较喜欢黄金,现在却更喜欢送她黄金的独孤凤。千金易求,难得有情郎。
“师父,虽然我丢了记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不过独孤凤一点都没有嫌弃我,依旧将我视为他的心头宝,待我极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柳落月虽嘴上没说什么,但她还是感觉得出眼前这个自她失忆之后第一次见面的师父是在担心她。
“他敢!若是他敢嫌弃与你,看老娘我不把他阉了,让他当太监皇帝去。”
“师父那我不是成寡妇了吗?”白慕憋笑问道。
“你这蠢丫头,让你幼时多看书,你还偏不。那人死了,才叫寡妇。”柳落月就着手中的“斯达喏达”往白慕头上一敲,鄙视道。
“我的师父,这难道不是叫守活寡吗。”白慕看着柳落月嘴角不停抽动的表情,呵呵直笑。
“死丫头,竟敢拿为师打趣。以为你丢了记忆,为师就会同情你。看我今天不教训你,让你记牢我这个师父。”
“哈哈……,师父饶命……徒徒……儿不敢了……”
午后,暖阳四溢,凤栖宫内欢声笑语连连不断。就连站在窗外不远处一身明黄的齐国新帝也被这笑声所感染,笑容明朗如沐春风。



☆、难民应城雪

“饿了吗?我命人做了你最爱吃的翡翠银鱼粥,快起来尝尝。”
独孤凤轻柔温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慕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才缓缓睁开眼,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的说:“今天这么早就下朝了。”
大婚之后,独孤凤对她甚至比之前还要好。见他头戴冕冠,身穿朝服,定是刚下朝连衣饰都未换,就急急往凤栖宫赶来。白慕心头一暖,扑到独孤凤怀中,勾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相公喂我。”
“好处呢?”独孤凤伸手捏了捏被他养得粉嫩水润的小脸。
新登记的齐帝不仅勤政爱民,内政修明,严惩贪官,甚至革新税法,废除多项繁重的苛捐杂税,深得人心。坊间还有传言说齐帝面容俊美,英朗不凡,宛如谪仙,而且对齐后宠爱有加,鹣鲽情深,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的专情。
想到之前侍女小桃跟她汇报的坊间传言,心就像吃了蜜一般甜。
“好处就是这个。”白慕转身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绣花香囊塞进独孤凤怀里。
“这是你绣的?”香囊上绣得是两只看不出是什么鸟还是鸡的东西。
“怎么,嫌弃绣得不好,那不给你了。”
白慕想要收回拿在他手里的香囊,哪知独孤凤快得出奇地将香囊往怀里一放,说:“既然送给我,就是我的。快把粥喝了,凉了不好喝。”
她花了整整七天才将这细水鸳鸯香囊给绣好,就算不比小桃绣得好,但好歹她也是费了心思的,该死的独孤凤竟然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白慕嘟着嘴狠狠的瞟了他一眼,也不理会独孤凤送至她嘴边的银鱼粥,伸出手道:“还给我。”
独孤凤一愣,硬是将瓷羹中的银鱼粥塞进白慕嘴里。
“还给我。”白慕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含着嘴里的粥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考虑考虑。”独孤凤又舀了一勺粥准备往她口里送。
“有什么好考虑的……唔。”白慕刚咽下嘴里的粥,又来一口。
孤独凤垂着头,思索半天缓缓说道:“这个香囊是娘子特意为了我费尽心思绣的,我在想是将它好生珍藏起来好,还是佩戴在身上好。”
他这是算是在夸她吗,白慕心中一阵雀跃,可脸上仍是故作矜持道:“你收好便是。”她丢了记忆,又没丢脸,要是让满朝大臣看了去,那她还怎么在皇宫里混下去。
白慕那点小心思,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孤独凤见她扯住被角,想笑又不笑,眼珠子乱转的表情,不由笑着摇头。
“傻笑什么,我还要吃,啊——”
独孤凤登基不久,一时间要处理的事情多不胜举。不过他再怎么忙,每天也会抽时间做一个好相公陪在白慕身边,甚至有时候忙不过来,就将要处理的奏折搬到凤栖宫内处理。
“相公,你又不是铁打的身体,来喝口参茶先休息一下。”
虽然他们成亲已有一年时间,在人前他是皇帝,她是皇后,私下里他只是她的相公,她也只是的娘子而已。
“恩,你先放在旁边,我将折子批好就来陪你。”独孤凤头也不抬的伏案疾书。
他是想赶紧做完手上的时候好陪她吧。白慕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那里孕育着新的生命。
这段时间她总是精神不振,食欲暴增,好在她精通医术,给自己一把脉才知道,原来是她快要当娘了。自从上次抱过像包子一样粉粉嫩嫩的甘一一之后,母性大发的她就一直琢磨造一个独孤一一出来,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天道酬勤,终于在她与独孤凤的努力下让她得偿所愿。
“相……”
等白慕搁下手中绣了一半的虎头鞋再次走进书房的时候,孤独凤已经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都他妈要当爹的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白慕嘴不饶人的轻声骂道,却将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下披到独孤凤身上。
这年冬天北方大小雪灾不断又遭遇蛮夷袭击,近日独孤凤为了北方发生的天灾人祸,忙得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白慕心疼他的身体,却又无法与他分忧,治病救人她会,治国平天下她一点都不会。除了为独孤凤熬些提神醒脑,补气养血的汤药,别的忙她也帮不上。
白慕一手搅拌着药罐中的汤药,一手不不觉地抚上自己腹部。杀千刀的蛮夷,害得她家相公累得人都快瘦了一圈不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没找到适当的时机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他。
“白慕,果真是你。”
她想得入神,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吓的她手中汤勺都掉进了锅里。
后宫中除了独孤凤,哪个不知死活的侍卫居然敢对她直呼其名。
白慕转过头愕然地指着眼前衣衫褴褛,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却如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男子说:“作为齐国皇后,我无才母仪天下,但也不至于克扣后宫侍卫的饷银啊。难道你是从北方逃来的难民。”
“……什么乱七八糟,难民不难民的。你居然把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小爷我给忘了?”难民说着伸出他那脏兮兮的爪子拿起旁边的点心就往嘴里塞,还一边嚼一边喷出碎屑口齿不清地说道:“五夕音尘谢啊。”
这难民到底是有多饿,脑子都饿得不清醒了。“这里还有……”白慕见他饿得厉害又递了一盘点心给他。
“喀喀……”难民一边接过她的点心,一边使劲捶胸,看样子像是被噎到了。他将点心放在菜案上,舀起水缸中的凉水就直接“咕咕”喝了起来。现在是大雪天,那水缸中盛的水冰凉刺骨,别说直接喝,光是这样看着白慕都不由打寒颤。
“你不怕冷?”
“不冷啊。”难民转头看向水缸中倒影出来的影子,像是不好意思一般挠着鸡窝头说:“呵呵,前几天从皇宫一角爬进来,不小心就弄成这样了。”
皇宫一角……他说的是传说中的狗洞吧。
“哪你来皇宫做什么?”白慕觉得很是奇怪照理说,后宫中突然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她应该警惕才是,但面对眼前的难民她下意识觉得他不会害她。
“我是来看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拿了我家……”难民说道一半,连忙将嘴堵住。
他上下打量了白慕半晌又愤愤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朋友,竟然把我们丢下,独自跑来皇宫享福。”
“朋友,你们?”独孤凤没跟她提过,她曾经有个难民朋友啊,好像还不止一个……
“还没认出我来?”难民有些挫败的捧起水缸中的凉水往自己脸上泼。
这人身体也太好了吧,自从去年失忆醒来以后,她的身体状况都一直不好,别说将凉水泼在脸上,就是在风大的地方站上一站也会伤寒感冒,躺上十天半个月。
“你……”
“怎么样,认出英俊潇洒的我来了吧。”难民抓起放在菜案边上的抹桌布往脸上一擦,又理了理鸡窝乱发神清气爽的说道。
“看不出来你长得还人模狗样的。”经过清洗后,一张白皙胜雪,轮廓分明的脸颊呈现在白慕面前。
“……不对啊,你还没想起来?”应城雪见白慕一脸困惑的模样,又往水缸上面看了看。“朋友,我是应城雪啊。”
“应城雪……”白慕跟着重复道。“你叫应城雪,是我的朋友?”
“喀喀……”吃到一半的点心呛得应城雪直咳嗽。他睁大双眼,诧异地转身看白慕,又将自己理得稍微好一些的头发再度挠成了鸡窝状,嘴里嘀咕道:“是我出现的方式不对,还是说我认错人了。”
“你可是我朋友白慕?”
“我确实叫白慕,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朋友。”
“她说她叫白慕,但是却不能确定是不是我朋友。难道是她傻了,还是说她傻了。”应城雪嘴里不停嘀咕道。
“我能说是我失忆了吗。”
“什么!”应城雪颤抖着手指,指向白慕,“你你……你说……你失忆了?天……她竟然说她是因为失忆了,才丢下我们,在皇宫里享福的。”应城雪想过很多白慕扔下他们独自离开湘城的理由,却硬是没想到原来还可以有这么奇葩的理由,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朋友比他技高一筹。
不过这个理由虽然很标新立异,很别出心裁,不过也太过于牵强,“你当我傻的啊,跟我装失忆。咦……你把朱练也给丢了?”混进皇宫里迷路的应城雪本是肚子饿了溜进厨房来想顺些吃食的,没想到竟让他在这里遇见了白慕。
刚才见到白慕一时激动,什么也没想就冲了进来。现在冷静下来,见她一个人在厨房而且还在给别人熬药,这些粗重的体力活不都是朱练一手包办的吗,朱练上哪里去了,难不成白慕真是被人打傻了,卖进宫里做苦力了?
应城雪不由同情地看向白慕。
“猪脸是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词语经常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但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天啊!”应城雪捂着嘴,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后来应城雪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告诉她,她是怎么认识他到她是怎么没良心将他扔在客栈自己跑路的整个经过,当然不排除其中有被应城雪扭曲事实,添油加醋的地方。
“朱练对你既忠心又关心,他怎么会让你被人打傻买进宫里来,哦不对,是失忆。就算你傻……失忆了,他也应该不会嫌弃自己的主人啊,难道他出事了?”
应城雪下午说的话一直在白慕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到底有怎样的过去,为什么应城雪说的事情独孤凤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看应城雪傻里傻气模样又不似在说谎。朱练又到底是谁,如果真是她的仆人,孤独凤一定是知道的。
小桃唤了一声“主子。”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这药我亲自给皇上送去。”
小桃闻言面有难色地连忙取了狐裘披风给白慕披上,又在门口为她撑起一把绘有金色龙凤的红纸伞。
“今日你不必随我去。”白慕接过红纸伞,也不去看小桃,转身便出了凤栖宫。
日暮时分,天上的余辉映在雪地上泛起淡淡柔和的金光,白慕一袭红袄披着白色狐裘披风缓缓走在通往御书房的路上。如鹅毛般的大雪飘落在红伞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独孤凤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她,嫁给他的时间虽不算长,但日夜朝夕相处中,她隐约已经感觉得出来独孤凤有事情瞒着她,甚至还跟失忆前的她有关,难道朱练的死跟他有关?
有什么好胡乱猜忌,她与独孤凤是夫妻,去了御书房直接问他便是。
白慕收了伞,穿过长廊来到御书房。
守在大门口的侍卫看到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白慕诧异一愣,待回过神来准备进去通传的时候却被白慕拦了下来。
想来她是极少来御书房找独孤凤的,何况是她一个人来,“不必通传。”白慕淡淡的扔下进了庭院。



☆、小产

天色微暗,御书房内已经掌起宫灯,看着屋内亮起的淡黄色灯光,她突然停下脚步,低头思索半晌后又迈开步子朝淡黄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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