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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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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说道。
“恩好,喝完这壶酒我们就走。”,赵婉栀起身又给欧阳漠倒了一杯酒。
欧阳漠跟刚才一样接过酒就一口干掉,一杯又一杯。不知喝了多少杯,只觉得眼前的赵小玩晃得厉害。
“小玩,你晃什么?”欧阳漠摇了摇头问道。
“夫子,我没晃啊。”赵婉栀笑道。
“小玩,你笑起来真美。”
“……,夫子你喝醉了。”
“胡说,谁说我醉了,我清醒的得很。”,“不羡白玉杯,不羡黄金罍,不羡朝入省,不羡慕入台。”欧阳漠将酒杯端到赵婉栀面前开始吟起诗来。
“那夫子你羡慕什么?”赵婉栀看这面前醉得一沓糊涂的欧阳漠随口问道。
“我羡慕什么?”欧阳漠眼波流转宛如潺潺的春水,定睛看着赵婉栀说“只羡鸳鸯不羡仙”。
“嗯”,“这个可以有。夫子……”
砰的一声闷响,欧阳漠已经神志不清的醉倒在地。
就这么醉了?赵婉栀伸出轻轻脚踹了踹,醉得跟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半点反应都没有的欧阳漠。这人不能喝居然还学人一口干。
其实也不能全怪欧阳漠酒量太小,只能说是这青楼老鸨真拿出了陈年烈酒,还有最重要的是赵家小姐酒量实在是太好了。
赵婉栀从小嗜酒,赵府上下家丁,护卫,还没谁能与她拼酒后全身而退的,基本情况跟现在的状况大同小异,赵婉栀神智清明,欧阳漠不省人事。
赵婉栀蹲在欧阳漠跟前,仔细端详起了害她抄了两百遍诗歌罪魁祸首的那张脸。
生得还真是好看,英挺的鼻梁,浓浓的眉下有闭着一双深如幽潭的眼眸。赵婉栀看着温润如玉的欧阳不禁伸手抚上他闭着的眼。
“啊……”欧阳漠突然抓住了赵婉栀伸过来的手。瞎得赵婉栀一声惊呼。
翌日,当欧阳漠头痛欲裂醒来的时候,连忙起身扫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然后缓缓地舒了口气。虽然记不得他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不过看来还好昨晚是睡在自己房里的。
晨曦初露,清风中,菡萏摇曳,翠鸟啼鸣。欧阳漠眼下的青影比昨日赵婉栀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待精神不振的欧阳漠,踏进门后,原本喧闹的课堂瞬间安静得就连有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而且大家都神色诡异的看着他。欧阳漠,心中一沉,难道昨日逛青楼被人发现了?不由往赵婉栀位置看了去。只见赵婉栀神清气爽的端坐在位置上风轻云淡的笑着与他对视。
“看吧,是我说的那样吧。”原本想请假去看表妹的酱油甲君,因为昨日看到了那百年难遇的一幕,今早表妹也不看了,迫不及待地来了书院将这个惊天大秘密与众同学一同分享。最开始大家还半信半疑,甚至有好奇者直接去问赵婉栀求真相。
结果赵婉栀一笑置之,不否认也不承认。不过现在见精神欠佳的欧阳漠一进门就看向赵婉栀那“深情”的眼神,经过他们的仔细观察,认真分析都觉得酱油甲君所说非假。并且还一致得出了一个不得了的结论,那就是欧阳漠和赵婉栀不仅有奸|情,而且从各种迹象显示清秀的赵小玩实际上要比他们的夫子更为厉害。
顶着各种莫名其妙怪异的眼光欧阳漠艰难得讲完了他人生当中最难熬的一堂课。
“欧阳夫子,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看不起你的。”下课后,一位同学走到欧阳漠身边说道,身后的同学连连齐齐点头附和。
“……”果然,这是上青楼被发现了。等身边的同学散去后,本想找赵婉栀问清楚昨天晚上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哪知赵婉栀的位置已经人去楼空。
赵府中
“小姐我们这就不回书院了?”这才去书院念了几天书啊,她家小姐就闹着要打道回府了。老爷也权当作她是受不了书院的规矩,玩腻了,也就不去了。不去也好,正和了他的心意。
“不回了。”赵婉栀听小瑶问道,也不抬头,认真的画着自己笔下的画回答道。笔下勾勒出的轮廓是一个男子的,这个男子像是睡着了一般闭着双眸,但却仍可以感觉到画中男子淡然优雅的书卷气息。
“小姐”
赵婉栀画的入神,听小瑶叫她,柳眉微皱道“什么事?”
“那个,小姐……你进书院之前认识欧阳夫子么?”小瑶低低的问道。
“怎么会认识?”
“可是……”
“可是什么,等我画完再说。”赵婉栀不耐烦的说道。
小瑶“恩”了一声,便不再多话,默默的站在赵婉栀身旁帮她研墨。
“大功告成。”放下笔看着眼前完美的画作,开心的说道。
“对了,刚才你要跟说什么来着”想起刚才小瑶好想有什么事要对她说,便开口问道。
“那个……小姐你确定进书院之前你真不认识欧阳夫子么?”小瑶慢吞吞的说。
“都跟你说了不认识,你这丫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可是小姐”
“嗯?有什么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小姐还记得生辰之前,你偷溜出府去城西看杂耍班子的事情么?”
“记得啊,我记得那天看完后,突然下起好大一场雨,害得差点就我回不来。”,“咦?你问这个做什么?”赵婉栀不解的问道。
“那小姐还记得当时你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素油纸伞吗?”
“哦~,你说那个啊”, “那伞怎么了?”
“小姐你可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天拿回来的伞上面刻着欧阳夫子的名字。”
“你说什么……”



☆、赵小玩,赵婉栀,丸子……

赵婉栀消失已经三天了,自从去了醉月楼的隔天下课后欧阳漠就再也没见过她。照理说家中若有急事也应该跟他请假的,除非出了什么大事,连告假都来不及。
欧阳漠原本担心地想去了书院管事那里问问赵婉栀的住址的,好去确认下他是否出了什么事。
照理说每个入院的学生都会做好住址登记的,可管事给他的地址却是天越斋一家分铺的地址。按地址找过去,人家竟然说没这个人。这个赵小玩到底到去了哪里?
欧阳漠浮躁地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很是不解自己怎么会如此紧张一个才来上课没几天,就闹出一堆麻烦事来的学生,脑子里面竟全是赵小玩的清秀的小脸,有开心的模样,有委屈的模样,有难过的模样。他这是着了什么道了,想着挠了挠头发,脸色聚变。他……该不会真的如酱油甲君说的那样,他是喜欢男人的吧。原本以为那天学生们是因为发现他逛青楼才会神色怪异地看他。那知竟然是以为他和赵小玩有龙阳之好……。赵小玩该不会是因为被人误会才没来书院的吧。现在的欧阳漠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啊,还有那赵小玩是不是因为他才没来上课的啊。
实际上春晖苑的学生对才来上课没几天就消失不见的赵婉栀看法是这样的:传言在月黑风高的一天夜里,刀枪实战下,清秀的赵婉栀对身下那人,甚是不满,想抛弃之又担心身为老师的他公报私仇。所以最后三思之下干脆连书也不念,跑路了……
他们所说的赵婉栀身下那人就是现在无比苦恼的欧阳漠。看着课堂上发丝微乱,精神憔悴的夫子。堂下在坐无不哀叹,这做女人的男人难,做男人的男人更难。
这日,学院休假。
被前些日子突然出现又莫名不见的赵婉栀弄得烦躁不堪的欧阳漠想借着休假好去游湖散散心。
时值盛夏,外出避凉纳暑,泛舟游湖之人甚多。欧阳漠坐在游船上,习习凉风拂面而来,放眼望去两岸美景尽收眼底。
“小瑶,那边人多,我们去那边看看。”岸上一身七彩襦群的女子,螓首蛾眉,巧笑倩兮。
人群中,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数十只大小形状一摸一样的酒壶,酒壶上写有“五味居”三个字。桌子周围有五六个正在喝酒的,有的已经醉倒了被人搀扶到了一边。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女子不解的问向同样是看热闹的路人。
“这位姑娘,这可是五位居每年一度的品酒会,只要能正确的品出桌上的十种酒,就能成为五位居的贵宾,吃饭只算对折的。
“对折……有这么好的事儿?”
“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前面的十种酒不仅要品出是哪十种酒,而且还要求说出它们的具体年份来。五位居藏酒无数,光要品出是哪十种酒都不容易,更别说是要说出它的具体年份来了。”
“有意思。”
“有意思,是挺有意思的,不过这品酒会开办至今都还没一位能正确品出这十种酒的。哎,我看这今年也是不会有了。”
“那到不一定。”
“小姐……”
一位身穿七彩襦群的妙龄女子,走到桌边问道“这品酒会女子能参加不?”
“这位姑娘,这品酒会到是不限性别,男女可参加的。不过,这些酒尚烈,若一同饮下,酒力不佳者,就会像旁边这几位一样,当场醉倒在地。我看姑娘也就是好奇心重了些,若是真要参加怕是勉强了些”见这女子样貌清秀,不像是那会饮酒之人,刘侯远上前面解释道。
真是笑话,我堂堂锦城滴一门户赵家小姐,这好酒有哪种是我没喝过的,又有哪种能醉倒我的。赵婉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问道,“你就确定我是那不会饮酒之人?”
“这……,姑娘我是出于好意,劝你还是不参加的好,且不说你有没哪实力品得出这十种酒来。你看这醉倒在地上的壮汉都扛不住这陈年烈酒,何况是你一个小姑娘。我看还是算了吧。”
刘侯远想来办这品酒会,一是为了扩大五位居的名气,二也是为了能以酒会友,找到个懂酒爱酒的知音人。他竟没想到居然有女子前来品酒的,而且还是个清秀的小姑娘,万一醉倒在这里,这可叫人怎么办,不禁有损这姑娘芳名清誉,也少不了会多事的人对他们五味居说三道四的。
“姑娘你确定是要参加这品酒会?”刘侯远不甘的再度问道。
赵婉栀在桌上挑了一只干净的空酒杯,端到刘侯远面前说“确定。”
小瑶见状凑到赵婉栀耳边小声的说道“小姐,万一被老爷知道了,那是要被禁足的啊。”
“放心吧,爹爹是不会知道的。” 转头又对刘侯远说道“开始吧。”
刘侯远无奈之下,只好命身边的小厮给赵婉栀倒上第一杯酒。
酒倒上之后,刘侯远还想再次说服她,放弃品酒。可哪知话还没到嘴边,赵婉栀就一口干了这第一杯酒。惊讶中,刘侯远开始担心她会不会瞬间倒下。
“二十年的汾酒。”话音刚落,只见刘侯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如果刚才是惊讶于她眼都不眨就一口喝下这陈年烈酒,那现在就是震惊于眼前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想都不想就能报出酒名还有它的年份。
“再来”,赵婉栀示意小厮为她继续倒酒。
“十二年,女儿红。”
“六年,西凤酒。”
“二十六年,杜康。”
……
赵婉栀一口气喝下了五味居小厮倒上来的十种酒后,还神情自得的对刘侯远说道“这十种酒我可有答错的地方。”
刘侯远看着眼前喝下他们五味居珍藏的十种烈酒后,居然还能清醒着与他说话的女子,又是惊又是喜的说道“没有,这十种酒姑娘都精确的说出了它们的名字以及年份。”
“那意思就是,这品酒会我赢了?”
刘侯远从袖中拿出了一枚通体碧绿的叶状玉牌,玉牌上刻着“五味居”三个字。“姑娘是第一位赢得我们五味居贵宾牌的人,只要以后来五味居吃饭,结账的时候出示下这玉牌,便可打对折。”说着将手中的玉牌递到了赵婉栀面前。
就一破酒会就成了五味居的贵宾,吃饭打对折。接过刘侯远手中的玉牌,赵婉栀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姑娘留步。”看着转身欲走的赵婉栀,刘侯远喊道。
“嗯?还有什么事吗?”赵婉栀看着刘侯远不解的问道。
“在下五味居掌柜之子,刘侯远,敢问姑娘芳名?”
赵婉栀先是一愣,想来这拿了人家的贵宾玉牌,报上姓名也是理所当然的,正要开口。
只听刘侯远连忙解释道:“姑娘留下姓名,我五味居也好作为凭据记录在册。”
原来如此,“赵婉……赵小玩。”
“原来是小婉姑娘。今后五味居随时恭候姑娘大驾光临。”刘侯远对赵婉栀作揖笑道。
“那没什么事了吧。”
刘侯远欲言又止。
赵婉栀见他没有什么要说的,便笑道:“那公子后会有期,五味居再见。”
眼前女子明眸皓齿,浅笑嫣然,刘侯远不禁心神为之一颤。
待回过神来,眼前的女子早已不知去向。
这方欧阳漠坐在游船之上,在着岸边的美景,不由心中紧。
那站在岸边的女子,为何眉目之间竟与赵小玩有十分像,难道是小玩的孪生妹妹?
“船家,快!将船划到岸边去!”欧阳漠用手指向岸边对船家说道,他未曾发觉手指因为他情绪的激动而微微的颤抖起来。
靠岸后,欧阳漠便连忙起身跳下了船,正要往前方寻去,就听到船家在后方疾疾喊道:“公子,这船钱你还没给呢……”
欧阳漠看也没看,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就朝船停靠的方向扔去,转身便走。
刚才明明是在这里的,为何转瞬之间就不见了。欧阳漠,静静地站在刚才女子所站的地方,望着满湖的碧绿发起呆来。
大概是刚才喝了那些好酒现在后劲上头,赵婉栀这才发现回家的路被她走反了。
一抹七彩的身影,一晃而过。
女子被丫鬟扶着步履蹒跚的走在湖边小道上,男子满腹愁思得望湖轻叹。他们如此擦身而过。
“小瑶,我刚才好像看到欧阳漠了,嗝。”
小瑶看着面颊微红,分明有些醉了的赵婉栀,摇了摇头道:“小姐,你这是醉了吧,这那有什么欧阳公子啊。哎,要是被老爷知道你在外面喝醉酒这可怎么的了。”
“你这死丫头!谁说本小姐醉了的,我可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去去……去那边看看。”赵婉栀指着刚才折回来的方向说道。
小瑶依旧扶着她往赵府的方向走,“小姐啊,这天色也不早了,若再不回去,真的会被老爷发现的!”
“我说回去看就回去看,听到没?是不是想去后院刷一个月的马桶?想你就继续往前面走。”
“……小姐”小瑶见赵婉栀还能清晰地与她讨价还价,复而无奈之下扶着她转身又往来的方向走去。
“欧阳漠……”
这声音好生熟悉,是在叫他吗?赵小玩……
当欧阳漠转身看到有着和赵小玩一摸一样的脸庞,就连说话声音都如此相似的彩衣女子时,他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女子站在离他一丈的地方又扯着嗓门叫了声他的名字。
不仅这彩衣女子长得同赵小玩一样,就连她身旁的丫鬟都和书童小瑶一个模样,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漠强迫自己定下神来,平静地问道:“姑娘,可曾认识再下?”
小瑶不知道她家小姐想要做什么,手上使劲往她家小姐胳膊上捏去。
“哎哟,死丫头,真想刷马桶去,直接告诉本小姐就是。”赵婉栀甩开了小瑶的手,边走边说。
“小姐……”
小瑶的话还没落音,只见赵婉栀三两步走到欧阳漠身前,爬在他身上就开始哭起来。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啊?这男女授受不亲。”欧阳漠连忙伸手要将赵婉栀推开,哪知赵婉栀死死的爬在他胸前,无论他怎么推就是推不开身。
小瑶看着眼前的场景,嘴张得要有多大有多大,她这小姐这是在闹哪一出啊。
“嘤嘤……你要对人家负责。”赵婉栀爬在欧阳漠怀里,就连脸都看不到,说话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姑……娘,我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是她突然就跑过来爬在他身上莫名地哭起来的,现在又要他负责。闻到女子身上浓烈酒气的欧阳漠不由蹙眉,原来是个买醉的女子,不过……为何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嘤嘤……,我没有误会,你轻薄了我,你不对我负责,难道还要我对你负责不成。”身前的醉鬼理直气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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