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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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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栀儿是独生女啊,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这么刁蛮任性。”欧阳漠看着赵婉栀满是宠溺的说道,但这样的表情并没持续多久,就被惊讶错愕的表情所代替。
“等等……你说什么!你是赵书梁的……女儿?”欧阳漠虽然常年在书院教书弄文,可这鼎鼎大名锦城首富赵书梁的名号,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她是赵书梁的女儿……欧阳漠此刻心中一紧。神色突变,他将头低低的垂着,手中的拳头被他握得紧紧的,紧到就连指甲都已没入了血肉,他却毫无知觉。
“婉栀,我不能娶你。”若有似无的声音飘传进了赵婉栀耳里,如同晴天霹雳。
“你说……”
赵婉栀眼前哪还有欧阳漠的身影,只有那甩门而出的声音还回荡在屋里。
失魂落魄的欧阳漠面色苍白,像逃一样,仓惶地离开了五味居,随后赵婉栀又匆忙地追了出去,而这一切都被刘侯远看在眼里。
六月的天气,瞬息万变,刚才还艳阳高照,此刻已经乌云密布,天空阴沉得可怕,此起彼伏的蝉鸣叫得赵婉栀心中无比烦躁,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她是首富之女,所以就……觉得配不上她吗?赵婉栀此刻心乱如麻。
她是赵书梁的女儿,她怎么谁的女儿都不是偏偏是他的女儿……
“欧阳漠,欧阳漠……”
“欧阳漠,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啊!”赵婉栀扯着嗓子高声得喊道,她从未想到说出她自己的身份,他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成竹于胸,万事不惊的赵婉栀此刻像是穷途末路一样,竟害怕了起来。
眼泪顺着雨水跌落在地,暴风骤雨倾盆而至,赵婉栀也不躲,她就这样傻傻地蹲在地上默默的哭着。以前的哭,都不是因为她伤心而哭,她只是觉得哭可以惹人怜,她娘亲去得早,那时少不经事的她还以为娘亲是出了远门,所以她从未伤心地哭过。这次心却疼得厉害,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眼泪禁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轻弹而出。她不是像被人抛弃了一样,或许说现在的她已经被人抛弃了吧。
自小都是他爹爹赵书梁的心头肉,掌中宝,就算是她说要天上的月亮,赵书梁拼老命去给她摘下来。从未被人拒绝过的赵婉栀,此刻却因为他爹爹是锦城首富,她是首富之女,被人无情地抛弃了。出生是无法选择的,她都不嫌弃他欧阳漠,就是个穷酸书生。他凭什么嫌弃她是千金小姐。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赵婉栀蹲坐在地上,越哭也越大声。



☆、婉栀,张嘴

突然间,她被人死死地抱住了,那是她所熟悉的气息带着如玉一般的温润。可是这样的男人却说不能娶她。
当欧阳漠,看着蹲在雨中素来活泼开朗的赵婉栀,此刻哭是那么的无助。他的心犹如万虫在撕咬一般难受。他刚才逃走,是因为惊讶中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面对现在的处境。可看到赵婉栀在雨里伤心欲绝的模样时,他又舍不得了,他只想看到那个对他撒娇,对他使坏,对他笑的赵婉栀。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走了出来,将赵婉栀紧紧的抱入怀中,紧紧得抱着,再也不想与她分开了。
“你不是不要娶我吗?”赵婉栀拼命地在他怀里挣扎。“那你回来干什么,你给我走,谁让你管我的,放开我。”
“我就不信,我赵婉栀找不到相公,就算并非完璧,嫁个……唔”赵婉栀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欧阳漠,苍白的脸颊瞬间升起一丝绯红,到口边的话也已化作了一声轻吟。
欧阳漠,紧紧地抱住赵婉栀,吻上了她的唇。他不想听她说他不要她,因为他舍不得。更不想听她说要委屈的嫁给别人,因为他很心痛。
赵婉栀面色绯红地瞪着欧阳漠,感觉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似地。
这傻丫头,平日看起来古灵精怪,原来对于这情爱之事却是一窍不通。欧阳漠眼角带笑,灵巧的舌头试图撬开赵婉栀紧闭的牙关。
“婉栀,张嘴。”温柔而飘渺的话在赵婉栀耳边轻轻响起。
现在的赵婉栀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她机械似地张开了两片樱桃红唇,欧阳漠的舌尖轻轻滑过她的贝齿,长驱而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了一起。
呆若木鸡的赵婉栀此刻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地任凭欧阳漠的舌尖带着丝丝甘甜,在自己的唇齿之间肆意扫掠。舌尖的快感瞬间蔓延到了全身,若不是被欧阳漠紧紧的抱着,此时的赵婉栀怕是连蹲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纵然是狂风骤雨也无法熄灭此刻两人炙热的火焰,赵婉栀在欧阳漠怀中融化做了一滩春水,微微的喘息声淹没在了大雨之中。
欧阳漠抱着赵婉栀快步朝附近的凉亭走出,亭外银丝万缕,豆大的雨滴打在凉亭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亭内一片氤氲,如烟似梦,赵婉栀在欧阳漠怀中,像似醉了一般,面颊红晕地看着欧阳漠嗔怪道:“你不是说不会娶我的吗?”
欧阳漠扬起嘴角,伸手抚开了赵婉栀额间的乱丝,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深情地说道:“婉栀,我错了。”
“哼!知道错啦?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
“我错在不该说让你伤心的话,更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伤心难过。”欧阳漠满眼疼惜地看着怀里的人,被大雨淋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赵婉栀的身上,将她婀娜的身姿曲线勾勒无遗。
一身燥热的欧阳漠将赵婉栀放到了旁边的石凳上,扯下了自己的外衣,将她裹了起来。
“漠……”赵婉栀羞赧地低着头的轻声唤道。
“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去吧。”
“恩……”
盛夏的骤雨来得急,去得也急,不消半个时辰,雨便停了,空中的乌云渐渐散了去,四周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走自转角处,赵婉栀抬头依依不舍地望着欧阳漠说道:“漠,就送到这里吧。”
欧阳漠恩了一声,看着赵婉栀娇小的身型披着他宽大的外衣消失在了转角的地方。
当走过转角的那一瞬间,赵婉栀并没有看到欧阳漠眉宇之间透着一丝无奈。
披着欧阳漠的衣服,一身狼狈的赵婉栀并没有从正门进去,翻墙才是王道。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快去烧水,本小姐要沐浴。”
“我这就去。”
摩挲着欧阳漠的外衣,衣服上余留着他淡淡的香味,赵婉栀不禁想起了刚才雨中的那一吻,绯色瞬间爬上了面颊。
“小姐,水来了。”小瑶,将木桶中的水倒进了浴盆中。
“小姐……”
“嗯?”
小瑶看着面颊绯红的赵婉栀怀疑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生病?”
“……你才生病了!”正在回味甘甜的赵婉栀突然被人打断了思绪,还说她有病……
其实小瑶说她害了病,也没说错,不过此病非彼病,它被世人唤作“相思病”罢了。
小瑶觉得今天回来的小姐古里古怪地,瘪了瘪嘴说:“小姐,你若再不洗澡,这水都快凉了。”
“知道了,就你最啰嗦!”
赵婉栀洗澡的时候,小瑶告诉她,老爷已经决定拿她娘亲生前最喜欢的白玉夜光木兰簪作为本届对猜灯谜获胜者的奖励。
“你说什么?爹爹他当真要拿娘亲的遗物作为奖赏?”
“千真万确,还是老爷今天命福叔从聚珍阁内取出来的。小姐你不知道?”
赵婉栀哪会知道这个,他们赵家奇珍异宝多了去了,随手拿出一件都是珍品,所以在乞巧灯会上会用什么来作为奖赏,她并未留意,何况赵书梁也没对她提起此事。这次看来他爹爹是铁了心要为她觅得一位乘龙快婿,就连已故娘亲最心爱的宝贝都拿了出来。
赵婉栀这几日都在赵书梁身边转悠,好从他这里拿到灯谜的题目。对欧阳漠夺冠她是有信心的,可为了以防万一,她觉得还是先弄到灯会的题目会比较安心。
“爹爹,这灯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灯谜可有准备好?你说让我不用担心,可栀儿到现在都没看到这谜题在哪儿呢,出好没出号呢。”赵婉栀故作着急地问道。
“哈哈,这件事栀儿你就放心,爹爹做事难道还失了分寸不成,我已经飞鸽传信给了清玄居士,请他来出这灯谜的谜题,他答应灯会之前一定会将这谜题送到的。”
“清玄居士……就是那个十岁高中状元,十二岁便一生之下万人之上贵为宰相,后又看厌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弃官隐居的清玄居士?”
没想到赵书梁竟能请得清玄居士来为灯会出谜题。赵婉栀不甘心地问道:“爹爹,你确定这清玄居士能在灯会之前将这灯谜送到?万一若是送不到,那要拿什么来猜灯谜啊。”
“这清玄居士说会在灯会之前送到,那定会在灯会之前将谜题送到的,栀儿,莫要担心。”
可是……这怎么能叫她不担心了,若是任意在锦城之内找一才德高深的智者出题,她都不会担心。但换做是清玄居士,就算是欧阳漠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猜对他出的所有题目。
“婉栀,你是不是累了?”欧阳漠看着心事重重的赵婉栀还以为她为筹办灯谜大会的事情给累着了,不由关心的问道。
因为在得知是由清玄居士来出题后,赵婉栀便差小瑶去约了欧阳傍晚在五味居见面。
灯谜大会的事情,赵婉栀已经把缘由都告诉了他,欧阳漠也知道现在的他虽然是书院的夫子,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他有什么资格迎娶赵婉栀呢。但是木已成舟,现在不管前面是有多大的风雨在等着他,他都会为她乘风破浪。
赵婉栀微微摇了摇头,可眼底的青影却如实诉说着她近日的疲惫。她本想来告诉欧阳漠关于清玄居士的事,然而当看到欧阳漠时,她突然明白自己约欧阳漠出来,不过是想见他一面而已。而那件事说不说都已经改变不了什么,说出来只会徒增他的担忧。
赵婉栀是一个偶尔会故作柔弱,但内心却无比坚强的女子。欧阳漠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多希望时间就静止在此刻。
当最后七夕的最后一抹阳光褪去,大街小巷上都挂满七彩的花灯的时候,天越承办的灯会也拉开了序幕。
赵婉栀穿着一身男装站在远处,看着人群中一位儒雅的白衣公子,紧张的手心早已渗出了汗来。
赵书梁得知获胜者时,第一时间便走到了赵婉栀身边,轻声说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有足够的力能让她心中的某处开始坍塌,沦陷。
她站在原地看着一位带着滑稽面具的男子走上了高台,男主说他是跟随主人来锦城游玩的。她听到男子身边的女子说他的仆人面容丑陋,不便示于人前时,她僵硬的嘴角突然向上扯出了一丝弧度,他的爹爹根本不会允许她嫁给一个仆人,何况他还面容丑陋。
回过神来赵婉栀向人群中扫了去,可此时儒雅的白衣公子早已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匆忙间赵婉栀沿着河岸向欧阳漠消失的地方寻去,不知找了多久,人海茫茫,不见君,赵婉栀心中一急,脚下一滑,不慎跌入了河中。
待醒来了,才发现救她的竟然是猜灯谜获胜者朱练与他的主人慕白。
月上三更时,白慕打着哈气听赵婉栀将完了她的故事。
“哎,赵姑娘是否找错了说故事的对象?”白慕强忍着困意说道。
“慕姑娘,此白玉夜光木兰簪乃是我娘留下的遗物,原本是用作为我出嫁时的嫁妆。没想到朱公子如此聪慧过人竟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清玄居士的百道灯谜给猜对。还望慕姑娘割爱,我愿用其他珍品换回这白玉夜光木兰簪。”
白慕笑道:“赵姑娘,这夜光簪乃朱练所得,并非我所有。你这可是所求非人啊。”
赵婉栀见白慕不愿换出夜光簪,也不再多言道:“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慕姑娘休息了。既然慕姑娘是来这锦城游玩的,那这段时日不如就住在府上吧,我也好陪慕姑娘在这锦成四下逛逛。”
有免费的地方住,出门玩还有锦城首富之女买单,这种好事白慕怎么能忍心拒绝呢。想到这里白慕也不觉得那么困了,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风轻云淡地说道,“谢过赵姑娘,慕白一行便在此打扰了。”
“慕姑娘,把此处当自己家就是,要是缺什么尽管跟下人说,不必客气。”
“恩,好。”
说罢,赵婉栀转身而出,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我是在逼我自己

白慕对住在赵府这几日相当满意,一切的吃住行都被小瑶那丫鬟打理得妥妥当当。她悠闲的坐在藤椅上晒着太阳,看着眼前的小桥流水,绿树红花,亭台楼阁。
“真美,这锦城第一大户的府邸果然名不虚传,光这别院花园就这么大,若是换做是正院的,那该是何等景致啊。”
“若是慕姑娘喜欢,小瑶带你去正院花园那边看看?”听到白慕的话,小瑶机灵地说道。
“也好,反正闲来无事。”白慕起身边就要走。
“我也去。”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朱练,此时突然说道。
白慕也没有理会他,直接就朝着正院的方向走去。
自从住进赵府之后,朱练几乎就没对白慕说过话,白慕也就把他当做空气,几日住下来,两人说过的话也会不超过十句。
朱练默默地跟在白慕和小瑶身后,因为带了面具,看不出他的情绪。
白慕看着眼前也许就比皇宫差那么一点点的花园中繁花似锦,凡是夏季盛开的花在这里都能好找到,各种奇花异草,还有……好大一人工湖,湖面上绽放着成片成片粉白的莲花,就连湖边的凉亭都是用琉璃造的……
“有钱真好。”现在白慕脑中不停地将眼前所见之物换算做金子。这该是有多少黄金啊,怕是这辈怕她都用不完吧,想着想着白慕的脸就同湖里的荷花一样绽放了开来。
“守财奴。”朱练不轻不重地说道,将白慕自黄粱美梦中唤了回来。
他叫她守财奴……
“把买花灯的钱还我,三文两个,你还我一文就好。”朱练有没有钱,白慕还不清楚么,就是让他拿一文钱,他都拿不出来。说她守财奴,那她就守给他看看。
只见朱练从怀中摸出一物塞到了白慕手中,“够你买一辈子的花灯了!”说罢,拂袖而去。
“你……”白慕看着手中的物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看着朱练远去身影,站在白慕身旁的小瑶此刻对这二人的关系很是不解,要说他俩是主仆,可这世上哪有敢如此对主人说话还负气而走的仆人,若说不是,可朱练又口口声声地叫白慕作主人的啊。
小瑶对这对奇葩的主仆关系,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白慕后方响起。
不用转身,白慕已经想起了这幅声音的所有者,能出现在这花园的男人也只能是他,赵府的主人,赵书梁。
白慕转身看着来者笑道:“慕白,见过赵老板。”
白衣女子,貌若天仙,风华绝代,浅笑嫣然。
“老爷!老爷!”
“嗯?”
“这是小姐请到府上做客的慕白,慕小姐。”小瑶看着老爷发傻的表情,心中不禁腹诽,但面上却又不敢发作地笑道。
慕白……就是花灯会上赢得他稀世珍品白玉夜光簪的朱练……的主人?
记得当时他二人脸上都带着面具,看不出容貌,又听这慕白说他家仆人生得极丑,却没想到这女子面具之下竟有如此容貌。
赵书梁神色微正地说道:“慕姑娘,幸会幸会。没想到栀儿竟然有幸邀请到慕姑娘来府中做客,若府上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慕姑娘见谅。”
“赵老板这是哪里的话,我在府上住得甚好。”白慕笑道。相比在崖底的日子,那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现在有吃有住还有人伺候,真是美好的生活啊。
看着白慕手中的握着的不正是他的白玉夜光木兰簪又是什么的赵书梁不由开口问道:“为何不见朱公子呢?”
“他偶感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莫非是这天气炎热,沾了暑气?”
“赵老板,莫要为他担心,他不过是今早东西吃太多给撑着了。”白慕见赵书梁的眼光一直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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