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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开封有个三儿-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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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淡淡微笑,点了火把先入了地道。
韩绍青原本没准备去,他是怕下面有什么机关,让这两个人先去探探,再做打算。然而丁三的一句嘲笑却让他上了心,万一真如她所说,找到了宝藏,她与展昭私藏,那他就真的亏了。
犹豫了片刻,他望着黑漆漆的洞口,招呼了夏总管,押着老路也跟着下去了。
狭长的地道又潮又湿滑,展昭手持火把在前,丁三扶着石壁在后,她感觉自己脚底的路像是下坡,原来这宝藏并不在九玉山的山腹之中,而是在山下。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地道才逐渐宽敞,丁三和展昭并排,越向内走积水越深,猛然间丁三脚下一滑右脚向下一陷,展昭叫了声“小心”便将她扑倒在地,就势向前一滚,石壁两侧暗箭齐发。
韩绍青和夏总管望着深深插入石壁上的暗箭心有余悸,这暗箭之上泛着莹绿,不但锐利还有剧毒,若是在不经意间划破了肌肤,须臾之间性命堪忧。
展昭被丁三压在身下,丁三惊觉不妥慌忙从他身上坐起,只听展昭闷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展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诶Σ( ° △ °|||)︴
不知不觉中。。。。。。
要完结了啊。。。。。。

☆、第77章 狗咬狗与局中局

“妄动真气;自寻死路。”
韩绍青出语淡漠。
展昭方才动了真气;否则难能如此迅速的带着丁三躲过机关,此刻噬心散的毒性已游走四肢百骸;五脏受损,才会吐血。
丁三听得此话;强压怒意;冷笑道:“宝藏真正的位置只有我知道,你纵使到达此地也是枉然;若他有事,我也不会独活,其中利弊你自己掂量。”
展昭怔了怔;心头一颤,那句“我也不会独活”;让他慢慢笑了出来;力量骤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握紧了丁三的手,温柔笑道:“还撑得住。”
闻此丁三也回他一笑,敛了敛心神,仔细的回忆着图中所标注的机关,拉着展昭的手继续向前。
所幸,后头的机关并不精细,兴许是时间久远,已有部分变动和残损,还好韩绍青听进了丁三的话,带着他的人在关键时刻摆脱了机关,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
路的尽头,又是一个石蟾蜍,只不过较九玉山外的要小上许多,而且嵌在石壁之上。丁三略微思索,按照转动巨石蟾蜍的方法以上为北,启动了墙壁上的机关,当她将蟾蜍的头部按下,整个石壁便缓缓上移,现出了石室的内景。
冷风袭面,在火把的照映下,一簇簇的金光,晃得人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待适应了强烈的光线,众人齐齐的望向石室。
只见那石室竟以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明,亮如白昼,而那金银珠宝,书画秘籍更是尽数堆在石室正中,金光灿灿。
韩绍青和夏总管大喜过望,急忙指挥着随从搬运洞中的宝藏。
“慢!”丁三断喝一声,摊开了手掌向前一伸,冷冷的对韩绍青开口道:“解药!”
韩绍青闻言,轻笑道,“宝藏到手,你们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丁三咬了咬牙,将手收回,怒目看着他,不再言语。
韩绍青嗤笑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随从继续,几个随从撞开了拦在宝藏前的丁三,直奔宝藏而去,他们虽然都不穷,但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的钱,固然是帮他人作嫁妆,此刻也是欢喜不已,皆迅速的向袋中不知疲倦的装着金银。
“啊!”
一个手抓珠宝的随从突然惨叫一声,口吐鲜血,颓然倒地。他的面色由青变黑,四肢不停抽搐,没挣扎几下便七窍流血而死。
“这金子有毒!”
随从中有一人喊道,其他人皆生惊惧,丢下了手中的宝物。然而此刻已经晚了,他们已接触了宝藏,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韩绍青方才所派之人纷纷倒地而亡。
横尸一室,死状恐怖,韩绍青怎料这般变化,惊怒之下,他一把抓起了丁三的衣领,阴森的说道:“凌雪儿,你耍我!”
丁三轻蔑的笑了笑,不客气的打落了他的手,从容的整了整衣领,只说了两个字,“解药。”
韩绍青的眼睛在喷火,可眼前丁三的架势大有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之意,无奈之下,他对夏总管一挥手,夏总管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了他,他冷笑着接过了小瓶,将瓶中的药剂倒掉了一半。
“你!”丁三望着地上倒掉的药剂,又惊又愤。
“我怎么样,这就是解药,你若不说。。。。。。”韩绍青笑着将那瓶身倾斜,药剂又缓缓的流出些许。
“我说,石室四角皆有石蟾蜍,同时转动便可现出真正的宝藏。”
丁三心中焦急,欲夺解药,却被韩绍青闪过,她大怒,“那蟾蜍若不按照正确的启动方法转动,只怕这里要山崩地裂!”
韩绍青虽然对丁三的话有所怀疑,但看着一室的尸体,又不得不小心,他的眼底闪出一丝阴戾,将那药瓶抛给了丁三。
丁三慌张的接过药瓶,将解药喂给展昭,展昭服下后,神色稍缓,见这解药确有效用,她暗暗舒了一口气。
夏总管这时用刀架着老路走到了韩绍青的身侧,丁三沉着脸,将机关的解法教给韩绍青。这次韩绍青的人很谨慎,他们相互喊着口号,一齐转动着四角的机关,机关解除后,四角的蟾蜍沉入地下,原来的宝物堆中升起了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之上有一口巨大的木箱。
韩绍青朝丁三和展昭抬了抬下巴,向石台上的藏宝箱示意。
丁三翻了个白眼,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正欲将石台前的毒物清理下,展昭拉住了她,微微颔首,“我来。”
说罢,垫步拧腰一旋身,眨眼之间立于石台之上。他在木箱前站定,身姿挺拔,神色傲然,无一丝伤相。细细端详后,展昭伸手打开了木箱。
木箱开启的一刹那,丁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平静。
看到木箱里的东西,展昭怔了怔,挑了挑眉,伸手从木箱中掏出了一块金子,扔向了身后的韩绍青。韩绍青伸手接住,在手中掂量一下,嘴角上扬。
见他如此,展昭微微皱了皱眉头,从石台上翻身而下,落地之时身形略微不稳,丁三知他在强忍痛楚,及时的站到了他身旁,让他靠了一下。
韩绍青满意的看着展昭下来,走近了宝箱,笑的邪佞。正当他准备登上石台之时,一柄钢刀自后刺穿了他的腹部,他缓慢的转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把钢刀的主人——夏总管。
夏总管狠狠的抽出了刀,冷冷的望着韩绍青,开口,嗤笑道:“枉你机关算尽,却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你这个小人。”韩绍青因为愤怒,声音都在颤抖。
丁三和展昭却不怎么惊讶,展昭在石台上就瞧出夏总管不对劲儿,他也没说,也没有说的必要,狗咬狗,哪个不是一嘴毛。
“别动气,这也都是跟您学的。”夏总管欣赏了一下刀上挂着的血,逼近韩绍青,森然一笑,“想当年您身为凌霄宫的总管,不也是这样对待凌宫主夫妇的么?我只是照猫画虎。”
“你私吞宝藏难道不怕襄阳王知道?”韩绍青冷汗涔涔,向后退缩,有些焦躁。
夏总管轻蔑的笑笑,“你错了,不是我私吞了宝藏,而是你,你一个人带着宝藏逃之夭夭。”
“你不怕事情败露?”韩绍青眉头紧皱,却不示弱,一边向后退一边思索如何脱身。
夏总管放声笑了出来,突然间身形飘忽,一片血光,周围的凌霄宫人,甚至都来不及叫就被尽数秒杀,夏总管站稳收刀,满目冷然,“有谁会说呢?”
展昭护着丁三悄悄移动位置,只见韩绍青慢慢的退到一具尸体旁,压着语气里的焦躁,沉声道:“我待你不薄,为什么如此对我?”
“待我不薄?”夏总管饶有兴趣的盯着韩绍青的脸,讽刺的开口道:“我为你出生入死,你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与襄阳王狼狈为奸,却不计我功劳,没分到我半点儿好处,我始终是凌霄宫一个小小的总管,默默无闻,无所作为!”
夏总管激动的仰天怒吼,震的韩绍青心里一阵阵的颤栗。
“如今,你一死,不但宝藏归我,而且我便可以用凌霄宫宫主的身份追随襄阳王,当王爷兵谏成功,大宋改朝换代,我便是开国功勋,名利双收,岂不快哉。”夏总管脑洞大开,不停的YY,发出了一阵阵阴森怪笑。
丁三倒觉得这个“开国功勋”此刻的状态有点儿惨不忍睹,疯魔程度比老路还要厉害。
“砰”的一声,石台上的宝箱碎裂,里面竟跃出一人,白衣如雪,姿意傲然。
“呸,就你?”一个熟悉的声音戏谑的说道。
“白玉堂!”丁三惊喜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白玉堂一脸窝火,“爷为了等你这句话,在箱子里闷了半天!”
展昭嘴角染上了笑意,当他打开箱子发现满脸憋屈的白玉堂时,差点儿笑出声。
“何止白少侠,你们让本府也好等。”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带着一队人马,不徐不缓的走入了石室。
“你们?”韩绍青与夏总管惊呆了,尤其是夏总管,刚才还在火热的畅想未来,突然就被现实打入了冰牢,起兵造反,这可是多大的罪过!
“可累死我了,这孙子,还敢给大爷脖子上带红绳!”老路突然直起了腰板儿,连声音都变得年轻了,只见他从耳后抽出两个长针,面貌恢复正常后,居然是花冲!
“你。。。。。。”韩绍青和夏总管的表情很扭曲。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爷我叫花冲,好好记住。”花冲得意的扔掉了长针,拍了拍手,“你也别纳闷了,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儿吧,展大人得到最后的线路图后,早就去你那个破密室里,临摹了所有地图,连夜送回了开封府交给了包大人,后来再度盗图,都是为了引你入这个局。”
“韩绍青,你与襄阳王狼狈为奸意图造反,你可知罪!”包大人威喝道。
韩绍青双眼无神惨然一笑,此刻认不认罪根本不重要了,此事败露,襄阳王自身难保,自己便更不用说了,只不过,他不甘心,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都是因为她!凌雪儿!
他双眼暴戾目露凶光,猛然间拔出了身旁尸体上的佩刀,直刺向丁三,丁三见他如此,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动都没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希望他别被白玉堂他们揍的很惨。。。。。。
作者有话要说:Σ( ° △ °|||)︴
快完结了啊!!!!
开封有个三儿 第78章 再出走与大结局

事后 ;襄阳王理所当然的落马,韩绍青和夏总管被正法;凌霄宫的产业被朝廷查处大半,皇上也算够意思,从前凌天佑留下的东西;一并划给了丁三;还顺便叫人给修缮维护了一下,算是对她“大义灭亲”的褒奖。

经过丁三苦口婆心的劝说,欧阳老同志终于决定结束了飘忽不定的江湖生活,带着花冲、艾虎两个徒儿在凌霄宫安居乐业,为友人重振家业。

早就被花冲解救下来的老路也让颜查散治的差不多了;虽然武功内力神马的无力回天;但至少脑子是清明记事儿了,遂与欧阳春去了凌霄宫,颐养天年。

展昭服了噬心散;五内受损;正经要养上些日子。养伤期间,丁三对展小猫同志如春风般的温暖,而白玉堂则每天跟展昭斗嘴互动,一片其乐融融。

这天,天气不错,刚下过雪的天水洗般的干净。

展昭在开封府的院里小范围的活动了一番,练了练剑,一套剑法后,顿觉神清气爽。多日的休养在加上丁三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体内的余毒早就清了,身体也恢复的很好。想到丁三,展昭的嘴角翘了翘,如今他以无恙,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和她聊聊终身大事了?

正准备过去找她,白玉堂火急火燎的飞来了,“你还在这儿愣神呢,小三走了!”

“走了?”展昭有点儿懵,上一次她因为白如梦赌气跑了他还能理解,这次好好的怎么又走了?

白玉堂将丁三留下的字条递给展昭,展昭满腹狐疑的展开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上面就一行小诗,还夹带着错别字,“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勿念——丁三。”

“这。。。。。。什么意思?”展昭怔怔的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急了,“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你跟她说什么了吗?”

“我没说什么啊?”展昭很无辜。

“你没跟哪个姑娘暧昧?”白玉堂怀疑的看着展昭,有点儿不相信他。

展昭的脸顿时黑了,“你是姑娘么?”

白玉堂听他这么一说,面皮红了红,很不自然的咳了咳,“你别玩笑啊!我说正经的呢。你最近没跟她提过什么事儿吗?”

展昭仔细想了想,“也没什么啊,就是跟她交代了一下我家里的情况,兄弟姐妹什么的。。。。。。”

“我觉得她出走大概是因为你太无聊了。”听他说完,白玉堂嘴角直抽。

展昭很不满意白玉堂这个态度,“我是准备伤好了就去凌霄宫提亲的,让她了解下我家的情况有什么不对么?”

“提亲?”白玉堂愣了愣,随即抢过了展昭手中的字条,“相见何如不见时。。。。。。我可能知道她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展昭焦急的问。

“呃。。。。。。我也不太确定。”白玉堂挠了挠头,“好像是去了金龙寺。”

“她要出家?”展昭脸都绿了。

白玉堂无语了,“她是女子,去和尚庙出哪门子家!”

“那她。。。。。。”白玉堂这么一说展昭更不明白了。

“我记得她曾经说过,要去金龙寺的什么李子树下重摔一次回到从前。。。。。。”白玉堂含含糊糊的说。

展昭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重摔一次,回到从前?她之前不是差点儿摔死么,这是要往死路上奔啊!他二话没说,扔了宝剑,就跟踩着风火轮儿似的,往开封城外奔。

。。。。。。

金龙寺外,李子树下,丁三喘着粗气,望着李子树光秃秃的枝桠,心里一阵难过——怎么爬上去啊?

法海大师当初说过,她原本是在李子树上偷李子不小心掉下来摔伤了头,若是以此为契机,她才穿过来的话,那么用同样的方式应该能回去。

丁三撒目着四周,树下那块磕着她脑袋的石头还深埋在地下,李子树上挂着一层薄雪,看上去很滑。丁三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包袱,转了转腰,扭了扭脖子,两手一拍,爬!

几番挣扎与努力,丁三终于呼哧带喘的上了树,从树上向下望,大概也有个一姚明高的距离,她咽了口口水,打了退堂鼓,这要是没成功,摔个骨折似乎也不太好,万一没控制好落地的方式,脸先着了地,那么大块石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不。。。。。。算了吧?

也是,何必遭这份罪呢,既来自则安之,自己刚来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想法么,没法给别人承诺,就游历四方么,这样即使是穿回去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嘛~

丁三骑在树上,越想越痛快,最后,她决定,还是下树。

她抓着树枝一脚跨下,另一只脚准备找一个着力点,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她双手紧抓的树枝竟然齐刷刷的断了,她大脑一短路,也忘记了抓其它的树枝,“砰”的一声,从树上跌了下来,后脑勺正中地上的那块石头。

。。。。。。

“兹拉兹拉”

电波声扰的丁三皱起了眉头,她缓缓的睁开眼,眼前居然是一个大屏幕。

“穿回来了?!”丁三惊讶的看着头顶投影仪这样的现代化设备目瞪口呆。

“亲,您可算来了,之前我找过您两次,信号都太差,还是这个地方信号强啊。。。。。。”一个男孩突然蹿到了她的面前,哭天抢地的说完,抹了一把眼泪,做了个自我介绍,“那个,我是地府轮回管理系统的后台程序王小柱,兼职客服。”

“亲?客服?”现代化的对话,现代化的设备,然而眼前这个叫王小柱的男子却身着类似于开封府衙役的官府,还说着不伦不类的话。

丁三觉得自己有点儿神经错乱,她低头看了看,依然是凌雪儿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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