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有个三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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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丁三把嘴里的面条喷了张大爷一身,张大爷赶紧胡噜自己身上的衣服:“哎呀,你这是干嘛啊,咱新买的衣服!”张大爷气的大叫。
“大爷,你刚唱的是啥?”丁三连咳了几声,嘴角挂着面条,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张大爷。
“寂寞在唱歌啊,怎么了?”张大爷让丁三盯的好不自在,纳闷道。
“你咋会这?”
“切,小子没见识少见多怪,这是万春楼桃红姑娘的成名曲!现在已经红遍了大街小巷!你不知道?”张大爷歪着脑袋看她。
“哦,我上哪儿知道去啊,为小周这案子,最近这一段时间咱都没上过街,自然不知道,这不现在咱还等着包大人回来呢。”丁三吁了口气,白激动了,还以为这张大爷也是穿越过来的呢。不过若真如张大爷所说,那小桃红十有□□是成功了,挺好,以后不用被强迫卖身了,想着便“呼噜呼噜”的接着吃碗里的面条。
“你说包大人这回去丞相府,有戏么?”张大爷紧挨着丁三坐下。
“难说,如果这状元周勤真的是冒名顶替的话,应该自然会想到这一点,不知道他是准备怎么过这关。”丁三拿着筷子拄着下巴。
“啧,那这么说的话,这周勤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怪不得当状元当了这么久都没露馅。。。。。。你说能不能有这种可能?”张大爷拧着个眉头看着丁三:“会不会咱小周真的是诬告了。。。。。。”丁三抬头,正好看见张龙和赵虎搀着小周从厨房前经过,张大爷见状赶紧闭上了嘴。小周先是一愣,紧接着难过的跑了,张龙赵虎紧跟在后面告诉他不要激动,丁三也把碗筷撂下,瞪了一样张大爷赶紧去追,张大爷看自己嘴欠惹了事儿,也在后面着急的喊:“周儿啊,大爷不是那个意思。。。。。。周儿。。。。。。”
追到小周的房间,发现房门大开,小周嘴里“呜呜啊啊”的喊着要往外走,被张龙和赵虎拦住在门口。
“小周啊,张大爷不是有心的,他那张八婆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生气哈。”丁三赶紧把小周往回拉,小周却没有理他,回到了桌边,示意丁三他要写字。丁三赶紧拿来纸笔,研得了墨,添饱了笔,将笔的另一端递到小周的嘴里让他书写。三人只见小周在纸上写到:“余生也不祥,自幼失怙,双亲见背,寄踪寺庙,而后发奋读书一举夺魁,却被人致残如斯,实乃不祥之人,连累包大人,悔不当初。”
“这……”丁三不明白小周为什么写这些,什么叫‘连累包大人’见张龙赵虎两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莫非真让自己说中,这其中又生出了什么变故?
“包大人回来了?那周勤默写了吗?”丁三问二人。
张龙和赵虎二人相视,随即张龙摇摇头道:“他根本就没默写,说自己夺魁之作铭记于心,当着丞相和包大人的面,将那篇文章倒背如流,他背的和小周所写的是一模一样,让包大人在丞相府中吃了瘪。”
“那小周也能默写出那篇文章,丞相大人就没有所怀疑么?”丁三问道。
“包大人问过周勤,那周勤却说自己夺魁后,文章被别人抄录颂记,小周知道并不稀奇。”赵虎有些愤愤的说。
“那小周一个残疾人,眼不能视手不能写,没事儿抄录他的文章作甚?!”丁三看着委屈的小周,高声问道。
“包大人也是这么说,但那周勤左一个不知道右一个不明了的避重就轻,还连连为自己喊冤叫屈,说包大人有意偏袒,这让那周夫人更加坚持要包大人立刻结案,还她相公清白,包大人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先行回府。”想到那周夫人咄咄逼人的样子,赵虎心中就有气。
“那包大人现在在干嘛?”丁三问。
“包大人自从回府后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晚饭都没吃。”张龙有些担心道。
“公孙先生就没劝劝么?”丁三又问。
“公孙先生此刻也是一筹莫展,为包大人心急的在屋里直转圈圈,现在是咱展大人劝他呢!”赵虎叹了口气。丁三心说,这展昭阴人咱见过,劝人实属奇观难得一见,一会儿一定得去公孙先生的屋子看看去。
转脸看了看沮丧的小周,丁三搬了个板凳紧挨着小周坐下,扳过小周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跟小周说道:“小周,我知道你有冤不得申心里委屈,也知道你担心包大人遭到连累,但是这开封府里里外外帮忙的人心里也都替你委屈。你也听到了,尤其是包大人,在丞相府中吃瘪受屈,回来后又愁得跟什么似的,这不还都是为了你的案子?你这准备一走了之,是要置包大人于何地,你让这些一直帮你的人如何是好?且不说你的冤情,想你那篇大考文章大致内容应该也是以忠君爱国为中心思想,这状元怎么说也是国家栋梁,让那杀人顶替的周勤去当国家栋梁,百姓能安心么?”古代这些文化人最爱上纲上线了,拿国家说事儿比什么都好使。见小周平静下来了,丁三接着说道:“你现在应该打起一万分精神,仔细的回想这案发的前前后后是否有遗漏的线索,这样才是帮包大人,也是帮你自己。”小周听罢点了点头,丁三说完,也狠狠的给自己在心里点了个赞,别说小周,自己都快动容了。
见小周不走了,张龙赵虎也吁了一口气,两人开始张罗着要吃晚饭。丁三刚跟后厨张大爷那儿吃了碗面,也不饿,就想到公孙先生的屋里看看公孙先生是如何‘转圈圈’而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展大人又是如何‘安慰’的。
“哎呀哎呀!”还没进屋,就在屋外听公孙先生在那儿长吁短叹。
“公孙……”先生俩字还没说出口,公孙先生见到丁三后,便一把扯住丁三的袖子,问道:“包大人出屋了没?”
“听张龙赵虎说,还没……”
“哎,这可如何是好啊,包大人中午去丞相府的时候就没吃饭,去办公事王丞相也不能留他吃饭,这晚饭又是没吃,最近包大人为了案子茶不思饭不想,都瘦了好几圈了,再这样下去,可是要饿坏了身体啊……”说了一大堆,反正无一例外的都是包大人身体健康的问题,跟案子一点儿都不沾边,一旁的展昭只是稳稳的坐在座位上喝茶水,看都不看公孙先生一眼,仿佛这个屋子中只有他一个人一样悠然自得。
丁三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安慰’这可真是不出所料,见公孙先生转的她头疼赶紧上去一把拉住公孙先生:“您老人家歇歇行么,转这么多圈头不晕啊,您这担心的都跟案情没边啊,赶紧坐下来想想小周的案子怎么解决吧,这才能帮包大人不是,我也是原告之一,过两天没准儿我也跟着蹲班房去了,您就当行行好,帮帮我行不行?”说着把公孙先生按坐在离她最近的椅子上,自己也搬了张凳子坐。展昭见公孙先生终于停下了,也瞄了这边一眼,接着又自顾自地喝茶了。公孙先生跟丁三这儿大眼瞪小眼半天,终于崩溃了:“哎,我现在烦心的很,乱的很,什么都想不出来。”
“额……”公孙先生的话让丁三一时语结,挠挠头,心说,这公孙先生怎么跟个深闺怨妇似的。
“我跟了包大人多年了,一到这种时候,他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责,别人都说他公私分明,刚正不阿,但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有喜怒哀乐啊。”公孙先生愁容满面。丁三想安慰,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突然想起自己还揣着薄木片做的扑克牌呢,赶紧掏了出来,对公孙先生说:“先生,你现在在这儿忧心也没用,干想也想不出来什么,不如打会儿牌,换换脑筋,据说打牌的时候往往能想出绝妙的点子。”丁三这是扯淡,只是看公孙先生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也想不出个办法,就想起了打牌。
公孙先生有些迟疑,毕竟现在案情紧张,自己在这儿玩牌显得有些心大,但此时包大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己也无能为力,没准儿换换脑筋,还真能帮包大人想到些线索。“可是,咱两个人……”
“诶~不是还有展大人么,展大人,来凑个局吧,就当帮公孙先生、包大人想想办法。”丁三扭头对展昭说道。
“不。”展昭斩钉截铁断然拒绝。
“展大人,如今见包大人独自惆怅,学生实在没什么法子为包大人分忧,就委屈你凑个局吧。”公孙先生也是病急乱投医,见展昭不同意便用哀求的目光一直盯着展昭。
“怎么打……”展昭无奈。
……
一个时辰后。
“公孙先生,您不是开封府的智囊么,怎么一次都赢不了展大人啊?”丁三贴着一脸的纸条对同样也是一脸纸条的公孙先生说。
“这你也不能怪我啊,展大人手里的牌太硬我拦不住啊!”公孙先生无辜的看着一脸光洁的展昭,玩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这猫儿的脸上愣是一张条都没有,嫉妒的丁三暗自在心中咬牙切齿。
“小三你也是,你这黑桃和梅花画的也太太像了,害得我好几次都出错了牌。”公孙先生被丁三奚落后忙不迭的为自己找借口。
“少来,输了就是输了,咱堂堂一个美术,怎么可能画错牌,不是您老人家老眼昏花吧。”丁三揶揄到。
公孙先生最介意别人说他老,一听就急了,一把抓过丁三手里的牌又抓过展昭手里为数不多的牌,再加上自己手里的和桌面上的,一张一张的翻过来,一个一个地指给丁三看:“你看这张,这张还有这张模模糊糊的一片要不是底下有个小棍棍,我还以为是红心和方块呢!”
丁三拿起公孙先生指出的牌映着灯光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牌果真花了,天热再加上玩儿的人多手出汗,若不是笔触不同,这黑桃和梅花确实有点分不清楚。”
公孙先生见状来劲了:“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什么笔触,就是你画的有问题!”展昭在一旁一脸鄙夷的看着眼前二人。
“笔触…”丁三若有所思。
“怎么,还不承认。”公孙先生夺走丁三手中的牌。
“对了,就是笔触!笔触!”丁三突然激动的抓住离她最近的展昭的手,可劲儿的摇:“展大人,是笔触,笔触!”展昭有些惊愕,而公孙先生已经惊呆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做这种动作!展昭迅速抽出手,神情都不能用冷峻来形容了,简直是恐怖,不知什么时候手中便多了把剑!丁三瞬间打了一个寒颤,一时之间包围着三人的空气在炎热的夏季里直逼零下。
“那个……小三,你说的‘笔触’到底是什么啊?”公孙先生终于挺不住了,率先打破了僵局。
“先生,这不同的画家画画有他们特有的笔触,这写字也是一样啊,人不同笔迹自然也不同。这周勤即使能背得出来但不见得能写的出来。而咱们此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文章的内容上,忽略此事,才让这小人得逞!”丁三赶紧接着公孙先生的话茬,意图忽略刚才的恐怖事件。
“没错,如此一来定能辨别真伪,任他如何狡辩,这笔迹也是短时间内模仿不了的,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那大考的试卷。”展昭也暂时忘却了刚刚的恐怖事件,如此分析道。
“对啊,都让这周勤给气迷心了,我得赶紧去告诉包大人。”公孙先生说完便足下生风,扭搭扭搭的跑远了。为了避免和某人单独相处,丁三也赶紧去追公孙先生,一边追还一边不忘喊着:“先生等等咱!”
☆、第8章 大夫与美容
“展大人,咱能不能歇会儿?”丁三愁眉苦脸的看着展昭,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哦,莫非丁小兄弟并不急于为周兄伸冤查案?”展昭回过身,微笑着看着丁三。
“哪里的话,咱与小周感情深厚,情同手足,小周的委屈就是咱的委屈,咱自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丁三虚弱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哦,这就好。”展昭转过身去,接着走在崎岖的小路上。丁三紧了紧包袱,垂头丧气的跟在他身后。
在这荒郊野外的,走了都有大半天了,丁三此时是双腿打颤两眼昏花。要说这丁三为何和猫大人“漫步”在这荒郊野外,事情还得从昨天说起。
昨天一大早,那周夫人就来到了开封府,一直诉状将丁三和小周告下,声称他二人诬告状元毁人名节,要包大人治他二人诬告之罪。包大人无奈,只好接下状子,说择日审理,那周夫人不依不饶,说他相公的清白等不了,最晚三天后堂审。包大人没辙只能应允。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周勤相当刁滑并且早有准备,虽说提出了笔迹鉴定,但也只是物证,若没有确切的人证,不知道这厮还要如何狡辩,所以这次包大人准备万无一失的等有了具体的人证和物证再让那假状元伏法认罪。然而与这周夫人的三日之期让包大人发愁。
“包大人,当时那个周勤在大考之前不是病的快死了么,小周也说过,老樵夫不是找过大夫么?”丁三向包大人建议到。
“包大人派人去城里的各大医馆去找了,并没有找到大考前深夜去郊外出诊的大夫。”公孙先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大人,依属下之见,这老樵夫身居野外,当日那周勤生命垂危,又是深夜,城中的医馆应该不会开门,会不会他并没有在城里找大夫?而是就近在附近的村庄?”展昭分析道。
“展护卫分析的有理,若真是这样,那咱们的时间可真是不多了,周夫人让本府三日后堂审,如今要想寻这关键的人证只能抓紧时间,越早越好。”包大人微微皱眉显得有些焦急。
“是,属下立刻与开封府一众衙役分头去茅屋附近的村庄查访。”展昭抱拳领命。
“那个,包大人,我也要去!”丁三高高的举起手。
“这。。。。。。”包大人一沉吟。
见包大人沉吟,丁三赶紧凑到小周身边挎着小周的胳膊,说道:“多日相处,我与小周乃是患难之交,更是感情深厚,亲如手足,情同骨肉,情投意合,情意绵绵。。。。。。”说道后来自己也没词了,见包大人哭笑不得,便摸了摸头接着说:“总之小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咱也要为小周的案子出一份力!”说完还挺起了胸膛一脸的正气,心里却说:自从住进了开封府,一直也没迈出大门一步,都快憋死了,赶紧找个机会出去透透气。
“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包大人应允,小周也是一脸的感激。这倒让丁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之中,赶紧将目光移向别处。
“大人,不妥。”展昭用余光看了看丁三,嘴角一挑,对包大人说道:“大人,丁小兄弟侠义心肠,但如今也是原告之一,若是有个闪失。。。。。。不如随属下一同去查访更为妥当。”
“如此一来也好,跟着展护卫,安全倒是有了保障。”包大人望向丁三。
“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展昭看着丁三笑道。
“呵呵。。。。。。小人三生有幸。”丁三嘴角一阵阵的抽搐:展大人啊展大人,想咱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就是想出去玩一会儿放放风么,至于这么穷追猛打的么?
。。。。。。
“那个,展大人啊,您是练家子,身轻如燕大步流星的,小人实在是走不动了况且小人头上的伤还没好呢!”丁三喘着粗气指着自己的脑袋。想自己打从金龙寺那一次,再就没走过这么远,况且这荒郊野外的,尽爬坡了,现在早已经累得跟死狗似的了。
展昭挑了挑眉,见丁三脸色有些苍白不像作假。
丁三见展昭的表情有些松动,赶紧凑上去说狗腿的说道:“况且咱带的水也喝完了,大热天的要是中暑脱水的,也耽误事儿不是。”说完,抬眼看了看附近,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茅屋,便手指茅屋向展昭建议到:“展大人,不如咱们去那户人家歇歇脚讨点儿水喝?”
展昭没理丁三,但却朝小茅屋的方向走了过去。丁三大喜,赶紧跟上了展昭。
“有人么?”丁三在茅屋外叫门。
“来了来了。。。。。。”听声音,应门的应该是个老者。
“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