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之邪妃惑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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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存稿用完,而最近时间安排上面有些错乱,所以这几日的更新时间不稳定,大家安,不是弃坑的前奏,说好写完的,等过两日时间安排好了我存好稿调整更新时间,也会加更。
☆、047 不该爱你
她的人生因为你而毁了一次,没有道理再毁第二次,齐王世子,她和你,再无关系!
最后的一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再无关系!再无关系!如同仙女湖当日她所说的一般!
“连一直在她身边多年的宗不寂都学不会她的掌风割喉,你若不是她如何会?!”风载秦一字一字地道,“从下苍茫山开始她便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弟子?你若是她的弟子,我为何丝毫不知?!”
慕长音却笑了,讥诮的笑,“风载秦,你又知道她多少事情?从苍茫山上她走出暗处,走到你面前到最后死在你面前,足足七年,风载秦,你了解她多少?你又知道她多少?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知道多少?你不知道,甚至是她对你的爱有多深,你也不知道!你若是知道,你若是了解她,当日她被构陷,你就不会不信她,更不会悬赏万两黄金买她的人头!万两黄金,正如程雅所说的她在你的心里就只值这万两黄金,而她杀一个人也不止这个数!你只知道她满手鲜血一身罪恶,却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她为何如此,更不会去想她背负这样的罪恶心里到底有多痛苦,你只是一心一意地将她从你的身边驱逐,甚至她不过是想呆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你你也不允许!”
“你既不是她,又有何资格说这些?!”风载秦盯着眼前的女子,眼眸渐渐猩红,每一个字都含着冰。
慕长音继续笑道:“因为我和她一样也是一个女子,我也深深的爱过人,也领受过爱而不得的痛苦!你可以说我没资格谴责你,即便我是她的弟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也一样没有资格,你甚至连提及她的资格都没有!风载秦,不要在人死了之后方才来深情款款,你没有这个资格,更只是在玷污她,玷污她的爱!”
“你闭嘴!”
慕长音却没有作罢,戏假情却真,当年所说的委屈,多年来心中的苦痛在这一刻皆是化作了愤怒,化作了几欲宣泄出来的怨气,凭什么只是她一个人痛苦,凭什么他在她死了之后来宣示他的深情?深情?不,或许不过是另一个目的,另一个阴谋,因为他是风载秦,“想知道她是如何收我为弟子吗?秦历408年,宁王欲取代齐王府掌控临国,在内联合临国宗亲,在外与楚国、临国暗中往来,欲以割让城池来获取两国帮助,她知晓你方才回齐王府,地位并不稳固,更知道那一役对你来说多么重要,她先是去了临国,冒险重伤奉帝,让奉国内部不稳,其后便又赶去楚国,截杀宁王派去楚国的使者,毁了宁王欲和楚帝联合之谋,此事被情楼知晓,长老阁派出刑者欲将她擒回去治罪,她很清楚被抓回去的后果,所以反抗,因此而身负重伤被我所救,她从来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所以,当我求她收我为徒,叫我武功,她同意了,并且倾囊相授!这就是为何宗不寂不会,而我会她的独门绝技的原因!”
“你说谎!”风载秦厉喝着,声音都已然沙哑。
慕长音笑着,“你若是非得这般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她是说谎了,可是唯有后半段是假的,她没有和楚都的任何人接触过,可是却的确是受了伤,在行刺奉帝的时候便受了伤,随后赶来楚都,截杀了使者之后,更是伤上加伤,随后,遇上了情楼派出的刑者,而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在她受伤的时候将她擒拿回去,因为这样回去她面对的是生不如死的惩罚,所以,她只能反抗,九死一生之后,她赶回了临都,原本只是想看看他是否已经平安无事,可是,见到的却是他宣布和护国公府大小姐程雅的婚事!
那日,他平息了宁王的叛乱,在临国的皇宫门前握着程雅的手对着临国臣服于他的文武大臣,那些已经被他控制住的叛逆,还有抱着年仅两岁的临帝的临国皇太后宣布程雅是他的未婚妻!
他们屹立在众人之中,万众瞩目,宛如一对璧人!
那一刻,她的心彻底被撕裂!
风载秦浑身颤抖,脸庞狰狞的难以入目,他没有再说下去,面对她的平静,他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便是真的不愿意再和他纠缠,可也不该如此的平静!
怎能如此平静!?
慕长音合了合眼,收起了那些不该再有的情绪,平静说道:“齐王世子,你若是对她真的有一丝的真情便不要再利用她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不要再以她为借口,不要让她死了之后还要沦为棋子!还有,本郡主不管你与楚国和亲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安王,她是本郡主要保的人,你若是有任何伤及他的念头,最好就此作罢,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说罢,转身起步离去。
“慕长音——”
慕长音顿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本郡主不介意你直呼本郡主的姓名,但是我相信她的在天之灵不会希望死了之后有人将她人当做她的替身!”随后,继续起步离开。
即便此时他似乎仍是没有接受,但是她却知道他已然相信眼前的人并非他所想之人,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如今得了,却只是让她觉得悲哀,为曾经那个为了他而不惜一切的自己而悲哀。
风载秦,若是真的情深,如何会这般轻易便相信?若是平安郡主没有同音的名字,若是平安郡主不曾自尽,他是不是连一开始的怀疑都不会有?
或许在那一日她看着他和程雅执手之时便应该放弃。
若是那时候放弃了,如今,或许便早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风载秦,我真的真的不该爱上你!
☆、048 你不是她
慕长音沿路返回,在途中便遇上了阿三。
“郡主可好?”阿三上前问道。
慕长音颔首:“没事。”
阿三目光疑惑,审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半晌,最后仍是没有将疑惑说出口,低下头恭敬道:“殿下很担心郡主,劳请郡主回去见见殿下。”
慕长音点头,起步与他离去,她如何看不出他眼中的猜疑,只是有些事情她无法给出解释,也不愿意解释。
李琰远远地看着慕长音回来当即上前:“郡主可好?”
“没事。”慕长音仍只是淡淡地回应。
李琰仔细地看了看她,似乎见她真的平安无事方才放心,“没事就好,此处不予久留,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慕长音扫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安王,臣女有一事想请安王应许。”
“你放心。”李琰看着她,“今日之事我不会上报,至于这里……”他扫视了一下地上的尸首,“本王相信齐王世子会处理好的。”
“多谢。”
李琰笑了笑,“郡主请上马车吧。”
慕长音看了看他,仍是拒绝了他的邀请,“不必了,我既然骑马而来,便这般回去就是了,安王身子不好,还是快些上马吧。”
李琰这次没有再勉强,应了一声好之后便转身上了马车,由始自终没有问过一个字。
慕长音沉吟会儿,也收起了思绪上了马。
今日的事情虽然意外,但是也有意外的收获,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风载秦往后应当不会再找她麻烦,至少不会再以慕长音的名义找她麻烦。
这次过后,他们若是还有焦急,恐怕便是敌人了。
一行人往京城而去,杀戮与血腥都抛在了身后,慕长音本以为可以安然到达京城的,可是还不到小半个时辰便又遇袭。
而此次与方才那些黑衣人明道明抢不同,这一次刺客先放了暗箭。
“护送你主子先走!”慕长音一边抵挡着从旁边小山坡上射下来的箭一边对阿三喝道。
“你先走!”李琰探出头来。
慕长音见了他这般气极了,“你出来做什么?!”
“你先走!”李琰坚持。
慕长音看着他比方才又苍白了许多的脸色,“你……”
“郡主护送殿下先走!”阿三插话道。
“你……”
“请郡主护送殿下先走!”阿三坚持喝道。
便在慕长音犹豫之际,原本掌着马车的车夫被一箭穿胸,马匹受了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往前方奔去,而前方是一个拐角,一边临着山坡另一边却是山崖。
这的确是一个极好的埋伏之地,难道方才的仅仅只是一个幌子,如今方才动真格?他早就已经预备好了,待确定了她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之后便动手取她性命?!
“殿下——”
慕长音面色大变,旋即策马冲了过去。
“别过来!”李琰一边动手勒着缰绳试图让马匹停下一边转头对冲过来的慕长音喝道。
慕长音并未停下,在马车便要冲出断崖的那一刻跃上了马车。
“我让你别过来!”李琰厉喝。
慕长音一把抱住了跃起,借着冲出断崖的马车顶棚约回了崖边。
此时,箭雨停了,一波黑衣人从小山坡下冲了下来,动手迅速,杀意冷冽,分明是专业的刺客。
慕长音将李琰护在了身边与冲过来的刺客周旋,因为护着人,只能以防守为主,而这些黑衣人的招数比方才那般更加的狠戾。
“走!”李琰的脸上泛起了诡异的酡红,攥着慕长音的手喝道。
慕长音分心看了他一眼,“闭嘴!”旋即继续应对对方的杀招。
那边阿三也被几个人困住,根本无法援助这边。
慕长音心中微沉,这样下去恐怕形势会对她更加的不利,必须速战速决,而就在这个念头一起,前方传来了一阵马匹声,很快,便有一群身着制服的人往这边而来,为首的是一个华服男子。
正是四皇子李恪。
这些人来固然是给她解了围,可也带来了一个坏处,那便是平安郡主会武一事再也隐瞒不住,不过,在风载秦知道了此事之后,或许便已经瞒不住了!
行凶的黑衣人见了衙差,当即止住了攻势,“撤!”
“追!”李恪当即喝道。
慕长音看了一眼李恪然后转身看向安王,却见他摇摇欲坠,脸上不正常的酡红更加的严重,“安王……”
话方才出口便见李琰身子痉挛一下,随后喷出了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倒了下来。
慕长音急忙扶住了他,“安王殿下?”
李恪走过来,眸光幽暗地看了看慕长音,然后道:“先送二皇兄回京。”
慕长音看向他。
李恪直接从她的身上将李琰接过,然后抱起他上了马,“若是本皇子没忘记郡主此刻应该在皇宫中静养。”
慕长音心中一怒:“四皇子是要在这里对我问罪?”
“本皇子没有兴趣问罪于你,只是想提醒郡主莫要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处境,更不要忘了二皇兄已然和明霞公主定了婚约!”李恪冷笑道,“郡主可以忘却前尘,但是没有资格任意妄为!”说完,调转马头离去。
阿三旋即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衙差去追击刺客去了,地上除了血迹斑斑以及两具尸体之外,便再无其他,甚至若不是这些,方才的事情便像是梦一场一般。
慕长音静静地站立了半晌,然后方才起步离去,身后一道目光射来,锐利的仿佛要穿过她的身体窥探她的内心,她转过身,便见风载秦不知何时立在了前方。
身体微颤,面色难以用言语形容。
就像是受了极重的打击。
打击?!
她没死成他就这般受打击?
怒火旋即而起。
她起步径直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眼底的绝望,竟无法控制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本郡主说过你要报复可以冲着本郡主而来,但是不要伤害安王,若是他有什么事情,本郡主……”
“你不是忘却了前事了吗?”他开了口,声音却虚无到了飘渺。
慕长音一愣,旋即冷笑:“此事无需齐王世子关心,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齐王世子,不要让我不得不与你正面为敌!”
“为了救他,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他还是问道,一股悲伤仿佛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慕长音继续冷笑:“没错!”
风载秦脚步踉跄了两下,笑了起来,却是笑的极度的难看,“你不是她……不是她……”
慕长音不知为何心中竟然一痛,面上却笑着:“很高兴齐王世子总算认清了现实!”随后,转身离开去。
她不能再放任这种会毁了她的情绪,她的情绪不该再因他而波动。
“长音……长音……”
身后一遍又一遍地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如泣血杜鹃一般。
慕长音施展轻功如轻烟一般离去。
☆、049 放不下舍不得
当日傍晚,安王遇刺的消息传遍了楚都。
安王前往皇陵祭拜生母遇袭,幸得四皇子李恪接到消息赶去救援,安王方才安然,而经四皇子彻查,刺客乃是奉国的细作。
这一件事将奉国往楚都派了细作一事给掀到了台面上,为此,楚帝震怒,责令四皇子领着楚都禁卫军彻查整个楚都,务必将奉国细作揪出。
“奉国细作?”皇宫中,慕长音听了这消息蹙起了眉头,看向一旁的颂夏:“是你去通知四皇子的?”
颂夏一愣,“不是郡主去找四皇子帮忙的?”
她虽然无法阻止郡主出宫,可是也想不明白郡主到底如何能够救的了安王,直到方才听说了四皇子救下了安王,便以为郡主去找四皇子帮忙,而如今……
慕长音没有回答她的话,垂下了眼帘沉默半晌,“此事不要再提了。”
“郡主……”
“是四皇子救下了安王,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慕长音打断了她的可是,随后挥手让她退下。
颂夏看了看主子,只好退了出去。
随后,屋内异常的安静。
慕长音低头静坐着,右手握住了椅子的扶手,不是颂夏去告知四皇子,也便是说他是从别处得知了消息方才赶去的,奉国探子……若是真的是奉国探子,那便是她冤枉了风载秦?
不!
她摁下了心中开始凌乱的思绪,以他的本事要栽赃到了奉国细作身上也未为不可,而且即便他真的被她冤枉了,那又如何?
这样的结果正好对所有人都好!
奉国探子……
一道灵光闪过了脑海,慕长音心顿时沉了下来,奉国派探子来楚都固然是为了破坏楚国和临国的联姻,可是……
那夜宗不寂见到的那个人。
公子,将军请公子务必回去!
将军?!
能够称的上将军之人必定是三国的将领,宗不寂在楚都,而那人请他回去,便和楚国没有关系,至于临国……
若是临国,宗不寂为了替她报仇定然早就回去了。
那剩下的就是奉国。
而此时,奉国的探子在楚都出现……
当日她救下他的宗州当时乃奉国和临国接壤的边境之郡,后来被临国占据……
还有宗不寂这几日不见人影……
思及这些,慕长音紧蹙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
“不寂,你到底是谁?”
……
驿馆
程雅一直端坐在了房中等候着风载秦归来兴师问罪,灰老的那番话便是已经说明了风载秦已经知道了她的所为,而不久前回来禀报的人更是证实了她的想法。
她不怕风载秦来兴师问罪,她只是不甘心!
“小姐,时候不早了,不如先用晚膳吧?”
“风大哥回来了没有?”程雅抬头问道。
嬷嬷回道:“还没。”
“还没?”程雅笑了,却是极为的凄然,“难道我连他亲自前来兴师问罪都不值得吗?”
“小姐……”
程雅眼中泛起了泪花,“嬷嬷,我不甘心!”
“小姐……”嬷嬷叹息一声,“之前老奴不敢说,可是小姐……此事我们错了。”
程雅愣愣地看着她。
“那些人虽然是齐王给我们的,可是这几年来齐王府已经是世子当家,连齐王也奈何不得世子,世子如何会不知道齐王手中有什么人?我们用齐王给的人如何能够瞒得住世子?”嬷嬷既是后悔也是愧疚,“若是那人真的是……我们非但杀不了她,甚至还帮了世子,帮世子更加确定她就是他想要找的人,小姐,我们这是在将世子往那人的身边推啊!”
“呵……”程雅发出了一声笑,极为荒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