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之邪妃惑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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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他或许会觉得她不过是开玩笑,可是在相伴一年之后,他知道她并不是在看玩笑,可是,该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子感受到他的诚意,答应下嫁了?
宗不寂万分苦恼。
而慕长音呢,很不厚道地看着男人自己折腾,她的确不是开玩笑,在来宗州之前,她并没有想的这般长远,但是来了这里之后,尤其是在宗不寂说出那句她是我的妻子之后,她并不排斥。
还有便是,她喜欢现在的生活。
平平淡淡,每日最烦恼的不过是三餐吃些什么?要不要进山去打猎?还有,她的厨艺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
这样的生活是她从来便不敢想象的。
便是当年她觉得自己可以和风载秦走下去的时候,她不曾想过一日他们可以这样的柴米油盐地过着平凡的生活。
这一日的天气很好,在旁看着某人折腾了好几日之后,慕长音终于有些良心发现了,一大早便拉着他去打猎,也让男人打了脑筋的脑袋松弛松弛。
宗不寂自然有求必应。
……
而这一日,一辆少有的豪华马车在一队佩刀护卫的护送之下进了宗州城,如此大的阵势自然引起了城中捕快的注意。
马车一进城就被拦下了。
“这是护国将军府的马车,让开!”
“护国将军府?”
“我们是来见齐王世子的!”为首的护卫取出了一块令牌,“待我们去见齐王世子!”
捕快从吃惊中回过神来,仔细检查了一番那令牌,才恭敬道:“是,世子暂居城守府,请随小的来。”
马车浩浩荡荡地往城守府而去。
而马车之中,程雅脸色仍是憔悴,身形更是瘦了一圈,只是眼底却有着坚定的决绝,这一次来宗州,她一定不会空手而回!
一定!
“小姐……”随行的嬷嬷看着主子越来越偏执的神情,心中的担忧更胜,她真的害怕小姐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程雅没有理会,闭上了眼睛。
慕长音,你也在这里吧?
那就让我们做最后的角逐!
看看最后是你赢了还是我死!
……
纵情山间的慕长音并不知道她已然成了程雅不死不休的敌人,如今她的心里只装的下和她未来有关的人和事。
而不管是风载秦还是程雅,都不会再与她的生活有关。
只是,有时候希望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喜欢背道而驰。
慕长音并不知道她和程雅之间的牵扯不仅仅只是因为风载秦,还是因为一个她早已遗忘了的事情,甚至是她可以摆脱风载秦,却仍是和程雅纠缠下去。
除非,一人死去。
但不管如何,现在的她心里唯有愉悦。
……
马车才到了城守府,便见风载秦从里面出来,随行的还有脸色发白路都几乎走不稳的城守。
“世子,小姐……”护国将军府的侍卫上前禀报。
“来人,安置好她!”风载秦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冷冷地对身侧的一个随从下令,然后,大步离去。
马车内的程雅,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厌恶她至此?!
……
大雁山上的猎物不少,不过因为山里曾经出现过凶猛的野兽,发生过了好几起的野兽杀人事件,所以渐渐的,猎人便很少来这山上狩猎。
慕长音的兴致很好,自然也是不怕那些野兽,拉着宗不寂往深山里去,这样一呆着便是大半日,连午饭也是在山里烤猎来的猎物,直到下午,两人满载而归。
两人返回了小屋,可是方才进了屋,一股异味让他们脸色顿时一变。
这股异味……
他们都曾经闻过,那日在公堂之上,发自那具尸体的。
两人目光看向了右侧卧室,这时候,卧室的门紧闭着。
“我去!”宗不寂放下了手中的猎物,道。
慕长音拉住了他的手,“一起!”
宗不寂看了看她,最后没有拒绝,两人一起往卧室而去,一推开门,那恶心的异味扑面而来,随后,一幕惨不忍睹的画面映入了他们的眼中。
那张竹床上摆着一具尸体,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和那日公堂上的尸体一样,不,更加的可怖,那尸首的半边脸皮肉脱落,露出了森森白骨。
宗不寂面容顿时狰狞,随即抬手捂住了慕长音的眼睛,然后将她搂着出了卧室,在紧闭了房门,然后,抱起了她走出了小屋。
而这时候,一群捕快冲了过来。
宗不寂脸色阴沉的更加可怕。
慕长音也是脸色凝重,是谁做的?是谁?
捕快持着武器冲了进来,其中一个认出了两人,大惊道:“是你们?!”
宗不寂没有理会此人,目光被前方徐徐走来的一道人影吸引住了。
风载秦?!
慕长音看了来人,眸色也是一沉。
陷害他们的人是风载秦?
☆、005 陷害,掀开六年前的疑案
风载秦在见到两人的那一刻也是一愣,他知道她在宗州,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这几日他并没有让人查她的落脚之地,一是不想让城中的事情牵连到她,二是不想引来她抗拒,可是如今……
他看见了她眼底的寒芒,更看到了她被别的男人的怀里,心,虽然绷紧,有什么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叶讯并未发觉身旁的齐王世子和眼前的两个疑犯之间的暗涌,一心只想找到儿子,“来人!给搜,搜——”说着,自己也颠颠撞撞地冲进了屋子。
那般捕快留了两人看守着宗不寂两人,也跟着叶讯去了,没过多久,屋里就传来了一声厉喝,“啊——”
宗不寂眸色一狞,便欲抱着慕长音离开。
“等等。”慕长音却阻止道。
宗不寂低头。
慕长音没说话,而是直直看着他。
宗不寂挣扎会儿,最终点头,然后抬头看向风载秦,眼底泛着冷芒。
“啊——”
“啊——”
屋子里发出了还几声凄厉的惨叫声,须臾,叶讯冲了出来,宛如疯子一般冲向宗不寂两人,“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拦住他!”风载秦喝道。
身侧的护卫当即上前,将叶讯死死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叶讯拼命挣扎了脸上满是狰狞。
慕长音不知道叶讯为何如此反应,但是宗不寂知道,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已然是猜到了屋里内那尸体的身份。
是谁?!
他移开目光看向风载秦。
是他吗?
不。
就算他要陷害他除掉他,也不可能将长音牵连在内的,而且,要陷害他只需随便找一个孩子即可,没有必要用城守的孩子!
可究竟是谁?
宗不寂心里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会是他吗?!
风载秦起步走向两人,盯着宗不寂,沉声道:“放她下来!”
宗不寂嘴边泛着冷笑,并未听从,反而将慕长音抱的更紧。
风载秦眸子一沉。
“放我下来吧。”慕长音却轻轻道。
宗不寂低头看了看她,然后颔首,“嗯。”虽让慕长音落了地,但是一双手还是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腰,似乎在宣示着主权也似乎是在挑衅。
慕长音并未去猜测宗不寂这些小心思,而是直直地看向风载秦,“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除了还在悲痛之中的叶讯之外,其他人皆是一愣。
风载秦凝视着她,刻骨的眷念从眼底喷薄而出,“有人送了信去衙门,说凶手就在这里。”
慕长音蹙眉。
“你怀疑我陷害你们?”风载秦笑了,眼底含痛。
慕长音没有承认也没否认,“你认为我们是凶手吗?”
“长音……”风载秦声音低哑,唤着她的名字。
这话一出,便是连疯魔中的叶讯也回过神来了,他愣愣地看着风载秦,“世子……你……你认识他们……你认识凶手!?”
风载秦收起了外泄的情绪,冷眸看向他,“他们不是凶手。”
“可是——”
“他们不会是凶手!”风载秦没有给叶讯分辨的机会,也没有多加解释,而是转身吩咐身侧的一个护卫,“去里面看看情况!”
“是!”
半晌,那护卫出来,详细禀报了里面的情况,而叶讯再度陷入了悲痛之中,可却不敢违逆风载秦,继续认定宗不寂两人是凶手,只能跌在地上傻傻地坐着。
风载秦听完之后脸色一沉,“派人将尸体运回衙门!”
“是。”
他随后看向慕长音,“跟我回去。”
“好。”宗不寂不待慕长音开口便应道,而竟然没有拒绝。
慕长音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宗不寂低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慕长音却还是明白了他的心意,会心一笑。
看着眼前两人眉目传情,风载秦双手骤然紧握,一股沉重的刺痛在心口蔓延,“走吧,有什么事情下山之后再说!”
慕长音抬头看向他,却是冷淡,“嗯。”
风载秦转身起步,生怕再看下去便会忍不住动手一般。
多日的追查今日终于有了结果,可是,嫌疑人竟然是齐王世子认识的,而且,由齐王世子担保,随行的捕快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原本轰轰烈烈的抓捕行动,最终却以此收场,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一众捕快抬着尸体还有晕厥过去的叶讯下了山。
……
而此时,在城守府门前,一道消瘦的身影静静站着,夕阳笼罩着她的全身,她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大街,便是已经有人告诉了她风载秦之所以如此着急离开是因为什么,可是,还是无法平息她心中的痛。
甚至连那些人说的理由,她都怀疑。
她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程雅偏执地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抓住心爱之人的机会!
“小姐……”嬷嬷担忧道,“世子是有事在身,我们还是先去休息,这一路上我们一直赶路,几乎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
程雅却没有回应。
“小姐……”嬷嬷还想劝什么,可是,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城守府的管家领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竟是郭行天。
郭行天拱手,“管家先回去吧,送到这里就行了,明日我再来替夫人诊治。”
“多谢郭大夫。”管家回道,随后看了一眼一侧站着的程雅,“那我就不送郭大夫了。”
郭行天点头,然后转身,便看见了程雅的脸,顿住了脚步,“这位姑娘是……”
“哦。”管家闻言,低声道:“这是护国将军府的程小姐。”
“程小姐?”郭行天点了点头,然后起步往程雅走去。
“郭大夫……”管家欲阻止,只是已经来不及。
郭行天走到程雅的面前,拱手道:“程小姐的脸色不好,可否让在下探一探脉?”
程雅并未动。
嬷嬷上前,“你是何人?”
“这是郭大夫,是宗州城内最好的大夫。”管家忙上前,“程小姐不要见怪,郭大夫也是一片好心。”
虽然这程小姐只来了不过半天,可是那样子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而她的身份更加不能得罪!
“大夫?”嬷嬷一愣,如果是大夫的话,让他给小姐诊诊脉也是好的,“小姐,不如……”
“闭嘴!”程雅转身怒斥,“我……”
下面愤怒的话忽然截断了。
目光定在了面前的郭行天脸上,苍白的容颜也开始僵硬,眼睛微睁。
郭行天却微笑鞠了一躬,“程小姐恕罪,在下并未有意冒犯,而是见小姐脸色不佳,才会上前打扰,在下医术虽然不高,但是如果小姐愿意的话,不如就让在下看看。”
程雅抿紧了唇,原本便握着的双手攥的更紧。
“如果小姐不方便的话,那在下可改日在为小姐诊脉。”郭行天还是微笑,“在下住在城东的行天药庐,如果小姐有需要可让人前去叫在下。”说罢,又鞠了一躬,“在下告辞。”
转身和管家又告辞了一声,方才起步地离去。
程雅双唇抿的苍白,死死地盯着郭行天走在夕阳之中的背影。
“小姐……”嬷嬷觉察出了主子的不对。
程雅咬着牙,“他是谁?!”
嬷嬷一愣。
还是管家当机立断地上前:“回程小姐,郭大夫是城中最好的大夫,这几日我家夫人身体不好,所以才请郭大夫上门诊治,若是郭大夫冒犯了小姐,小的替他给小姐赔罪。”
“大夫?”程雅转身盯着管家,“他是城中最好的大夫?!”
“是。”
程雅又道:“他一直在宗州城?!”
“这……”管家疑惑,“不,不是,他是几年前才来的。”
程雅没有再问,又转身看了一眼他已经走远的背影,然后转身,走入了府中,没有在等候风载秦的归来。
这让嬷嬷讶然,不过也松了口气。
至于管家则有些担心程雅会真的怪罪郭行天。
几个人,各种心思。
而此时在衙门之中的诸人,也是如此。
尸首已经由仵作检验过了,死因和之前的命案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具尸体损毁的比较严重,差一点就认不出身份了。
叶讯从晕厥中醒来,惨白着脸跪在风载秦的面前求他主持公道。
风载秦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人送他回去休息。
不管叶讯心里如何想,如今风载秦下了命令,他只能离开。
送走了叶讯,风载秦方才看向宗不寂,“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宗不寂蹙眉。
“能够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尸体放进去的。”风载秦继续道,“你应该知道不会是普通人。”
宗不寂仍是不语。
“既然你不想说也无妨。”风载秦声音渐冷,“不过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就请你在衙门的牢房待几日吧。”
“你……”
“这里是宗州,不是楚都,所以不会有人针对长音。”风载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所有,这人要陷害的人是你!”
宗不寂无法否认。
“既然是对方存心要陷害你,我只能如他们所愿!”风载秦继续道,“将你关起来,他们才会又下一步的动作!”
“你怎知关了我对方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宗不寂冷笑,他无法否认这次的陷害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也不会不知道他风载秦的用心!
风载秦也是冷笑:“那你想如何?”
“你……”
“不寂。”慕长音开了口,“他说的没错,与其被动,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宗不寂看着她。
“委屈你几日?”慕长音微笑道。
宗不寂看见了熟悉的笑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好,只是我被关了,如果他……”
“我会保护好长音的!”风载秦截断了他的话。
宗不寂冷眸扫射向他。
风载秦直接看向慕长音,“长音,你有怀疑之人?”
慕长音握着宗不寂的手,对他点头,“嗯。”
风载秦扫了一眼他们交握的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也紧了紧,“是谁?”
“郭行天。”宗不寂代替慕长音道,“城东行天药庐的大夫。”
“和你有什么恩怨?”风载秦继续问道。
宗不寂沉默。
“他曾经是情楼的人。”慕长音代替了回答,将之前宗不寂告诉她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风载秦的眸色在这期间变了好几变,待她说完了之后,他问道:“这就是你觉得和他一起的原因吗?”
宗不寂顿时暴怒,“风载秦——”
“是又如何?”慕长音却笑道,“一年前我就说过,世上的女子都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对自己好的。”
“我亦……”
“齐王世子,我想如今还是先处理这件事吧。”慕长音没有给他表明心志的机会,不是怕他说了自己的心会变,而是,现在这些对她来说已然没有意义了,“这件事既然惊动了你,想必对你影响很大。”
风载秦凝视了她半晌,“好。”
一年他都等了,所以,不急。
随后,风载秦便让人去查了郭行天,只是得到的结果却是他有时间证人,在他们尸体被放在小屋的时间中,他正在城守府为城守夫人诊治。
不过这样的结果慕长音并不意外,“他不会武功,如果这些案子真的和他有关的话,那他一定有帮手,我唯一奇怪的是,他到底想做什么?”
单纯只是变态的杀人狂?
不。
直觉告诉她不止这般简单。
风载秦同意,当即做了安排,将行天药庐给盯紧了。
是夜,宗不寂被关进了大牢。
而风载秦带着慕长音回了城守府。
宗不寂自然不愿意他们住在一起,只是他不想让慕长音跟他一起被关进牢房,更不想冒险,郭行天的目的尚未明确,谁知道他背后有什么人?
比起担心风载秦,他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