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之邪妃惑夫-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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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恩神色一变,斟酌会儿,“既然这是公子的决定,那老臣听从便是。”
“尽快离开吧。”宗不寂见状也放缓了语气,“风载秦在宗州布下了不少人,虽然他一时间未必能够找到这里,但是晚了却不一定。”
“既然如此危险,公子为何……”
“他如果要动我早就动了。”宗不寂道。
“既然是平安郡主劝公子回去,为何公子还要留在此处?”来恩又问。
宗不寂微垂眼帘,“我自有主张就是!”
暂且不走一是因为她的内力尚未完全恢复,而此次回奉国必定危机重重,而过去的经历告诉他,不管他如何的努力,却还是会出现疏漏,如果她没有自保的能力,他绝对不会将她带进危机之中!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她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而一旦启程,往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日子都不会平静。
他想让她再享受多几日这样简单的生活。
来恩没有再追问下去,“既然公子决定了,老臣遵命,明日老臣将会返回边境军营,然后恭候公子驾临。”
宗不寂颔首,随后离去。
“将军,真的随了公子吗?”
来恩眸光微沉,叹息道:“公子终究是长于江湖,怪我当初没有保护好他,更怪我许多年之后才将他找到,他对奉国没有感情不能怪他!至于那平安郡主……此女先是和楚帝定亲,如今又和齐王世子牵扯不清,又让公子对她死心塌地,这样的女子……”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只是,双眸染了冰寒。
……
宗不寂回了小屋,便见厨房内漫出了一股股的浓烟,愣怔一下,当即进去,随后便见慕长音蹲在灶台前烧着火。
她蹲在地上,捂着嘴,一边往灶里送柴火一边咳嗽着。
宗不寂第一次没有上前帮忙,而是静静地看着,嘴边泛着满足的笑意,不仅仅是她喜欢这样的生活,他也喜欢。
在多年的杀戮之后,他们都渴望这样的生活。
可是他不能一辈子留在这里,不是他不想,而是别人让他不能。
风载秦……
便是到了这一地步,他仍是不放手。
而要与他相斗,他必须有足够的资本!
所以,回奉国势在必行!
“看够了没有?”慕长音已然发现了宗不寂,站起身来恼怒道。
宗不寂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火钳,“我来。”
“我的笑话好看不?”慕长音却没给,板着脸笑道。
宗不寂凝注着她,眸光宠溺,“嗯。”
慕长音诧异,随后眯眼,“你说什么?”
“我想一辈子看你的笑话。”宗不寂道。
慕长音挑眉,“不寂殿下,甜言蜜语不会说不要紧,可不会说却硬是要说便不好了。”
宗不寂一愣。
不寂殿下?
“不喜欢?”慕长音笑道。
宗不寂伸手缓缓地楼主了她,“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嗯。”慕长音点头,“这句还差不多。”
宗不寂没有继续开口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没有夜晚的热烈,而是如流水一般温柔,好半晌,才放开。
慕长音脸颊泛红,被烟熏的,“咳咳……”
宗不寂见状,拿过了她手里的火钳,蹲下身子捣鼓,好半晌,便将火给生好了,火焰一起,烟便散了,这般速度让慕长音顿时生恨,一把扭了他的手臂,“你这是要把我的脸往地底里踩啊?”
“以后,我给你做饭,做一辈子。”宗不寂却笑道。
慕长音抿了抿唇,笑着应道:“好。”
她没问他究竟和来恩说了什么,也没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因为这时候的宗不寂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而她如今只想做的只是陪在他身边,让他做主,让他决定,因为,他是她的男人。
……
次日,来恩并没有如对宗不寂所说的离开宗州,不是他违背诺言,而是来了一位贵客。
“齐王世子。”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便是被发现了,也还是镇定自如。
不过他身边的随从却紧张多了。
纷纷取出武器,一副舍命保护的阵势。
风载秦含笑拱手:“许久未见来将军了,将军仍是精神爽朗。”
“老夫虽老,但是心智未老。”来恩笑道,“既然世子来了,不如坐下一叙?”
“正有此意。”风载秦道。
“如此请。”来恩伸手。
风载秦颔首致谢。
两人在屋里坐了下来。
风载秦动手倒茶,“宗州乃我临国之地,如今将军前来,就算客人,这杯茶就当本世子迎客。”
“不敢。”来恩谢绝,“齐王世子登门,该由我这个主人迎客。”说着,也动手倒了一杯茶。
风载秦道:“看来将军仍然心系宗州。”
“数十年来,宗州一直都是我奉国边城,老夫虽然不才,但是也不该将疆域拱手送人。”
“可贵国的陛下似乎不是这样想。”风载秦端起了自己所倒的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原本身为皇帝追寻长生不老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贵国皇帝拿人来炼药,往后将军还是不要说什么宗州是奉国疆域一话了,否则会更伤宗州百姓的心。”
“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世子也信?”来恩淡淡道。
风载秦笑了:“是吗?本世子还以为将军希望这些道听途说成真,如今看来是本世子猜错了。”
来恩不语。
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认。
他要对付伪帝,但是绝对允许奉国的名声受损!
“世子亲身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风载秦微笑道:“和将军一样。”
来恩沉眸,“老夫不明世子之意。”
“宗不寂。”风载秦说出了这个名字。
来恩脸色一变。
“将军不是已然将消息泄露吗?那本世子知晓也是应该的。”风载秦微笑道,“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是一件坏事。”
来恩已然收敛了神色,“世子欲意何为?”
“没什么。”风载秦笑道,眸光渐渐深沉,“只是想和将军谈一桩交易。”
……
两日后,边境传来好消息,奉国大军后退了三十里,而临国这边的大军紧张气氛也渐渐平息了,随后,奉国来恩大将军遣人给齐王世子送去了书信,有意话干戈为玉帛。
齐王世子如何回应,百姓们不知道,但是几日之后,弥漫在边境的硝烟散了,两国的军队都回到了各自驻扎之地。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上位者达成了什么交易,而宗州的百姓虽然因无法惩治罪魁祸首而心里不舒服,但是也因为不必遭受战火而松了一口气。
日子,渐渐地回到了正轨。
大雁山
小屋内
盘腿在床上运功的慕长音睁开了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郭行天并没有骗她,化功散的功效最多只能持续半个月,如今虽然离半个月还有几日,但是她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六七层,再过几日便可完全恢复。
“怎么样?”宗不寂见她运功完毕,问道。
慕长音微笑:“估计再过几日便可完全恢复。”
“这就好。”宗不寂松了口气。
“等我恢复了内力便陪你回奉国。”慕长音道。
宗不寂一愣,随后,上前搂住了她,“对不起。”
“又说什么傻话?”慕长音无奈。
宗不寂松开了她,“以后都不说了。”
“先听着吧。”慕长音道。
宗不寂抿唇笑着。
慕长音瞪了他一眼,“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下山去逛逛。”
宗不寂笑容微顿,“下山?”
“嗯。”慕长音颔首,随后见了他的神色,又道:“只是下山去看看而已。”
宗不寂忙道:“我知道!好,下山。”
慕长音心里有些无力,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心里的不安,或许当年她对风载秦实在是做了太多太多疯狂的事情吧,“走吧,在山上吃了好几天的野味,吃的我胃都难受了,我们去酒楼吃好吃的!”
“好。”宗不寂宠溺道,将心里的不安小心翼翼地收起,不让她察觉出来,他很清楚这些不安不但会让他不好过,也会让她难受。
他一定要找到办法将这些不安完全驱逐!
两人相携下山,一入城便听到了战火熄灭了的消息。
慕长音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这场仗打起来其实大家都没有好处,所以她相信风载秦不会这般傻的去做这笔亏本生意。
宗不寂却拧了拧眉头,仿佛觉察到其中的不对劲似的。
“怎么了?”慕长音问道。
宗不寂沉吟会儿,摇头:“没事。”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他却也说不上来。
慕长音看了看他,也没有继续追问,拉着他往城里最好的酒楼去。
可这才进了酒楼,便碰上了最不想碰上的人了。
风载秦,还有程昱。
☆、014 补偿,其实没有不同
酒楼的雅间中,四个人,相对而坐着,气氛怪异。
程昱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慕长音蹙眉。
“只是谈谈。”程昱道,神色紧张。
慕长音看了一眼宗不寂。
宗不寂眸底泛起了一抹暖笑,然后点头。
“好。”慕长音方才对程昱道。
宗不寂随即起身,却没有即可往外走,而是看着风载秦。
“好好谈。”风载秦温和道,那语气让宗不寂眸色一冷,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又凝注了慕长音会儿,便起身往外走。
宗不寂沉着脸也走了出去。
雅间内,便剩下了两个人。
程昱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好半晌才沙哑着声音开口,“丫丫……”
“我不是你妹妹。”慕长音接了他的话,“所以少将军不必为了当年的事情而愧疚。”
程昱苦笑,“我没奢望你会认回我们,我只是……只是想……”
“补偿吗?”慕长音见他久久素偶下去,便接话道。
程昱面色有些难堪,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不管我如何补偿都无法偿还……但是……我只是想尽一分力……”
“你觉得现在我还需要什么补偿?”慕长音笑道,“或者你认为你能够补偿我什么?”
程昱一窒。
“金钱?还是地位?”慕长音笑道。
“丫丫……”
“这些我都不需要。”慕长音继续道,“至于亲情……那就更不需要了,我都活了两辈子了,已经过了渴望亲情的阶段,更何况,我说了我不是你妹妹。”
“我知道你是丫丫!”程昱激动了起来。
慕长音挑眉,“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就是凭那一块玉佩?我的确没有说谎,那块玉佩的确是我自幼带在身上的,我也曾经一度认为它和我的身世有关系,不过如今看来,或许不过是巧合罢了。”
“怎么会有这般多的巧合?”
“其他的我不敢说,可是当年,你见过我,就连你的母亲和父亲也见过我,可是,你们谁也没有认出来,如果真的是血亲,岂会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我和你们并无半丝的相似……”
“不!”程昱喝道,“你想娘!你的眉眼像娘,你的脾气……像父亲!丫丫,当年我们都被感情蒙蔽了眼睛,我们都将你当成了会破坏阿雅幸福的人,将你当作了妖女……所以才会没发现的!丫丫,是我们太过于爱护阿雅,所以才蒙蔽了眼睛!”
“阿雅?”慕长音挑眉,“丫丫?你们将程雅……”
“阿雅不是我的亲生妹妹!她是爹当年在战场捡回来的孤儿……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将她当成了你!可是,我们都没想到最后会……”
慕长音一愣,随后失笑:“看来程雅以后会更加的恨我!”
“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你的意思是说为了我,你可以不要她这个妹妹?”慕长音问道。
程昱一愣。
“少将军不必紧张,且不说如今我已经没有和程雅为敌的理由,便是有,我也不会用这般下作的方式对付人。”慕长音继续道,“更何况我知道少将军是绝对不会为了我而抛弃程雅,虽然你说你们将她当成了我,可是,这般多年来,是她陪在你们的身边,和你们积累亲情的人是她,虽然没有血脉牵连,可是,有时候时间更加能够让人紧密不可分!其实比起我,程雅更加是你的妹妹。”
“丫丫……”
“少将军也不必这般难过,我并无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我们之间没有亲缘罢了。”慕长音继续道,“而且,我真的不是你妹妹,现在不是,以前,也不能算是。”
程昱面色渐渐转白。
慕长音继续道:“至于原因,少将军可以去问风载秦,问过了之后,你就会明白的。”
程昱看着她,“真的不肯认我们吗?”
“不是不认,而是没资格认。”慕长音道,“少将军问过了风载秦,你就会明白的。”说罢,便起身走出了雅间。
而门口外,气氛压抑。
两人虽然没有大打出手,但是气势上面却争斗不休。
慕长音微笑走向宗不寂,握住了他紧攥的手,“走吧。”
宗不寂低头,“不吃了?”
“我现在想吃面,去找个面摊如何?”慕长音笑道。
宗不寂点头:“好。”
“长音。”风载秦似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过神色却还是平静。
慕长音转身,“齐王世子。”
风载秦眸子一缩,然后继续缓缓道:“那一晚,我就在屋外。”
慕长音一愣。
宗不寂煞气再起。
“齐王世子是想骂我放荡?”慕长音回过神来,轻轻笑道。
风载秦神色不动,目光紧紧地锁着她,“长音,你的心慌了吗?”
慕长音皱眉。
“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没有退路?”风载秦继续道。
慕长音有些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便是失笑,她没想到一向高傲的风载秦竟然会想出这般的理由,“如果这样认为你的心里好受一些的话,我不反对。”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点齐王世子猜错了,我现在的心很安宁,没有丝毫的心慌。”
“当年不管你多爱我,不管你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可是你从未自荐郭过枕席。”风载秦继续道,“你说过你的人生已经有太多的不寻常,所以,希望爱情婚姻能够循规蹈矩!”
“是。”慕长音没有否认,而她的话一落,身后的宗不寂便身子一颤,而她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却感觉到,转头对他轻轻一笑,然后再继续道:“可是我的坚持最终也没能得到循规蹈矩的爱情和婚姻,我想,如果当年我不是这般坚持,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同。”她看着风载秦,又道:“不,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因为即使我将自己送上你的床,你也不会要,而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所以结果还是一样的。”
轻松的语调,却狠戾如刀。
至少至于风载秦是如此。
“风载秦。”慕长音继续道,“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报复你,我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丝情谊,那就放过我,让我过我自己的日子,我也相信没了我,你一样可以过得好,一样是那万人敬仰的齐王世子……”
“不!”风载秦却道,“没有了你,风载秦就只是齐王世子,永远都不可能再是风载秦!”
“可我已经不可能回头。”慕长音看着他道,“你又何必纠结过去?我能放下,你也一样可以,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你也可以遇到一个让你的心重新温暖,让你重新感觉到幸福的女子。”
“不会有了!”
“之前我也一样是这样认为,可是现在不也遇上了?”慕长音道。
风载秦盯着她,“你真的爱宗不寂吗?”
“嗯。”慕长音应道。
风载秦继续道:“可是,我不觉得你是真的爱他,你不过是在逃避,不过是害怕再受伤害,你不过是在最痛苦的时候他给了你温情!长音,这不过是错觉而已!”
“可我并不这般觉得。”慕长音继续道,“就算是错觉,我也会一直错觉下去,因为现在我很珍惜这样的生活,也很幸福!”
“那我呢?我怎么办?”这不是他第一次这般问她。
慕长音笑了笑,有些无力,“我没什么本事,只能为一个人负责,也只想为一个人负责。”
“如果这个人不存在了?”风载秦一字一字地道。
慕长音收起笑容,眸色泛冷,“风载秦,不要逼我和你为敌!我不希望最后我们走到生死不容的地步!”
风载秦笑了,极为的凄凉,“你放心,我不会杀他,我不会给你恨我的机会!”说罢,转身疾步离去,似乎不愿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