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成凰--父皇哪里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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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奴才都侍候不过来。”
说完目光掠过后晚时还俏皮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看的后晚心里一乐,她这位皇姑姑还真是个可爱的人。
林贤妃让她们两个阴阳怪气的这么一说直气的脸色发青。
她可算是明白了,这两位就是联合起来拿她逗乐子呢。
她这一张嘴哪里说的过她们那两张嘴,况且她也不想太过于得罪康宁和欧阳修。
那可都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虽说没有明确的表示支持太子,可也总是没有倒向七爷。
只以为后晚是想要回之桃挽回面子,当即就叫了守在殿外没有进来的之桃进来侍候后晚,没有再说什么。
之桃头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包了一层的纱布,隐隐的还能看见红色的血迹。
小心谨慎的给后晚斟酒布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前两天后晚的彪悍给镇住了,唯唯诺诺的简直比只小猫咪还要乖巧。
听柳儿说之桃以往还是很张狂的,常常狐假虎威的欺负宫里的其他人。
后晚这是第二回见她,第一回还打了她的脑袋,自然是对柳儿说的那些没什么感触,但见她这么乖顺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不免的多看了她一眼。
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眼神显得很是木讷,像是丢了魂一样,跟她利落的双手很是不符。
后晚想了下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就没有多想,只以为她在林贤妃那里受了委屈,心里难受呢。
不过就算是她受了再多的委屈跟她也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于淑妃与康宁左一句右一句的闲聊着,两个人不时的吩咐着身边的宫女给后晚布菜,爱护之心不溢于言表。
后晚一点一点貌似很淑女的吃着,其实是根本就不饿。
而且还充分发扬了食不言寝不语的美好传统。
因为她一直都忙着和那个莫名其妙的七爷对视。
她就不明白,她脸上又没有长朵花,他为什么一直这样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看着她呢?
而且眼里的兴致越来越浓,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也不是那轻易认输的人,就这么直直的对视回去,力求在气场上一点也不会输给他!
后晚不知道的是在她进来的时候,大殿的一边,那檀木雕龙画凤的屏风后面一个气质冰冷的男子就止住了脚步,用他那满含忧伤用冰冷异常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痴痴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的巧笑嫣兮,看着她上瘾了一般的把手里的梅花一朵朵的塞到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看着她跟七王爷对视的时候可爱又不服输的模样。
直到好一会后身边的太监惊呼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天哪!皇上…这是怎么了?”
此人正是苍穹暝帝。
他听到张培年的声音,回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自己背着的手掌掌心不知怎么的溢满了鲜血。
怔怔的把手掌举到自己面前,才发现是指甲掐入肉里,把手掌弄的伤痕累累,流出些血来,看上去很是肆诵�
张培年慌慌张张的吩咐着传御医。
龙体有损这可是大事!
暝帝冷着一张脸什么都没有说,只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只留下模糊的几个片段。
“你才十三……”
似乎他是为了隐忍,可是忍什么呢?
“张培年……”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叫过身边紧张的大太监低沉着冷漠的声音吩咐了几句,转身离开……
张培年很是莫名其妙,之前皇上就说不必等他,七爷到了即可开席。
这事!皇上不到先开席,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七爷的面子大。
可这会皇上竟然到了不入席,就吩咐散场,这怎么感觉跟让七爷难看似的?
不管怎么说他是奴才,照主子的话去吩咐就对了。
张培年过来说皇上龙体不适,传皇上口谕家宴到此为止的时候后晚还和七王爷掐着呢。
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七爷,当然,七王爷同样也盯着她,两个人斗的不亦乐乎。
一听家宴要散场,参加宴会的众人不免的失望。
这什么嘛,还没开席呢就散场,不过也没人敢说什么。
后晚到没什么感觉,反正她来这里也没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顺便想看看她那传说中的父皇长什么模样。
众人都准备起身离开时后晚突然想喝离得较远的那道芙蓉珍珠汤,之桃闻言赶忙端起后晚面前的小玉碗去盛。
盛好后,正想放在后晚面前呢,她突然毫无预兆的起身,之桃躲避不及,好好的一碗汤品就全洒在了后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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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栽赃陷害
“此事与本宫无关,大家都看到了,刚才这丫头要杀的是我!”
林贤妃的声音很淡漠,像是不愿意多说什么。
也是,谁被这么一吓死里逃生大概也没那个心力想说些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很聪明的避开了对她不利的地方,转移了众人的思绪。
是啊,之桃一直死命追杀的可是她,这事怎么会跟她有关系呢?
一时都忘记了之桃之前说过的话。
不过总有人不会忘记的。
“是啊!之桃先要杀的人是你!可她刚才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是你指使她找机会杀我,被你落井下石才会心生怨恨对你下手的!再说做出这个样子不是就洗脱了你的嫌疑吗?你也是被害者,哪怕我死的再惨这背后指使之人都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要不然怎么到最后您老人家都没有受伤呢?”
说话的正是后晚。
她这么说不是没有理由,若她不明不白的被杀,恐怕宫中会彻查,难免的就会查的林贤妃身上。
这么一来,虽说之桃口口声声说是林贤妃指使的,可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很容易就可以让人相信是别人诬陷。
于淑妃之所以成这个样子可以说都是林贤妃造成的。
后晚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有些摩擦,总没到非要置她于死地的地步吧?
要不是她想杀她,要不是她踢翻了那个火炉,于淑妃怎么会受到这无妄之灾!
林贤妃的脸色还很苍白,抬眉看了后晚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后晚活吃了一般。
不过很快眼神就转向了别处,不肖的道
“本宫惜命的很,不会为了杀你拿自己的性命做赌,这也可能是嫁祸啊!本宫与你无冤无仇的布下这么复杂的计谋杀你做什么?难不成闲着没事做了?”
这么一说,殿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是啊,林贤妃杀公主做什么?
没听说林贤妃跟公主有什么大的矛盾啊!
后晚心里惦记着于淑妃的伤势,刚才不过是一时气愤难当,没那个心思再跟她辩解下去,只想着赶紧宣来御医给淑妃医治。
所以并没有接话,只低声吩咐着身边的太监去宣御医,还有找来软轿把于淑妃给抬回承福宫。
不过她不说话可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被这么糊弄过去。
“是有栽赃陷害的可能,不过这把匕首……本王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七王爷弯腰,拾起了地上已经断开的那把匕首,放在掌间细细的把玩着。
他这么一说,把所有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咦?”左相欧阳修走过来细细看了两眼,语出惊人道
“这不是骠骑将军最心爱的那把收割吗?取收割敌人性命之意!宝贝的很,轻易不示人!”
林贤妃一惊,猛的抬头去看。
青铜的手柄,雕着甚显神秘的图案,匕首很是锋利,玄铁的刃,吹毛立断。
可不就是哥哥的那把收割!
是父亲在哥哥还小的时候从一位大师那里求来的,哥哥从不离身,喜爱的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给之桃的那把不过是把普通的匕首而已,怎么会变成哥哥的收割?
之前她在惊慌之下也没顾得上细看,这么一看之下只惊的脊背上冷汗直流。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开口没什么力量的狡辩道
“哥哥,哥哥……前几日就说这把匕首丢了,想来是被这丫头给捡了!”
七爷眸色凉凉的看了她两眼,慢悠悠的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外臣入宫是不许携带任何兵器的,否则当以谋逆论处!不知道令兄是如何将这把匕首‘丢’在了宫中的呢?”
这话直说的林贤妃的冷汗更加的流的欢了。
虽说她的兄长是武将掌管帝都二十万禁军,可他毕竟不是御前带刀侍卫,七爷说的还真不算是危言耸听。
今晚的家宴本来她的父兄也是该来参加的,可是两人临时有事,没有过来。
没想到竟然会状况连连。
不过七爷并没有太过于为难林贤妃。
并没有接着逼问下去。
“贤妃娘娘久居深宫自然是不会知道兄长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是本王糊涂了,明日本王会亲自面圣跟皇上详细说明今晚之事!”
说完转身负手而去,当然也带走了那把断掉的匕首,那可是证据!
一场接风宴,就这么散场了,可真是够惊心动魄的,当然这个词说的林贤妃。
后晚算是明白了,在皇家混,要有一颗非一般的抗打击的小心脏才行。
还好,还好,她没有心脏病,要不然不知道发作过几回了。
总体来说要不是淑妃受伤毁了容,后晚觉得还是蛮有趣的,尤其是林贤妃狼狈的被追杀的那一段。
只不过因为于淑妃的伤,这一切的有趣都烟消云散了,笼上了一层愁云惨雾。
医女给于淑妃清理上药的时候她吭都没有吭过一声。
恐怕不是因为坚强,而是心理更加的痛,已经绝望了!
一个女人,脸毁了就是天塌了。
看不到一点的光明,从今往后充斥着她的生活的就只有黑暗和阴霾了。
她接受不了,却明确的知道已经无法挽回。
就算是所有人都不让她照镜子她也能想得出自己现在恐怖的样子。
后晚还吩咐御医开了些安神的药,于淑妃上过药后正好熬好,看着她麻木的喝下,药效还没发作她就把所有人给撵了出去,就算是后晚,她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幅鬼样子。
后晚看着紧闭的殿门摸摸哦叹了口气。
她的理念,动她不行,敢动她的人更不行!
她一定要让林贤妃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所以在别人都扭过头去不忍心看淑妃那张脸时她瞪大了眼睛,眨一下都不曾。
就是要让自己看到最残忍的,最让自己心痛的,才能记下那仇恨有多深!
离开于淑妃的寝宫后晚直接来到了承福宫正殿。
那里给于淑妃诊治的御医正在等着她。
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折腾了这么久后晚却一点的困意都没有。
来给于淑妃诊治的是专攻烧伤的王御医。
那是位中年男子,身材中等,略微偏高些,脸上有着茂盛的胡茬,但收拾的很利落。
穿了一身御医官服,恭恭敬敬行了礼后,后晚赐坐,才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仔细的听着后晚的问话。
“淑妃的脸能复原么?”
“嗯…”王御医犹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恕微臣直言,淑妃娘娘脸部的烧伤太深,面积也不小,索性现在天冷,精心护理不会化脓,但是想要恢复如初恐怕不太容易!”
后晚的眉头皱起,她之前也觉得恐怕不好恢复,可就是不死心,毕竟烧的是脸啊!
想着说不定谁有什么秘法呢,说不定能好。
“没有一点办法么?”
“嗯…”王御医沉吟了一下。
“也不是办法全无,只不过可能不容易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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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苍穹皇宫篇 第二十一章栽赃陷害的连载更新!
☆、第十八章变故(求收藏)
“啊……”
这声惊呼是从于淑妃的嘴里发出来的。
后晚本就穿了件素白的衣衫,这汤一撒上去格外的显眼。
还顺着她的衣服正往下流呢,烫是肯定不烫了,只是弄的上身镶着白狐毛领的夹袄上一片狼藉。
后晚可是个女儿家,虽说才十三,可也不小了,过两年就及笄了。
于淑妃出自,想的自然也比较多些,这样的场合把衣服给弄成这样,这多丢人啊!
不是惹人笑话吗?
虽然她看到是后晚突然站起来才导致之桃洒了汤品,可她认为这一定是林贤妃暗地里教唆之桃故意为之的。
要不然哪有人往自己身上洒汤水的!
康宁也是一惊,随即怒道
“这丫头做事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没看见公主起身吗?竟然能把汤水洒到公主身上,在贤妃那里待了几天就不知道怎么侍候人了是不是?”
林贤妃面无表情的瞟了这边一眼,表态倒是很积极,淡漠的道
“不中用的奴才,李嬷嬷,把她打发到浣衣局去吧!”
参加宴会的人都看了过来,还有几个已经围了过来,她可不想在这里继续丢人下去了!
再让康宁说下去,她到不怕,可她是太子的养母,会对太子的名声造成影响。
她口中的李嬷嬷是她的乳母,入宫时带进宫来的,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也是最大的帮手。
平时就帮着林贤妃打理后宫中的事情。
领命就要带之桃出去。
之桃倒是愣愣的,从把汤水洒到后晚身上她就没说过什么,也没有什么表情。
说起浣衣局这个时候可是最受罪的。
换洗的衣服都厚实了不说还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
井里打上来的水那叫一个刺骨的凉!
涴衣局里都是最低等的贱奴,自然没有人关心他们的冷热。
后晚没有说什么,一副任大人做主的样子,表现的很符合她的年纪。
对,一开始她就是故意的。
从她要之桃来侍候她,就是存着会对付她的心思。
对于一切想要想要算计她的人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真正的后晚已经死了,她接收了人家的身体总得为她报仇不是,况且柳儿挨的那一巴掌还没完全消肿呢,她看见了就如鲠在喉,不是打破她的头就能消的了自己的气的。
涴衣局,不过是吃些苦头而已,算起来之桃还是赚到了呢。
她这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春风吹又生的意识。
她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不会放任自己身边存在任何的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
除非她还没有那个能力将之铲除,比如林贤妃。
否则放任一个微小的危险在自己身边,结果都可能赔上自己最在意的人的性命,要是在战场上可能就是成千上万条一个战壕里战友。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理念,深切的像是亲身经过一样。
不得不让自己心狠,对于一丁点的不安定元素都会想办法除去,才能安心。
她不觉得自己心肠硬,或者狠,因为她已经习惯,这才是她的本性。
或许最初是她不对,错怪了之桃,打了她,可是她怀恨在心帮着别人算计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她的敌人。
柳儿以前在她身边比之桃不得宠的多,打骂,冤屈,必然比她受的还多,她怎么就没有反水呢?
这证明之桃这个人的本质就是不安分的。
或许她以前对宫人很不好,可是放眼这宫中有几个主子是好的?
贤妃么?不一样利用完就舍弃了她!
不忠的人就算是出卖了自己的主子,也是不会得到重用的。
她进宫当差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后晚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对于自己来说是大人的几个人几句话间就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
她轻易不愿意开杀戒,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后晚,虽说想为她报仇,可总没有感同身受的感觉,其他的就罪不至死了。
再说,之桃不过是个小喽啰,真正要对付的还是她身后的主子。
所以结果到也还算是满意,浣衣局,之桃应该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