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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贵妇难当-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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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这才抬头看向曲清幽,三个女孩的年龄相当,都是豆寇年华,惟有她是梳了妇人的发式,看来应该是罗大人的夫人无疑了,神态更为恭敬地道:“我们三公子说这几个女子都是调教过的,吹拉弹唱无一不精,绝对能够侍候好罗大人与夫人。”
曲清幽道:“我只是一介妇人,这事儿还是由夫君定夺方才妥当,周嬷嬷,你先带他们到厢房歇息,好茶好吃地招待。”
钟嬷嬷想抢着带人到厢房,曲清幽就道:“钟嬷嬷,你等等,前儿个的账我还有点不明白,待会你拿来给我看看。”
钟嬷嬷现在最怕她提到账的事,忙找了个借口遁逃而去。 
中年人颇为诧异地看着曲清幽,他家主子特意吩咐他在这个时段送来,好让罗大人的夫人出面接下来,这样就不用去碰罗昊那个钉子,也免被退回来的尴尬,这奶奶怎还说要等罗大人回来定夺?
“夫妻本是一体,夫人定夺不也一样?”中年人不甘心地一激。
“俗话不是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送礼之事可大可小,这我可不好做主,自然还是要禀过夫君方才妥当。”曲清幽笑着说,朝周嬷嬷一使眼色。
周嬷嬷立刻会意,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中年人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到曲清幽已经转而与两个女孩聊起来,不再搭理他,惟有带着那八个女子在周嬷嬷的带领下到了一处厢房等候。
罗梓桐暗哼一下,她到现在才发现她这二嫂最擅长的就是四两拨千金,话儿不会说绝,但也让人能感到其中蕴含的凌厉,不显山不露水,杀人于无形,别人还挑不出她错儿的那种。
罗梓杉食不知咽,小声道:“那些人不用理会,二嫂直接赶走不就行了,何必留他们在这里闹心?”
“这就是四妹妹不对了,二嫂啊可是仁人,你怎好教唆二嫂成为妒妇,回头二哥可要找你算账。”罗梓桐故意道。
“二嫂,我不是这个意思。”罗梓杉听这嫡姐的话,怕曲清幽误会她,赶紧道。“我只是……”啜嚅着唇,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
曲清幽笑得无比温和地给两位小姑斟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哪会闹心啊?上好的龙井茶,可别浪费了,你二哥别的不挑,就是要挑剔茶叶的好坏。”朝罗梓杉一个安抚的笑容,后者才放下心来。
中年人在厢房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未见主人传话也不见丫鬟来吩咐,来回不停地踱步,试着与一边斟茶倒水的丫鬟攀谈几句好打听一下这罗昊究竟回来了没?谁知这国公府的丫鬟只是笑笑并不言语。 
他刚一回头,见丫鬟又给他续了一碗茶水,他娘的,他都喝八碗了,还续?想了会,腆着笑容道:“这个姑娘,烦你去给罗大人传个话。”
丫鬟笑笑,“我不是姑娘,姑娘可不能乱叫的,奶奶听到可不得了。”
他听了一怔,忙道:“是我糊涂了,糊涂了。”大户人家的规矩一大筐,他怎还会口不择言,正欲再追问,那丫鬟又站好墙根不说话了。
他惟有坐好,斜眼看去那八个女子都还是规矩地坐着,看得心火都起了,唉,真不知道那罗昊到底有啥毛病?连美女都拒绝,转而一想,这话也不对,这些女的跟那罗大人的夫人一比差了还不止一截,那才是出身高贵端庄得宜的大家闺秀,况且相貌绝美。正糊思乱想间,那引他来此坐的周嬷嬷就出现了,他忙起身见礼询问。
周嬷嬷连脸皮也没扯,道:“我们二爷知道后发了好大一通雷霆,让你把这些个女的赶紧领走,别污了国公府的地方。”
中年人一听就愣了,下意识道:“罗大人还没瞧过啊?”
“二爷哪还需要瞧啊?别说是我们,连带二奶奶都受了二爷的责骂,你还不赶紧领走?我们奶奶这会儿正受委屈呢。”周嬷嬷冷声催促。
中年人这才不敢逗留,带着那八个女子灰溜溜地出了国公府的门,真是晦气,难怪三公子不愿出面,就他傻不拉叽地抢这差事?
凌三公子原本以为这礼定是送到了,这心刚好要放下,谁知才一转头,就见手下带着那八个女子又回来了,脸色一沉道:“罗大人不收?”
中年人把送礼的过程说了,还把周嬷嬷的话也学了一通。
凌三公子的脸这回阴得要出水了,把那京煌酒家的掌柜招来痛骂了一通,净出锼主意,回头人人都知道他做的糗事,几百年前失败了无数次的老法子他凌三还干,真笑掉了别人的大牙。
京煌酒家的掌柜回去后自是破口大骂那小二,小二心里喊冤,他确实在第二天进去检查过那房间,床辅凌乱,欢好的痕迹一目了然,而且就连那腥甜的味儿他开窗好几个时辰才散去,可见战况激烈,这怎么就成了他瞎掰的事?
曲清幽正坐在那炕上逗弄着白白身上的毛发,这猫儿越发的懒了,连瞄叫几声也没有,只会窝在她的膝上打瞌睡,抬眼见周嬷嬷与鸾儿进来,挥退下人,“走了吗?”
周嬷嬷笑道:“老奴不就借着二爷的名号唬了唬,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他就识相的带人走了。”
“婢子只是不停的给他斟茶,不搭理他,他就算想探听什么消息也不得。”鸾儿笑道。
“对了,二奶奶,这事儿要不要禀报给二爷知道?”
“不用。”曲清幽把白白弄醒,抱着它两肢玩弄起来。
鸾儿的眼角往外面一努,“就怕别人会先报告给二爷知道?”
曲清幽笑道:“他一回来就必会先进房,有谁会那么快就打小报告,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事我自有主张。”好在罗梓桐被唐夫人唤去她院子用晚膳,要不然她也不能那么快就把人赶走。罗梓杉也被安姨娘派人来接走了。
罗昊回来时,见他娘子笑脸相迎,“用过膳没?我还没用呢。”
曲清幽摇摇头,上前给他换衣服,“公爹没留你用晚膳吗?我还以为婆母把小姑接走了必是要一块儿用晚膳呢。”她早就知道他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被罗阙叫去说事情,看来还是为了盐案那摊子事。
罗昊捏捏她的鼻子,道:“我这不是赶着回来陪你嘛。”
曲清幽心想:“女人果然都是爱听甜言蜜语的动物。”她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凑上香唇去吻他。
罗昊自是乐意接受娘子的好意,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去寻找那小舌逗弄,手也往那丰盈处摸去,一时间,两人的气息都不稳。外头来禀报说是晚膳摆好了,罗昊这才不甘愿地放开她。
曲清幽整好凌乱的衣裳,拢了拢秀发,这才与罗昊出来暖阁用膳。
用膳期间,曲清幽状似不经意地道:“对了,今儿个有人给你送礼来着。”
罗昊眉头一皱,“送礼?”
“是啊,送礼。娇滴滴的美女,是那凌三公子送来的。”曲清幽娇笑着道。
凌三?这人还不死心,罗昊不耐烦地道:“赶走。”
“不留下?”
罗昊这才留意到他娘子的笑容,像那狐狸似的,顿时就知她耍着自己玩,因此也玩笑道:“好啊,那就留下。”
曲清幽初始一愣,随后见丈夫脸上笑得很贼,遂也接口道:“既然夫君有此意,我一介小妇人能如何?我去唤了她们来服侍夫君,像我这样的丑颜怎比得上那些江南的俏佳人,夫君,你等着。”她赶紧下炕,一副准备去喊人的样子。
罗昊忙伸手抱着她坐到怀里,往她的红唇一啄,“玩笑话,你还当真了?要看美人,我怀里的娘子岂不是更美?”
曲清幽两手勾着他的脖子,“就怕看多了就不美了。”
“瞎说。”罗昊驳道,接着在她耳边道:“那几个所谓的美女早就被你打发了?”
曲清幽也不瞒他,状似一脸不解地道:“二爷的名号很好使,他们一听就走了,奴家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笑得很天真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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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徐繁
(  )“晚膳?”曲清幽只来得及喊这两个字,罗昊就一脚把炕桌往旁边一踢。 
夜里,罗昊总算心满意足的搂着曲清幽在怀里,一只手枕在脑后,突然道:“明儿,我与你去一趟宁国公府。”
曲清幽心下早就忧心徐繁的病况,只是碍于是新媳妇,这么快就开口要探亲戚,唐夫人绝对不会同意,如今听到丈夫开口,忙翻身到他身子上道:“真的?”
罗昊笑道:“你不是早就想去了?上回听你说表弟妹病了,想去看看?况且我有事要找唐表弟谈谈。”
曲清幽一时高兴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知繁表姐出嫁后过得可好?”
罗昊原本抚摸冰肌玉肤的手一顿,想起了那荒唐表弟,不知如何跟曲清幽说他们夫妻可能过得不好的话,故一直沉默着。
曲清幽只沉浸在喜悦中,倒没留意到丈夫的异样,一个劲儿地点着要送的物品,补品是必不可少的。半晌后,这才留意到丈夫并未搭话,她正欲询问,罗昊就把她反压在身下再次吹起了号角。
第二天清晨,曲清幽服侍唐夫人用了早膳之后,罗昊上完早朝就到了唐夫人的院子,说是要带曲清幽到舅舅家探访一番,唐夫人初时不同意,后来罗昊费了一番唇舌唐夫人才脸色不豫地点头。
出来时,金巧惠羡慕地道:“真羡慕二弟妹。”她嫁进罗家多年,罗显是一次也没有陪她出过门,更别说是会亲戚了。
曲清幽只是笑笑,“大嫂这就要回去?”
金巧惠点点头,罗显的身体状况,别人不知她还不清楚,一个疏忽就很可能会出意外,平日若无大事她都是亲自照料,别人她信不来。毕竟她还没来得及生下嫡长孙,这就更大意不得。
曲清幽笑着送走了这大嫂,回头一看,罗昊已经让培烟赶来了马车,他小心地扶着她上了马车,然后自己才钻进去。
宁国公府,这是曲清幽第一次来这里,与定国公府不经意的张扬、安国公府低调的奢华相比,宁国公府显得高调得多,一桌一椅都是明晃晃的,把那奢华用到了极致。 
杨夫人听闻罗昊携妻子而来,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从内院出来。
罗昊忙笑着给舅母请安,曲清幽也福了福行礼,杨夫人看了看曲清幽的长相,没有自已女儿长得好,真不知道定国公府瞧上了她哪样?脸上神色冷淡地让她起来。
罗昊有事要寻舅舅与唐定康,杨夫人让管家带路,他离开前私下握了握曲清幽的手,让她安心,她回以一笑。
杨夫人斜眼看了一会儿,有这么痴缠?不屑的暗哼了一声,轻吹一口茶水,茗了下去。她是宁国公的填房,她嫁进来时,丈夫已有一个嫡女与两个庶子,在她没生下嫡子之前,也受了府里不少人的气。本以为有了儿子就能挺起腰杆,偏偏儿子又不争气,那两个庶子又在丈夫耳边搬弄是非,这些天她被丈夫骂得狗血淋头,一肚子气正不知道往哪儿发泄。听到曲清幽说是来探望徐繁的,她心下就不快,正欲拒绝。
“夫人,安国公夫人来了。”管家前来禀报。
一听亲家母来了,杨夫人忙起身,徐姨母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亲家母,繁儿那丫头今儿个好些了吗?难道还不能见风吗?”声音焦急。
杨夫人忙道:“好些了,可是大夫吩咐还要隔着一段时日,等病情稳定了才能吹风,亲家母不若先回去,等儿媳妇的病情一好转,我即刻派人知会亲家母来探望。”
徐姨母见杨夫人好生好气地说话,一口气才咽回肚子,转眼一见曲清幽正向她行礼,“侄女见过姨母。”
徐姨母这才脸色好看一些,上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道:“幽儿也是来看繁儿的?”
“表姐的病真那么严重?”曲清幽担忧地道。
杨夫人冷声道:“没有侄儿媳妇说的那么严重,只是病情不能见光,不能吹风,故而还不能会客。”
这是什么病?曲清幽暗忖。 
徐姨母道:“这孩子身体一直就好,怎会得这怪病?”
“我也不知呢,原说是风寒,但后来不知怎的又说不是,大夫如何吩咐我就如何办,我们这当长辈的自是望小辈好,亲家母,你说是?”杨夫人道。
徐姨母叹息一声,看来这次又白跑一趟了。
曲清幽道:“舅母,不知能否让我隔着帘子与繁表姐聊上几句?”
杨夫人本欲拒绝,徐姨母却道:“这也是个法子,我与你一块儿去,亲家母,你看可否?”
杨夫人惟有点头,亲自坐上骡车引两人前去。
徐繁的院子建筑也是颇大,假山奇石,珍贵的花草随处可见,等丫鬟通报了之后,三人才隔着帘子与徐繁聊上了一两句。
曲清幽听着这表姐说话,语速正常,未见病态,光听声音不觉得她身怀恶疾,但是当徐姨母要掀帘进去瞧时,徐繁忙阻止,说是一见光一吹风身子就痛,让母亲宽些日子再来。
曲清幽就更觉得其中有古怪了,当杨夫人要领着她们俩离去时,她道:“我还有些私底话想和表姐说呢,舅母、姨母,可否让我留下一会儿?”
杨夫人看在徐姨母的份上惟有同意,嘱丫鬟好生侍候,这才送徐姨母离去。
曲清幽踱进屋,笑道:“表姐,你这是搞什么鬼?”
徐繁声音软软地道:“我这是病了,清幽表妹难道怀疑我装病?”
“我看繁表姐这病必不简单。”曲清幽强行推开丫鬟的阻扰,掀开帘子进去,徐繁一见她进来,忙用骨扇挡住脸面,“清幽表妹,你这是干什么?”
曲清幽一把扯下徐繁的骨扇,徐繁又忙用手遮,“繁表姐,你别再遮遮掩掩的。”用力拉下徐繁的手,她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徐繁的脸半边略肿,眼角有於痕未褪,已有几日了,明显就是被人打的,怒道:“表姐,可是表姐夫打你?”
徐繁见遮不过了,遂放下手道:“除了他还有谁?”然后又恨恨地道:“可他也不好过,脸上被我抓了几爪子,没个五六日,别想出门鬼混。”
曲清幽一听,难不成这对夫妻还互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成婚才多久,怎么就弄到势成水火的地步?”
徐繁拉着曲清幽坐下,把丫鬟挥下去,看着表妹那日渐美丽的容颜,那略泛光泽的脸已有了妇人的媚态,相比自己,顿时心中一凉,抱着曲清幽就是一阵痛哭。
曲清幽拿着帕子给她抹去了泪水,安慰了几句,徐繁才止住,自己拿着帕子把泪水擦干,歪在炕上无力地道:“想问什么就问?”
曲清幽坐到她身旁,“你们夫妻到底弄什么幺蛾子?”
徐繁声音又冷又硬又恨地道:“清幽表妹不知,他是一只兔子。”
兔子?曲清幽怔了怔,怎么就成了兔子?进而一想古人把有同性倾向的男人称为兔子,顿时就嘴一张吃惊地难以合拢。
“很吃惊?”徐繁又道:“还记得寒食节踏春的事吗?我当时就对你说怕他有那方面的嗜好。后来你教我派人去暗查一番,也只说是好狎妓,我那时这心才放下,谁知成亲后,他的本性就一一暴露。”说完,本来大大咧咧的姑娘拿起帕子抹起了泪水。
“那你们?”曲清幽不知该如何问徐繁这私密的事。
徐繁坐起身子道:“你想问我们洞房了没有?洞了,他男女不忌,只是更好男色而已,这府里就有一处是他养娈童的地方,专弄一些十三四岁的男孩回来供他取乐。”
曲清幽不知该说什么来宽这表姐的心,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现在很明显徐繁分明是嫁错了人。“那你们怎会弄到全武行的地步?”
徐繁冷哼一声,“我也不瞒清幽表妹你,他喜欢的一个娈童是他从民间强抢而来的,那孩子被他玩得命垂一线,我不忍心,偷偷放了他走,他知道后就冲到我的院子里和我大吵一架,然后我们就不知怎么的打了起来,我自不是那吃亏的主,我把他的脸划花了,所以他这几天都缩在府里哪也没去。”说完之后,抓着曲清幽的手吩咐道:“这事你别跟我娘家人说,尤其是娘,我怕她担心。婆母就教我这法子避开见面,等伤好了再说。”
“那宁国公与杨夫人就不约束吗?”曲清幽怒道,“由得他糊为。”
徐繁冷道:“约束?我那公爹本就不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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