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女公子-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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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伐木造船。
奇怪的是两军隔着一条河一小片树林。云国兵却从未发现允国的斥候也没发现允国有造船的迹象,这些现象让人觉得十分诡异,上奏给秦武以后。得到的结论是“允怯,不敢渡之以察秦军”。然后自负骄纵的秦武,依旧不紧不慢地让人造船。
允国兵很有耐心,确切的说是凤骏很有耐心,隔三差五让人射箭于对岸大树上,发来信函问秦武什么时候可以开战,那态度那字迹十分恭敬。好似下属等候领导命令一样,秦武不耐地让人回信以十日为期限。
果然八日后。上千个来个大木筏放置河岸边,不得不说云国兵造船的本事实在令人惊叹。成群的云国士兵开始紧密有致地猎杀鳄,凤骏站在瞭望塔上看到这一切,不由地笑了笑,看来这个云国大将也不是傻子,先除鳄再渡河。想起手中传来的密报,关于秦武这个人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只是这个发密报的人,却是凤骏极为不喜的,且苦于难寻机会找他的茬。此时那人正在云雾宫里的大郑宫里闲来无事地喝茶,时不时作为密探奸细发出云国政局军情方面的密报。凤骏有些异样的直觉,他的发小平原君皂承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云孝王那个风靡西原的女人所知道,甚至是默许的。
当然只是直觉,有时候直觉却很管用,但在战场上却没人敢靠直觉去打仗,那是要命的差事丢命的直觉。
十日后,天空万里无云,初冬的阳光微微刺眼,密林四周静谧,皆是因为动物早已远离这片战区。云国兵开始渡河了,秦武是自负但不傻,百来人作为先锋敢死队开始尝试渡河,行至中央时,风平浪静,波澜不起,于是,百来人又驾木筏返回岸边再次载满人,一木筏上百人地朝对岸驶去。
凤骏对秦武允诺让云国士兵先行过河再做一战,于是水战变成了陆战,秦武还算谨慎,十队弓箭手横立于士兵之后,一旦凤骏的军队渡河水战偷袭的话,他的弓箭手将会将两国士兵射成刺猬。
相比凤骏这是秦武的狠也是他最大的优势,然而凤骏很君子地带着大军退至十里外静静等候,让秦武没想到的是,十万大军刚到水中央,对岸密林中竟然射出火箭,带着火油的箭簇落到了木筏上,瞬间将河面染成了一片火海。
秦武大怒地叫骂道。“这**的允国兵,太他妈不讲信誉了。”
兵者,诡道也!此时骂来已无法解决问题,立于河中的十万士兵根本没法前进,因为今天吹的是微微的西北风,原本逆风过河有些费力,此时火箭在微微的西北风的催促中变得迅猛地到达木筏上,一阵阵凄厉的叫嚷嘶吼声冲入云霄,激起了无数鸟儿动物的惊慌逃命。
然而,此时才是开战,凤骏带兵从十里外出现在岸边,排序有致的木舟出现在河岸的沙土中,秦武骇然,连忙让弓箭手对准对岸,谁知那阻隔在河中央的云国士兵成了活靶子,凤骏嘴角上的讽笑落到秦武的眼中变成狠狠的一巴掌。
半个时辰不到,河中央的十万大军逃回岸边的所剩无几。这时凤骏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妥当的允国兵迅速地跳上木舟,这木舟能载十人,相对秦武的大木筏很是轻便,不一会儿就靠到对岸与秦武的士兵拼杀起来。
源源不断的小木舟被放入水中,源源不断的允国兵出现在对岸,这渐行渐快的西北风吹出的木舟速度有一种让秦武感到上天不公偏袒允国的痛感。
然后喊杀震天的允国兵,狼狈逃窜的云国兵,形成惨烈的鲜明对比,血染红的岸边的沙砾,流入河水中。似如血海一样,正当两方人马杀得震天动地之时,河水开始翻腾了,已经过河的三万允国兵以及云国折损剩余八万士兵皆是停住动作,仿佛凝滞一般地呆呆望着河面。
正在渡河的两万允国兵也傻了,手中的动作也变停顿。就在这时。红色的河水越来越浑浊,带着淤泥的腥臭翻滚,直到迅速地变成红黑。不知何时,天空也飘来一片硕大的乌云。整个小江界笼罩在阴暗中,随之而来的未知恐惧攫住了十几万人。
突然几个人大声喊着快逃,众人才反应过来。岸上的又继续厮杀起来,河中的沸腾声越来越大,仿佛烧开的沸水一样。木舟上的允国兵在河中心拼命地朝对岸划去却始终原地打转,然后震天的河水沸腾声响起,掀起高入云霄的水柱。
惊恐再次袭来,渡河的两万允国兵全部被大水淹没,红黑的河水又一次红了,黑色如老皮的东西出现在河面上,不一会儿的时间。腥臭的河水喷到河对岸,吓得允国兵又一次呆住了。
秦武抓住这个机会。一声吆喝之下斩杀无数允国兵以后,带着允国兵迅速朝密林奔去,一路扫起无数尘埃,狼狈不堪地逃进密林深处。而那正在渡河的两万允国兵全部葬身河中,一切发生在眨几眼的时间。
凤骏蹙眉望着河中渐渐平息的黑色巨大身影,暗叹一声时不利人,再点数之下,发现损失四万余人,只听一个副将问道。
“将军,要不要等等过河再追?”
凤骏迟疑了好一会儿都未回答,河中那怪物万一又起来兴风作浪,那可怎么办?正在这时,后方急速飞奔一个马匹到眼前。
“报……将军,大王手令。”
凤骏飞快地扫完允惠公的手令以后,气不到一处,这仗还没打完,普菩居然传来告急?这手令不会是伪造的吧?鹰眼扫过那信使,疑云便去了**分,这是允惠公的亲信,不会有误,只是为什么偏偏是这时?
不管凤骏怎样想,允惠公的手令就是圣旨,不管他要不要决定跨河追击秦武的部队,至少眼前他必须班师回朝,因为普菩被揍得很疼,不是一般的疼。于是,凤骏一声叹息下令让人收拾收拾,火速返回普菩。
此时的普菩正面临第三次“攻城战”,无巧不成书,攻城的士兵并没有傻乎乎地架云梯,更不会傻乎乎地冲刺撞击城门,而是一波又一波的火箭射进城墙下,而城墙下却是早早堆好的草垛,计算得十分完美,不高不低,即使城上士兵挑起大石砸下去,依旧挡不住那袅袅熏人的黑烟。
守城的允国兵站在城墙上依旧看不清城墙三米外的情况,围城的士兵纷至沓来地不停搬去新鲜稻草,似乎整个允国秋收后的稻草都作为此时的燃料。
在攻城士兵中有一辆显眼的辎车,站在辎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从他的服饰倒是看出是哪国人,只是眼下允国大将长源君正带着十万大军攻打云国,让人没想到是这批攻打云国的允国士兵还没过界就跟人家在门口干了起来。
“将军?”
副将前来询问秦文,不错,站在辎车上的秦文正一脸阴郁地望着普菩,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苏琴要他率领十万大军直接围困普菩,这一路上避开眼线和奸细,已经让他疲惫不堪,而苏琴却不让他攻打城池,只是围困的同时进行现在这种骚扰性行为。
“凤骏还有多久到?”秦文垂着双眼,漫不经心地回问道。
副将楞了一下,斟酌再三之后回道。“据斥候信鸽传来,秦武将军败逃,允国大军正在拔营,臣推断约莫四日光景便能抵达普菩。我们是否要攻城?”
“酉时撤兵,半路截杀凤骏,本帅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长源君到底有何本事?”秦文冷哼道。
另外一名将士迟疑了一下不合时宜地问道。“大王不是说撤兵以后,直接回东都吗?”
21 奇土暴民乱,孝王又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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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奇土暴民乱,孝王又亲征
秦文撤兵撤得迅速快捷,快得连允惠公都跟着惊瞪牛眼,摸不清头脑,十万大军围困普菩,这跟一群狼围困羊圈没什么区别,匪夷所思的却是围着羊圈嚎了几天的饿狼们走了,走得不带一片云彩的洒脱。此等洒脱在战国江湖的历史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属罕见之极。
然后正当允惠公带着迟疑长长吁出一口气之时,琼国的大军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出现了,刚走了狼群,却来了老虎。倒霉的允惠公无比翘盼长源君那短小精悍的身影快快出现在眼界,当然希望归希望,现实还是很实在滴。
凤骏没有翅膀,剩余的不足六万的允国兵也没有翅膀,蝴蝶飞不过沧海是因为对面没有等待他们的人,就算对面有允惠公,凤骏率领的允国兵还是飞不起来。所以,琼武王非常感谢是秦文,是秦文给了他一个完美掩饰的时机,给了他拓开疆土的重大的机遇。
在这场众人角逐的游戏中,赢家还没来,输家还未出局,一切都是和乐融融地等候最后的那把肉刀子地割拉,可惜的是肉刀子是钝的,割起肉来无比痛。
原本苏琴留了张禄在东都过完火把节再走,可武安君率兵攻打饕国以后,张禄便提出了辞行。苏琴自然明白张禄留在东都的意义,此时星国并未攻打云国,他也没必要继续留下,尽管须谷假惺惺地一留再留还是让张禄笑眯眯地离开。
只是登上马车之前,张禄凑到须谷的耳边说道。“须大人,昔日逐门拦禄之事,张某深记心中,今后请小心张某来偷城。”
这番话看似威胁却显示张禄的自信与势在必得,须谷大骇不知该回什么话,呆呆地望着张禄登上马车绝尘而去。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叫张禄的男人是愧的,甚至可以说对云国对云孝王都是有愧,如果不是他的自私,也不会把这样一个男人赶到星国去。
“须大人……”身边有人轻声地呼唤道。
须谷这才转身看去,不期看见侍卫圈子后面一个风尘仆仆,满身泥土的士兵焦急地站在那里,频频地对他张望,不时地低声问身边人,虽说不知他问什么,至少须谷从他身上的装束倒是看出这人应该是传令兵,马上大手一挥,就让人把此人领到身前。
“大人,小的是镇守鑫琅城的一名传令官,守城的两千士兵已经阵亡了,唯有小的逃了出来,如今奇国暴*,那些暴民均是出生绿林,眼下正席卷整个奇国,望大人速速告之大王。”
自从苏琴遭遇信使刺杀以后,外来的官员和士兵皆由须谷先接下,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须谷的眼角微微抽搐,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当下就带着这名士兵急急忙忙地跑上云山,一路上气喘吁吁让他对重新修建皇宫的念头更加执着了。
当天乾天店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一帮大老爷们围着女王嗡嗡地没完没了,可惜就没人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奇国暴*不在他们的预测之内,因为泷国的降服。
“众位安静。”内侍尖细的嗓音压过众人的议论,苏琴烦躁地扫了一眼众人,又瞅了瞅内侍,这才发话。
“奇郡之乱迫在眉睫……”
这第一句话就让众人骇然,奇郡?一语挠出苏琴的心声,对奇国她是势在必行地要拿下。众人不再多言,静静地等候苏琴的下文。
“孙涓镇守西部,而秦武败战而归,秦文正攻打普菩,眼下孤能用何人?”谁知她话音一转便叫众人难以接受。
“孤会亲自出征再次收回失地。”
须谷上前一步劝道。“大王不可,臣愿领军十万为大王拂去烦扰。”
苏琴嘴角挂着冷笑,没要搭腔,只听众人也跟着劝说她不可出征,唯一没说话的便是智若,苏琴把脸转向他,笑问道。
“大祭司有何见解?”
“臣不敢,臣希望此事稍后再议,眼下琼王麾下的李将军领了十万大军朝允国扑去,秦文也带着我国士兵撤退,想来是不愿与长源君碰上。恕臣斗胆,敢问大王让秦文围困普菩的目的只是为了解大云的围?秦武的败战莫非也在大王的算计之内?”
苏琴没有回答,伸手摆了摆,转身就朝后宫走去,留下一干面面相觑的大臣,如果智若说的是真的,那么大王的计谋不得不让人佩服,可是大祭司为什么那么清楚,难道他也参与其中了?这时他又为何要说出来?
众人纷纷揣测之际,须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次部署,苏琴一定是和智若商量,眼下智若说出来就是为了反对她亲自领军,一旦她领军不知要死多少士兵,这个铁血女人……
当然不管众人如何臆想,苏琴已经拿定注意了,从某种程度来说,她也算是一意孤行的人,至少智若是这样认为的,也许平原君也是这样认为的。
苏琴径直朝大郑宫走去,早有人通知了皂承,被软禁于此,凭他的本事也可以杀出去,只是风险颇大,生命堪忧,至少他知道还有一个强敌在门口的庙堂里守着的。
“看来你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嘛。”苏琴冷笑道,伸手给后面那帮随从打个手势,偌大的大郑宫就只剩两人于宽阔的前庭对峙着。
皂承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笑,一手摸着半裸的胸膛,一手倚在门柱上似模似样地对前庭中央的女人发出高压电,苏琴微眯双眼地盯住他,不明白这风骚男人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冷的天还半裸着胸膛,莫非他还打算诱惑她不成?
“嗯……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可是性格却越来越差劲儿了。”
苏琴不理会他的调侃,杵立在空旷的前庭中央奚笑道。“平原君年约三十余几了吧?”
“怎样?”
“既然如此,三十好几无妻无子便罢了,居然如此浪荡风骚,实在让人佩服不已。”
皂承的眉头挑起,收回倚在门柱上的手,懒如无骨地朝苏琴走来,一脸无谓的模样带着七分调侃三分冷眼,倒是让苏琴瞬间呆滞,直到皂承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抱起朝前厅走回时,才爆发苏琴恶劣的吼叫声。
“你这个无耻的男人,把孤放下去,你信不信孤让人砍了你……”
皂承嘴角凛冽的冷笑让苏琴更为不爽。“本公子以为你屏退左右,就是想与我重温鸳鸯梦。”
“温你妈……”不等苏琴骂出口,皂承攫住她的双唇轻轻地啃食起来,直到她气喘吁吁之时,他才松开,极为严肃地问道。
“如果当初我不让凤骏把你带走,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跟我过一生?”
苏琴仰起头,眼中的决绝让皂承颤抖至内心深处。“没有如果,曾经只是曾经,过去便是过去。”
“平原君,孤可以饶恕你的无礼,但是你最好坦白你与王镣究竟是什么关系?”苏琴话音一转,直指利益的核心问题。
“苏琴与阎罗台又是什么关系呢?”皂承漫不经心地拍着头轻问道。
“交换?”苏琴笑了,寒意阵阵,皂承却不甚在意地跟着笑起,那张绝色的脸庞带着这样狡黠的微笑,苏琴有些沉溺。
“成交。我是王镣放在允国的一枚棋子。”皂承再次微微挑了下眉,很是坦诚地回道。
苏琴眉头蹙了起来,一切都可以串起来了,怪不得当初他抱着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不想把她给他,那个他到底是谁,苏琴最初以为是星絮,而后又觉得不像,也怪不得他会避开王镣与自己交往,最终为什么又要出现,这让苏琴很纳闷,她可不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上自己。
也许他确实喜欢自己,但还不至于喜欢到与王镣相抗的份上,到底为什么明知王镣对自己有心,他还敢与之竞争?莫非他和王镣之间达成什么协议,或者说自己成为他利益的筹码?
不等苏琴像个通透,皂承便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催促道。“你与阎罗台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很好奇?”苏琴反问道。
见他不语,苏琴嘲讽地笑道。“阎罗台历代当家家主都姓苏。”
话说到这个份上,皂承算是铁证了心中的猜测,有一种一招错全盘输的感觉,如果当初他完整地占据这个女人的心,如今他也许不会那么多麻烦,谁知道呢?
“恨我吗?”皂承喃语道。
苏琴摇头,轻笑道。“你不值得我恨,人生在世均为利而往来,你也不过其中一人,恨你做什么?”
“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皂承在这一刻算是死心了,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薄情绝义。
“待我出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