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的位面交易器 作者:百优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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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拉住黛檬的手,“我以前也这么觉得,除了自己都不值得信任。可是,黛檬,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愿意相信你。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我有一辈子的时间等你想通然后爱上我。现在,我们该回去看他们舍粥,接受别人的感激和恭维。”
黛檬想起了钱钟书妻子杨绛鼓励晚辈的句子:“你的问题主要在于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果然是金玉良言。黛檬想通了,她此刻还怀着孕呢,何必想那么多,交给读遍四书五经的聪明人去劳心劳力好了。
九爷仿佛刚刚不过是带着福晋随便地走走,然后此刻又逛了回来,粥熬得很快,已经在布施,灾民喝着热乎乎的带点儿肉味的白粥向着拿着勺子给众人添粥的苏培盛、何玉柱道谢,两人皆道他们不过是下人,如今是替主子们行善,为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
灾民们了解之后,不住声地称赞老爷夫人仁义厚道,日后的小公子必将封侯拜相、富贵非常。
九爷和黛檬闻此相视一笑,这话倒是真会应验,如今他们已然决定站在四爷一方,四爷将来必会登顶,到时候两人的孩子可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亲王世子、未来的亲王,那不正是应了封侯拜相、富贵非常这句话了。
四爷听了这话倒是另一样心思,他拍拍九弟的手臂,让九弟夫妇跟他来到背人处,这才说道:“我知道九弟跟太子不怎么对付,可是你如今娶妻生子,即便是为了以后考虑,也该跟太子服个软,我再说和说和,未必不能和睦,哪怕仅维持个表面功夫,也好过如今。九弟你怎么以为?”
九爷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四哥,不是我故意跟太子为难。可是当初太子对黛檬的心思你我皆是知晓。我一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哪怕你说太子今日要我京城所有的产业,我也二话不说给了他,总不至于就跟他结仇,说白了,这些产业我今日能赚来,明日也赚的来,没什么好可惜。但是黛檬不同,若是我没了她,就再也找不到了。可你看看太子,他若是真放下了对黛檬的心思,何苦处处刁难我,如今又为难你?四哥,太子为何为难于你,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不过是不乐意你同我交好罢了。”
四爷知道九弟的话没错,但他却有另一番见解:“你说这些我都知晓。可是今日他是太子,你是阿哥。明日他是君你是臣,哪有臣子跟君上争锋的?你福晋纵然千般好,太子将来富有四海,想要什么得不到?他不过是一时缓不过劲儿,他日想通了也就好了。”
九爷面色肃穆地连连摇头,“四哥,你是否有些自欺欺人了?太子近些日子所为,你恐怕比我还清楚。说句不中听的,皇阿玛正值壮年,我们这些儿子自然高兴皇阿玛福寿延年,可太子他等不等得?他乐不乐意?他可是已经当了二十几年的太子了,将来的事情谁也不清楚,我是不会服这个软,大不了将来我带着福晋隐居乡野,再不然就逃到番邦,我不可能给他任何机会谋取我的福晋。”
四爷叹气,心中为九弟的那句‘当了二十几年的太子了,还等不等得?乐不乐意’给镇住了。四爷虽说不十分相信这话却也心底微冷,有些乏力地说道:“也罢,也罢。你总归还有我这个哥哥,若是能为你们说句话,我也不会吝惜。只是可惜了你的心胸和才干。”
九爷听四哥尽管为难却想要保全他的话,心下暖和,表情也和缓了过来,说道:“四哥,我有什么才干?与民争利的才干?四哥,你且看看宫里宫外那么多人,算上我的亲生额娘,除了你和我福晋,谁人真正高看我一眼?我说此话倒并不是自厌自辱,我向来不在意他人评说。可是今日我愿意帮的是四哥你,四哥也别当我是好心,我没什么烂好心去救助灾民,更没打算让皇阿玛高看我一眼,我只是不乐意看到四哥你为了此事烦扰失眠,顺便再给我的福晋和府里未来的阿哥积点儿功德。若是四哥你真看得上我,也别给皇阿玛递什么折子夸赞我,我图的从来都不是皇阿玛的一句赞许,只求同黛檬一起快意自在地活着。四哥,你看看,我统共这么点志向,你大可不必高看我。”
四爷听了这话非但没觉得九弟自私庸俗,反而大为感动,他拍着九弟的肩膀说道:“只凭你今日的话,四哥就知道你心底存善,不过是不乐意对不相干的人示好。放心,日后即便太子留难与你,四哥便是拿了我所有的前程做赌注,也定会帮忙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来捉虫哟~送给你们好多好多的宝石~记得去黛檬的储物戒指中领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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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1、柳必成荫 。。。
九爷真正无奈了;“四哥;我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在太子面前硬抗才帮你的。”
四爷抚掌大笑;“蠢话!四哥若是连真心和假意也分辨不清;也算是白白浪费了二十几年光阴。正因为你不图谋四哥的,四哥才愈发相信你心内自有气度高华。四哥不该在你年幼的时候以为你只有精明却无志向,今日可叹无酒;不然当可浮一大白。”
黛檬一直旁观着,觉得九爷做得好买卖;只这么简单几句,又是在四爷没有争位之前、最无防备的时候;就在四爷面前卖个乖,使得四爷相信他是个好的。且看着吧;历史上四爷如何对待十三的;以后也必会加上九爷的一份。
“喝酒光找我可不成,”九爷连忙摆摆手,“况且我确实是胸无大志,哪里当得起四哥罚酒。四哥要是真想喝酒,日后我找了十弟、十三弟,大家一起喝才热闹。”
“十三也太小了点儿,”四爷反驳道,“你这个当哥哥的虽说偶尔帮着弟弟,可大多数时候还是太不着调。他这么小小年纪如何饮酒作乐?”
“四哥你也太小心,”九爷撇嘴,语气亲密地调侃,“小十三在七岁的时候就会喝酒了,只瞒着你罢了。我们满人哪个不会喝酒的,即便是小儿在冬天也会让阿玛用筷子蘸着酒吧嗒吧嗒嘴儿。你别总当十三是小孩子,他的骑射如今可不比我弱了。”
“宫里也只有你最合我胃口,”四爷笑过一番之后感叹道,“人人都说十四比十三精灵可爱,可我跟十四就是亲厚不起来。十四是精灵,可小小年纪就会搬弄些口舌,我管教了几次,额娘又不乐意了,我只好放开。十三却不同,他虎头虎脑的,行事冲动看起来没有章法,但是待人全凭一颗真心,你对他好,他就能记在心里,有时我都为他心疼。”
“我也不太待见十四,”九爷附和,他打算防微杜渐,既然帮定了四哥,就让他知晓十四心底藏奸,别一味地替十四顶杠,日后还会被他反咬一口,于是说道,“不说别的,十三、十四一处读书,师父若是夸奖十三几句,十四必不甘心,次日就要做些什么令师父刮目相看,必定得将他夸奖一番才算作罢。先不提那些让师父刮目相看的文章到底是谁人所作,只说十四事事要强、回回拔尖的性子,我就看不大上,跟一处读书的兄弟尚且如此计较,日后会如何对待我们这些兄弟?”
四爷听后连连点头,声音里略有无奈,“你说得是极,我也为此跟十四说过几句,最后闹到额娘那里还不是不了了之。额娘对待十四有些过分宠爱了,养成了他咬尖儿的性子。而且那些好文章,真是不提也罢,竟是我那额娘帮十四润笔……九弟,有时候……我真不想进宫。”
这是说上知心话了,黛檬虽然一句未说,但是兄弟二人并不避讳她,也让她在一旁看得欢快。
“我也一样,”九爷此刻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在算计人心,恐怕只有九爷自己知晓了,他目视远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淡淡地开口:
“额娘自来就疼五哥多些,我不能说什么,五哥也确实优秀,读书骑射样样拔尖,能得额娘的偏心本也属平常。可自打五哥被太后领走了教养,额娘就渐渐变了姿态,她开始挑剔我不求上进、责骂我不思进取,处处让我跟五哥学。可是四哥,我就是我,不可能成为第二个五哥,我为何就不能做我喜欢的买卖?额娘从来都没问过我为何爱做买卖,只一味地说不成体统,直到发现再也管不了我才少说了几次,如今却处处盯着我福晋的错处。我如何不明白,她想要找一个合她心意的媳妇好帮她拿捏住我,她不过是想让我帮她争得皇阿玛的另眼看待。”
“咱们都是一样的。”四爷只得再次叹气。
九爷却不罢休,他冷冷地勾起唇角,讽刺道:“可你没看到如今额娘对五哥如何,干脆当他是个隐形人,她也明了,日后五哥有再多的出息也算不到她的头顶上。四哥,我心寒。光这样也就罢了,可额娘还是手拿把掐地拎着五嫂不放。再看看如今额娘对我福晋又是这么个情景,我竟连黛檬入宫都放心不下,恨不得时时刻刻带着她在身边。”
四爷再次拍了拍九弟的肩膀,有种同病相怜、宿命相遇的感慨,他们都是不得额娘欢心之人。
“好了,爷,”黛檬知道此刻是她开口的时机了,“额娘也没对我怎样,她不过是喜爱完颜氏多一些。你别跟四哥说这些,四哥听了要笑话。”
“四哥才不会笑话,”九爷严肃地反驳黛檬的话,看着黛檬的眼底里还有着深意,“你们不懂,我们这些皇子阿哥有额娘相当于没额娘。我今日就说几句不孝的话,”九爷说着,又转头看向四爷,“四哥,你也都看得真真的,荣妃娘娘对三哥如何?温僖皇贵妃对十弟如何?敏贵妃对十三弟如何?四哥,皇宫里也只剩下一个活着的荣妃娘娘是额娘了,可她是个早已无宠的。”
四爷同在心头叹息,温僖皇贵妃、敏贵妃都去了,她们活着的时候是真心爱惜自己的儿子,也不曾拿儿子争宠。但是这话还是说不得,四爷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地开口说道:“好了,九弟,这话也只今日说一遍就够了,以后同谁也不可再提起!四哥今日也没守好规矩,是四哥的错。”
九爷哼哼几声,他还是看不惯四哥守规矩的劲头,背着人说几句怎么了?也就是这个“慎独”的四哥会那么较真。所以说他一早就明白,当君子哪有当小人痛快。九爷也只得作罢,开口道:“知道了,除了四哥我跟谁说去?我倒是喜欢黛檬这样的,她阿玛、额娘真心当她眼珠子似的疼爱。有时候想想,还是宫外活得自在。”
“不可再提!”四爷瞬间严肃下来,绷着面孔,厉声说道,“且牢牢记得自己的身份!”
“知道啦。”九爷果然不曾再说这事儿,但他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黛檬想到一事,对四爷说道:“四哥,我家爷刚刚说的一句我觉得甚为有理。”
“哪一句?”四爷对于九弟媳妇的些许见识有些兴趣,于是问道。
“就是我们爷说,既然做善事是有所图,四哥还是不要上报给皇阿玛知晓吧。”
九爷附和道:“没错,到时候皇阿玛未必夸奖我不说,说不定还想到我什么混账往事再拿出来教训我一番。四哥,我舍粥本也不图个虚名,就不用闹得沸沸扬扬了。”况且这事儿日后无论他说不说,皇阿玛总会知道的,这么急巴巴地讨封赏实属下乘。
四爷却说道:“你们夫妻俩不爱出风头,这点很好。可是今日这事一旦上报,也许有其他宗室效仿,哪怕他们亲自来这里看上一眼,也能知道灾情比想象中要严重。这已经不仅仅是你舍粥让他们不饿着肚子那么简单了。”
九爷根本没当一回事儿,哪用得着那些不相干的人过来跟风,况且这么多的水能换多少宝石啊,他打算把话跟四哥说清楚:“四哥,我们舍粥难道还只舍一日就算完了?那四哥也忒小瞧了弟弟我,我和福晋早就商量好了,在皇阿玛下旨开仓赈灾之前,日日来此地舍粥,为我儿子积福,自然是越多越好,反正弟弟不缺粮、不缺银。”
四爷只觉得心脏被重物温柔地压下,沉重得直要坠落到肚子里去,这大概就是心安的感觉,四爷只觉得彻底的安稳了。这才是皇阿玛的好儿子,才是他最看好的弟弟,皇阿玛一直都看错了九弟,四爷狠狠拍了拍九弟的肩膀,“好你个嘴硬心软的九阿哥,也罢,我也不多事,只是日后只要我有空闲就带了十三弟一起过来帮你,总要让十三也看到百姓的疾苦,别长成你这副虚荣奢华的性子才好。”
两人经过这番交谈,彼此都觉得亲近不少。黛檬却一径地腹诽,九爷还说她是做买卖的好手,这一下看她以后怎么嘲笑他吧。可黛檬不得不佩服,不愧是眼睛最毒辣的九爷,早早就抓住机会投资,日后世袭铁帽子亲王的头衔是少不了的了。这样也不错,她腹内若是个阿哥,日后就会承袭他阿玛的尊荣。
三人又在四处走了走看了看才回到了马车上,准备等着施粥结束之后一同回皇城。车内暖炉上一直小火炖着银鱼羹,青梅一直留在车上守着,她看到三个贵人上了马车,先帮主子换了身干爽的衣服,然后将银鱼羹递了过来,看到主子喝下了鱼羹,这才行礼下车。
四爷目睹了全过程,难得的夸赞了一句:“九弟妹会□人,这丫头动作行云流水,却不多说一句话。”
“四哥看中了她,我也不给你,”黛檬赶紧表态,“我的丫头不送人的。”
四爷不由得失笑,“不过是白说了一嘴,怎么就变成我看中她了?”
九爷也连连摇头,状似无奈地开口:“四哥,你不知道,黛檬十分信赖这几个丫头,她什么都不会做,全赖这几个丫头日日操持才过得舒心日子。”
四爷接过话头来打趣九弟:“我也听说了,你福晋在大选的时候连个荷包都不会绣。这些东西不会也就罢了,难不成你府里的田产出息也都让几个大丫头管着?我可是知道的,你福晋一进府,你就将所有私房都交给她了。”
九爷也不觉得丢脸,反倒大方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黛檬有一个丫头打得一手好算盘,连我府里的总管秦道然都比不上她,如今倒是成了她的副手了。”
四爷一听更来了兴致,“这倒是不常见。九弟,我自来以为你爱做买卖,自然就会把持着银钱,如今怎么交到妇人手中了?”
九爷连声反驳,“四哥,谁说我喜欢买卖就一定爱银子?我不过是喜欢做买卖,东家买西家卖,又有些稀罕东西必须经过我的手才被京城里其他勋贵买去,这才是最有趣味的。”
四爷目光着戏谑,笑着问道:“这话四哥可不信,若是不爱银子,上次是怎么掉进河里的?还不是贪图一颗宝石?”
九爷赶紧要把话说圆了,他这般解释道:“四哥真真冤枉了我。那颗宝石是我福晋的嫁妆,我日日装在荷包里带在身上。那日不知怎地宝石掉落出来,我是为了抓住宝石才不小心落水的。四哥也想想,宝石那么重的东西,如何能漂在河上面?”
四爷挑眉看着九弟,有些不信地又有些试探地问道:“你福晋的嫁妆就那般重要?”
九爷回说:“主要是那颗宝石是我福晋大婚当日送我的,其实黛檬嫁妆里光宝石就好几箱,可是那颗最红最艳,黛檬也是因此才让我带在身边。”
四爷点点头,心里头思量着,看来得让福晋跟九弟妹彻底交好了,既然九弟如此看重他福晋,他自然也要帮忙照看着。落水一事算是分说明白了,于是就此揭过,他又吩咐了几句让九弟多加小心的话,几人就回到了皇城。
作者有话要说:九爷对四爷的心思也许还有些算计,但里面自然更多的是真心。。。所以不算是无心插柳,只是日后柳必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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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2、太后塞人 。。。
这个冬天注定不正常;大雨一直下到了10月末才停;洪流冲垮了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