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四夷译字传奇 >

第1章

四夷译字传奇-第1章

小说: 四夷译字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网友☆整理 ☆
┊ ┊
☆  ╭╮╭╮  ╭╮╭╮  ☆
┊    ⌒ /    ∨ /   ┊
☆  (●﹏●)。。 (≥﹏≤)  ☆
╰╯
四夷译字传奇
作者:小狐濡尾
晋江2013。5。26完结
总下载数:14 总点击数:117328总书评数:945 当前被收藏数: 203 文章积分: 17;728;228
【文案】
父亲是左相之子,母亲是乌斯藏公主、高昌王后,而这些带着炫目光环的名号和身份之下,却是永远无法抹杀的“放逐”二字。
虚岁双十。
前十年,她从北而南,从西到东,漂泊无定,四海为家。
后十年,她来到京城。为谋生存涌金口茶楼里说书轰动一时,不速之客彻底改变她的命运。朝政倾轧、四夷纷争,从此此身非我身。
她会九种番语、十二地方言。只是纵然锦心绣口、灵慧无双,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自戕、父亲受刑、铭心的男子粉身碎骨、所爱之人堕入无间地狱。
初初喜欢上的那个人,她以为只是个风流浪子,一幅丹凤朱砂记却让她深受忠国与爱人的煎熬。
不知不觉中爱上的那个人,她以为只是个稚气爱笑的天真少年,却在血与火中一步一步现出令人心悸的真形来。
愈不想靠近的地方,反而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只是她若任由权力和命运摆布,她便不叫左钧直,更不会成为敢与皇帝分庭抗礼的天朝第一女阁官了!
谢谢渐遥妹纸做的封面,正好是窝想要的风格,好喜欢!

后传:囚在湖中的大少爷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三教九流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左钧直,括羽 ┃ 配角:刘徽,明严 ┃ 其它:  囚在湖中的大少爷

说铁骑儿(一)

“国泰民安福永昌,兴隆正利同齐祥,协益长裕全美瑞,合和元亨金顺良。惠丰成聚润发久,谦德达生洪源强,恒义万宝复大通,新春茂盛庆安康。”
一向春风满面的春意楼老板陆二爷脸上,近几日冬雷震震,乌云沉沉。
“这是那小先生说的?”
伙计弓腰垂首,老实道:“是,那小先生说,这八句诗里任取两三字,都是响当当的好店名儿。”
“俗气!”陆二爷从鼻子里哼了声。向来座无虚席的春意楼,今日只剩了稀稀拉拉几个过路的茶客。本来短粗的眉头,硬是拧成了个死结。
“昨儿也没见这么少人——”
伙计眼神向外瞟了瞟,更加小心道:“据说今儿小先生要讲《金鼓名将传》的最后一回‘穿云箭传奇’,说的正是当年的三箭定西关的罗晋罗大将军。”
“风魔了!都风魔了!”
陆二爷烦躁地踱了两步,咕咚喝了一大口茶,白瓷茶杯在檀木桌上重重一顿,气急败坏道:“走!去泰丰源!”
正值冬月,大雪纷飞。
泰丰源在京城城南涌金口,三教九流汇聚之所。不过是个两层的茶馆儿,挂着幅破旧的青幌,在闹市各色彩门欢楼中,十分的不起眼。街道上穿着褐衣褴袄的下层平民摩肩接踵,不时有两只鸡扑腾着飞出来,又被人呼喝着捉回去,留下一地鸡毛。地上厚雪被踩得漆黑。
陆二爷拿香帕掩着鼻,气不打一处来。“这种腌臜地方,那些王孙公子也来?”
及至了门口,才发现门口都是踮着脚尖往里瞧的人。别说进去听了,怕是连泰丰源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正气郁间,从门口聚着的人堆里挤出一个熟悉的臃肿身躯来。那弥勒佛似的胖子抬袖擦了擦脸上挤出来的一层油汗,喘着气儿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老何!”
胖子听见有人叫他,骤然吃了一惊,见是陆二爷,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夸张油滑带着点自得的笑意。
“原来是陆二爷!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陆二爷依旧是端着阳春白雪的清高架子,哼了声道:“泰丰源的名儿如今在这京城上下可不是如雷贯耳,在下怎敢不来瞻仰瞻仰?不料贵店好生气派,在下竟是一只脚都迈不进去。”
老何笑哈哈道:“哪儿能!京城第一茶楼的老板来了,我这小店哪有不奉座之理!来来来,劳烦二爷屈尊,胖子给您开道叻——劳驾,让让,让让叻!”
老何带着陆二爷满头大汗地挤到书场前面,招呼着伙计匀出来个凳子给陆二爷坐。虽看不惯那凳子的简陋,但看着那水泄不通的气势,陆二爷还是皱着眉坐了。
书场上一桌,一扇,一惊堂木,却是没人。
见到老何进来,有人不耐烦嚷嚷道:“这都等了三刻钟了,小先生还不来?这书是讲还是不讲了?!”一片应和抱怨之声如潮,老何擦着汗,张臂陪笑安抚道:“马上到马上到!定是雪大,路上耽搁了。列位客官甭急,小店每人免费奉红糖姜汤一碗!”侧过去,又绷着张黑脸指使小伙计去门口看看人来没有。
陆二爷百无聊赖,四下里张望。这泰丰源茶馆,着实简陋。顶上的琉璃瓦泻下朦胧天光来,四面八扇窗户拿透光的白棉纸糊着,狭小的书场上燃着一大盆炭火,屋子里倒是暖烘烘的,光线却不甚好。相较于一楼人挤人人挨人的混乱,二楼倒是清爽括整许多,想必是专门辟出来给有身份和银子的人坐的。三扇屏风隔出两个包厢,正是听书最好的位置。其中人俱是锦衣华服,陆二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却因逆着光,看不大真切其中人的模样。
馆中人声鼎沸,忽然听到一声大叫:“哎哟,哪里来的小叫花子!——诶诶,说得就是你呐,还挤!”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说话那人身量颇高,估摸着是站在凳子上,拎鸡子似的拎起一个瘦巴巴的小个子来,那小个子穿着身臃肿的大棉袄,一手抱着个鼓囊囊的袋子,一手抱着个小箱子,半张脸都陷在那硕大的棉袄中,双腿乱蹬,甚是滑稽。众人哈哈大笑,老何却急得跳脚,拨开众人喊道:“放下放下!——麻烦让让——哎哟喂我的小祖宗诶,您可算来了!”
近处几人仔细看了两眼,乐呵道:“哟!不是小先生!”
老何犹嫌那小先生个头小挤不动,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金刚一般几大步冲冲冲了出去,将他搁在书场中央。
陆二爷这才看清楚这小先生的模样,心中大为吃惊。
原来这小先生,果然是个“小先生”!
看他身量不足,眉眼秀气稚嫩,至多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十二三岁能讲古讲得名动京城,不免叫人难以置信。陆二爷心道,恐怕又是个被拐了出来卖艺的娃儿。只是唱戏练把式的小孩多了去了,出来说书的少年却不多见——起码得记性好吧。
少年一张小脸冻得青紫,抖抖索索把袋子和箱子放下,又在炭火边烤了一会儿,那冻得僵硬弯曲的小手方伸得直了。陆二爷瞅了眼那袋子和箱子,原来是一袋米,约莫五斤来重,箱子是个书箧,比米袋还大些。只见那少年暖完了手,又从袖中扯了块辨不出颜色的帕子来放在地上,接着竟脱了鞋,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脚丫子出来站在帕子上。那鞋已经被雪湿透了,足趾尖儿还破了个洞。少年把鞋放在火边烤着,小脚在帕子上擦了擦,呼了口气,终于低头伸手去解那大棉袄的扣子。
场中固然大多是常客,亦有不少是最新近慕名而来的,俱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少年自顾自地做着这一连串事儿。良久,方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就是那小先生?这么小?讲得出那《金鼓名将传》?扯吧!”
“这小先生……怎的这么穷酸哪!”
“可怜啊……”
“怕是没爹没娘才会这么小就出来说书吧!”
……
场中正骚动间,忽听见那少年开了口,清清亮亮说了句:“今日好大雪。”
仍是埋头费力解着扣子,那大袄显然是大人的衣服改的,衬得那少年愈发单薄羸弱。然而一句出来,场中顿时鸦雀无声,怔楞着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点着头,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好大雪!”
少年终于把那大袄解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粗布小袍子,洗得发旧。将火边的鞋子翻了一面,又道:“片片大如钟。”
众人茫然,想想雪片大如钟,也挺形象啊!莫非这小先生直入主题,已经开始说定场诗了?
少年有模有样地抻了抻小袍子,蹭着足底的帕子转过身来面对众人,颇是孩子气。陆二爷看着那少年的模样,只觉得他五官生得并非不好,然而放在一起,却令人觉得平平无奇,倘是放在这一场的百千人中,定是泯然众人了。然而少年忽然咧嘴一笑,眸子顿时生了五色神采,令人目眩神惑。
他笑嘻嘻道:“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场中一静,许久才爆发出一阵大笑来。陆二爷摇摇头,本以为这少年能说书,看着也十分文气,作出诗来,竟这般粗俗。“难怪也只混得了涌金口!”陆二爷自言自语道。
少年抿着唇,站在场中,待众人渐渐止了笑,方拱手道:“小子贪书误了时辰,让列位看官久等,实在罪过。小子讲完了《名将传》后,将奉送一段《南海十六国记》以表歉意。”
场中一片欢呼叫好之声,陆二爷听见旁边一人对身边人道:“你是不知,小先生在涌金口是以讲番国的奇风异俗扬名的,那《南海十六国记》,恐怕比《金鼓名将传》还要精彩呢!”
少年拿下鞋套在脚上,慢吞吞移到桌台前,清了清嗓子,一声惊堂木脆响,满座噤声。
“扫荡残胡立帝畿,龙翔凤舞势崔嵬。
左环沧海天一带,右拥太行山万围。
戈戟九边雄绝塞,衣冠万国仰垂衣。
太平人乐华胥世,永永金瓯共日辉。”
“这首诗夸我朝圣上之霸业鸿祚,赞京都昌荣盛景。想我朝圣上雄图壮志,东征西讨,北伐南抚,重开千秋之一统,万世之太平,丰功伟烈,震赫宇宙。”
“说道帝者丕业,便不得不提战功赫赫的千古名将。列位看官今日来此,必然已经知晓小子这《金鼓名将传》,讲的是自三皇五帝以来,历朝历代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不世英雄。列位看官便要问了,历朝历代都讲了,为何不讲我崇光一朝的名将?难道我崇光一朝,便没有足以千古流芳的英雄和名将了么?”
少年顿了一顿,场中略略骚动起来,但闻人声议论道:“……我朝铁衣十八骑、萧山五虎……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的英雄?更别提威震天下的靖海王、晏江侯了!……”
少年微微一笑,一拍惊堂木——“列位看官说得不错!当今天下,入得了小子这金鼓名将传的——”他竖起三根手指摇了摇,“有三位。”
座下更是一片沸腾,有人大笑道:“小先生好大口气!”“可不是!天下英雄,竟只有三人入得了小先生的眼!”
少年毫不理睬场中人的挑衅,眸中神采飞扬,继续道:“但人之功罪,讲究一个‘盖棺论定’,也就是说,小子这金鼓名将传,只——讲——逝——者!”

说铁骑儿(二)

一语既出,满场皆惊。
少年道:“我朝三位可入小子金鼓名将传的英雄,一王一侯自不必说,芳名垂汗青,千载永不灭,世所公认。二名将功成身退,深藏身与名,令人钦佩不已。二位仍在人世,小子不说。然而还有一位名将,辞爵不受,回守南疆。一年之前,旧伤复发,与世长辞,年仅四十有余。”
少年言声渐低,怆然悲肃。场中千百人闻之寂然,心中恻痛。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位名将,便是曾经三箭定西关、创下四十三战无一败绩之传奇的——穿云箭罗晋,罗大将军!军中歌曰:‘将军三箭定西关,壮士长歌入龙川。朱齐犹恨气数短,豪杰何惧埋青山!’”
“将军三箭定西关,壮士长歌入龙川”两句一出,众人恍若梦回那英雄辈出四海叱咤的风云年代。遥想当年朱氏北齐、明氏南楚二分天下,诸藩并立。南楚皇帝,也就是今上,少负一统天下的鲲鹏之志,二十余载励精图治,先后降服东西藩国,十年之前挥师北上,前后五年征战,将北齐逐出关外。自此,南北两地法度一,货币同,有无相通,赀粮并济,文教相融,开启一代太平治世。
“靖海王、晏江侯固然是喑恶叱咤的绝世名将,但毕竟都是出身世家。咱这位罗晋罗大将军,白身举于南越鱼盐之中,蹑足于行伍之间,全凭一己之百战军功崛起于西征之途。北伐战功与一王一侯不分轩轾,今上欲以加王侯之爵。诸位且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座中爆出一阵叫好之声:“好!布衣王侯!”“罗大将军是真英雄!”
少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间将罗晋波澜壮阔的一生娓娓叙来。烽火起处,壮怀激烈;蹇滞之时,潇潇雨歇。直听得众人时忧时喜,如痴如狂,千情万绪,俱系于那少年晶亮双眸、翻飞薄唇。
“想那罗大将军如此英雄豪杰,竟是终身未娶,晚景阑珊。临至去了,只有一名义子守灵。”
南疆距离京城万里之遥,罗晋未受封爵,不能享国葬之礼。是以罗晋之死,京城中大多数人并不知晓。此时众人听闻他英雄一世,末了竟是如此凄凉,不由得唏嘘不已。却有人碎嘴问道:“不知罗晋罗大将军为何终身不娶?”
少年抿唇一笑,道:“此事恐怕这世间,已经无人知晓了。不过小子曾经游方南疆,倒是听过一些传闻——罗大将军爱慕皇上,眼中无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当今皇上天威鼎盛,何人胆敢论及皇上私事半句?遑论与皇上相关的私情了。然而不敢说,并不意味着不感兴趣,少年抖搂出这么一个天大的八卦来,满场哗然,处处闪动的,皆是兴奋的、会意的目光。
陆二爷眼神恰瞟到二楼包厢中,一个紫袍鸾带的年轻公子拍案而起,手却被里座之人按住。里座之人被屏风遮了大半边脸,看不清楚面容。然而那紫袍公子似乎对那人十分恭敬,触到他眼神后便抑着怒气复又坐下。紫袍公子站起来时,陆二爷看清了他的模样,不由大惊。
座下有人高声问道:“以往每一名将说毕,小先生你皆有一字评,不知今日罗大将军是为何字?”
“仁。”少年声音稚嫩,落音却铿锵有力,毫无犹豫。
“怎讲?”
少年犹豫了一下,道:“当今圣上一统天下,文治武功垂宪万世,独惜其杀戮心过重,手腕酷烈无情。北齐皇室三十八人,包括刚降生不久的幼子朱镝,一命未留。然而罗将军不杀降将,不杀俘虏,最善不战而屈人之兵,所过之城,俱得保全。北地能在战后三年之内得致仓廪丰实,户口蕃息,泰半归功于罗将军北伐之仁。”
话音未落,二楼包厢传来一声冷笑,众人循声而望,但见那紫袍公子冷声道:“皇上之功过是非,岂容你这小小孩童置喙?”
一语生威。场中顿时寂静了下来。众人都暗暗为这小先生捏了把汗。皇上弑兄自立为帝,酒宴之中狙杀藩王……这些都是世所皆知的。然而纵有微词,谁又敢直言犯上?更何况若非心如石,腕如铁,又怎能平定这烽火乱世、傲睨四海?
陆二爷心道,这少年到底年幼,不知轻重。也是他树大招风,平日价在涌金口这种地方给平头百姓讲讲古也就罢了,谁知把不该来的人引来了呢。
少年见那公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然而容端体肃,周身威势隐隐。一身深紫锦袍毫不张扬,却透着清贵之气。这公子坐在最外侧,里面亦有几人,只是光线不甚好,看不清模样。少年心道今上只有一子,单名一个严字,人言太子容色袭其父母绝代风华,世所罕有,这公子生得虽是正气浩然,却断断与风华绝代四字不沾边,想必至多是个京中贵族。心中踏实了大半,便道:“所谓‘青史字不泯’,自古名留青史之人,功业烂照之外,功罪自然也要任人评说。更何况当今圣上是万世明主,小子据实而言,圣上也不至于就因着两三句话就砍了小子的脑袋吧?”
少年似乎听到紫袍公子里侧之人一声轻笑,又似乎和紫袍公子说�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