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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太子无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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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太后近前躬着身子退出了厅堂。

刘嬷嬷对太后福身行了一礼后,来到太后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按着太后的头部两侧。一边揉着一边缓缓说着:“太后,犯不着为了这事生气。东西厢房里头一共有五名小主,除去淼小主,还有其他四位小主。凭着太后的身份,谁不立刻巴结您呐。莫要为了那不识好歹的淼小主,气了自个儿的身子。”

刘嬷嬷揉捏的力道控制地刚刚好,太后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后,出口的声音透着股浓浓的沧桑,尽显疲惫。“刘嬷嬷,这日子过得真真快,哀家第一次进宫就似昨日一般,那时候,你还是个年轻的宫女。”

刘嬷嬷笑出了声,“太后,您现在也年轻,风姿不压于当年。”

太后一听这话,眉眼立即弯了起来。“你这张嘴和当年一般甜。”

“太后,老身这说的是实话。不过,老身斗胆问一句,淼小主如此不识好歹,太后现下中意哪位小主?”刘嬷嬷装作不经意地缓缓问道。

片刻后,只听到太后又一阵叹息声。“刘嬷嬷,只怪哀家娘家一系只有两个女娃,并且都是没远见的。在秀女阅选之前嫁人了,真真是气死哀家了。”

“太后,您看骆小主如何?”刘嬷嬷笑着轻轻说道。太后闭着的双眸倏地睁开,刘嬷嬷见太后如此神情,再次开了口:“太后,骆小主是月翔首富沈凉的长女又是独女。家财万贯,舅舅是当朝大将军,二姨夫是威爵爷。身后的台面不亚于朝中元老大臣之女。再说其他几位小主,依主子,虽是小时候跟在杜太傅的身后经常入宫,可那身子骨,老身怕依主子没那个福分。敏敏小主和苗小主被赐予了二皇子,二皇子若是毫无野心的话,以后只会是个王爷。”

太后听罢后,点了点头。随即眼眸再次闭上,抬了抬手示意刘嬷嬷退下。“哀家自由主意,等几日过后,将那些小主全数请入慈宁宫,哀家将她们好好看看。”刘嬷嬷低头说着是而后退下。

可怜的孙淼因为一碗下了昏睡药的汤沉沉睡去,没有去成慈宁宫,自此被太后排斥在外。而另一厢,宇文尚深夜哄佳人,将沈骆给哄地脸蛋红红,娇喘连连。

床因为剧烈的响动而吱嘎吱嘎声声作响,黄色纱幔以一种极其妖娆的舞姿左右轻轻摇晃,乱了人的眼,晃了人的心。那一声声急促断断续续的女子娇喘声中伴着男子的低哑闷吼声从紧闭的屋门中传出,好在其他秀女以及宫女早已“睡下”,不然,听到这声音心中定是好奇疑惑。

娇喘声和闷吼声渐渐停歇,躲入云层中的月亮渐渐地再次露出了身子,皎洁的月光铺洒在东西厢房各处。屋中,沈骆看着嘴角含笑的宇文尚,恨恨地穿着里衣里裤。她又一次被宇文尚吃了,里里外外吃了个遍。就知道宇文尚给自个儿抹药没安好心,抹着抹着手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在他的猛烈进攻下,沈骆的身子也不由得柔软如水。

“骆儿,你左膝上怎受伤了?”*一刻后的宇文尚发现了沈骆左膝上的青紫,这次他力道已经很轻了,骆儿若是仍“受伤”,也不该左膝上受伤。

沈骆抬眸往左膝上看去,今儿晌午这伤口是红色的,晚上就变成了青紫色。眉毛一皱,再次抬起头来迅速地从宇文尚手里夺过药膏,打开来不声不响地抹了起来。宇文尚看到沈骆再次不理睬他后,心里又有些急了。“骆儿,这伤口不是我……”

不待宇文尚说话,沈骆便出声打断了他。“不是你,若是你弄的,伤口也不会在这。今儿我来东西厢房的时候,看到方玲,然后左膝上就一痛。方玲她会武功么?”

宇文尚的眉毛瞬间皱了起来,思量片刻后。宇文尚抬手抚了抚沈骆的头发,轻轻地说着:“这事定当要仔细查查,即便方玲回了府,若是伤着了你,也不能放过。”听到宇文尚的话后,沈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扬起嘴角一脸笑容地看着宇文尚。

这声笑像一颗种子一样扎入宇文尚的心,瞬间在里头生根发芽开花。冰天雪地的心终于迎来了春天。

“宇文尚,你也伤着我了。如此说来,也不能放过你。”沈骆唇角越发上扬,宇文尚瞬间温暖的心咚的一下又沉了下来。骆儿在拿他的话堵他,宇文尚叹了口气,手仍是一下一下抚着沈骆的头发,缓缓地说道:“骆儿,等大婚后,你想怎么罚我就怎么罚可好?大婚之前,你还是得听我的。屋子外头,你听我的。屋子里,你想怎样就怎样可好?”

此时此刻的宇文尚为了哄沈骆,什么身段都放得下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等到了多年后,沈骆拿这句话来堵他的时候,宇文尚甚是后悔。他应该说,屋子外头以及床上,你听我的。漏掉了四个字,以及床上,宇文尚悔地肠子都青了。

沈骆没有再和宇文尚较劲,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等涂抹好药膏后,沈骆看着坐在床边沿没有丝毫要起身离开的宇文尚,不禁催促了起来:“坐在这里作甚?还不快走。屋子里头,得听我的。”宇文尚摸了摸沈骆的发顶,起身后又弯下了身子,捧起沈骆的脸,狠狠地在沈骆双颊处各亲一口,当看到那张刚被自己好生爱抚的红润似水的唇瓣后,宇文尚喉结一滚,欲再次吻上去。谁知沈骆很是轻巧地摆了下头,躲了过去。

“刚才被你亲得都要肿起来了,再亲,明儿起身其他人要起疑了。”沈骆拍掉宇文尚捧着她的双手,小嘴不满地说道。

“等你进了东宫,谁敢起疑就砍了谁的脑袋。骆儿,我知晓你在这受委屈了,等二十日过后,苦尽甘来,进了东宫,你将委屈一并撒在我身上即可。”宇文尚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沈骆的双颊,看到沈骆微微弯起的嘴角后,宇文尚知道他今儿晚上成功哄地骆儿开心了。

即便他离开的时候,沈骆没有再说话,宇文尚心里头也甚是高兴。无边的黑夜在宇文尚眼里看来仿佛三月的温暖和煦艳阳天。

东宫
一直守在东宫后门的小福子看到殿下的身影从密道口中出了来,连忙移步迎了上去,躬身行礼后,循着月光,小福子看向了殿下。月光下,殿下的双眸亮地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盛一些,再看那唇角……
“看什么看,一边呆着去。”
听到殿下冷然的声音后,小福子忙低了头,嘴上说着殿下恕罪。实则心里头乐坏了,殿下今儿晚上定在骆主子那讨到了好,如此,他们这帮奴才可以松口气了。
“小福子,宫女全数遣散后,将那些原本宫女的俸银均分到各个太监手里。”宇文尚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大步往寝殿走去。跟在宇文尚身后的小福子身子狠狠地激动地颤了下,而后忙出声谢恩。“奴才代东宫一帮奴才多谢殿下,殿下英明。”
“还不快去端水。”
“是是,奴才这就去。”小福子乐得仿佛升上了天,心里愈发期待二十日之后,圣旨再次宣读,骆小主进了东宫后,他们得一个劲地讨好骆小主,不,那会儿该是太子妃了。讨好了太子妃,殿下那边自然也是讨好了。
此刻,东西厢房中,烛光依旧亮着。沈骆掀开里衣,将肚兜解了开来,看着依旧红红的那处。沈骆无奈地沾了点药膏涂抹着,这药膏不知道能涂多久,用完之前得让碧叶再拿一盒过来。涂抹跌打肿痛的药膏,御医也不会怀疑什么。
此时的沈骆还不知道,这药膏并非凡物,是专门涂抹房事过后的圣品,不是一般跌打肿痛的药膏能比得了的。
涂抹好药膏后,沈骆起身吹灭了蜡烛,掀开被褥,钻了进去。看到床下闪着亮光的水盆,沈骆想到了宇文尚给她洗漱的无耻一幕,就是这么洗着洗着给洗到了床上。沈骆鼻子嗅了嗅,闻到了那股子旖旎味道。
霎时,沈骆浑身一激灵,登时起身穿鞋,来到窗边,将窗户一把推了开来。这股子味道必须快点除去。
夜风瞬间吹了进来。将屋门的味道尽数扫去。
沈骆再次走到床边上,仔细地又嗅了嗅。唔,还有那股味道,看来这被单也要一并换了。沈骆懊恼地走到窗户边将窗户关上,抓了抓自个儿的头发再次躺在了床上。被单也要换掉,怎样可以掩人耳目不声不响地换掉呢?
翻转了□子,沈骆再次看到了放在地上闪着亮光的水盆。一计袭上心来,沈骆满意一笑,心中有了主意后,放心大胆地睡了过去。



 
55
翌日;天边刚翻起鱼肚白;沈骆就醒了。头往右一摆,沈骆看到了放置在床边地上的水盆;掀开被褥;沈骆又闻了闻。那股旖旎味道淡了许多;可仔细闻还是能闻得到。

沈骆立刻起了身;迅速地拿起床角落处的衣裙;穿了起来。稍稍整理了下衣裙,沈骆弯腰穿起了鞋子。而后;转身将枕头边上的药膏拿起放在了桌子上。

药膏放好了后;沈骆快步来到放置水盆的地方;弯腰端起水盆。往床边又走了几步,手高高抬起,只听哗啦啦的水声,瞬间被单被褥全数被浸湿,沈骆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着水盆回转身子就听到了碧叶的声音。

“骆主子,要起身了,教习嬷嬷辰时就到。”

沈骆轻轻的嗯了声让碧叶进来,等碧叶进来看到地上放着水盆,再看到湿掉的被单被褥。双眼瞬间睁大,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骆主子恕罪,昨儿晚上奴婢叫碧莲去端水了,怎会…碧莲没有伺候好骆主子吗?”沈骆笑着将碧叶给扶了起来,她知道碧莲昏睡过去是吃了昏睡药。

“起身,碧莲怕是昨儿累着了,不怪她。瞧,碧莲这不就端着水盆来了么?”沈骆笑着看向屋门外端着水盆一脸小心惶恐的碧莲,朝着碧莲招了招手,沈骆柔柔地说道:“快进来,水盆放在架子上,我自个儿洗漱。碧叶去端早膳过来,碧莲去将湿掉的被褥被单全都换了,我今儿早上不小心将水盆里的水全洒上去了。”

碧莲看到碧叶不满的神色,再看向骆主子笑脸盈盈的模样,心里头更加慌了。赶忙福身行了一礼,快步将水盆放到架子上。一边向骆主子赔罪一边迅速地将被褥被单全都撤了去。

沈骆拍了拍碧叶的肩,让她去端早膳。碧叶向碧莲那看了一眼,随后听了骆主子的令去端早膳了。

看到碧莲仍是诚惶诚恐的神色,沈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碧莲,若是真不安的话,不如就罚你将这被褥和被单全都洗了?不送到浣衣局去,你自个儿亲自洗。”碧莲连连点头,双手将被褥被单全都捧着,以一个极为有趣的姿势朝沈骆行了一礼。“骆主子,碧莲定当将这些都洗得干干净净的,骆主子请放心。”

“还不快去洗,这样抱着不累么?”沈骆拍了拍碧莲的后背,碧莲心里更加暖,看到碧叶端着早膳进了来,忙不迭捧着被褥被单走了出去。

碧叶看着碧莲急匆匆的身影,柔柔开口:“骆主子,碧莲是从司药房出来的,在司药房的后院整日捣药。日日与各种草药相伴,现下突然被唤到东西厢房来,伺候主子怕是没有那么周到。”

沈骆此时拧干了帕子往脸上擦了擦,随后将帕子放置在了水盆边沿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碧莲这丫头话不多,做起事来还是不错的。嗯?今儿是,红豆小米粥。味道不错。”

“骆主子,听说是殿下亲自下的令,让御膳房做红豆小米粥,说早膳吃这个,皮肤会更加白皙粉嫩呢。”碧叶双眉弯弯满脸笑意地说道。

沈骆又吃了几口,然后问道:“其他小主吃的也是这个?”碧叶脸上的笑意变淡了,怕惹恼了骆主子,开口的声音都小了许多:“回骆主子,其他小主吃的也是这个。”

沈骆拿起方帕擦了擦嘴,“如此说来,并不是专为我一人准备的。碧叶,以后这话少说。现在,谁明目张胆地让旁人眼红,谁就会越惨。”碧叶一听,连忙跪了下来。“骆主子恕罪,以后奴婢再也不说了。”

“罢了,将早膳撤下去。然后将新的被褥捧了来。教习嬷嬷怕是要到了,我得快些。”沈骆说罢后径直走向梳妆镜,拿起木梳随意梳了下,迅速地编了个简单的发髻,发髻上还是插着那只朴素的莲花钗。对着梳妆镜转了个身,倏地,沈骆双腿间一麻。

正在收拾碗筷的碧叶瞅见后忙放下了碗筷要过来扶,沈骆摇了摇手,“碧叶,无碍。”待稳住身形后,沈骆暗自将宇文尚给骂了个遍。都是他,昨晚上,这么折腾自个儿。如若不是到后来,自个儿想到芸芸教的一个法子,让宇文尚那处快点软下来。不然,自个儿现在受的罪更加大。

再次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下着装,沈骆又交代了碧叶几句随后走出了屋子。

“沈骆。”一声婉转又尽显活泼的女子声自东西厢房中庭响起,沈骆抬头朝前头望去,那不就是一直对着自个儿笑的敏敏郡主吗?沈骆这厢还未走到中庭,那厢威敏敏便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过来。速度快地,只一瞬的功夫,沈骆的双手就被威敏敏握在了手里。

看着此刻比自个儿矮半个脑袋的女子扑闪着大眼睛朝自个儿笑眯眯地看着,沈骆想到了芸芸。

“沈骆,真不知道我是谁吗?”威敏敏瞪大双眼朝沈骆看去,视线从沈骆的眼眸瞄向沈骆的眉毛,再瞄向沈骆的发髻和那只朴素莲花钗。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敏敏郡主。”沈骆摸不着头脑,她不认识这敏敏郡主。难不成敏敏郡主和禾苗一样的性子?第一次见面,就和认识了几年一般。

“什么敏敏郡主呀,我姓威,威敏敏,威震是我二伯。”威敏敏说罢后毫无女子姿态般地大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充斥着东西厢房。树上的停歇的鸟儿纷纷展翅飞离。

沈骆身子一顿,随即亦是睁大双眼,“二姨夫是你的二伯,这么说来,你我便是……”威敏敏得意一笑,踮起脚来,伸手刮了下沈骆的鼻子。“你我是姐妹,你的生辰我都打听到了。你要喊我一声姐姐,骆儿妹妹,叫一声姐姐来听听。”

一个性子和沈芸一样的人,不,沈芸还比威敏敏稳重些。叫威敏敏姐姐,沈骆万万叫不出口。

久久听不到这声姐姐,威敏敏失望了,小嘴巴嘟地高高的。“哎,相貌害死人啊。我身量是娇小些,可我岁数摆在那,你还得叫我声姐姐的,我等着。先给你点时间让你缓缓。骆儿妹妹,知道你来东西厢房了后,姐姐我着实高兴。原本,我是该早些到惠明宫看你的。可这皇宫的规矩,东西厢房和惠明宫不得串门,这规矩把我给气死了。”

沈骆看着威敏敏不断开合喋喋不休的小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在东西厢房的日子怕是要热闹非凡,知道威敏敏和自个儿的关系后,以后少不得串门来往的。

正巧,沈骆和威敏敏双手紧握的这幕被刚踏出屋门的禾苗瞧见,垂落在身子两侧的手倏地抓紧,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放开。

禾苗的这个动作没有逃过踏出屋门的杜雅依的眼睛。想到禾苗即将入住华竹殿,想到自个儿让宫女给二皇子的字条至今没有下落,杜雅依心里一阵不舒服。生生压下心内的不快,杜雅依心里已经有了番计较。她不去拼太子妃之位,但是她要拼二皇子妃之位。宇文贺,该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呀,骆儿妹妹,只顾着我自个儿了。来,我为你介绍。这位是杜雅依,杜太傅的千金。才艺双全,这小脸蛋也粉嫩的很,京城的第一美人。”威敏敏拉着沈骆的手来到中庭处,此时杜雅依也正走到东西厢房中庭。是以,威敏敏将杜雅依介绍给沈骆认识。

杜雅依往沈骆身上看去,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这下威敏敏不舒服了,松开拉着沈骆的手,朝杜雅依身上挥了去。沈骆被威敏敏的这番动作着实给吓到了,杜雅依眉头一皱,竟是咳嗽了起来。沈骆想要伸手轻轻拍拍杜雅依的后背时却是被突然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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