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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太子无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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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些,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比女子还妖媚,沈骆霎时低下了头。她从来没有见到男子这幅模样过,这太子白日里一个模样,晚上又是另一模样。倘若说白日里的模样让众位女子艳羡,那么,晚上的样子可谓是男女通吃了。
宇文尚不耐的睁开了眼眸,抬了下自个儿的光脚。“站在那边作甚,等水凉了才给本殿洗么?”沈骆立即被惊醒,将脑子中那股邪恶思想全数赶出脑门。几步迈到藤木躺椅前,蹲□子,将水盆放在地上。伸手将太子的两只脚放入水盆中,撩着水洒在两只白皙的脚丫子上。
“按下脚底。”
沈骆撩水的手顿住,按捏下脚底?看着舒适地躺在藤木躺椅上的太子,上天给了他这么高贵的身份,给了他这么好的样貌。怎么就没给他好的人品呢?在皇宫,身份压死人,从来没有帮人按捏过脚的沈骆捧起某人的左脚丫,一轻一重地按了起来。
沈骆已经尽力而为了,可耐宇文尚并不满意。“重一点。”沈骆一咬牙,干脆使出浑身力气按揉了起来,生生要把宇文尚的脚给按揉断一样。宇文尚是文武双全,曾经又在边境立下过战功。在沈骆眼里看来十分大的力道不过是给他挠痒痒一般,宇文尚眼眸微眯了起来,这就是当年的沈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倒是没怎么变。
“行了。”听到宇文尚这句话时,沈骆停下了揉捏脚的手,不是刚捏了一只脚么?宇文尚左脚移出沈骆的手,双脚挂着道道水珠。沈骆赶忙要拿架子上的干布,宇文尚摆了摆手,湿漉漉的双脚直接穿上了明黄色的鞋子。
从藤木躺椅上坐起身,宽松的里衣因为这动作而倾斜了下,春光乍泄。沈骆再次看到了不该看的,立即低下头做呆鸟状。宇文尚宽大的右手勾起沈骆的下巴,沈骆被迫迎上了他的眸子。不自觉地再次瞄向了那倾斜的里衣,沈骆耳根子刷的一下红了。长这么大,从未与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男女授受不亲,太子您读的圣贤书都白读了吗?
“端着水盆子出去,将东宫厅堂和院落打扫一遍,即可离去。”说罢,宇文尚放开勾着沈骆下巴的手,走向了里间的棕色大床,床帐是白色的轻纱。女子的床帐才会有轻纱,她弟弟都没有床帐,说那是女人用的东西。不曾想,这个威名美名月翔的太子居然用女人用的物什。
“怎么还不出去,难道想要侍寝?”侍寝?沈骆知道那是啥意思,从小她就在茶馆里头听先生讲故事,里面说到过侍寝。蹲□子立即端起水盆子,匆匆离去。宇文尚的嘴角再次勾了起来,挑开轻纱,躺在宽大的床上,深邃如瀑的双眸望向屋门。
小福子接过沈骆手中的水盆,点了下靠在角落边的扫帚。“沈姑娘,请吧。”沈骆眼角抽了抽,她怎么这么命苦啊。太子无耻,伺候他的随身太监也是个冷心肠。耸了耸肩膀,沈骆认命,拿起扫帚先打扫起了厅堂。小福子并没有离去,站在一旁不吭声默默地看着沈骆。沈骆低着头开始认真打扫起来,东宫厅堂很大,还要打扫院落。她今晚是别想休息了,沈骆叹了口气,她好想回家。沈家哪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啊,她也是沈家的大**唯一的**好不好。
“沈姑娘,打扫的时候仔细着点。别碰着那白瓷瓶了,那是殿下最喜欢的,摔了可不得了。”沈骆嗯了声,抬头看向身前高高红木架子上的中等大小的白瓷瓶,瓷瓶底子是白色,周身印着青色条纹。沈家并未踏足玉器瓷瓶这一经商领域,可沈家大宅里摆放的瓷瓶也不少。她小时候玩耍经常打碎瓷瓶,爹爹毫不在乎。
太子不止无德,还抠门。宇文尚的形象在沈骆心里又坏了一层。
打扫约莫一个半时辰,外头的风渐渐大了起来。砰的一声厅堂的门被风刮得状在了门框上,小福子立即探身到外头,“呀,这风怪大的。看来今晚上院落是打扫不成了。许是要下暴雨了。”小福子回头,点了下沈骆。“你还不快点打扫,将厅堂打扫好了。我好带你回东西厢房,至于这打扫院落,听候殿下的指示。”
身份大的人欺压不得,连着奴才也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奈何,这奴才真心不能得罪,沈骆觉得这皇宫和她八字犯冲,快点离开才是上上之策。
外面的风越刮越大,沈路要赶在暴雨来临前将这厅堂打扫好。刷刷刷扫帚飞快地在地面上舞动着,沈骆累得腰酸背疼。又过了好一会儿,这厅堂扫得也差不多了,沈骆立即将扫帚丢给身子靠在桌边的小福子身上。
小福子点了点头,将扫帚放置于厅堂角落处。“走吧。”
刚一打开门,外头刮来一阵狂风,吹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没等多久,豆大的雨珠纷纷砸落下来,打在院落里,溅起片片水花。狂风将雨给刮斜了,雨珠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小福子一抚额,“沈姑娘,您今晚上走不成了,你在这等着,我去请示殿下。”
沈骆还未答话,小福子就一溜烟跑了。狂风吹着裙摆,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沈骆心里极度郁闷,索性将心中的郁气全数撒在了屋门上,手拉着屋门边侧,砰的一声甩了上去。在东宫厅堂中狠狠的剁了跺脚,仿似那地就是太子的脸一样。
“踩死你这个坏蛋,踩死你这个王八羔子。”沈骆在厅堂里骂的起劲,屋门倏地一下打开了。沈骆仿似做贼心虚一般,心砰砰砰直跳。
“姑娘,殿下吩咐了。您今晚就别回东西厢房了,到东宫西侧偏房睡下,请随我来。”沈骆点了点头,跟着小福子去往东宫西侧偏房。
外头的风越刮越大,吹得沈骆的发丝和裙摆翩翩飞舞。这条路很长,纵然有屋檐挡着雨,身上还是有些潮了。
“沈姑娘,您就在这睡吧。衣裳明儿宫女会送过来,吃完早膳后,您可得把院落打扫干净才可离去。吹了一夜的风,下了一夜的雨,花瓣树叶掉的全是。沈姑娘,早点睡,明儿有的累了。小福子告退。”
剩下沈骆一人站在屋子里,服侍那无耻太子的奴才叫小福子?什么名字啊,哪来的福气,说这么恶毒的话。明天,沈骆顿时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外面的风呼呼地刮着,窗户被雨水打的噼啪作响,躺在软被上的沈骆想了许久都没有想通。就因为自己冲撞了太子,他才这么惩罚自己么?沈骆摇了摇头,不对,他整晚上针对的都是自己。且不说他让她打扫这么大的地方,当着众人的面两次提及自己,搞得她和他很熟一样。今晚上她住在东宫的事怕是很快就会传到东西厢房吧,一想到那些千金**羡慕嫉妒的眼神,沈骆身子一颤。她不想当太子妃,她没想过和这帮大家闺秀竞争。她才不要当人肉靶子。



06、试问

外面的风渐渐停歇,噼里啪啦的雨声慢慢变小直至消声,天边刚刚翻起鱼肚白。一手里拿着托盘的粉色宫装宫女盈盈走至东宫西侧厢房沈骆昨日的住处,伸出纤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沈姑娘,该起了。”敲了半响,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宫女没有办法,直接推门进了屋。只见床上躺着的女子缩成了一团,头蒙在被子里脚也不露出来,粉装宫女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弯□子,扯开盖在沈骆身上的被子。
“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沈骆双手一回扯,睁开眼眸向扯开她被子的女子狠狠一瞪,沈骆的起床气自小就大,在家里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沈宅里没有人敢吵她睡觉,连她爹娘都不敢。
粉装宫女的手被沈骆一下子打落了下去,白皙的手背上印上了一抹红。宫女身体一窒,沈家虽不在京城,好歹也是月翔国的首富。沈家的大**理应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怎表现地如此粗俗?
宫女不敢怠慢,小福子传下来的太子殿下的命令,就算惹怒了这位沈姑娘,也非要把她给拉起来。双手袭向被子,十指并拢,狠狠往外一扯,而后再用力,将被子整个抛在了地上。沈骆被立刻惊醒了,睁开恼怒又迷蒙的双眼。
“沈姑娘,该起了。殿下吩咐您去打扫院落。”
沈骆看着低头躬着身子轻言慢语的女子,脑袋瞬间清醒。她不在家啊,她是在皇宫,昨天被太子整治地可惨了。摸了摸后脑勺,嗅了嗅鼻子。“对不住了,我起床气比较重。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沈姑娘哪里的话,奴婢哪敢。这是衣裳,穿好洗漱完毕后先跟着我去吃早膳,而后去院落打扫。那边有宫女扫地,您与她们一起打扫吧。”
沈骆接过眼前粉装女子递过来的淡紫色衣裙,裙摆处绣着朵朵粉色的花朵,花蕊是金丝绕成的。衣裙从腰间处骤然一紧,女子的乍腰立即显现。腰间往下的衣裙有皱褶,风这么一吹,就和欲开的花苞一般,这衣裙的做工放在沈家铺子里也算是精致的了。沈骆莫名想到舅母对她说的话,万万不可比公主穿的美,这能有什么办法,她那件黄色的衣裙湿了还未干呢。
穿好衣裙,用一根粉色的细绳将头发全数系于发顶卷成一个圈,最后用一个朴素的黄色细小钗子固定住。沈骆随即跟着唤她起床的宫女去往奴婢洗漱的地方,路上碰到了好些个宫女,都恭敬地唤着走在自个儿前面的粉装宫女声赵姐姐。看来,这女子是东宫的大宫女,小福子是东宫首席大太监,这女子是东宫首席大宫女。
两个素菜小包子,一碗稀稠的稀饭。并无任何配菜,东宫这么穷?沈骆将两个小包子吞下,喝了几口稀饭就不想吃了。没有配菜,稀饭如此无味,谁吃得下。
看着端着一壶茶盏施施然离去的赵姐姐和一地的落叶花瓣,沈骆长叹一口气,无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扫帚。为什么种柳树,还种这么多柳树,沈骆十分怨念,这么多柳树叶粘着雨水全贴在地上,挥舞了半天柳树叶愣是没咋动,难不成用手么。
“喂,你是谁啊?怎会到东宫来扫院落,怎么认识赵姐姐的啊?”一穿着绿色宫装细小眉眼的宫女突地出现在沈骆身后。沈骆被吓了一跳,随即转过身,稳定住心神后,开了口:“我不是东宫的宫女,到这里来纯属意外。无意冲撞了太子,打扫院落是对我的惩罚。”绿色宫装宫女点了点头,哦了声。“打扫完了你就回到你原先的主子那是不?我叫绿荷。”沈骆扯开嘴角轻轻一笑:“绿荷,名字挺配你的。”
绿荷嘻嘻一笑,满脸自豪。“当然了,名字是赵姐姐起的呢。”
赵姐姐?太子边上的首席大宫女,沈骆双手撑在扫帚柄的顶端,眉眼弯了起来。“绿荷,你们都叫她赵姐姐,她在东宫伺候太子很久了么?”
绿荷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凑近沈骆耳朵边。“我跟你说,赵姐姐不一般呢。她从小就被皇后赐给殿下了,比殿下大一岁。是早就准备献身给殿下的呢,也就是大户人家的通房丫头。”说完后,绿荷迅速离开了沈骆耳朵边,站在一旁调皮地吐着舌头。
通房丫头?沈骆当然知晓这是什么意思了,太子还未成年,对闺房之事不懂,自要有懂的女子来教导。通房丫头四个字茶馆的说书先生曾经说过一次,沈骆听不明白,专程去问那说书先生,说书先生偏偏说她太小不跟她说。无可奈何,她回家问了爹娘。最后是娘亲隐晦地告诉她的。太子果真艳福不浅,这么多莺莺燕燕争着吵着要做太子妃,他东宫里头还藏了个通房丫头啊。
“所以,我们都对赵姐姐很恭敬地。说不准哪一天她还能当个妃子。”绿荷小眼睛一撇,立即低了头,“快扫地,小福子来了。”一听小福子这三个字,沈骆立即挥舞起手中的扫帚。
“沈姑娘,午膳可不留您在东宫吃了,您要回东西厢房。但得扫完院落后才可回去,过了午膳时辰饿着了肚子,那就……”
透骨的威胁,沈骆撇了撇嘴,随即对小福子扬起笑脸。“小福子公公,我定当好好打扫,午膳之前赶回东西厢房,不劳您担心。”说罢,立即低头飞快地挥动扫帚,扫不动的柳叶就用手捡起来,另一名宫女拿来了一个簸箕,绿荷将沈骆扫成一堆的柳叶全数扫进了簸箕里。众人拾柴火焰高,过了约莫两个时辰,诺大的院子总算是打扫干净了。
极为夸张地伸展手臂而后移至腰后背揉捏起来,沈骆扬起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总算要离开东宫了,苦日子暂时到头了。
“宫中的路曲曲折折,回东西厢房的路你定当不认识,本殿看你打扫得不错,送你一程。”宇文尚自沈骆身后出现,慢悠悠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啊,怎么敢劳烦殿下您呢。”沈骆连连摇手,不行,若是东西厢房那些母老虎女豺狼看到太子亲自送自己回去,那些冷眼刀子,绝对不行。
宇文尚已经迈步离去,“怎么,沈姑娘想赖在东宫不成?”看着欲行欲远的宇文尚,沈骆牙齿一咬,紧紧跟了上去。与其呆在东宫还不如受那些大家千金的眼刀子。
走在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小道上,沈骆跟着宇文尚来到了一片开满鲜花种满树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溪水流淌的声音,天空时不时飞过一两只鸟,清脆的鸟叫跟着鸟身划过湛蓝的天空。看到美景人的心情理应跟着愉悦起来,可沈骆却是越看越心慌,这是回东西厢房的路么?
皇宫里面应当热闹非凡,太监宫女穿梭在宫道上,怎么越走人烟愈发稀少。宇文尚停住脚步,扭头撇了沈骆一眼,沈骆心中警铃大响。片刻后,宇文尚移转了视线,“听闻你自小欢喜到云何县茶馆听先生说书?”
心头顿生疑惑,她喜欢到茶馆听说书先生讲奇闻异事,这等小癖好已经传到了月翔皇宫太子的耳朵里头?沈骆自认没有戏本当中女子的花容月貌亦没有势之才,怎会让太子如此关心?
“敢问太子殿下从何处得知?”
一阵轻笑声自宇文尚口中溢出,碰巧,前方出现一大波人,轻言细语的女子声立时打扰了此刻的一方宁静。沈骆远目望去,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穿着耀眼黄色宽大衣裙的女子,头上戴着金黄色上方缀着白的透体的珍珠,待那女子渐渐走进,前面的宇文尚突地单膝跪地行礼,并朗声说着:“儿臣给母后请安。”
原来这位穿着华美,体态丰腴的女子是当今皇后,宇文尚的娘亲。沈骆立即福身行礼,姿态愈发谨慎小心。“民女沈骆给皇后请安。”
周皇后笑容满面伸手将宇文尚给扶了起来,“后花园没有朝堂之人,你我母子需要何礼节。昨日你被太后唤过去,母后碰巧身子不舒适。要不然,也可见见正直花龄的各位佳丽。吴嬷嬷,你说可不可惜。”
站在周皇后身旁的吴嬷嬷嘴角含笑,满面的皱纹都似要被挤在了一块儿。沈骆就这般半蹲着身子,到底是起还是不起。没有得到皇后的免礼,她怎可以起身。可倘若不起,过不了多久她就要直接趴下了。
“老身也觉得甚是可惜,按照月翔皇宫规矩,太子明明可得选太子妃了。想当初,皇后您呐,十三岁就被皇上看中了,皇上硬是将皇后您接到皇宫等了一年才成婚呐。”听到这里,周皇后嘴角的笑意窒了下,又迅速恢复原样。
可不可以待会在谈论太子妃的问题,沈骆小脸通红,小腿似乎都要发抖了。周皇后一拍身子,“哟,这就是白将军的侄女儿?快起吧,这么蹲着要累着了。”
听到这句话,沈骆如获大释,缓缓地站起身。视线正巧与皇后的视线相撞,皇后长得委实好看,可以从眉眼中看出年轻的时候定是个水灵灵的美人儿。相对比下,宇文尚的眼睛像及了皇后。
“今儿个可巧,身子舒适了,拉着吴嬷嬷来这御花园逛逛赏赏景色。天公也作美,不热不凉。还碰到了白将军的侄女儿,沈丫头,沈家铺子有无新裁制的衣裳?”周后笑脸盈盈地看着沈骆问着。
沈家铺子的事,沈骆一向不关心。她只知道但凡质地做工极好地衣裳,都会被爹爹私藏在家中。
“母后,沈家家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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