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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太子无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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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小主,我和碧叶姐姐是一个县里头出来的。她和我入宫参选宫女后,我被分到了怜宫,碧叶姐姐因为得罪了人,被分到了浣衣局。”绿色衣裙宫女声音越说越低哑,最后竟跪了下来。“骆小主,快去救救碧叶姐姐吧。不知道长公主会如何处置她。”

“我这就去怜宫,你悄悄溜进怜宫,万万不可让人发现你到东西厢房来。”沈骆轻声对绿色衣裙宫女说道然后径直出了东西厢房直奔怜宫。

沈骆入了怜宫后,径直往人多吵闹的地方奔去。因为步子太急,沈骆撞上了一名身材瘦削挺拔的男子后背。沈骆唔的吃痛唤出声来,被撞了的男子连忙转身搀扶起了沈骆。

循着月光,沈骆看清了这名男子的样貌。淡淡的眉毛,细小的眼睛,挺拔的鼻梁,瘦削的脸庞。心里头着急碧叶,沈骆只是轻轻唤了声对不住而后径直往前走了去。

“你是哪个宫里头的?”男子急忙追了上来一把扯过沈骆的手,紧紧地拽住。沈骆惊了,这男子在怜宫内行事竟是如此大胆。沈骆右手连连拍打男子的手,可耐这男子的力道太大。沈骆越是拍打,他拽的越是紧。

“你大胆,可知我是谁吗?”沈骆瞪大眼睛看着男子。男子却是轻轻一笑,“且说说,你是谁?”

“东西厢房的骆小主,沈骆。你快些放手,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沈骆厉声说道,男子一听沈骆这两个字,双眸变了又变,里头泛出一股狠意来。沈骆,沈家独女,沈然那毛头小娃的长姐。

待手被挣脱了后,沈骆看都不看男子一眼,径直往前边灯火通明的地方走去。来到荷塘边后,沈骆看都了宇文怜却是没有福身行礼,太监宫女纷纷给沈骆让道。

低下头来,沈骆看到了瑟瑟发抖躺在冰冷的地上的碧叶。

“骆小主,见了本公主都忘了行礼了吗?徐嬷嬷是怎么教习的?”宇文怜眸中泛出冷冷的光来。

对宇文怜的话,沈骆置若罔闻。蹲下|身子将碧叶给半扶了起来,碧叶的一张小脸此时惨白惨白,长长的睫毛在灯笼的红光下瑟瑟发颤。此时的碧叶尚有一丝清明,看到沈骆后,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住沈骆的手。“骆主子,碧叶没有犯事。”沈骆缓缓点了点头,轻轻地道:“碧叶,莫要担心,我定会保你平安。”

沈骆一人没有那么大的气力将昏迷的碧叶给搀扶起来,一旁站着的威敏敏立刻上前扶了一把。宇文怜登时怒火冲天,“如此不把皇宫规矩放在眼里头,真真是贤良淑德的秀女。”宇文怜话音刚落,前边突然传出一道威严的男子声音。

一众太监宫女无一不浑身发抖,吓得全数跪在了地上,颤巍巍地唤着奴才参见殿下。宇文怜看到宇文尚的时候,气势登时小一大半。
宇文尚冷眼看着众人,“皇姐,今儿个你设宴款待从云何县远道而来的堂弟。怎么堂弟人不见了,反倒东西厢房里头的小主全都在你宫里?男子不能随意看到众位秀女,这个规矩,皇姐,你莫不是已经忘了?”
“草民祝易峰参见殿下,此事是草民的错,望殿下莫要误会公主。”一道清冷的男子声音登时响了起来。
“你岂是草民,母后亲自与父皇开口,将你召入宫来。身上留着皇室血脉,怎会是草民?起身说话。”宇文尚朝着跪在地上的祝易峰抬了抬手。
“怜宫今晚如此热闹,皇姐可否解释一番,这宫女犯了何事?为何落水?”宇文尚看着站在一旁搀扶着碧叶的沈骆,出口的语气不禁凌厉了好几分。
宇文怜被宇文尚一骇,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唇瓣开合了好几下,始终说不出话来。祝易峰看了宇文怜一眼,而后双手交握,躬身说道:“这宫女许是被骆小主给宠坏了,没了规矩。公主只是教训她一番,打了几个板子打发她回东西厢房了,但半路上这宫女不慎跌进了池子。”
一直沉默的沈骆终于知晓这男子是谁了,祝家二少爷,曾和她弟弟有过节。且先不管祝易峰,碧叶是她的婢女,怎可叫人如此侮辱?这不是说她教导无方么?
沈骆出口的话也带了冷意:“殿下,此事要等碧叶醒来才能下决断。若是碧叶真冲撞了公主,我定不轻饶。若是公主无理取闹,还望公主陪个不是。桂花糕一事,公主难道忘了不成?”
威敏敏心里不禁为沈骆竖起了大拇指,果真有太子妃的威仪,将那宇文怜给震住了。
“之若,送人。”宇文怜理亏,冷哼一声后当即回身往怜宫厅堂里去。可怜了余之若,一个小小的婢女,看着殿下,再看着众位小主,这真真是个难以收拾的局面。
“四位小主先行回东西厢房,小福子,唤御医给落水的宫女看诊。祝堂弟,父皇已经赐了寝宫给你。小德子,带祝堂弟过去。夜已深,大家都散了去。”
离去前,禾苗看了一眼祝易峰。她有些失望,祝易峰并不是如她听说的一般狠辣。而禾苗不知道的是,她这一眼尽数入了祝易峰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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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四个太监抬过来一个木制担架将碧叶给抬回了东西厢房。沈骆看着眼前的宇文尚;几日未见,他怎地瘦了?是不是政事过多?碍于太监宫女在周围;沈骆只得福身行礼;柔柔说道:“殿下,奴婢且先离去。”
宇文尚看着对自个儿如此恭敬的沈骆,浑身不舒服了起来。可耐按着皇宫规矩,在人前;骆儿必须这般对自个儿说话。看着沈骆依旧弯着身子低着头;宇文尚当即伸手将沈骆给搀扶了起来。就着宇文尚的手,沈骆站直了身。双手却是被宇文尚给紧紧地拽住了,沈骆对宇文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开自个儿。一旁的威敏敏看着神情严肃双手却牢牢握住骆儿妹妹的宇文尚,心中乐坏了;虽是没有笑出声来,嘴角可倒是高高地扬了上去。
“嗯,骆小主不必担心。你的贴身婢女落水一事,本殿自会给你个交代。你和敏敏小主且先回去。”宇文尚说罢后,朝着沈骆和威敏敏摆了摆手。随即往怜宫厅堂走去。宇文尚走进怜宫厅堂后,沈骆和威敏敏便立刻出了怜宫往东西厢房走去。沈骆总共来怜宫两次,没有一次是安安稳稳地离开的。这怜宫,以后还是少来为好。
进了东西厢房,沈骆并未离开而是径直去了碧叶的屋子。碧叶屋子里头的蜡烛亮着。推开门一瞧,沈骆见着了一名身穿红衣的男子。那红色在烛光的映衬下尤为耀眼,衣衫上没有任何条纹没有任何装饰。男子的全数发丝只用一根大红色发绳高高绑在脑后。沈骆忙关上屋门,走上前去。“你是何人,竟擅自闯入女子屋中。”
沈骆话刚说完,便看到了这男子低着身子在为碧叶把脉。这是宇文尚安排下来的御医?皇宫中的御医穿的如此……大红色衣裳不应该是女子才能穿的吗?她看到的张御医就穿了通体黑色的大外袍。
把完脉后,男子转身站直身子朝着沈骆行了一礼,随即恭敬地说道:“微臣闵正参见骆小主,这宫女因为落水后在夜风中吹了良久,许是染了风寒,这风寒来势汹汹,想必不是三四日就能好的。望骆小主早日安排这宫女的去处。”
沈骆看清了这御医的样貌,刀削般的瘦削脸庞,细长的眉眼略往上弯,粉红的唇瓣比女子的都要红润。肤色白里透红,仿似涂抹了珍珠粉和胭脂一般。
“闵御医,碧叶不能留在东西厢房医治吗?难不成一定要将她遣出东西厢房?”沈骆低头看向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碧叶,碧叶是个机敏乖巧的女子。这么多天下来,碧叶对自个儿忠心耿耿,若是因为这个原因将碧叶遣出东西厢房,沈骆心中很是不忍。
“骆小主,微臣先开个方子。等下叫碧莲送过来。碧莲在司药房捣药多日,现下骆小主身边无婢女伺候,碧莲回了来就不必到司药房去了。至于多久能好就看碧叶的造化了。”闵正缓缓道来,出口的语气很是严肃。沈骆知晓这又是皇宫里头的规矩,风寒会传染,东西厢房不需要没有用的碍事的婢女。
“闵御医,还望开个上好的方子。沈骆定当感激不尽。”沈骆担忧地看着紧闭双眼的碧叶说着。闵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朝屋门那一看。随后躬身对沈骆说道:“微臣不敢,如果骆小主定要说谢这一字,不如说与殿下听吧。”闵正说罢后,又对着屋门外恭敬行礼。沈骆转身往屋门那看去,宇文尚此时正笔直地站在屋外看着自个儿。
“闵御医,你先行离去。”宇文尚说罢后犹自站在屋门处不进来,闵正站直了身子,将桌子上的医药箱背在背上而后出了屋子往御医院去了。宇文尚不满地看了沈骆一眼,“还不出来。”
沈骆一听宇文尚话语里头带着一股子酸味,不知道自个儿刚才哪里惹得他不快了?

出了屋子,沈骆的手就被宇文尚给拉住,让沈骆惊讶的是,宇文尚并没有拉着她到她的屋子里头而是径直去了东西厢房后花园。当看到宇文尚把自己带到石头旁时,沈骆心里登时一跳,这石头不就是几日前那不知名的宫女和司马房侍卫苟|且的地方吗?
“骆儿,你的堂妹沈芸和何凌少互相看对了眼。现在,这二人在凌玥县过着很是恩爱的乡野日子。何凌少,是皇姐心头上的人。”宇文尚双手抵在沈骆的双肩上,如星辰般的黑色眸子看着沈骆。
沈骆身子登时一颤,随即啊了一声。待控制好自个儿情绪后,沈骆很是疑惑地问了出来:“芸芸这丫头在家里呆的好好的,怎与何凌少认识了?”
宇文尚摇了摇头,随后将沈骆拥入怀中。“骆儿,皇姐记恨沈芸夺走了她的所爱,所以,她才会这般对你。骆儿,你不去想此事,却是问沈芸与何凌少如何认识的?沈芸的某些癖好你心中定是一清二楚,何凌少的美名遍及月翔。”
此时,沈骆却是在宇文尚怀中低低笑出了声来。自宇文尚怀中抬起头来,沈骆伸手抚平了宇文尚紧紧皱着的眉头。“宇文尚,何凌少品性如何?他能让芸芸定下心来吗?若是更美的男子出现在芸芸面前,我怕……”
宇文尚很是无奈地看了眼沈骆,“当今比何凌少还俊俏的男子站在你身前,如此,你还怕沈芸定不下心吗?况且,按着何凌少的为人,若是他看准了的,准跑不了。不过,他和沈芸的事。估摸着是沈芸先出手。你的亲亲堂妹给你惹来了如此大的麻烦,以后你可得好好整治整治她。”
“如果芸芸就此等到她想要的生活,再大的麻烦我也不怕。再者,不还有你么。你皇姐对我身旁的人下手,那我就将碧叶给遣散出东西厢房。以后碧莲过了来,我对她不冷不热即可。宇文尚,碧叶不能再回到浣衣局了,你给她寻个更好的主子或者是将她遣送出宫,给些银两让她找个良人嫁了,可好?”沈骆双手回抱住宇文尚,出口的声音也轻轻软软的似是在撒娇一般。
“我倒是担心你来着,没想到你自个儿早已经安排好了,害我白操心了。”
看着宇文尚不满的神情,出口的语气也是酸溜溜的。沈骆故意在宇文尚胸膛处狠狠地嗅了嗅,然后扬起笑脸。“宇文尚,好大的醋味。你有没有闻到,果真是陈年老醋,若是倒在凉过水的面里头,估摸着好吃至极。”
眼看着宇文尚整张脸沉了下来,沈骆暗自偷喜。和宇文尚相处了甚久,他的一些路数九成她都已经摸清了。
“你这张小嘴,越来越说话了。你说,该如何整治一番才能让这张小嘴乖一点,嗯?”宇文尚挑着眉看着沈骆,头越来越低,抱着沈骆的双手也倏地用力。沈骆也不躲避,踮起脚来,鼻子往宇文尚鼻子上一蹭。而后双手圈住宇文尚的脖颈,主动将粉嫩双唇送了上去。

今晚的沈骆尤为主动,宇文尚欣喜连连,自是不放过这个机会。长舌卷起叮当小舌在沈骆口内纠缠不已,仿似在捉迷藏一般。小舌倏地躲到左边,又倏地躲到右边。长舌在小舌后头连连追寻。逮住小舌后,小舌却是突然主动迎接了上来。两条舌头再次你侬我侬地纠缠,兹兹的声音旖旎的响起。沈骆的双颊越来越热,仿似有什么叫嚣着要冲出来一般。宇文尚左手圈住沈骆,右手则是顺着沈骆的身子缓缓上下抚摸。右腿也分开了沈骆的双腿,时不时隔着沈骆的外裤磨蹭着。
当接触到冰凉的石头时候,在情|火中的沈骆瞬间清醒了过来。在宇文尚压|身而上之前,沈
骆用力将双手抵在宇文尚胸前。“宇文尚,这石头很脏。前不久,我看到一名宫女和一位司马房侍卫在这大石头上苟|且。”
沈骆的话清晰地传入宇文尚耳中,宇文尚眉头一皱,然后将沈骆一把拉了起来。带着沈骆远离那块大石头。“骆儿,竟有此事?那大石头不能留了,明儿个就派人将那石头给除去。”沈骆摇了摇头,双手一下下抚着宇文尚的胸膛。“宇文尚,你可知道有多少人要爬上你的床?那宫女和那侍卫苟|且就是为了有一日能与你欢好。司马房那侍卫答应那宫女安排她在司马房和你巧遇。然后来一段艳情。”
听了此话后,宇文尚却是笑出声来。“骆儿,你可有闻到醋味?陈年老醋,若是倒在凉过水的面上……”
宇文尚话还未说完嘴巴便被沈骆双手堵住,沈骆瞪了宇文尚一眼。“竟拿我的话来反说我?皇宫的司马房不平静,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谨遵娘子意旨,不知娘子如何回报?你说,我与你行那事也多次了,怎地你这里还没有好消息?”宇文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上了沈骆的腹部。
“我月事刚走。”沈骆抬头轻轻地说着,她看到宇文尚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沈骆的一句话着实把宇文尚给狠狠地打击到了,他那方面挺厉害的,怎地就不能一发即中呢?难道还是因为次数太少的缘故么?
“宇文尚,这事急不来。再者我们还未大婚,若是肚子大了起来,不是让外人笑话了去?”沈骆笑着对宇文尚说着。
而宇文尚的脸更加黑了,骆儿肚子里头的孩子留有皇室血脉,谁敢笑话?!


68
翌日;碧莲拿着上好的药来了东西厢房,得了沈骆的令;衣不解带地开始照顾碧叶。沈骆待碧叶甚好,让东西厢房的厨子专门做了些染风寒发高烧的人适宜吃的清淡的菜肴。
可耐三天下来,碧叶总共醒来五次;基本上是昏迷在床。好不容易高烧退去了;整个人都没有力气。
最后,没有办法,碧叶还是被宫人给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沈骆不知道。只是从徐嬷嬷那里得知;碧叶去的地方不是浣衣局。
第四日;沈骆听说宇文怜被禁足在怜宫直到秀女教习过后才可以出怜宫。宇文怜气得在怜宫又是打宫女又是摔东西;连一直伴在宇文怜身边和宇文怜一同长大的余之若都未能幸免;身上被板子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到第五日的时候,消息又传到东西厢房,听说怜宫那边死了宫女,是被板子给活生生打死的。昭阳宫的万贵妃还病着,宫里头万万不能发生死这个忌讳的事。皇上对此尤为震怒。甚至去了怜宫狠狠地教训了宇文怜一顿,宇文怜不服气顶了嘴,皇上气得当即将茶盏给摔碎了。
怜宫那边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东西厢房沈骆的屋子里头又是另一番场景。
夜幕已然降临,坐在沈骆身旁的威敏敏整个脸蛋上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放在腿上的双手握地紧紧的,白皙的脸蛋上有一层清晰可见的红晕。今儿晚上,宇文尚安排威敏敏出宫与秦霖见面。看到如此紧张激动的威敏敏,沈骆只是轻轻拿起茶盏,轻酌慢饮了起来。
外头刚有响动,威敏敏便腾地一下起了身。径直往屋门走去,当看到站在屋门处的宇文尚和小福子时,威敏敏越发喜悦激动。宇文尚抬了抬手,而后吩咐小福子从小道将威敏敏带到皇宫偏门。小福子领命,沈骆明显地看到威敏敏行走的双腿似是在颤抖。

关上门后,宇文尚一脸笑意地走到沈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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