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是个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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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众男仙的心中女神——琼萧上仙,曾当众扬言龙游上仙健康的麦色肌肤很有男人味,所以天庭掀起了一阵古铜风,白天的银河边也躺满了穿着甚少的男仙,个个往死里晒。幸好后来琼萧又迷上了皮肤白皙、长相清俊的云浅上仙,这才没使得天庭变为黑人的国度。
总结起来,这个琼萧长那么美还单身就是个祸害。哦,不,我想说的是坐在我床头的这位英俊男子你到底是谁啊,就是长得帅也不能随便乱闯小仙闺房啊。
况且本小仙还是个大美女,你要看上我了怎么办?!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警告这位帅哥别看上已经芳心有主的本小仙,帅哥就开了口,一开口还把我打击惨了。
“闺女,老爹来看你了,惊不惊喜,开不开心,要不要抱一个?”
我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感情我歪歪半天的这位帅哥就是剃了胡子、洗了澡之后的老头子啊!
我为自己的花痴深深惭愧了,也为自己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肤浅深深自卑了。从此以后,我决定改掉以貌取人的坏习惯,做一个善于发现内在美的有内涵的小仙,当然,得是发现帅哥的内在美。
“闺女怎么哭了,不过才三四天没见爹,不用这么开心。”
老头子变帅哥我起初还不太习惯,但他自恋的小眼神一笑我就什么心理障碍都没有了。抹抹眼泪一把扑到那个熟悉的酒香怀抱里,“爹啊,女儿长到六百岁终于能看到你的真面目了,这是激动,激动的啊。”
老头子笑笑,“早上来的时候龙游不让我进,硬把我揪到掖华庭整干净了才放我来看你。哎,这蓄了六百年的胡子一下子没了还真有些怀念。”
“不用怀念。”我摸摸那微有些扎手的下巴,喜滋滋地说,“看老爹长这样,我再也不怀疑自己是个丑八怪了。”
老头子愣了愣,继而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长成啥样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你在乎的人怎么看待你。所以爹才千方百计想将你许给龙游,他眼中没有美丑,是能够真正爱护你的。”
我看着他略有些迷茫虚远的眼神,十分不理解地摇头,“爹,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这么粗两条断腿放在这里也没看到么?龙游的杰作啊杰作!”
“当然看到了,不愧是我好女婿,打得好打得妙。别说他,我也想揍你,臭丫头居然敢离家出走,屁股痒了不是!”
眼角有泪划过,我默默低了头,老爹,我真的不是你捡回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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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翠花园正中有一棵万年古树,啥果子也不结,啥花也不开,连叶子都没有。只是光秃秃的万千树枝支楞着,长长了便像柳条一样垂下来,一片淡绿色,不算好看也不丑。
围绕着这棵万年古树的就是草地,一些不知名的野花杂乱地掩在绿草中,看起来也没人打理的样子。
“好好的一块地就荒废了。”
“什么荒废?这可是千金难求的风花草,吃上一棵都能驻容养颜的。”老头子瞥了我一眼,然后看看四周没人蹲□扒了一根草塞到嘴里。
“这就是素质。”我啧啧叹息着,坐在老爹帮我找回来的小云上不住幻想,“如果这块地是我的,我就把它改成一个果圃,种点黄瓜什么的,自给自足。”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圣阡对我许下的承诺。他说等燕国军退,我们就隐退西香山,一间茅屋,两亩薄田,门前还要打理出一片园圃好种些瓜果。然后男耕女织,一生一世一对人,携手白头。
那时的我虽笑着打趣自己是个仙,不会白头,心里却还是满满的幸福和憧憬。
那时的我若知道,等他有了一双能看见世间万物的眼就不会再喜欢我,我就算违反天条、勾动天雷地火也要将他从地府中带回来。
只可惜,错过了便是错过。圣阡已是苍墨上神,而这个承诺也随着他的第一世一起消逝在时间的风尘里,或许永远不会再实现。
“等雀儿过了门自然就是水天宫的女主人,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清亮的声音朗朗响起,打断了我的遐思。我尚有些迷蒙地转过头去,但见高大挺拔的英俊男子从书房里走出来,一身剪裁别致的黑衣衬出他俊朗高贵的姿态,薄唇轻勾,两点星眸泛着粼粼笑意,正是我那丰神俊逸的未婚夫君,龙游上仙。
不得不说,这货笑起来真好看,能把阳光都笑灿烂了。
而他身后跟着一个月白衣袍的颀长身影,真正的温润如玉、翩翩君子,云浅上仙向我淡淡颌首,算是招呼。
羞怯地低了头,我总是对温柔的俊美男子没啥抵抗力。
“翔天大人怎么不与雀儿多说会话?”龙游对着我身旁的老爹拘礼,我转头看老爹那咧到耳根的笑,心中无语。你是生怕龙游不知道你刚刚偷吃了他家的草么,那么大一根嵌在牙缝里,真丢人。
“哦,我家丫头饿了,所以出来看看能吃饭没?”
我已经习惯了被老头子当枪使,特别是他睁眼说瞎话的神态、打我的狠劲,颇有龙游上仙的无耻风韵,这两货真是天造地设、无比般配的一对。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只是老爹接近龙游的跳板罢了。
“是我的疏忽,但我一般都在云浅上仙的忆雪殿吃饭,所以水天宫内没有备食。”龙游说得一脸理所当然。我开始有些同情云浅上仙,他大概被蹭饭蹭了五千多年了。
“这样啊。”老爹摸摸下巴,“那我就和丫头一起移步去云浅上仙的忆雪殿吧,既然来了就吃了饭再回去。”
“如此,甚好。”龙游哈哈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老爹便喜滋滋地搭上他的肩膀。
不知是不是幻觉,我好像看到龙游被搭着的肩膀十分不自然地僵了一下,然后微微转过头来向我瞟了一眼,笑得诡异。
那眼神好像是说,父债女偿。
我抖了一下,幽怨地跟在他们身后飘出水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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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雪殿真是……真是只有一片白皑皑的雪色,就连三面环绕的果圃里都只种着白色的瓜果。
哎,果圃?我对云浅上仙有了一丝好感。没想到他跟我的想法如此相近,都是喜欢务农的仙。
我转头看向云浅,他比前面那两个细心一些,好似怕我会从小云上摔下来一般一直飘在我身边,见我看他,他也淡淡地笑,眉眼暖得能叫人融化。
妖孽啊妖孽,我忙转回了头,心中大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才止了快要流出来的鼻血。
“怎么连云浅上仙也不用侍仙么?”老爹环顾了一圈素净的大厅,疑惑地问,“那谁做饭呢?”与此同时,肚子还咕噜叫了一声。
我羞愧地低下头,真的很怀疑老爹为了来天庭特意饿了两天。但接下来他的话证明我错了,他饿了四天。
“两位上仙莫见怪,丫头离家出走了这几天我都没吃过饭。”老爹的声音变得幽怨起来,“哎,以后丫头嫁人了就再吃不到她做的饭了,想想真是感伤,以后不会落得要吃丝瓜瓢的下场吧。”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他就是过来等我烧饭给他吃的,我不烧他就感伤,他一感伤就来揍我。
于是未等龙游开口,我很自觉地主动献身,“给我一个厨房,我能喂饱一群吃货。”
龙游很满意我的觉悟,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帮你吧。”身为忆雪殿主人的云浅自然出列,带我飘进一个很干净整洁的房间。
我震惊地看着白色的柴火、白色的瓜果、白色的锅,很是佩服地赞扬,“能把烧过的锅洗这么白不容易吧。”
云浅淡淡一笑,“还好,一般用过一次就换新的。”
果然,平民和贵族是不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
看到云浅很麻利地开始切瓜果,我再次赞扬,“现在会做饭的仙已经不多了,没想到云浅上仙如此家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小仙拜服。”
“没什么。刚开始也不做,经常和龙游一起去太上老君那蹭饭,后来龙游和太上老君闹了矛盾便不再去了。龙游不肯做,我便只好自己做。”云浅一边淡淡解释,一边将切好的瓜果盛入盘中,漂亮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间已摆出好几个花样。
“那你为何不用仙术呢?还要亲手做这么麻烦。”我看着他开始起锅落油,动作简洁麻利、偏偏就连握铲的姿态都是那么优美,一下子忘了自己才是来主厨的。
云浅微侧过脸来,白玉般精致的面庞泛着淡淡的光晕,“你不也是自己动手做么?”见我有些疑惑,他又笑着加了一句,“有一次瑶池盛会时我路过厨厅,恰好看到你在做菜。那次盛宴,味道不错。”
我思索了一下,瑶池盛会每百年一次,轮到我们西香山负责菜品的那一届应该是五百年前。没想到云浅记性这么好。
“不瞒上仙,我是因为法力低弱常常会把菜做糊,不得已才亲自动手的。”我望着显然被我过低的资质惊到的云浅,尴尬地咳了一声,“让上仙见笑了。”
他敛去眸中的惊讶,莞尔一笑,“仙各有长,我并没有笑你。也许总要有些理由,我们才会去做一些原本不会去做的事。”他望着手里的锅铲,眼里擦过一丝流光,“有人说过,亲手做的饭菜吃起来更香一些。我试了一下,觉得她说的不错,以后便保持了这个习惯。”
“原来如此。”我被云浅善解人意的宽容感动。又想起阿袅曾说过他是有一个心上人的,顿时明白了他眼里突然划过的那抹神采,那个让他保持亲手做菜习惯的人,应该是他的心中所爱吧。
云浅没再开口,他垂下眸去翻炒锅里的菜,认真而专注。
近午的阳光洒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流光溢彩。虽然他依旧眉眼淡远,气质高华,仿佛离我这种乡野小仙很远很远,我却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相似。
也许他跟我一样,都是渴望过着凡人生活的仙。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大家不要被我误导,云浅和小麻雀木有什么情爱纠葛啦,只是闺蜜,闺蜜~
☆、无奈的表白
老头子和龙游显然对这一餐饭感到很满意,而我对主厨云浅感到很满意。
老头子吃饱喝足还趁机夸了我几句。
“上仙哪,别看我家丫头瘦瘦弱弱、又蠢又笨、心智不全、资质不高的,实际上端茶递水、洗衣烧饭都做得人模狗样啊,特别是这皮实劲,不用客气,好好锤炼。”
不愧是长年泡在酒葫芦里的老头子,说出的夸奖的话就是这么带感。
龙游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星目中透出闪亮的笑意望过来,“会的,我会好好待雀儿的。”
他将“待”字咬得特别重,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瘫痪的下半生。
“那么丫头就劳烦上仙照看了。我也该回西香山了,你知道,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呢。”老头子摆出一副日理万机的摸样,蹭吃蹭喝完了准备脚底抹油。
我自然是抱着最后幻想,一把攀上他的手臂涕泪俱下,“爹,女儿这几日想你想得心肝脾疼肾衰竭啊,求你念在我们六百年的父女情分上将我带回家再侍奉两天吧。”
老头子一根一根扳下我的手指,语重心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若是想爹了,就看看天上那月亮……然后洗洗睡吧。”
“爹!”在我声嘶力竭的哭喊与不舍的目光下,老头子终于回头望了我一眼,他琥珀色的眼底擦过淡灰的波纹,英俊明朗的面容渐渐迷蒙茫远。
那一刻,有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表情一瞬而逝,叫作怀念。而我觉得,更可能是悼念。
“丫头,听爹的,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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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留了下来,住进了水天宫那个华贵却布局诡异的房间。
我的腿痊愈得比想象中的快得多,只半个月就结束了原本预计三个月的瘫痪生活。而我被困在天庭的这个月内,除了每天定时去云浅的忆雪殿蹭饭外,几乎不太见到龙游,但当我一想自己溜出水天宫,他就立马出现在面前。
我很好奇他是如何看到我要出去的,在我看不到他的情形之下。
于是有一次我飘到水天宫门口,一只脚迈了出去,龙游出现,缩回来,龙游消失。再迈出去,再出现,再缩回来,再消失,再迈出去,我就消失了。
我被拍到了泥土里,还是脸朝下。
把脸扒出来,“噗噗”吐了两根草,就看到龙游弯了弯唇角,眼里含笑大摇大摆进了书房。而书房门口立着一抹白色的身影,云浅向我淡淡颌首,温柔的笑意把天边的云都化暖了。
哎,妖孽,每次看到他都如沐春风,本来抑郁的心情也莫名舒畅起来。这两仙一个打、一个安抚,可怜我每次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小怒气都瞬间消失。
没有怒气就没有决心,没有决心就意味着我的逃跑计划又要往后推一推。
云浅,求别对我笑。
“阿袅和阿波罗来看你了,就在你房中。”云浅显然没有听到我内心的祈祷,依然笑得温柔烂漫。只是那一向温润淡远的眸子里似乎有暗影浮动,然后转身入了书房。
我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难道是因为阿袅?也对,毕竟阿袅追了他五百年,如今投身到别人的怀抱里,云浅心底多少有些失落吧。
看来死缠烂打都是会有些效果的,我肯定了此方针的正确性,决定以后要坚持基本路线不动摇,紧密围绕在苍墨上神周围。
不过,怎么围绕在他身边真在是一件很有技术含量的事。
垂头丧气回了房,就看到一头金光灿灿的短发往左转,再往右转。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直到我咳得口干舌燥、唾沫横飞,阿袅那满是红晕的小脸才露了出来。镇定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压皱的衣裳,她才开了口,“真巧,你也在这里啊。”
“是呀是呀,仙生何处不相逢。”我虔诚忏悔,因为我没本事逃跑被抓了回来,撞见了她和菠萝的奸。情,是我的错。
菠萝白皙的俊脸早就红成大苹果,垂着眼站在阿袅身旁连头都不好意思抬,真是太可爱太诱人了。怪不得阿袅会把持不住,连我都不忍再看了,这样一朵好苗子居然落在阿袅手里,真是天妒红颜、天公不作美、老天瞎了眼。
朋友妻不可欺。我心中默念十遍,好不容易将要救菠萝出火坑的想法扼杀,才敢心中无愧地看向阿袅,“不知今天刮得什么龙卷风,居然把你给刮来了。”
“不用太开心。”她瞄瞄我好得七七八八的双腿,然后开始欣赏起华贵的房间,“我只是带我家菠萝来看看这里的布置,好回去也建一个差不多的。”
“你确定?!”我看看这随随便便一颗夜明珠都是某个龙王的镇海之宝的房间,不禁置疑,“有点困难吧。”
菠萝连忙表态,“只要是袅儿喜欢的,别说有困难,就是没有困难也要制造困难弄回来。”
我被他的深情打动,含情脉脉看向阿袅,“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滚。”她一把揽过菠萝,防狼似地看着我,“胆敢觊觎我家菠萝,闺蜜也不给面子。”
看着菠萝有些羞怯又有些欢喜地依偎在她身边,我猛然发现:在菠萝M体质的调。教下,阿袅已经由忠仆受翻身为女王攻,并在S的路上越走越远。
“菠萝,外面的花园里有许多风花草,你去给我偷一些回来吧。”阿袅三言两语将菠萝打发出去,才拉过我坐在床边,“你悲剧了。”
“啊?”
“据我刚刚的观察,你的未婚夫君,龙游上仙,可能是个断袖。”
“不会吧,我觉得你刚刚只能观察到菠萝……”
“那只是为了掩饰我在偷看他们。”阿袅说得沉着自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云浅不对我动心了,那什么心上人的画卷也是蒙我的。其实,他早就跟龙游勾搭上了。”
“这是个误会吧。虽然云浅每天亲手给龙游做饭,他们也总是一天到晚窝在书房里,前几天夜里我出去上茅房时还看到云浅衣衫不整从卧室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