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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遥记当时烟雨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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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小绿姐,我这就去嘛!”我朝跟前的蓝衣女子谄媚地笑笑,慢吞吞地磨蹭着起身。这个小绿姐人其实不错,平时也挺和善,就是太八卦了,爱传闲话。不过托她的福,我到这儿三天的时间,已经将这边的大致情况掌握得七七八八。
在这块土地上,共有三个大国,分别是:西南的千湖国,东南即本国太粱国和北面的寒照国。虽然据传在海外也有一些零星小国,但由于海域太广,真正见过的人又寥寥无几,因此也无从考证。
另外,在这个世界没有种族之分,只有信仰上的差异,比方说:太粱国大部分人信的是开国大神紫尊帝,因此国人大多尚武;千湖国国民以捕鱼为生,所以信水神墨龙的人比较多;寒照国终年酷寒,昱焱大神便成为众人膜拜的对象。故此也可以说,是由信仰构成了各个国家!
而在太粱国内,如果有福布斯排行榜的话,那这个杜家绝对能进榜单前三。杜家最早是以物流起家的,包揽了水陆两地的运输,在全国上上下下共设有五十多家货物中转站。到这一代,杜家当家的又极具经商天分,先后在全国开设了四十来家钱庄及当铺,全都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同时,杜家与朝廷的关系非常密切,曾被先皇御封为“天下第一府”,也就是我目前站着的府邸,位置在太粱国东南的沧浪府域内。
再来就是那个绿衫公子了,他原来是杜府的二少爷,叫杜月琅,今年刚满十八,未婚。他的大哥杜月遥就是被我不小心看光光的出浴男,年长他两岁,有个美丽的未婚妻,本该两年前就成亲的,却因种种理由延误下来。杜府人丁兴旺,不过正房嫡孙就这两个。当然,以上这些也都是来自小绿姐的情报。
“总算干完啦!”我揉了揉酸痛的肩,四下望望,偌大的花园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信手摘下一朵蔷薇,想起很久以前非常喜欢的一首歌,不觉轻轻哼唱起来:“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又何妨。
日与夜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世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啪啪啪啪……好个昨日非,今日忘,输赢又何妨。想不到烟雨的歌好,胸襟也不小啊!”
自那日之后就没再见过的杜月琅,拊掌而笑,悠悠闲闲地由园子门口向我走来。
“二少爷!”我恭敬的行了个礼,这人毕竟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
“你刚刚唱的曲调很特别啊,以前没听过,是你家乡那儿的歌?”说着这家伙居然蹭到我身边,近得呼吸可闻了。
“是的,二少爷!”我微微向后,错开一步。
“哦?我对烟雨的家乡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他竟又死皮赖脸的贴了上来,笑得暧昧不明。
“奴婢的家乡很是偏僻,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不得不继续后退,以保持安全距离。啊!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你是在怕我吗?为什么从刚刚起就一直向后退呀?”他贴得我更紧,眸中更闪烁着奸狡促狭的意味。
呜……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我猛的倒退两步,右手用力推向了他。
“啊……”我正向后挪的脚蓦然踏空,待到想起后头有个水池时已然不及,仰面就倒了下去。
我命休矣!刹那间心里只掠过这个词。
“烟雨……”杜月琅伸手要拉住我,我只觉得身子一紧,已先一步被人捞进了怀里。
是谁?我睁开眼睛,面前是张熟悉的冷俊面容,他?杜月遥!他居然会出手救我!我看着他幽黑的眸子,完全猜不出他心里究竟想些什么,而他的手臂仍将我抱得紧紧的。
“大哥!啊……对不起,方才我不过是想和烟雨闹着玩的!”杜月琅转头看向我,神情有些紧张:“你没事吧?怎么不好好看着点路呢?幸好没摔着!”
还不都怪你,没事干嘛一副要性骚扰我的样子!心里这么想,我嘴上却只能说:“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啊!恨得牙痒痒的!
杜月遥放下我,未置一词地准备离开。
“多谢大少爷!”我低声道了句。
他点点头,仍未说话。
“对了大哥,烟雨的歌声真是宛若天籁呢!没想到她还有这等天赋。”杜月琅忽然有意无意地道。
哎?刚刚杜月遥也在吗?我好像没看见他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下意识地盯住了他,他在的话就不能早点出面救我啊?
“我和大哥一起在门外听到,都移不开步子呢,是吧?”
“二弟,还有正事要商谈,快走吧!”杜月遥依旧冷冷淡淡的样子,没作任何回应便快步离开了。
可是莫非我眼花了,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的脸颊掠过一抹红霞。
“呵呵……有意思!”杜月琅轻快地走过我身旁,留下这么一句喃喃自语。有意思?他指的是谁呢?


☆、卷一·第三章

入夜后我同前几日一样,独自漫步到花园里,想一个人走走。微翠园占地约数千平方米,且布局精妙、结构错落,亭台楼阁、水榭池沼纷纷掩映于假山花廊,垂柳绿荫之间,显得格外静谧幽雅。
我沐浴在倾泻一地的月色下,踩着细碎小步,沿抄手回廊缓缓行来,一路上居然没碰见一个人。
再转过前头的假山,就到我最喜欢的那株香樟树了,这两天我每晚都来树下乘凉,香樟淡淡的香气有寂寞的味道,倒是很合我的心境。一个人来到完全陌生的世界,说不孤单、不落寞是骗人的……
笛声?似乎有悠悠笛声随风飘来,我循声加快脚步,赫然发现那方被银辉镀染的香樟树下坐着个人,是他——杜月遥!他一身月白宽袖长衫,神色疏离而又淡漠,蜷起一脚背靠香樟,正自拊笛,曲调似乎就是我下午唱的那首。
树上星星点点的零碎小花纷扬洒落,有意识般地围绕着他打转,飞舞如冬雪,蓬絮似杨花,更衬得他风姿卓然、清傲超拔……
发觉有人,笛声蓦然顿住,他转头望向我,漆黑的眸子深得像要把我吞没。
“是你?这么晚你怎么来这儿了?”他的声音清冷地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这儿是我的秘密基地,怎么不能来呢?”我笑眯眯的在他身旁坐下,斜靠树身大力地吸了口空气,就是这种淡淡的带着眷恋的味道吸引了我。
杜月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仰起头,眼神飘向广袤的夜空,漫天星辰仿佛都坠落在他眼里,溢出夺目的光彩。我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移不开视线。
终于,他有些懊恼的扭头看向我,道:“看够了吧?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大胆的女孩子!”
我吐了吐舌头,他没说我恬不知耻已经是口下留情了。沉吟半晌,还是嘟囔道:“真的很感谢你今天下午救了我,虽说救得迟了点!”
“什么?”他看来又被我的言辞震住了,世上竟还有我这种不知感恩的人。
“呵呵……对了,为什么会救我呢?你不是一直怀疑我的身份吗?”这个问题我困惑了好久。
“其实……那天在浴池我就试出你不会武功,后*过观察,我实在想不出谁会派你这样的丫头潜进杜府。”他迟疑了一会儿,方缓缓答道。
原来那日我又晕倒,是他使了什么功夫试探的啊?我知道太粱国尚武,一般男子都会些拳脚功夫,没想到他也是个中高手。心里虽然有些忿忿,却仍对他那后半句话存了好奇,不由问道:“什么是我这样的丫头呀?”
他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回道:“不按常理行事,不会武艺却很大胆,有时看来知书达礼,但常常是迷迷糊糊的不知所谓……”
这算是褒是贬呐?我赶紧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更让人郁闷的话来,“停……打住!我知道了,下面的我能自己想象,我还有个问题,刚才听你吹的曲子,是不是我唱的那首啊?”
“我觉得曲调很合我意,就试着吹来听听。”说完他取出玉笛,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擦拭着。
“不过有几处的音调要再高些。”我低声哼唱起来,他听了一段,拊笛和上节奏,一时轻歌袅袅,笛声悠悠,流淌碰撞间纠缠婉转,滴沥缱绻。朦胧暧昧的月色播洒在暗香幽隐的空气中,营造出浪漫温馨的氛围。
一曲歌罢,我和杜月遥都不再出声。我只觉着心跳开始失律,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脸上也火烧火燎的,幸亏夜色渐浓,掩盖了我的情状,可我却再坐不下去了,匆匆说句:“天色太晚,我先回了!”一溜小跑,往园里的处所飞奔而去。
袭烟雨啊袭烟雨,难不成你那花痴病又犯了吗?这里可不是能接受你那毛病的地方,只怕是徒惹一身麻烦罢了!我一路狠敲着脑袋提醒自己,我只是对帅哥没有免疫力而已,别胡思乱想的!
回了房间,结果一整夜翻来覆去地完全睡不着,闭上眼就是杜月遥幽月沉星般的眸子,挥之不去,次日清晨不得不顶着熊猫眼出现,被小绿姐着实取笑了一番。
这一日,我埋头整理着花丛,见手边种类繁多、奇香殊艳的鲜花,忽然灵机一动,何不给这些鲜花加加工,做些干燥花、香熏花之类的,充当CD、香奈尔的香水用呢?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心动就要马上行动,我挑拣了些星辰花、蔷薇花、香穗及匍枝霞草等含水分较少、组织紧密的花,连枝剪下,摘去一大半叶子,细细修过花形,然后扎成几束,找了个阴凉通风的廊子,倒着悬挂起来风干,然后就等过段时间再来清理清理,基本上便大功告成啦。
另外,还有那些色彩艳丽、浓香怡人的花瓣,我也一片片的摘了许多,甚至还找到了两株四叶幸运草,只要再用宣纸包好,拿书本或扁平的厚竹板压制十几天,就能做成带有竹叶清香和花朵芬芳的书签或香熏瓣了。
可是这宣纸和书本在这里却不常见,也只有少爷的书房或者账房才有,下人的房里根本找不到。问过小绿姐,她指点我去同整理书房的锦儿姐要。
锦儿姐自打一进府就待在微翠园伺候,我只见过一两回,因为她平时都候在书房,不喜欢出来走动。我绕过前后花园,穿廊过桥地总算找到了地处偏僻,半掩于绿萝紫藤下的书房。走进一看,这书房门楣上还悬了块雅致的名匾——漱心斋。
我站定后在门口唤了几声“锦儿姐”,都没人应答,想着莫不是在房里睡着了吧,便试着推了下门,门应声而开,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半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自以为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呐。幸亏本大小姐只长了两只手,且又美丽善良、正直大方,否则一准儿顺手牵羊了去!”我见没人,不由小发了把牢骚。
“原来大小姐你不仅路不拾遗,还很美丽善良,正直大方呢,真是失敬,失敬啊!”一听就知道,又是杜月琅那该死的家伙在揶揄调笑我。
我条件反射般的先向前跳开数步,一转身便看到他过分灿烂的笑脸,比之外面的日头也不遑多让。
正准备反将他两句,眼角一扫却发觉他身后还跟着个十来岁的少年,白白净净、粉雕玉琢般的煞是喜人。他见了我有些好奇,向杜月琅问道:“二哥,她是谁啊?”
二哥?那他也是杜府的少爷咯?我迅速搜寻了一下脑子里的资料,杜府的当家老爷杜心官有一位正室两位侧室,共诞育了六子五女,除杜月遥、杜月琅两兄弟外,我还没见过其他的少爷小姐,因为他们都住在别的园子里,按府中规矩我又是不能随意乱晃的。
“奇安,她就是那个新来的莳花丫头袭烟雨,是不是很有趣啊?”杜月琅居然这么介绍我来着。
杜奇安?那应当是杜家第五位少爷啦!
“奴婢见过五少爷!”我极力忍住想要海扁杜月琅的冲动,面对杜奇安时,脸上还是挂出亲善的职业微笑。
“烟雨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我以后能常来找姐姐玩儿吗?”
乖乖!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舌甜嘴蜜的,长大了绝对是个骗死人不偿命的主,我心里暗叹着,却仍是受不住地心情大好,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只要五少爷高兴,可以随时来唤奴婢。”我笑得越发诚挚。一时间只顾着和他闲聊,倒把杜月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哎!烟雨,你究竟为什么来书房啊?莫非……是特意来看我的?”杜月琅忽然涎着脸凑近我道。
“非礼勿近!”我闪到杜奇安身后,才开口道:“我是来找锦儿姐姐的,没想她不在,正要走呢!”
“锦儿?她今天出府置办笔墨纸砚去了。你有何事找她?”杜月琅依旧笑得殷勤。
“哦……也没什么,本想来借几本书和宣纸用一下的。”我迟疑片刻,还是说出了目的。
“你识字?”杜月琅看上去有些欢喜,这年头识字的女子可不多。
应该算是吧,我点了点头,虽说太粱国的文字和台湾通用的繁体字差不了太多,可仍然有小部分不太一样。
杜月琅二话不说就拉我走到香樟木雕花书架前,从上面取了几本线装的书册,递给我道:“这些书送给你,还有桌上的纸,你看着拿吧!”
这么好心?我接过书惊疑不定的看向杜月琅,他正自眉飞色舞的介绍着书的大至内容。
“这是《太粱古词选》,诗句精妙,以前府里的先生就教的这个;那本《百草图鉴》绘得极好,栩栩如生的,且记载的草木种类也全;还有这《太粱宫商曲录抄》,里头收记了不少众口相传的好曲子。等看完了,你若喜欢的话可以再来漱心斋拿。”
他没发烧吧?我仔细盯着杜月琅略显激动的神情瞧了半晌,嗯……看来要更小心些了,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盗可以免了,谁都没有他杜府少爷有钱,莫非是前者?
唔!我赶紧谢过,捧了书就跑,真跟后头有匹狼在追似的,隐隐还听到杜奇安问杜月琅:“烟雨姐姐为什么跑得那么快啊?”
“女孩儿家害羞了呗!”
我狂汗……
过了一日,杜奇安果然就来微翠园找我。还带着他的两个胞姐:十三岁的杜奇蕙和十二岁的杜奇娴。因为这三姐弟全是三夫人所出,又素与杜月琅亲近,常跑微翠园,所以连带地跟我也不生分,没两天就混熟了。
杜奇安古灵精怪的,好奇心极强,问的问题最多,常常难倒夫子,可尽管如此,他在我这儿也只有吃瘪,讨不了好去。例如:“烟雨姐姐,天为什么是圆的,地为什么是方的呢?”
“谁说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姐姐告诉你,天是无边的,因为宇宙浩淼无际;地是球形的,因为方便公转自转。”
“可夫子说……”
“那让你夫子一直往东,朝同一方向走,N多年后他应该就能转回原地,以实践证明我的理论了!”
“……”
据说不久之后,那名夫子便宣告失踪……
“烟雨姐姐,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无论是鸡是蛋,反正先有水,而后才有的生命!”最早的单细胞生物的确是从海水里诞生的嘛!
“……”
据说不久之后,有人守着一盆水,想看它是如何生出鸡和蛋的……
“烟雨姐姐,雨为什么会落到地上呢?”
“那是由于地心引力,将所有接近它的东西都往下拉啊,否则我们就会飞到天上去了!”
“……”
据说不久之后,府里流行跳高比赛,看谁能够不被地拉下来,飞到天上去……
唉……误人子弟……误人子弟啊……


☆、卷一·第四章

碧波澹荡,荷叶田田,粉红翠绿,鲜嫩欲滴。
转眼间已值盛夏,我穿越来这个世界也快一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再没见过杜月遥,后来才得知他原来不住在微翠园,两年前准备成亲后就搬到隔壁新建的慕秋园了,只偶尔来坐坐。我平时最常见到的还是杜奇安姐弟,隔三差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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