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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公主谋宠计-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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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错你了!”
柳娆嫣自然知道柳炎铸所指为何,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她看来,柳娆溪所遭受的种种全是她自己命数不好,怨不得旁人。即是倨傲地对视上柳炎铸饱含痛惜的眼神,用尽了犀利的言辞辩驳道:
“皇兄,你一定要为了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丫头毁了你跟我的兄妹情谊吗?好,即便你不在乎我这个皇妹,难道你连母后也不打算要了吗?你难道忘了昨天晚上母后与我所受的羞辱?我们之所以能获得父皇的宠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母后的地位。如果让倾贵妃爬到了母后的头上,我们怕是会连柳娆溪都不如。你当真想看到那一天吗?”
柳娆嫣分析得头头是道,柳炎铸却只觉得越听越心惊胆颤。终究,他昨晚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柳娆嫣的心中果真有了要争要抢的念头,那么皇后对柳娆溪的转变是不是也因着这个原因呢?为了重获恩宠,所以借题发挥重罚她,为的就是做给天谒国君看自己有与柳娆溪划清界限的打算?
带着这样的疑问,柳炎铸下意识地就将目光投向了从刚才起就保持沉默的皇后。只要她开口否决柳娆嫣的观点,他的担心就不会被完全坐实。那么以前她们对柳娆溪欠下的债他会去偿还,而且会保证更为小心翼翼,不再惹出一丁点儿风波来。
可惜的是柳炎铸终究是失望了。皇后没有开口,只是缄默地望着他,眼神中满是对柳娆嫣那番言论的赞同、欣赏,甚至还有对他不能理解自己一番苦心的心痛。
望着眼前那两个自己最在乎最爱的两个人,柳炎铸忽然觉得好悲哀。他很想说自己不在乎受不受宠,也不在乎自己的母亲是不是皇后。他要的只是一家人好好地生活在一起便足够了。然而,他到底还是放弃了,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有多么的天真与无知。“虎落平阳被犬欺”,更何况在这个人吃人的皇宫内,只要一朝身在大位,就没有可能在失势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只是,他仍是从心底觉得,即便是争是抢,也不应当伤及无辜。柳娆溪本就是可怜之人,后又因为她们的私心饱受苦楚与讥笑,如今更是要沦为皇后争宠的牺牲品与垫脚石。他柳炎铸虽不敢以有什么大作为的大丈夫自居,至少还是个饱读诗书、心存正义感的热血男儿。以前那些妃嫔之间的争斗容不得他插手,他也无心涉足,可这一次他却再也无法袖手旁观,无动于衷了。皇后跟柳娆嫣要怎么做他阻止不了,那么她们也别想阻止他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柳娆溪。这样做,也算是变相在为她们积德吧。
“站住!你要去哪?”眼见柳炎铸与自己对视了一段时间后,竟然一言不发地转身要走,皇后大概猜到他想做什么了。即是连忙冷声叫住了他,问到。
“既然母后跟嫣儿有自己想做的事,儿臣不敢也无力加以阻挠。但请母后也不要干涉儿臣!”停步回转身,重新对上那张熟悉的面容,柳炎铸心中的怒气已经消减殆尽了。他心平气和地对着皇后说完这些话,就双手作揖地行了个大礼。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柳炎铸离开,柳娆嫣干着急地跺了几下脚后,跟皇后抱怨道:“母后,皇兄定是要去看柳娆溪,你怎么能就这样让他离开呢?”
皇后没有回答,只凝望着柳炎铸消失的方向,凤眉微蹙,眼神中含着深深的抱歉:炎铸,为了我们三人日后的幸福,为了你能稳坐那张龙椅,暂时还是要辛苦委屈你一段时日。等到功成之日,你定会谅解母后的一番苦心的!
“菩坤宫”外,秋阳灿烂,仿若正在极力将一切都笼罩在光明之中,却始终难测人心中的阴暗与狡黠。
却说那柳娆溪被抬回自己所住的房间后,由于伤在臀部,只好趴在床上。过了好久,意识仍处于半混沌半清醒的状态。恍恍惚惚中,她感觉有人掀开了自己衣摆,褪下了裤子,极为轻柔地在自己的伤处涂着药。一丝丝冰凉的感觉传来,却不知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药剂的触感。她甚至还听到了几声叹息与啜泣。
柳娆溪很想睁开眼睛看清“那人”的容貌,又或者是“那些人”的样子。因为仅凭她现有的意识实在想不出来,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会这般不怕牵连,不仅好心好意地待她,还为她落泪。可是似乎是有人在她的眼皮上压着万斤重的东西,连抬一下都做不到。徒然努力了好久她还是不得不放弃,又一次浑浑噩噩地昏睡了过去。
梦境很是静谧美好。冰天雪地,银装素裹,四下极为寂静空旷。柳娆溪虽然在一瞬间就被纷纷扬扬的雪花染白了头,身上却不再只穿着单薄的衣裳。并且除了一身柔软暖和的厚实冬衣外,还有一件厚厚的湛蓝色棉绒披风将她整个人护围在了里面,使得她可以尽情欣赏那纯净的白茫茫的一片。
忽然之间,一阵芬芳迎面扑来。柳娆溪不禁闭上眼用力地嗅了一下,顿觉这香气好生熟悉,像是不久之前才闻过的,却一时想不起在何时何地闻到过。她没有停在原地思索,而是循着香气飘来的方向寻去。不知走了多久,一大片梅林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原来是梅香!望着眼前成林成片盛开的红梅,柳娆溪开心地笑了。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她抬步走进了梅林之间。置身其中,红梅的香气更是浓郁,柳娆溪的心情也更为畅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发现自己从刚才起就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行动自如。而自己现在所置身的梅林也是极为陌生之地,因为那些盛放的红梅并非御花园之物。不,更确切地说,她一开始所处的地方就不是天谒国皇宫的御花园!
奇怪的是,都道是当局者迷,柳娆溪却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不是真实;只身一人站在陌生的环境中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倒是觉得这里的一切格外亲切。好像是阔别了多年,重又回到了故地。可她心下很是分明,这里是自己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渐渐地,心中的疑问随着那些飘落的雪花,越积越深,越叠越厚,最后悉数压在了柳娆溪的心头,使得她原本畅快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就在她整个人摇摇欲坠之时,不知从何处闪出一个身影,恰好将她扶在了怀中。而她只来得及于模糊的影像中望一眼来人,便昏死了过去。


第二十章 清醒
更新时间2012114 20:58:18  字数:3329

 “醒了醒了,主子您终于醒了……”在一声欢呼雀跃中,柳娆溪缓缓睁开了眼睛。摇曳的烛光下,小木子泪痕未干却满带欣喜的脸即刻映入了她的眼帘。脑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却挣扎着要起身。也正是这一下,她才发现尽管受伤的地方仍然会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挪动而传来锥心的疼痛,但她整个人却是正面朝上地躺在床上的。
见柳娆溪想要起床,小木子连忙上前扶她坐起,靠在了床头。他的动作极为小心轻柔,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便出了岔子。可在见到她有要下床走动的意思,小木子立马劝阻道:“主子,您大伤初愈,不宜四下走动。您想要什么吩咐奴才一声便好。”
柳娆溪也觉着自己现在根本走不了路,倒也没有固执己见,只有气无力地问了句:“小木子,能给我倒杯水么?”
“好,奴才这就去,您稍等。”小木子很庆幸自己劝住了柳娆溪,欢欣鼓舞地一边应着声,一面急急去倒了水又片刻不耽误地递到了她跟前。
一杯水下肚,柳娆溪的意识开始渐渐清明起来。只觉自己的喉咙就如干涸已久的旱地般得到了久违了滋润,饥饿感也随之被唤醒了。只是看了一眼四周,发觉窗子虽是紧闭着的,屋内的烛火却是燃烧得正欢。想到已是深夜,自己现在又是戴罪之身,皇后的态度仍不明确,便忍了忍没有做声。
看着柳娆溪欲言又止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小木子马上猜到了她的心思,便吸了吸鼻子,笑道:“主子饿了吧?奴才这就去准备些吃的来。”说完,便转身要朝屋外走去。
“不用了。夜已深,不好再麻烦别人。待明日再说吧。”虽感动于小木子的关心,柳娆溪却不愿太过招摇。这大半夜的,宫内各处大概也就只剩下守夜的人了。没有谁会愿意为了一个刚刚受过罚的下人忙活一顿的。
“主子不必多虑。皇后娘娘一早就吩咐过奴才,只要主子醒了,就得即刻前去知会她一声。现今天色已晚,只有待明日一早前去禀报了。食物是一早就备好的,只需热一热便成了,不麻烦的。”小木子回转身,对柳娆溪一一解释到。
闻言,柳娆溪着实吃惊不小,不由蹙眉凝神,暗自思忖到:皇后这番恩威并施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如果是为了拿自己出气或是做给天谒国君看,实在不必再做这些了啊。等一下……
想着想着,柳娆溪这才突然意识到小木子刚刚说自己“大伤初愈”。那么重的伤已经到了可以正面躺在床上的程度了,那自己到底是昏睡了多久了?还有,她跟小木子说了这么久的话,却一直没有想起询问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又是皇后的安排?
“小木子,现在是什么时日了?皇后娘娘的吩咐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心中疑问迭起,柳娆溪即是一连串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听到这些,小木子只觉鼻尖一酸,眼前立刻模糊成了一片氤氲,散不开去。不消一会儿,豆大的眼泪便漱漱地往下掉落着。看得柳娆溪心头也不自觉跟着压抑了几分,神色也是黯淡了下去。想是这几日她的状况实在是令人看不下去,小木子才会有那一系列的反应。
见自己惹得柳娆溪也跟着伤心起来了,小木子赶忙抬起手臂,用衣袖将眼泪鼻涕一把抹干净了去,清了清嗓子,回答道:“自打那日您受了杖刑,皇后娘娘就将奴才从‘弗戌殿’调来了这里,吩咐奴才好好照顾您。这五日,主子您一直都是昏迷着的。奴才看着看着,心里揪成了一团,别提多就害怕了。奴才每天每夜都跟老天爷磕头祈祷,希望老天爷能保佑主子平平安安度过此劫。刚才奴才也是那样诚心祷告着。想是老天爷终于听到了,主子真的醒过来了。”说到最后的得偿所愿,小木子哭丧的脸终于露出了喜色,破涕为笑了。
看着眼前那个与自己年纪相仿之人,听着他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语,柳娆溪很是感动。当年在“弗戌殿”,她只是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去照应他。事实上,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想他竟然将这份不足挂齿的所谓“恩情”牢记在了心上。在经历了一连串的风雨波折后,在这个人人都巴不得与自己能保持多远距离就保持多远的皇宫内,他却是一如既往地礼敬她、为她担忧。
柳娆溪想,兴许就像倾贵妃说得那样,正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才更容易做到惺惺相惜吧。又或者是早逝的爹娘可怜她在这世上孤苦无依,特意派来小木子守护她的。然而,柳娆溪更清楚的是,正是因为自己与小木子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牵绊,才得以用真心待之。若是能始终如此,倒也不枉遭这些罪了。
感动之余,柳娆溪也更为讶异,心中更是不禁添了好几分疑虑:不想自己当日一睡竟是匆匆逝去了五日的光景。倾贵妃那边自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可碍于小木子在场,也不好采取什么行动。那么,当日她意识模糊之时,明显感觉有人很是温柔地为她涂着伤药。小木子虽是皇后钦点来照顾她的,终究男女有别,断断不会是他。那会是谁呢?……难道是……
“小木子,这几日为我上药之人可是馨儿?”自己的这顿板子可是皇后凤口钦赐的,即便是平日里负责宫女内侍康健状况的太医们也不敢随意前来看诊。柳娆溪好一番思前想后,才是恍然大悟过来:既然皇后能派小木子前来照拂,那么让馨儿来为自己上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即是出言确认到。
“嗯,馨儿姑娘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小木子自是看不出柳娆溪的心思,待她一问完便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话道:“主子刚被抬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渗的全是血。馨儿姑娘看到后都吓坏了,还哭了呢。那些人下手还真重,真是该死!”想起那几日柳娆溪像个死人一般躺在床上的情景,小木子又是恨恨地骂到。
“别胡说!的确是我做错了事情,那些人不过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何来‘下手重’之说呢?”柳娆溪却没有跟小木子一样抱怨,而是赶忙出言制止到。非是她大度不予计较,而是怕隔墙有耳,皇后心思一时又难以猜个通透,她不想小木子惹上什么麻烦,也不愿再因为这件事让皇后钻了空子,再一次借题发挥。
小木子倒也悻悻地罢休了,说道:“那奴才下去给主子准备吃的了。”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很是细心地将房门关好了。
房内又只剩下柳娆溪一个人。已经快到冬天了,夜间的气温越发变得低了。她却仍不想这些,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不安分地奋力推开了紧闭着的窗户。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恁是她再怎么耐寒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身体的轻微颤动就引得一阵锥心蚀骨的疼痛,痛得柳娆溪倒吸好几口凉气后,还是止不住一番龇牙咧嘴。好容易挨过了那阵痛,她才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倚靠在床头,抬眼望向了高空,神色好生落寞。她心想着,看样子这伤虽是有了初愈的迹象,要想完全好起来还是得费些时日的。只是接下来可能有静心养伤的“好日子”吗?
今夜无月,窗外漆黑一片。那支红烛的火光也是极为单薄,只勉强照到床的内侧便再也无法延伸半分。兴许是这夜黑得太过极致,静得太接近人心深处,柳娆溪的脑海中忽地闪出了梦中的那片与之相反的纯白色彩,还有那片怒放的红梅。想着想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之间,仿若又闻到了那阵阵沁人心脾的梅香。但又好似不单单只有梅花的暗香,还夹杂着一丝、几许……
柳娆溪猛地睁开眼,眉宇间有些不知所起的慌张,双颊也渐渐由内而外透着红晕。半晌之后,直到看清了眼前是现实中的一片黑才是稍稍安定了心神。她讶异自己居然想起了在梅林中将她及时扶住的那道身影——
昏死前那模糊的一眼,她只能确定他是男子,却不知道那人生得如何摸样,又是哪方人士。更关键的是,在别人以为自己性命垂危之时,她居然梦到陌生男子,还与之有了肌肤之亲,更有甚者她心中很是眷恋身处其中的惬意,教她如何不羞愧自惭?
柳娆溪决定就此打住。那个场景即便再美再好,终究是黄粱一梦。她必须忘却个一干二净,决不可沉溺于无端的虚幻之中。否则别说可能会误了复仇大业,若是哪日不留神,被那些个多嘴的宫人们知晓了去,定是会骂她不知廉耻,天气都快入冬了还发春梦。要是再因此而引起一场更大的风波来,她这幅身子骨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再一次的杖责呢!
想到这次的杖责,柳娆溪的那份小儿女的娇羞顿时被浓浓的愁绪所替代:她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前去“倾珂殿”,皇后心思又难以捉摸,倾贵妃那边势必也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又多了小木子在旁,她的一举一动自然更加受限制了。
心中分析得越是分明,柳娆溪就越是忐忑不安了:如果这就是皇后的用意所在,也就意味着她开始对自己跟倾贵妃的计划有所觉察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着这样的可能极小。毕竟现在的她还什么都不是,只要她随口一言便可轻易取了自己的性命,实在不必如此。
正在思忖间,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柳娆溪被惊回神,转头,就见到捧着托盘的小木子走了进来,托盘上是热气腾腾的饭菜。


第二十一章 伤害
更新时间2012115 20:58:54  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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