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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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不但没有感到羞涩,反而越发得意了,“那当然,我看兄兄就是这样亲我家家的,每次一亲,家家就可高兴了,还打发我出去玩。我有一次趴在窗口偷看,就见兄兄继续亲家家,亲得可来劲儿了!可见女人都喜欢这个。”
牧云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脸上有点发烫了,忍不住叮嘱道:“你看到就看到,千万别对外人说这个事情啊。”
“啊,为什么?”他的大眼睛里满是求知的目光。
“要是给外人知道了,他们会笑话的。”
“为什么会笑话啊,这不是好事吗?我看兄兄和家家都很喜欢呢。”
牧云一时间竟然被他问住了,无法自圆其说了,总不能说这是坏事。语塞了片刻,她只好硬着头皮敷衍道:“你还小,不懂得这其中缘故,将来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童子有点生气了,红润润的小嘴一抿,“哼,你们大人都这样骗我,肯定是你们不好意思了,才这么说的,别看我小,我可一点都不傻。”
牧云无可奈何,只好承认自己是骗人的了,这才哄得小童重展笑颜,又搂住她的脖子一个劲儿地叫“好姊姊”了。
从这天之后,童子果然说到做到,几乎每天都会到她的院子里来找她玩耍,听她讲故事,蹂躏她的书本玩,或者要她研墨,用小手抓起毛笔蘸满了墨汁,在纸上或者桌面上鬼画符。没几天功夫,她所在室内的墙壁几乎没有几块干净的地方了,几乎都是他拙劣不堪的画迹。每次她劝说他不要乱画,他就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在写字,可他写的字,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了。
有一次,他还趁她不注意,把她养的那只波斯猫剪光了胡子,重新画上一副武将们喜欢留的络腮胡须。猫儿似乎知道了自己变得滑稽不堪,一反平日里的上窜下跳,居然蔫耷耷起来,整日里都懒得动弹,一见人来,就立即蹿到床底下蜷缩起来,用鱼儿诱惑都不肯出来。没几天功夫,原本胖乎乎的一只猫,瘦了一大圈,毛色也没有了光泽。牧云只好给它仔仔细细地搓洗了皮毛,让它恢复了原状,这才肯吃东西了。
这一天中午,温暖的清风吹拂进室内,将桌案上的书页哗哗地掀开,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翻阅一般。牧云百无聊赖,给他讲故事也讲累了,就斜倚着榻上的靠垫,懒洋洋地打盹。
“姊姊,你说这风儿识字吗?”童子一面观察着桌案上的书本,一面好奇地问道。
“笨,风儿又不是人,怎么会识字。”她眼皮也不抬地嘲弄道。
他颇为认真地继续看着被风儿吹得哗哗作响,一页页翻起又一页页恢复的书本,说道:“它既然不识字,又干嘛要乱翻书,难道像我兄兄一样,想假装有学问吗?”
第5卷 第234节:子惠(一)
》
牧云被他的童真无邪逗笑了,转念间又有点禁不住地惆怅——这样黑暗的世道,成人之间除了尔虞我诈就是互相利用,有几个肯说真心话的。唯独还没来得及被世俗糟粕所污染的孩子,才是最善良的人。
她“嗯”了一声,继续打瞌睡。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就感到肩膀被摇晃着,他在耳边呼唤着:“姊姊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这五六天下来,牧云早已见识到了他的画功,根本没有任何期待和惊喜了。因此她慵懒地回答道:“等我睡醒了再看,困死了。”
“姊姊,你看看嘛,我这次画得真的进步了。”童子央求道。
他的声音甜甜糯糯的,眼下又有点撒娇的成分在内,听在耳朵里格外地惬意。牧云很快就心软了,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坐起身来,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下可不得了了,原本竖立在房门和床榻之间的一架高大屏风终于被他“染指”了。这一次他显然是用手指画上去的,因为他指着屏风的食指上满是乌黑的墨汁。这屏风是赵雍在三天前派人送来的,说是南梁使者送来的礼物,她很识货,一眼就看出屏风上的素绢是用很上等的蚕丝织成的,绣工更是复杂精细,千里迢迢地运送到邺城,又赠送给当朝大丞相,当然是颇为昂贵的礼物了。眼下,就这样轻易地被小顽童给毁了。
她并不怎么珍惜赵雍送给她的东西,倒也没有多么心疼,一眼看到他画的画,就愣了一下。“阿演,你这画的是什么啊?”
她觉得有点像人,像个女人,只不过实在太蹩脚了,女人的胸脯居然大到一直到腹部,难不成这个刚刚脱下开裆裤的小孩仍然很恋母,喜欢大胸脯的女人?
童子叫做阿演。据侍女说,他是渤海王的嫡子,王妃最宠爱的小儿子,目前在几个郎君中排行第五,着实是块掌中之宝,被宠得没边。好在他并没有什么骄纵任性的脾气,还聪明伶俐、颇为懂事,人人都喜欢他。
阿演的眼睛里盈满了渴望得到表扬的光芒,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就是姊姊你呀,你看我画得像不像啊?”
牧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我?”看着那个颇为滑稽的图画,她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哈哈哈……我就是这个模样?”
他不禁生气了,“这么说来,我画得难看了?”
她看出他的不悦,也知道打击一个小孩子的自信心是不妥的,于是仔细地看了看,改口道:“粗粗一看不怎么样,仔细看来还不错,可见你是很用心的,以后继续努力,肯定能画得更好的。”
阿演还不到四岁,根本没有识别谎言的能力,也就自然而然地信以为真了。孩子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很快就恢复了笑容,蹦蹦跳跳地到一边玩耍去了。
牧云正准备继续午睡,却无意间看到桌案上的'诗经'被清风翻开的一个页面上,写着'郑风&;#8226;褰裳',这并不是吸引住她目光的原因,而是这篇诗的起头一词是这样两个字:“子惠”。
看到这两个字,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头猛地一个悸动,眼睛似乎被太阳的万丈光芒刺痛了一般,禁不住地回避开来。
第5卷 第235节:子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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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两个字眼非常熟悉,很快反应过来,阿演的大哥叫做“子惠”,难怪她看到之后会突然一怔。然而诧异紧跟而来,她知道赵雍是个粗人,给儿子取名字当然不会有什么学问,可眼下看来并非如此,这两个字显然是出自【诗经】的。好奇心产生之后,她很想看看这首诗写的究竟是什么,于是低头轻声吟读起来: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刚刚读到一半,她的脸上就浮现出微微的笑容,读完之后,她已经笑出声来。这诗是极有趣的,意思是:“你要是想我爱我,就提起裙裳趟着溱河,来到我身边,你要是不想我爱我,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你这个呆头鹅啊,你还真是笨得没边儿了;你要是心上还有我,你就提起衣裳趟过洧水河。你要是心上没有我,世上男人还不多?你这傻小子呀,傻瓜里头的大傻瓜啊!”
“子”,是女人对年轻男人的称呼,而“惠”,就是爱的意思。她眼前仿佛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溪流淙淙,杨柳依依,一个俏丽的少女暗暗地爱慕着溪流对岸那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对方虽然同样脉脉含情地看着她,却一直不好意思向他表白。少女朝思暮想之后,终于忍耐不住鼓起勇气,大胆而坦率地向对方表达爱意。虽然情意绵绵,却薄怒含嗔,责怪对面的情郎太过憨厚,不解风情;同时,她还掩饰不住对他的关切,特意叮嘱他要提起袍角过河免得弄湿了……想不到,赵雍一个行伍出身的大老粗,居然能给儿子取这样一个生动有趣,又引经据典的好名字,难道她之前看走眼了?
“子惠,子惠……”
牧云一面轻轻地念着,一面慢慢品味着其中的意境,唇齿缓缓触碰,倒好似惹起了别样的温柔,说不出的缱绻。
“姊姊,你在这里不停地唤着我大哥干吗,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不知不觉间,阿演已经来到桌前,矮小的身材让他勉强能让下巴够到桌面,他一面巴巴地望着牧云,一面好奇地问道。
她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急忙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没有,我哪里认识他啊,我是在读上面的诗句,里面恰好有这两个字罢了。”
阿演并没有怀疑,见没他什么事,就抱了猫儿到院子里逗弄去了。
屋子里剩下牧云一个人,笑容渐渐褪去,惆怅和思念如潮水一般地涌上心头,无情地拍打着,卷起千层雪浪。诗句中那一对彼此钟情的男女,虽然隔着河流,两两相望,却很快就有执手相伴的机会;而她和阿源,这对失散了整整四年的情侣,也许隔了千山万水,甚至是,天山人间……她和他,还有没有相见重聚的机会?
第5卷 第236节:梦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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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眼眶里渐渐湿润起来,视线模糊了。她趴伏在桌案上,无声地呜咽了好一阵子,这才勉强把强烈的酸楚和悲怆压制下去。再次抬起头时,日头已经过了中午,气温升高了很多,闷热闷热的,衣裳湿漉漉地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朝窗外看了看,没看到阿演,这么半天没有什么动静,估计玩着玩着跑远了。她又热又困,眼见四下无人,她就把外衣和中衣悉数脱下,只穿着贴身内衣,到了榻前躺下睡了。
仲夏的午后,虽然闷热,可静心下来之后还是能够感觉到缕缕清风的。风儿悄无声息地吹拂在脸颊上、臂弯上、裸露出来的身体上,宛如母亲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令她格外惬意,格外闲适。没多久,她就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光线昏暗,似乎是个夜晚,周围没有任何烛光。她躺在榻上,看到房门缓缓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那人背对着窗外的月光,她看不清他的面目。他来到她的榻前,坐了下来,用温暖的手摩挲着她的面庞,轻轻地拂开她脖颈间凌乱的发丝。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怜惜,那样的疼爱。
她不知道他是谁,她想要起身,可身体却像僵硬住了一眼,根本无法挪动半分。她张口想要发问,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这人是谁?他身上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熟悉又陌生,温馨又飘渺。
他俯身下来,在她耳畔柔声道:“我知道你会来的,你是在呼唤我吗?我听到了,我来了……”
这声音温柔而惑人,如春风沐浴,如秋水横波,泛起令人心醉的涟漪,旖旎万千;又如天底下最灵巧的手,娴熟地弄弦,每一下都拨动在她的心上。
她就像被魔鬼禁锢住了思想,就像被狐妖摄取了魂魄,跌落进他的柔情陷阱,跌落进万丈深渊之前,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惊叫。她定定地望着他,眼见着他起身,伸出手来,一件件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月光柔和地洒落在他的身上,虽无法让她看清他的容貌,却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了他的轮廓,无论是面庞,还是身躯,都是那般的完美,美得像神话中那年轻而勇敢的神。可当他侧身躺下,缓缓地脱去她的贴身衣裤时,那一举一动,又是无限风流。
她无法抵御,她早已软绵无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低下头来,凑到近前,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亲吻下来,温柔绵密,恍如早春三月时的朦朦细雨,滋润着干涸的土地。她感到极度的干渴,只能微微地张开嘴唇,期待着他所赐予的甘霖,早点降临她的身体。令她的身体,像含苞已久的海棠花儿,从此绽放,生机勃发。
他一面亲吻着她,一面喃喃细语,他的气息近在毫厘,芬芳如麝兰。“因为爱你,所以吻你的唇;因为想你,所以吻你的脸;怕你忘却了我,只有一遍遍地吻你……”
这段话如此熟悉,熟悉到她铭刻在心,只要她能呼吸,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永远永远地不会忘记。她虽然无法发出声音,可她仍然知道,他是阿源,他是她的夫君,他回来了。
第5卷 第237节:梦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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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乳房上一一抚过。他的唇逐渐下移,一寸寸地吻到她的敏感所在。温热的气息一点点地撩拨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引起阵阵细微而奇异的酥痒。娴熟而灵巧的吸吮和舔舐,恰到好处,让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升温,周围的气流好像被狂风挟卷起的惊涛骇浪,毫不留情地向她逼近,将她裹入,直到彻底淹没。
她努力地挣扎着,一种奇异的窒息,痛苦中夹杂着快乐,夹杂着前所未有的舒适。她既想浮出水面,又想放弃挣扎,直直地堕入进去,哪怕从此毁灭,哪怕万劫不复。
他动作温柔地将她的躯体搬转过来,让她侧身躺着,和他视线相对。黑暗中,她仍然无法看清他的面目,可她能够清晰地觉察到他眼睛里灼灼的光芒。那是情欲,那是深切入骨的爱意。
他的手在她身体的曲线上缓缓抚过,从平原到丘陵,从丘陵到山谷,从山谷到高峰。起起伏伏,游走而上,缠绵而下。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在身体深处渐渐萌发,迅速积累,高涨起来。偏偏这欲望的洪流在奔腾而下之时,却被一道横亘着的大堤硬生生地阻拦了。她极度焦躁,热浪在身体中肆意奔流冲撞,想要找个地方倾泄出去,却找不到任何出路。
“云儿,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追随而至……我想你、恋你、要你,永永远远地属于我。就算有人把你夺走,我豁出了性命,也要把你夺回来……”
说话间,他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任何不适;相反地,她身体的内部,仿佛充溢了大量的暖流,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如满池碧波一般地涌动着。她的心也跟着悸动起来,惬意而舒畅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发自喉咙深处,这是一直潜藏在她的身体深处,一直未曾被探索开发出来的,最原始的渴望。
原来,这是一件何等美好的事情;原来,相爱的两人除了心意相通,还有一种更为紧密亲昵的结合,那就是肉体的交融。这种交融令她无比快乐,无比享受,一次次峰回路转,一次次越陌度阡,当她终于达到了快乐的终点之时,那一瞬的战栗并和着窒息,令她几欲死去。在无尽的欢愉,狂欢的极致之时,和他一并死去,永不分离……
“阿源,阿源!”
终于,她急促地呼唤着,全身战栗着从梦境中醒来。睁开眼睛,梦境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悉数消散,了无影踪。她粗重地喘息着,惊魂未定,周围阳光漫洒,显然她做了一个梦,并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感觉下体似乎有点异样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下一下,无法控制的痉挛,渐渐减轻,很快消失了。下意识地伸手一摸,亵裤已经潮湿了些许。
第5卷 第238节: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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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你这是怎么了?”
枕畔,突然出来了一声稚嫩的童音,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关切。
牧云吓了个不轻,出于本能地一颤,迅速地把手缩了回来。与此同时地,她拉过毯子来胡乱地盖在身上,免得这个人小鬼大的孩子无意间撞破她的异常。
脸上火辣辣地发烫,她窘迫到了极点,“啊,没什么,你,你怎么在这里,没有回去吗?”
“我一直没有走啊,就是猫儿趁我不注意,溜到了后院,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它,费了好大劲儿才抓住它。回来之后,就看到姊姊你睡着了,我不敢吵醒你,就一直在这等着。”
牧云注意到,阿演说话的时候,眼睛从她的脸上转移开来,到了某一个地方停住了,随即就直直地盯着,不肯挪开半分。
她顺着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