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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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目。顿时,怒从心头起,昨晚的一幕幕迅速地浮现在眼前。
她愤懑难耐,就一脚踢在他的胸腹之间,恨恨地骂道:“你还知道来,你还认识我?滚,给我滚出去!”
第5卷 第259节:床第殴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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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躲得倒是灵巧,稍稍一侧身,就躲了过去,敏捷得像只野猫。
“你还敢躲?”她更加气愤了,索性两只脚都伸了出去,在他身上胡乱蹬踹着,嘴巴里一通乱骂,“你这个混蛋,骗子,无耻之徒,你还有脸来,你怎么不去死啊!”
赵源居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一双手牢牢地抓住她的脚踝,力气很大,即使她极力挣扎,半点也挨不到他的皮肉半分。她气得小脸通红,想坐起身子来抓他掐他,一解心头之恨。不料他早已预料到了她的下一步行动,就站起身来,稍一用力,把她拖倒在床榻上,即使她再怎么气恼地“张牙舞爪”,也丝毫奈何不了他。
“死赵源,臭赵源,赵源是个王八蛋,臭狗屎!”
赵源笑得更加开心了,一面牢牢地抓着她纤细的脚踝,一面一脸坏笑地揶揄着她,“哟,这可不得了,这个‘王八蛋’‘臭狗屎’还亲过你摸过你呢,那时候你多高兴呀,一口一个‘源哥哥’,叫得那叫一个欢。怎么,这几年不见,心变野了,有别的男人了,不稀罕我了?”
“呸!”她积攒了好大一口吐沫,狠狠地啐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脸颊上。他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先是以怔,然后下意识地松了一只手去摸。趁着这个空当,她抽回一只脚来,重重地蹬在他的下颌上。
他闷哼一声,伸手捂住了嘴巴。片刻之后放下手来,掌心上赫然添了一点血痕。她看在眼里,知道这一脚踢得有点重了,心中有点害怕,可嘴巴上仍然得理不饶人:“哼,活该,你也知道疼,这算轻的!”
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耀起极度危险的光芒来,如同肆意燃烧的烈焰,焚烧掉周围的一切。他趁她得意忘形之际,双手抓住她的双踝,将她从榻上拉了下来,让她一屁股坐在榻前的踏板上。还没等她挣扎着起身,他就跨坐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牧云怒火中烧,可手脚都被他压制住,根本挣脱出来,好在她的嘴巴还是自由的,于是她极力抬头,在他的手腕上狠命一咬。这一下毫不留情,牙齿甚至咬进了他的皮肉里,血腥味立即透过牙缝渗进口腔里,一股浓重的腥咸蔓延开来。
赵源只是略略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发出痛呼来。而且,他还不肯松手,任由她继续咬着。“怎么,我的肉好吃吗,你吃得这么高兴?”他问话的时候,脸上仍然保持着邪恶的哂笑。
她松了口,把头扭到一边,以免再看到那张极其讨打的脸。她厌恶地啐了几口,把嘴巴里的血水吐了出去。“呸,好吃个才怪,臭死了,脏死了,我才不稀罕!”
赵源看到她这般抵触自己,不但不怒,反而更加开心了。他不怕她这样激烈地反抗他,就怕她一声不吭地步理睬他。眼下她这般反应,着实正中他的下怀,令他乐不可支。
第5卷 第260节:激情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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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源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被咬过,正在火辣辣剧痛着的手腕,更加有了捉弄她的兴趣。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慢悠悠地扳过她的脸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她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涨红的脸颊,有如落霞满天一般地美丽;还有她盈满怒气而格外明亮的蓝眼睛,更是呈现出灼灼闪耀的光芒来。几年不见,她的变化很大,原本圆圆的脸变成了现在的瓜子脸,五官轮廓越发地明显起来,渐渐有了大人的模样。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出落得异常水灵,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这是他的云儿,他的云儿变成个大姑娘了。他曾经做过最坏的打算,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她了;甚至做过类似的噩梦,梦见她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又或者,他梦见她变成了别人的妻子,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把她抢夺回来……想不到,她居然回来了。他朝朝暮暮思念着的,成百上千次追寻过的女人,完完整整,健健康康地回来了。这完璧归赵的欣喜令他几欲发狂,恨不得立即冲上前去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用他全部的热情和全部的思念,给她最狂热的吻,最疯狂的爱。
可他终究还是,不能做到。
他知道昨晚的那一幕,着实了伤透了她的心,他亏欠她的实在太多了,他无论如何,都要尽最大可能地补偿她。眼下,他首先能给她的,只有他积攒数年的激情和爱意。心情激荡之下,他恨不得立即将她拥入怀中,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一刻也再不分离。
然而性格使然,他依旧还是那副风趣幽默,充满痞气的作派,又喜欢装出很高傲的样子来。故他耐着性子,用拇指一点点地摩挲着她的那小巧的鼻子,一脸轻薄的笑意,仿佛调戏良家女子的恶少,“哟,几年不见,阿奴(注:南北朝时夫妻或者情侣间的昵称)出落得如花似玉,我都快认不出了。要不是你这副火爆性子,我还真不敢相信是你呢。”
手腕上的伤口很深,温热湿滑的血液流淌出来,他毫不介意地继续抚摸着她的脸颊,将鲜血揉得她满脸都是。看着她厌恶又愠怒地躲避着,还有她那气鼓鼓又得不到发泄的模样,他别提多开心了,越发捉弄得起劲儿。
“烦死了,拿开你的臭手,谁是你的阿奴,想得美,脸皮比鞋底还厚!”她只觉得脸上湿漉漉粘乎乎的,腥气扑鼻,又是害怕又是火大,只能恶狠狠地骂着。
赵源不但没有丝毫愠色,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了,“再骂,再骂,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你就像我小时候捡到的一只受伤的小野猫,我对它凶,它就抓我咬我;我对它好,它还是要抓我咬我。我当然不能把我的‘臭手’拿开,否则,我怎么把你打扮成小野猫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低下头来,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着,却并不启开她的牙关。他可不想再被她猛不丁地咬上一口,他要一点点地征服她,所以他并不着急,好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胸有成竹。
第5卷 第261节:欢喜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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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极力地扭着头,想把脸别过去,无奈被他牢牢地扳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她想用双手来抵挡,却被他一只大手牢牢地握到了一处,怎么也抽不出来,无奈之下,她只得挣扎着用膝盖撞着他的后背,使进全身的力气。可他和她比较起来,实在是强壮得太多,她的反抗无疑是螳臂当车,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越吻越是来劲儿,已经循序渐进地吻到了她的脖颈间,一点点地把她的衣襟拉开,扯去了腰间束带。
“你个混蛋,只会来强的,真没出息……放开我,放开我!”牧云又气又急,竭力挣扎着,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掌控。
赵源仍然耐心十足,继续他的恶劣行径。他突然起身,把她拦腰抱起,顺手捡起刚刚扯下的衣带,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坏蛋,坏蛋,放开我,放开我!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她狠狠地锤着他的肩膀,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
无奈他从小到大被赵雍打习惯了,早已对些许皮肉疼痛毫不在意,他索性将她竖过来,担在肩头,一面朝庭院里走,一面笑吟吟地拍打着她的屁股,油腔滑调地说道:“使劲儿啊使劲儿啊,否则老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在给我搔痒呢,阿奴还真是个贴心人……啊呀,平时吃得不错吧,瞧这屁股长的,肉又多又厚实,要是脱了裤子摸一摸,恐怕连我的魂也勾了去。”
牧云本来满腔怒火,可眼下被他这样调戏,羞耻感倒是占据了上风,脸颊顿时发烫了。加上他说的话实在太肉麻了,她险些冒出一身鸡皮疙瘩来。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不知不觉地,她的挣扎不那么激烈了。
说话间,赵源已经扛着牧云来到了院子里,一眼瞧见大树旁边有个高大的秋千架,就兴致勃勃地将她扛到了秋千前,然后把她安放在坐板上。不等她滑下来,他猛力一推,将秋千荡了起来。
几个来回的悠荡之后,秋千越荡越高,她再也不敢胡乱动弹,只好紧紧地抓住两侧的麻绳,生怕掉落下来。可他好像根本不在意她的安全一样,卯足了力气,一次次地把秋千推高,终于让她惊骇地叫出声来,“啊,不要推了,太高了,我害怕!”
秋千再一次落下的时候,他一反常态,并没有继续推,而是一把抓住绳子,只一瞬间功夫,就轻轻巧巧地落在秋千板上。他踩在板子两侧,迅速地站直身体,恰好把坐着的牧云夹在了两腿之间,这种姿势实在太过暧昧了。
她本想用力地把他推搡下去,免得他再施加给自己更多的戏弄和欺侮。可这时候秋千再一次地荡起,他很熟练地踩着秋千板,操纵着秋千的上下悠荡,看似在疯狂地冒险,其实两腿正紧紧地夹住她的身体,将她牢牢地保护住了。她知道这样的高度如果摔下去,多半要摔折骨头,所以她终究还是没敢动手推他。
“怎么,不舍得了?”他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就趁虚而入,揶揄起来。
第5卷 第262节:“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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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荡得太高太快,周围的风越发剧烈起来,耳畔满是呼呼风啸声,她无法听清他说了什么,就大声反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舍得下手,因为你还喜欢我,还心疼我,怕我摔伤!”他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牧云这次总算听清楚了,想反驳,却被噎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正羞恼间,她突然注意到,这里的院墙并不高,现在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和她完全可以看到院墙外的景象。此时,院墙外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奴婢,她们显然经过这里时候听到了他们俩的大声对话,寻着声音望了过来。眼下他们的具体情形,已然悉数落入了她们的眼帘。这些人一个个纷纷露出惊愕的神色来,呆愣在原地挪不动脚步,只能傻傻地继续瞧着。
赵源明明知道这一幕都被众人旁观着,却丝毫不以为意,不但不命令她们退下,反而得意洋洋地荡得更来劲儿了。
她想到自己脸上还有刚刚干涸的血迹,连忙用一只手去抹。可现在实在太高了,一松手就险些失去平衡,她赶忙又重新抓住了绳子。偏偏这时候她觉得周身都凉飕飕的,好像被风儿吹了个透心凉一样。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她被抽去了衣带的亵衣正大大地敞着怀,将里面的两裆完全暴露出来,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就这样在光天之下地暴露着,被墙外的众人轻而易举地参观着,大饱眼福。
发现这些之后,牧云真是羞耻到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她连忙牵扯着赵源的裤脚,央求道:“别荡了,快放我下来啊,衣服都散开了!”
“怕什么,她们有你这么好的身材吗,就是要露出来,让她们瞧着,好妒嫉妒嫉你。”他满不在乎地说道。
她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再没有心情和他吵架拌嘴。她虽然气他恨他恼火他,可要是再这样下去,有多少脸都丢净了。被脱光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人,最迫切需要的就是一块遮羞布。无奈之下,她只得硬着头皮,用缓和了的口气请求道:“求你了,不要这样了,赶紧停下啊。”
赵源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停下来可以,还给你带子也没问题,可我这么辛苦地讨你高兴,比摇尾巴的狗还殷勤,你总归要感谢我吧?”
“哼,你还得寸进尺了呢……”她刚刚骂到这里,他突然又一用力,荡得更高了,吓得她的心险些从胸腔里蹦出来,惊声尖叫道,“啊,不要啊,快停下,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要叫我夫君,叫我阿奴。”他开始趁火打劫了。
面对墙外那些惊呆了的婢女们,她哪里能把这样肉麻的称呼叫出口?可事态紧迫,她不得不豁出去了,于是她低声道,“夫君,阿奴,放我下来。”
他不依不饶,“你说什么,大声点,风太大我听不清楚。”
第5卷 第263节:当年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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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实在被他捉弄得没法,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就不在乎要这个脸皮了。她鼓足了勇气,高喊道:“夫君,阿奴,快放我下来!”
这一次墙外的众人终于听清了她喊的是什么,越发吓得不轻。谁都知道世子并不好色,从来不调戏轻薄哪个女子,更没有小妾之类的,现在突然让一个女子这样亲昵地呼唤和称谓着他,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有反应机敏的已经悄悄地溜掉,去自己的主人面前通风报信去了;反应迟钝的,就留在原地继续瞠目结舌。
赵源终于达到了目的,于是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嗯,阿奴有求的事情,我怎能不答应。”停止动作之后,秋千又游荡了十几个来回,一次比一次低,最后差不多停顿下来。
他先下了秋千,并不担心她逃脱。他径直走向井栏,背对着她,将木桶挂在钩子上,摇动着辘轳,慢慢地放下井;舀满水之后,又一下下地摇动上来。
牧云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惊魂稍定之后,浑身冒出了冷汗,贴身的衣裳也湿漉漉地粘在身上。她连忙把衣襟掩起来,接下来,她坐在秋千板上,默默地望着赵源的背影。
当年,他在蓟城郊外的那个小院,也是这样背对着她打水的。那时候,他的身材瘦弱而单薄,衣着破旧;而现在,他变得高大魁梧,衣着华美。他还记得贫穷时候学会的技能,还记得贫穷时候所遇到的她,他也许真的是个顾念旧情的人。
可虽然如此,她终究还是和他错过了。如今他是别的女人的丈夫,她算什么?下堂妇,小妾?问题是,赵雍对她垂涎已久,肯定是打算收她为小妾的,当然不会给赵源这个机会。这个家庭成员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因为赵雍的掌权而发生的微妙变化,只怕稍有行差踏错,就会被深不见底的漩涡吸卷而入,轻易地丧失掉性命。
想着想着,她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不知不觉间已经愁容满面。
赵源打完水之后提到她近前放下,然后从袖子里摸出条帕子,在水桶里浸泡片刻,拧干了给她擦洗脸上的血迹。可他刚刚抬头,就愕然了,“云儿,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这么快就变脸了。”
牧云又沉默了一阵,突然问道:“对了,‘子惠’是你的字吗?”
他点点头,“是啊,以前没有,去年才有的。”(注:古人的字一般是成年之后自己拟定的,和名不同)
“难怪如此。”她的疑惑解除了。起先她很不解赵雍那个粗人怎么会给儿子取一个既儒雅又意趣盎然的名,现在知道了,原来这是赵源的字,并不是名。如果当时知道了,也许可以托赵演给他通风报信,让他来接她,这样就不会发生昨晚的那一幕了。
可惜,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覆水难收,世上没有多少“如果”能够实现的。现在的她,除了惆怅和懊悔,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第5卷 第264节:当年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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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源好像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心情,没有猜测到她的想法。他一面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洗着脸颊,一面唠唠叨叨地说着当年失散时候的情景:“咱们分离的这四年,我足足找寻了你四年,你竟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家家动不动就说你肯定死了,要我娶别的女人。我始终不信,因为我经常做梦,梦见你还好端端地活着,等我去找你,去救你,却一直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
那个晚上,我烧得厉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你出去的时候我似乎有点印象,就是身上太难受,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说不了话。到了半夜时,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