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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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突然在想,也许这不是男人的血喷溅到母亲身上,而是母亲自己体内流出的,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刚才他的粗暴?
想到这里,赵源的心中就生出了强烈的罪恶感和愧疚感。一来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二来愧疚自己当时未能及时地保护好母亲。在这种古怪而羞赧的情绪中,他迅速地合上书本,跑到内室的榻上躺了下来,想要暂时缓解缓解心情,不去回忆那极其不堪的往事。
窗子敞开着,晚风徐徐而来,温柔地吹拂在他的身上,非常惬意。可他的心却怦怦地跳个不停,非常紧张,身上渐渐有汗水渗出,很快就沾湿了衣裳,粘乎乎的。他觉得心烦意乱,浑身燥热,说不清哪里不舒服,总是很难受很难受,好像干涸的河床渴望着雨水的降临,好像酷热的盛夏渴望秋天的凉爽。
赵源极力压抑着身体里渐渐升腾起来的火热,闭上眼睛拼命地想着别的事情,希望能够借机分散一下精力。可是一闭眼睛,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他这几年来所做过的数次春梦。
梦里,总会有牧云出现,她还是当年的模样,可身材却变得和他母亲颇为相似。她每次来到他的眼前,都会一件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将自己彻底地裸露出来。梦境虽然模糊,可他依然能看到她乌黑的发,洁白的肤,圆润的乳,以及小腹以下,两腿之间的神秘所在……他疯狂地扑上前去,将她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进出着,发泄着强烈的欲望,攫取着极致的快感。
等他从梦中惊醒之后,往往会发现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为此,他不得不故意支开侍女,悄悄地打水清洗褥单和亵裤,生怕别人知道。
第5卷 第275节:最危险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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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赵源再也无法抑制住生理上的强烈渴望,只觉得全身的炙热感觉渐渐地退缩回去,集中到了胸腔,让心跳更加急促,呼吸都不顺畅了,憋闷和炙烤的感觉令他难以忍耐,只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才稍稍压制下去。
接下来的情况更加糟糕,炙热的感觉仿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暖流,由上至下地蔓延扩散开去,从胸口到上腹,到小腹,最后达到了某一处,这里似乎就是目的地了。暖流在这里迅速地集中起来,火热火热的,胀得非常难过。他极为不适地将两腿并拢,蜷缩起来。不料这个举动有如火上浇油,布料的摩擦之下,那个部位变得更加敏感,简直要破颖而出了。
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呼地一下从榻上跃起,胡乱屐上鞋子,朝门外疾奔而去。
刚刚出了房门,正好碰上冯翊公主,她手里端了个托盘,里面放了银壶和银杯。赵源此时心慌意乱,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只顾埋头朝前走,她躲闪不及,就被他直直地撞了上来。
“哗啦”一声,托盘里的器物掉落在地,刚刚烧好的酪浆泼洒出来,四处飞溅,沾湿了他的衣襟,她的裙袂。
洒了满地的热酪浆立即散发出羊乳特有的浓郁气味来,同时,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腥膻气。这气味很熟悉,在平日里闻到倒也没什么,可眼下嗅在鼻中,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暧昧和刺激。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可他急需的并不是酪浆,而是女人。只有女人,才能浇熄他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冯翊公主很诧异,不明白丈夫怎么会如此心急火燎,横冲直撞。由于现在正值盛夏,彼此之间都穿得很单薄,酪浆溅在裙子上很快就渗入进去,小腿上顿时一阵滚烫。她顾不得自己是不是烫伤了,首先紧张的是他有没有事。
“有没有烫着?”说罢,她赶忙放下托盘,俯身下来掀起他的裤脚,去查看他的皮肤有没有被酪浆烫伤。
赵源此时根本顾不上腿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睛不由自主地朝她身上盯。她穿了薄薄的红绡纱罗衫,圆润的肩头和玉藕般的手臂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偏偏她现在蹲在地上,从敞开的领口里面能看到一点点裲裆的绣花边缘。雪白的胸脯似乎很不满受到这样的束缚,挣脱出一部分来,饱满丰盈,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
这是极其危险的诱惑,正因为她的不经意,从而变得更加具有迷惑性,更容易挑逗起男人的兴趣,以及进一步探究的欲望。男人们是天生的冒险家,在女色面前,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你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野兽像猎物突袭之前所发出的低吼,在寂静的月夜中格外清晰,格外恕�
第5卷 第276节: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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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翊公主被他这种奇怪的声音吓到了,她抬起头来,和他视线相对,这才发现他眼中所闪烁着的危险光芒。她隐约有点猜到什么了,虽然这是她非常期盼的事情,可等到他当真有这样的兴趣和即将行动的前兆了,她又开始害怕了。
她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朝后面退了几步。他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步步地逼近,她只得连连后退。可很快,她的后背就靠上了屏风,断绝了退路。
赵源的下手是迅疾而凌厉的,他并没有拖延和犹豫,伸出手拉抓住她的素帛腰带,猛力拉扯下来,甚至拉折了上面的带钩。随着腰带的去除,她身上的对襟薄衫立即散开了,露出里面的长裙来。很快,裙子也被他一把扯落。
“啊!”随着这个动作,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本能地想呼救,可想到对面的是自己的丈夫,他想对自己做这些完全是合理范围之内的。故而,她不敢挣扎,不敢反抗,只能赤裸着双肩,颤抖着身体,惊恐地望着突然变得和野兽一般粗暴的丈夫,不知所措。
此时,赵源的脑子里非常混乱,一会儿是书里面男女交媾的插图,一会儿是记忆中那件不堪的往事,一会儿又是那些个困扰了他数年的春梦。他知道,这些痛苦的困扰,想解决其实很简单,只要把那给他找麻烦的家伙放入女人的身体里进出几十个几百个来回,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可他并没有立即这样做,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公主那袒露出一半的胸口,沉寂了好一阵子。
“夫君,你是想要妾来伺候吗?”公主紧张得手心里满是冷汗,连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
赵源突然伸出双手,朝她双肩搭来,她闭上眼睛,猜测着下一步也许是他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然后抱着她来到榻前,攫取作为丈夫所理应得到的享受和快乐。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只听到“砰”地一声巨响,背后有短暂的气流掠过。她猛地一个战栗,睁开眼睛转头一看,只见原本完好矗立在她背后的那扇屏风已然倒伏在地,跌得散了架,上面名贵的书画也因为纸张的开裂而彻底地损毁了。
公主吓了个不轻,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令丈夫突然大发脾气,推倒了屏风。她不敢多问,两手交叉抱肩,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她的视线下移,恰好落到了他的手上,只见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处隐隐发白,手背上青筋浮现,现在,他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接下来,等待她的会不会是异常可怕的疾风暴雨?她不知道。
然而公主料想错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从她面前走开了,一言不发地绕过倒伏在地的屏风,朝门外走去。很快,脚步声就远去了,消失不闻了。
第5卷 第277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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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酉时过半了,牧云一贯睡得很早,此时已经躺下来就寝了。
这个晚上格外地闷热,窗外不断传来夏蝉的聒噪声,格外烦人。她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数数,可是数了成百上千的数,困倦的感觉还是没有到来。加上这两天来的离奇遭遇,跌宕起伏,想到赵源的那些柔情那些美语,她就格外地纠结矛盾,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翻身坐起。
忽然间,外间的房门发出“吱嘎”一声响动,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内室而来。她一个惊悚,心想谁会在这样的时候突然来她这里,而且直闯卧房。
她刚刚将蹬到了榻角处的被子扯到膝前,还没等遮掩在身上,就是一阵珠帘晃荡的清脆声响,一个人影出现在月光下,朝她的榻前走来,丝毫没有停顿住脚步的意思。
“谁!?”
牧云刚刚问出声,他就坐在榻沿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唇上狂热地亲吻着。
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了,他是赵源。“你,你这是干嘛,大半夜的跑来做什么?”她慌忙推开他,紧张地问道。在推开的那一瞬间,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衫,他的身上很热,就像发烧了一样。“你生病了?”
他就近在咫尺,并不回答。一呼一吸间,他那炙热的气息撩拨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以及半裸的胸前,令她更加地燥热了。虽然她现在无法看清他的眼神,可在月色下,她能够隐隐感觉到从他的眼睛里所散发出的危险意味来。她敏锐地觉察出来,他的意图不轨。
“要是没事的话,你赶快走吧,我还要睡觉呢。”牧云明知道他眼下犹如垂涎欲滴的饿狼,明知道他志在必得,步步迫近的危险,却仍然拉起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体,朝榻内侧缩了缩。
赵源这一次的举动实在和以往大相径庭,他似乎很没有耐心,并没有和她慢慢周旋,而是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胡乱扯开她贴身裲裆上的系带,在寂静的环境中,他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清晰,他迫不及待了。
“你干什么,干什么?”
牧云不顾一切地紧紧护住身上仅有的遮蔽物,两人拉扯了几个回合之后,丝织物终于不堪撕扯,不堪暴力,“嗤啦”一声地碎裂开来。他索性乘胜追击,胡乱地撕扯了几下,将它全部拉离了她的身体。皎洁的月光下,她胸口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她恼羞成怒了,慌忙用两手遮掩住裸露出来的一双玉峰,怒道:“我答应了吗,你就这样胡来,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可她掩住了上面,却忽略了下面,只觉得腰间一松,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亵裤已经给扯落开去。只片刻间,她就身无寸缕,完全地裸露于他的视线之下。
赵源一声不响地爬上榻来,一手抓住她极力挣扎的双手,一手揉捏着她那柔软滑腻的双乳。与此同时地,用膝盖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然后俯身趴在她绵软光洁的躯体上,隔着裤子急吼吼地磨蹭着。
第5卷 第278节:无比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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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他毫无经验的劣势就显露无疑了——由于头脑早已被欲火冲昏,在进入之前,他甚至忘记了先脱掉自己的裤子。偏偏她并不配合,而且在激烈的反抗,手拼命地往外抽,还用尖尖的指甲狠力地掐他的手;而她的双腿更不会闲着,一阵猛烈地挣扎和向上顶撞,险些撞到了他的紧要部位。他左躲右闪,狼狈至极。
赵源万万没想到自己蓄谋已久的行动,真正实施起来竟是如此拙劣,他快要被自己的笨蛋表现气坏了。这一口气闷在胸中,加上下身已经坚硬如铁,实在忍耐不住了,他骨子里的兽性被悉数地激发出来,索性用出一切强硬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于是,在这样一个美好的仲夏夜,在银色月光下,室内上演了一出极其滑稽的戏码。两个毫无经验的男女,一个想要泄欲,一个力拒入侵,仿佛一场激烈的阻击战,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滚开,滚开,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恨死你了,讨厌死你了!”她高声叫嚷着,怒不可遏。
“不要动,不要动,马上就好了,很快的。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他试图脱下自己的裤子,可是根本腾不出手来,几番折腾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情急之下,他在她的身体上胡乱地冲撞着。虽然隔着裤子,可那个部位实在太过坚硬了,撞得她一阵阵生疼,抵触之心更加强烈了。
两人拉拉扯扯了好一阵子,最后发展到了互相撕扯,好一顿死缠烂打。终于,两人一齐滚落到地上。好在垫底的恰好是赵源,榻下的踏板边沿撞在他的后腰上,他“嘶”地倒抽了口冷气,抓着牧云的手自然而然地松开了。
趁着这个空隙,牧云迅速翻身,摆脱了他的控制,想要爬起身向外逃。可刚刚起身,脚踝就被他伸手紧紧地抓住了。她既迈不开脚步,又知就算向外面呼救也没有半点用处,情急之下,她索性跪倒在地,俯身趴下,朝榻底钻了进去。
床榻很大,而且三面封住,只留一面开口,却是四个不大不小的“窗口”,仅仅能容纳一人通过;身材庞大的人根本钻不进来。只要她躲在最里面不出来,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掀不开如此沉重的床榻,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行之道。
没想到,她最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虽然赵源身形颀长,却一点也不胖,毫不费力就紧随她后面钻了进来,很快追赶上她,将她堵截在一个死角处,重重地压了上来。
榻底太过狭小,她没有躲避的空间,他也失去了运动的空间,两人立即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虽然他已经成功地趴在她身上,可要想完成相应动作,根本没有可能。无奈之下,他只得紧紧地抱住她,在她的躯体上一下下用力地磨蹭着。周围的空气格外地闷热,他很快就大汗淋漓了。加上体内旺盛的欲火无法得到正常的发泄,他格外吃力,很丢脸地发出吭哧吭哧的粗重喘息声,酷似那烈日下辛苦耕田的老牛。
“云儿,云儿,我太喜欢你了,太想要你了,抱着你好舒服,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狼狈不堪,一面隔着裤子辛辛苦苦地磨蹭着,一面紧紧地拥抱着她,在她的双乳上胡乱地亲吻,断断续续地倾诉着他的爱慕和渴望。
第5卷 第279节:爱如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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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快要气坏了,她以前以为那些意图强暴她的男人们都是禽兽,都是恶魔,她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千刀万剐,才能一消心头之恨。可她万万没想到,连她真心爱恋着的赵源也是这样的人,也试图对她用强。这种心灵上的打击实在太大,令她实在无法接受。
悲愤交织的情况下,她索性停止了抵抗,只在榻底的黑暗中悄悄地流泪,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僵硬着身体,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或者是两腿之间鲁莽地冲撞着,磨蹭着。
赵源见她不抵抗了,还以为她心软了,欣喜之余,越发卖力地讨好着她。他紧紧地拥抱着她的躯体,抚摸着她柔软的乳房和丰润的臀部,亲吻吸吮着峰顶那尖尖翘翘,小巧玲珑的豆蔻。进行着这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就像一柄锋利的剑,落入了炙热酷烈的熔炉之中,转瞬间就熔解无形,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此时,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忌,什么权利、利益、前途、荣耀,都可以抛诸脑后,都可以完全不去在意。他只要她一人,他只爱她一人。情欲的火焰如此狂烈,哪怕将他狠狠地烧伤,他也无所畏惧。得到了她,就犹如得到了世界;失去了她,就仿佛一无所有。
欣喜混合着古怪的酸楚和几乎窒息的狂热,他逐渐攀上了愉悦的巅峰。他快乐到忘乎所以,在她的耳畔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云儿,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在最后一轮猛烈冲撞之后,犹如闪电一般的极致快感,迅速地掠过他意念中的天幕,几乎将他的肉体和灵魂都悉数撕裂,彻底焚毁。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吼,身体紧紧地绷了起来,失控一般地颤抖。剧烈地痉挛几下之后,终于瘫软下来,动弹不得。
牧云一直一声不吭地任由他的折腾和胡闹,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能进入她的体内,她并没有感受到原本想象中那种剧烈而尖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