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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侧妃万万岁-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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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王是宸王,不,现在应该称五皇子的养父,二人情同父子,皇上此时将一切政务交给轩王是为何意?众臣心里隐隐有个底。
处理了朝政之事之后,大家最为关心的是,皇帝如今不过是五十左右的年龄,为何会病得如此之重?皇帝是秘密练丹的,因此并无多少人知道,唯一知道的那些道士也已经被皇帝处死了,所以追究起负责来,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太医院首座——秦子谦。
一沾上这皇家之事,就算不死也得半残,更何况还是事关谋害皇帝的滔天大罪,秦家人一知自己被列为犯罪嫌疑人,一个个皆是吓得魂不附体,恨不得立即和秦子谦划清关系。
但是秦子谦他一个太医,为何要干起谋害皇帝的事?大家自然而然地把矛头指向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五皇子的慕容羿宸身上去,很明显老皇帝很偏爱宸王,若皇帝一死,慕容羿宸不就更有机会登上帝位了吗?
这是很容易联想到的事情,可人家皇帝仿佛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去,反而顶着外界的风言风语,将此事交由宸王全权负责。
原本吓破的秦家人一听主审的人是宸王时,一个个便把心放回到肚子里了。
宸王是何许人也?他可是秦子谦的女婿耶,他的两个女儿都是宸王的王妃啊,而且一个还十分受宠呢,他宸王就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哪知真的把自己的老丈人置于死地啊。不止秦家人这么想,几乎所有的人都这样想。皇权不就是用来包庇吗?
结果出乎大家所料的是,宸王竟将秦家一家人都给下了狱,罪名是——谋逆。他在秦子谦给皇帝的开的药中找到铅砂、水银的成份,而皇帝病重正是吃了太多这些东西中毒,积于体内,无法消除造成的。
谋逆之罪罪名可不轻,轻则全家抄斩,重则祸延九族。
秦子谦一家全部收监,连同秦汐盈及她的夫婿也全都下狱,秦汐怡已嫁给宸王,算是皇家人,可免受牵连,但废除王妃之位,贬为姬妾,连皇帝宠妃秦贵妃也被祸及,打入冷宫。宸王另一王妃,秦汐然,因平乱有功,功有社稷,所有并未对她有任何处置,依然是尊贵荣宠集于一身的宸王妃,五皇子妃。
至于秦家旁系也一律彻查,乖乖,这一查可不得了,没查出他们和谋逆有任何关系,反倒把他们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给查出来了,如哪一个收受贿赂啊,哪一个徇私舞弊,哪一个中饱私囊,哪一个强娶民女全都给一窝蜂端出来。这些个人就是没判死刑也得够呛的,至于贬为庶民那是必须的。
自此,原本就已经趋于衰弱的昔日一大世家——秦家迅速走向灭亡。仅存的几个洁身自好的几个秦家人因过往功绩,加上两袖清风,颇得民心,不予追究,继续为国效力,成为秦家人中仅剩的硕果。
此时沈然心中也焦急难安的,当然了,她不是为那个龙陵皇帝,若不是看在他快命不久矣,又是羿宸的亲生父亲,她才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当初逼迫清璇和亲也有他的份。她也不是在为谁会是下一任皇帝而烦,更不会为秦家的败落而伤心,秦家落得如此地步,最开心的人应是她才是。
她烦忧的是风清璇……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居然还没有风清璇的半分消息。
依‘夏令营’找人的本事,即使清璇出了龙陵,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连江湖都找不到她半分影子,莫非人会人间蒸发了不成?还是她重回现代,不会吧?
她也试过让自己入梦,看能不能再看到风清璇的下落,可惜她试了很多次,风清璇始终不曾再在她的梦里出现,清璇就真的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问南宫璃,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然正在心急不已的时候,凌月却带来了一个令她更为愤怒的消息。
“小姐,你看。”凌月把一张画像递到她的手里。
沈然将画像打开,画像中画的分明是风清璇,却将她画得十分妩媚,野性十足,一笔一画皆是无尽风情,媚眼如丝,魅惑人心,她的衣着更是画着十分暴露。
“这画像是哪里来的?”沈然攥着那张画像,是谁?竟将风清璇画成这个样子。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竟被画得像那个花街柳巷的女人一样,可恶!
“是我在秋棠阁秦汐怡的地方找到的,当初这张画像几乎遍及邬国大街小巷,邬国太子就是看了这张画像才执意要娶风公主的。”原来秦汐怡才是一切的主谋,她以为她这么做就没有人会知道吗?她害了小小姐还不够,居然还想害小小姐的好朋友,太可恶了。
沈然拿着画像,手指僵硬,任由着画像随风飘走,她的神情很平静,久久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这时一个侍女来报,在刑部大牢的秦子谦要求求见宸王妃。
沈然霍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该死的秦家人,她不找他们算账,他们居然还敢要见她。本来她还想念在秦子谦好歹是她生父的份上,或许可以饶他一命,但是……秦汐怡敢害风清璇,秦家人都该死!
来到刑部大牢,拿着宸王的令牌,狱卒恭恭敬敬地将沈然迎了进去,南宫璃在外面等着她。慕容羿宸不限制她出门,但规定她出门必须带个人,他也知道南宫璃的功夫胜过一群侍卫,让南宫璃跟着她,他会比较放心,这个世道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沈然走进去,冷冷地看着颓废地坐在铁门之后的秦家人,他们男女各自分开来关,一个个身穿白色囚服,蓬头垢面,头发披散着,有的手拼命地挖着泥土,像是想挖出一条地道似的,有的咬着稻草,看来像是神智不清的样子。
其中一个抬头看到了沈然,刹那间无神的眼充满无限希望的光彩,立即叫唤起来,这一唤把所有人的希望都给唤出来,把沈然当成救世主般看待。
原本蹲在角落闭目养神的秦子谦一听到秦汐然来,立即睁开眼睛朝着铁门冲过去。
“然儿,然儿,你来了,快救我们出去……”秦子谦握着铁杆欣喜地叫道,他从小就不关注这个女儿,对这个女儿的品性如何是一点都不知道,所以并不确定她会不会来救他们?他原以为秦家从小这样待秦汐然,秦汐然或许会坐视不管,但转念一想,他们好歹是她的亲人,于是抱着一线希望买通了狱卒,让人去报信,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更没有想到他们救命的唯一希望竟是在秦家最不受关注,视若奴仆的秦汐然身上,这算不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若他能早日预料到今日,他还会对当年的事视若无睹,见死不救,还会任着秦汐然在秦府受尽打骂吗?
“不要叫我然儿,我听着恶心。”沈然凉凉地说道,侧过身子,以侧脸对着他们。他也配这样叫她?哼,在她还未嫁进宸王府之前,他可是连一眼都不曾瞧过她啊,两人几时这般熟稔了。
秦子谦脸上一阵窘迫,一会白一会青的,颜色十分好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一点面子都不给,可是他如今有求于人,就是想生气也不敢发火。
“女儿,为父真的没有要谋害圣上,这可是灭门的大罪,好好的,为父怎么会去谋害圣上呢?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女儿,你要救我,我是被冤枉的……”秦子谦握着铁杆喊着,言辞激切诚恳。
“你是不是冤枉的,与我何干?我为何要救你?”狱卒为她搬来一张椅子,沈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下,冷眼看着牢里的一众人。
“小贱人,要不是有我们秦家,你以为你当得上这个王妃,一个妓子的女儿,就是给我女儿洗脚都不配。”徐婉容受不了昔日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如今以这样的高姿态睥睨着她,仿佛她是女王,而她们只是卑贱的奴仆,秦汐然只是一个野种,她最恨的沈瑶生的野种,她应该过得连蝼蚁都不如的,她凭什么当王妃,凭什么?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应该一刀了结了这个小野种。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找你‘尊贵’的女儿来救你啊?”沈然也不动怒,悠闲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她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她气到,那么她也就不是沈然了。
“哼,若不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勾引了宸王,我们家怡儿怎么会被贬,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大的騒,小的更yin荡,宸王早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爱上怡儿的。”徐婉容自信满满地说着,秦汐怡是她最骄傲的女儿,美丽而又有心计,天下没有一个男子可以拒绝她的,她相信宸王只是一时被秦汐然迷惑,最终一定会爱上怡儿的,到时候,她还怕出不去吗?
“是吗?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了,因为我会在那一天之前先斩草除根,让你心爱的女儿死无全尸。”沈然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风清璇的血债,她要秦汐怡十倍偿还。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的……”徐婉容破口大骂,沈然只当她是在唱歌给她听,虽然唱得难听又走调。
“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怡儿她……她是你姐姐啊。”秦子谦皱着眉说道,一个两个女儿都心狠手辣,连这个小女儿也是这样,甚至不顾骨肉血亲,真是家门不幸啊。
“姐姐?哈哈……”沈然突然狂笑出声,“姐姐会在冰库里放毒蛇毒虫咬自己的妹妹吗?姐姐会对妹妹拳打脚踢,视若奴仆吗?姐姐会整天想着如何蹂躏虐待自己的妹妹?”
“你……你怎么会记得这些事?”徐婉容瞪大眼睛,她,她不可能记得这些事的,当时,当时她还只是一个在怀抱中的小婴儿,她怎么可能会记得呢?一定是听别人讲的。
“我怎么会记不得,怎么可能不记得?”沈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徐婉容所关的牢房,仇视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她永生的梦魇,“我记得你是如何用沾了盐水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鞭打我的娘亲,我记得你是怎样用刀子划破我娘的脸,我更记得,是你,徐婉容,将我们母女二人逼入悬崖,呵,怎样,要不要我把细节重复一遍给你听,让你重温了一下你当年的伟大事迹啊?”看着徐婉容血色尽褪,脸色苍白,跌倒在地的模样,沈然心中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感,沈瑶妈妈,你看到了吗?女儿要为你报仇雪恨了。
沈然转过头,对着秦子谦,嘴角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看到她的笑容,秦子谦的心咯噔了一下,仿佛少跳了一拍似的。这个女儿,他似乎从来不知她在想什么了,以前是懒得管,现在是猜不透。
“现在,你还想让我对你们秦家感恩戴德吗?秦大御医。”沈然嗤笑道。
“你当时只是一个婴儿,你怎么可能记得这些事?”徐婉容突然想起了当时还在襁褓中的那个小女孩仇恨的目光,仿佛真的能看懂人意,她当时的眼睛还散发着紫光,难道……“你是妖怪,你是妖怪……”
“那些事都是她做的,都与我无关,然儿,如果你记得一切的话,就应该知道当时我什么都没做,都是这个疯婆子干的。”秦子谦急忙辩解,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当然他就不该娶这么个妒妇,做下那些丧心病狂的事,害得秦汐然记恨他们秦家。现在有能力救他的也就只剩下
“秦子谦,你说什么?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这样说本郡主。”徐婉容怒目圆睁,真是反了,胆小懦弱的秦子谦,见着她有如老鼠见着猫的秦子谦,竟敢当着她的面骂她疯婆子。
“福王已经死了,你少耍你郡主的威风。”他被她压制了二十年也够了,福王已经死了,徐婉容已经没了靠山,他还需要再怕她吗?当初若不是她郡主的身份,他怎么会娶这样的母老虎回家。
“秦子谦,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若不是我,你们秦家早已没落,哪能有今日的威风,你现在是过河拆桥了,就算我爹死了,我还是郡主,你敢冒犯我,我要你人头落地。”徐婉容扑过去,拍打着铁杆,手穿过铁栏杆,手指扭曲地在空中乱抓,只是两人分开关着,徐婉容再努力也够不着他的衣角。
秦子谦不再理会她,转而向沈然恳切地说道:“然儿,为父当初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我没有伤害过你们。”他当时又没有做什么,怎么可以连他也诛连进去?徐婉容那个悍妇自己造的孽应该自己担才是,为何要拉他下水?
“对,你是什么都没做,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妻子对我娘亲施以酷刑,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丢入冰库,眼睁睁地看着我和娘跳入悬崖,你还真是什么都没做啊。”到了现在,他还是这么自私,这么懦弱,为了保住性命,竟将一切撇得如此干净,对自己结发之妻是一点情义都不念。如果他能誓死保护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家人,说不定,她还能对他敬重一点点。
本来就没有多少脑子的秦子谦此时不知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怎样,硬是没听出沈然的讽刺,慈爱地说道:“我也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只要你求王爷把我放出去,王爷这么宠爱你,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只要爹出去,爹发誓一定好好待你,弥补对你的亏欠,还有……还有爹会把你娘的牌位迎入秦家祠堂,她就是我秦子谦的夫人了。”以前沈瑶要的不就是这个了,秦子谦自以为一定能够让秦汐然感激涕零,最后父女相认,宸王就会放过他这个老丈人了,宸王是主审官,有没有罪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秦子谦,你要是敢将那个贱人迎入秦府的话,我就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我让你永生永世不得安宁。”徐婉容继续吠着。
“秦子谦,你以为我娘会在乎这些吗?秦子谦,告诉你,你少拿这些玷污了我娘。”她不知道当年沈瑶是怎么看上这么无情无义的窝囊废,但自她来到这里之后,她看到的是慕容轩对沈瑶的情深义重,而沈瑶对慕容轩也是充满爱意,只是天意弄人,让他们两人无奈分开。是女人都会选择轩王,而不是懦弱无能的秦子谦了。哼,他竟还有在这边大言不惭,自以为是。
“看到没有,人家根本没有你当父亲,人家现在可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当王妃,说不定以后还是龙陵皇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呢,你少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徐婉容尖酸刻薄地讽刺道,一个妓女生的女儿当皇后,真是怡笑天下,她就不信慕容羿宸丢得起这个脸。
沈然走回到徐婉容的牢房前,冷笑道:“徐婉容,你也别得意,我们的新仇旧账,我会好好跟你算的。你放心,说来我们也算是熟人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她贴近徐婉容耳边,慢慢地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在徐婉容气得想伸手抓她的脸的那一刻,沈然聪明地退开来一步,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垂下在胸前的发丝,‘仁慈’地说道:“别说我专制无情,我给你个选择,看你是喜欢发配边疆呢,还是喜欢去军营当军妓,不过我想还是后者比较适合你吧,虽然你已年老色衰,但军营是什么地方,相信你也清楚,好歹你也堂堂福王郡主,相信军营战士们会很乐意的。你不是喜欢骂人妓女,我就让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人尽可夫’,依你的韵儿那个yin荡的程度来看,相信你这个做母亲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徐婉容虽然已是四十岁年纪,但保养得好,又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光是看她的几个女儿就知道了,所以她至今风韵犹存。
徐婉容气得咬牙切齿,银牙都咬出血来,她这辈子骄纵跋扈惯,习惯了所有人对她俯首称臣,哪曾试过被人这样侮辱过?她这回若是能出去,定将秦汐然挫骨扬灰。突然一道白光闪进她的脑海里,她恍然大悟地指着沈然,大喊道:“是你,害死我韵儿的人就是你!”秦汐然蛇蝎心肠,又这么恨她们一家人,报复她们的可能性非常大。
秦子谦一听这话也震惊地看着沈然。
‘啪啪’的两声,沈然鼓起掌,赞赏道:“聪明,你比有的人可聪明得多,秦府合该你当家。”沈然故意看了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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