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酋长,别吃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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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憨厚结实的伐第,用最朴实的拥抱安慰她。
乐勿见了,连忙插上一腿,也顺势抱住提拉,手趁机在她腰上乱摸了一把,“放心,还有我呢!”
“还有我,还有我……”男人们纷纷起誓。
提拉感激一笑,“你们真好!在路上,我不会让你们憋得太难受的!”这是给饥渴男人最好的礼物了,场面由悲入喜欢喜无限。
“提拉,若想你们全部保得平安,除非将她留下!”长杖一指,直向凤君!
凤君一眯眼,这种粗暴不敬的指点,似乎不止一次两次了,她挑眉冷傲回望,很想知道她出于什么理由,如此容不下她?
单纯因为她是新来的?她不信!
“她必须去!”寂尊斩钉截铁,不容许任何人反驳。
巫师气得更呛,苍老的手指握住长杖重重砸在地上,“酋长大人,请你不要自作主张!”
“我是酋长,何来自作主张一说?”与凤君一样的冷傲,他又独添了男性威严的霸气,那喷张而出的语气,强大如一场飓风。
“你,放肆!”巫师几乎不能忍受!胸口在宽大的兽皮中不断上下抖动,深呼吸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自从这个女人出现,酋长一而再的违背她的言语,她已经老了,尊威万万不可失!
“巫师大人息怒,凤君不适合留在部落,还是让她一同去!”在气氛最僵持的时候,木易温润插话,恰到好处不多一句不少一句。
“她去也可以,先经过我的洗礼!”巫师退却一步,态度依旧冷硬。
木易为难,轻拍了把寂尊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不可强来,寂尊冷鸷,“其他男人给我通通回屋,谁敢偷看一眼,我必将他眼珠挖出来喂鸟!”
众原始男做鸟兽散……
巫师行至凤君身侧,用长杖撩了撩她的兽皮,神色怠慢鄙夷,“脱了!”
凤君上下将巫师一打量,用一根手指将长杖挑开,“我敬重你年纪大,所以步步退让,你可别得寸进尺!否则,我还真不介意动几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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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话说如果寂尊真的来到现代——
重口篇 031 可怕的女人
傲气,倔强,绝杀!
阳光下的女子一双炯亮的眸子,透着清澈灼目的光泽,那嘴角隐隐的冷笑,会让人心神不安,若说寂尊冷鸷若阎罗,她便是狠辣似罗刹,还是最可怕的那种——笑面罗刹!
那若有似无的笑中,能将人的心智轻易击碎。
即便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巫师,此刻心也在微微颤抖,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种女人,她无比的惶恐,总觉得会有灾难即将发生……
“女人,可怕的女人!”她嘴角轻颤。
落在她枯瘦肩膀上的细白手指缓慢而坚决的收紧,一寸一寸捏在她肩胛锁骨处,只要凤君再用力几分,她想那可能会断裂!
“酋长,让这女人滚开!”她惊恐大叫,满布皱纹的脸上变得曲折丑陋,一根根衰老的筋脉爆在脖颈上,无力、彷徨。
凤君勾唇,垂头望着上一秒还嚣张下一秒便惊慌成这般的老女人,手指从她眼前轻轻划过,“放心,多少我还是会尊敬你年长的!”
若非年长,这肩胛骨当真会卸了她的!
巫师感觉全身都软了,被凤君捏过肩胛的右手,再也使不上力气,手中长杖滑落出手心,朝凤君倒去。
她斜眼一瞧,伸出手指轻轻勾动,长杖便被她随意握在手心,她将其轻松扬起,又缓缓落下,桀骜一笑,“还挺沉的,你这么大的年纪,居然每天扛着这玩意儿,勇气可嘉!”
长杖被巫师视为权利的象征,她无数次拿着那根权杖挥舞,决定着天北部落的大小事情,这一刻当她无力握住长杖,跌落入另一人手中时,她的心在叫嚣着不甘!
也隐隐不安,如果有一日被夺去的不仅仅是权杖,而是权力……她该怎么活?
紧张伸手想要将失去的东西夺回,谁知凤君忽然顺势一抛,长杖被高高扔起,往泥泞地上跌落,巫师冲过去想要将其抱住,谁知她周身乏力,年迈的身体支撑不住她,抱住长杖的同时,她也顺着长杖的抛物线方向,跌落在了地上。
骨头碰撞土地。
发出触目惊心的声音。
“巫师大人!”青年男女围成一堆,木易冲在最前面,“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木易,你关心艺雅吗?”艺雅是巫师的名字,她摔得不轻,脚踝疼得她直抽气,疼痛扭曲的脸几分欣喜安慰。
“关心!”秀致的剑眉拧起,木易不自然的别开眼,正巧看见凤君环抱着胸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凤君,你怎么可以?”
凤君的目光自高处睥睨而下,在巫师脚上一转,淡然道:“脱臼了!”
“哼!”她淡漠,巫师气恼,抓住木易的手,“她简直太胡闹了!替艺雅好好教训她,否则艺雅死去也不会闭眼!”
“我……这……”木易为难,温润的脸写着无奈与痛苦,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教训,可是艺雅的伤毕竟是她造成的。
左右犹豫,木易吐道:“凤君,你能向艺雅道歉吗?”
凤君一挑眉,索性蹲下身体与巫师平视,“喂,你现在是不是在倚老卖老?木易这模样是被你挑唆得要责怪我吧?”
她一勾唇,伸手在她脚踝上轻敲几下。
巫师疼得直抽凉气,羸弱衰老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翻了几次白眼,差点背过气去,提拉被吓哭了,木易整张脸都变了色,心疼大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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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32 抽她!
“很疼吧?”
一抬眼就是罪魁祸首灿烂如星辰的笑脸,幸灾乐祸……
“凤君!”木易几近咆哮,怒火压制在胸膛,激荡着结实的胸肌上下荡漾着,他吸气深深吸气再吸气。
“干嘛?”她淡然若初,那几敲她已经断定,是脱臼!要不了命,也断不了,不过这只是在她愿意出手相救的情况下!
“我母亲她疼,你别这样!”
瞧这娃一脸心疼,想发火又不能发火,凤君那颗被压抑着的心,忽然折射出半缕邪恶的阳光,她弯腰不耻下问,“怎样?”
“这样吗?”说完,她握上了巫师的脚,用力一扭。
“啊——”撕心裂肺的嚎叫震耳欲聋,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还有当初一派威严庄重、指手画脚的样子吗?
“凤君!”木易“蹭”地起身,钉在她面前,双目紧紧瞪着她,想骂不舍得,想吼不忍心,整张脸在与她久久对视后,红了个通透!
得了!
这娃,她还真惹不起!
继续蹲下,去抓那苍老的脚踝。
“你走开,别碰我!”巫师惊恐尖叫,冲木易大火,“你就任她这样对待你母亲吗?你也忍得下心!”
木易咬牙不语。
巫师绝望闭眼,希望再度投向寂尊,“酋长大人,难道你希望我被她弄死吗?”
“巫师大人,你不见得那么容易死吧?”寂尊随口一句,便饶有兴趣的盯着凤君,他知道这野东西,又不服管教要撒野了,就像他那匹野马常常也会因为被骑太久,而闹点情绪,譬如撒腿狂奔。
只是这女人还没被骑,提前造反了!
“你!”巫师如鲠在喉,上不得下不来,整张脸青紫难看。
木易心疼了,毕竟她是他母亲,哪怕过去再多的纠葛怨恨,在此刻还是母血浓于水的母子连心!他往母亲面前一挡,“凤君,到此为止吧!”
谁都清楚,凤君屡屡被巫师为难,谁又不知道她这是在泄愤吗?借着这种谁也不方便指责她的时候,毕竟巫师摔伤也非她的错!
“嗯?”凤君凝眸。
“我母亲经不起折腾,我不舍得责怪你,但是也决不允许你伤害她!”木易咬着牙,字字铿锵砸下,男人气概袒露无遗。
提拉止了眼泪,痴迷相望。
凤君同样望着,却不是痴迷,多了份猜度,片刻后她显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流光璀璨的眸勾勒出几分笑意,“你以为我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她?未免太小瞧我凤君了!”
她将手一撒,起身抱胸冷眼旁观,她倒要看看堂堂巫医大人,用什么法子来治脱臼,敷草药还是念咒语?
木易保护了母亲,内心却有另一种极大的失落,他似乎失去了凤君对他的好感,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寂尊蹲下高贵的身躯,将巫师的脚执起,“好像,断了……”
“什么?”失落被冲击散去,焦急席卷而来,木易温柔握住母亲的脚,“艺雅,疼不疼?”
巫师摇头,严肃的脸上添了少有的慈爱。
寂尊在地上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递给木易,木易接过顺着巫师的腿型将木棍固定在她身上,“会好的,不会断!”
在他年幼的时候父亲曾经这样给一个摔断腿的男人治伤,后来那人真的好了,还能跑跑跳跳,可是前不久同样是摔伤的人,这个法子却治不好他,结果他死了……
木易很担心!
巫师也清楚,恐怕这一摔,她这一辈子也不可能站在圆台上,挥舞着长杖发号施令了,她只能或坐或趟的在小木屋中,一日日发呆度过,想想都毛骨茸然,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是谁造成她现在的样子?是新来的女人!
巫师怒目瞪视,那浑浊的眼射出几千瓦的愤怒之光,“是煞星将我害成这样,也许我会就此死去,但是我不忍心看见我的族人受害,因为下一个也许是你,是你,或者是你!”
被那佝偻手指点住的人,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背凉飕飕的,自动远离了凤君几步,提拉抱着肩膀也在发抖,她望着凤君喃喃自语,“不会的,她是好人,她不会害我的!”
“为什么不害你?”巫师冷笑,“她想夺我的权,你要夺你的爱!分夺这些男人给你的宠爱!”
“不!”提拉恐慌后退,从出生她就生活在男人堆里,那等同于泡在蜜罐里,享受着众星捧月众男拥怀,如果有一日这个蜜罐泡着另一个女人,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提拉狠狠一震。
“木易,你若对她仁慈,你会吃大亏的!这个女人,万万不值得你对她好,你千万不要对她太好,知道吗?”巫师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
母亲殷切的眼神,这也许会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嘱咐,木易重重点头,嘴里挤不出半个字全是苦涩。
“乖孩子,我的乖孩子!”巫师热泪盈眶,“去,去给母亲报仇,狠狠抽她一耳光!快去!”
“母亲!”木易不可置信,这是他善良母亲说出来的话吗?
“只有这样,才能解除你的灾难,请你相信母亲!”巫师严肃认真,字里行间没有半分与凤君的私人恩怨,单纯是对儿子的期盼。
一种对未来的预言!
木易摇头,“我做不到!”
“孩子,你会后悔的,你看着吧,日后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没有听母亲的话,一定会的!”
“啊!”
喋喋不休,结束在一声尖锐的嘶吼中,巫师疼得背过气去,直接昏厥。
凤君拍拍手,接骨完毕!
也终于免受一场痛苦的唧唧歪歪,可以提前出发往西狼部落,她觉得这一路会很精彩!
气氛,不对!
怒火,责怪,仇恨——
一波一波的来,人群也一波一波的围过来。
“她害死了巫师……”
“她果然是煞星,是吞噬生命的野兽!”
纷纷扰扰,凤君只接受到了一道目光,来自木易。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双眸通红,难以相信冲击着赤裸裸的事实,他的心像是被两股力量在往不同的方向用力拉扯,无法喘息。
“给我扇她!”巫师睁开半只眼,恶狠狠地吼道。
木易凌乱的脑海如同被层层雾霭包裹,这句话正巧若一道光破开这浓雾,让脑海明亮如白昼,被挤得满满的。
扇她,扇她……
木易狠狠举起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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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33 小男人的重口表白
重重落下!
“啪”地一声,拍在了大腿上,稍显白皙的大腿外侧,五个鲜红的大手掌印凌然浮现,木易双目赤红,他决然回首,再坚定不过,“母亲,今日我若下手,才会后悔终生!”
字字落定,铿锵有力!
有些预言,在此刻被强行消散,也许在很久以后被事实印证,那是以后的故事,谁知道呢?木易勾唇,不悔而笑!
“好好好!”巫师气得胸口剧烈浮动,浑浊的眼一度翻白,她挣扎起身,语气同样绝然,“你不打,我替你打!”她绝对不允许,看见木易步入预言!
佝偻的身躯扑过来,凤君一动不动,浅笑相望,凭她能动得了她?
一直沉默的寂尊大步迈向前,健硕精壮的身体立在凤君身侧,索性将她往前推了推,送到巫师面前,“动我的女人,胆儿粗就试试!”
任君采拮,料君绝不敢伸手,这才是真正的威慑力!
那扑过来的佝偻身躯,狠狠一震瞪着全然变了样子的寂尊,“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这话,不针对你!”寂尊勾唇,垂头在她耳畔道:“如果你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欢迎!”说完,便远离她几步。
他的小东西只能他动,谁敢动都必须受到惩罚,巫师也绝不纵容!
那般动作,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他那温然垂首是在软言安慰,知情的人才会懂得这男人真正的无情与毒舌!
“好好好!你们好!”巫师抽了口气,在地上一个劲的乱跺,她从未这样失态过,这个带着白色怪物的女人一出现,就打破了这一切!
她那儿还收着这女人从天而降身上带的东西,她回去就要将它们全部焚烧,焚烧干净!
“呀!巫师的脚好了!”提拉眼明嘴快。
木易痛苦纠结的脸,到此时才算微微缓和,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巫师的脚踝,发现除了微微有些浮肿,并没其他的大碍,一颗重达千斤的巨石,稳稳落地,他长长吁出口气。
抹了抹额上的汗,“母亲,一定是凤君将你治好的!她总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办法!”
“哼!”巫师庆幸,却并不感激,“谁知道她使得什么妖术!”
“巫师大人,这话说得未免失身份了?”寂尊挑唇,语气有不善,“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莫不是老了,就糊涂了?”
“寂尊!”木易轻咳提醒。
他只瞧了木易一眼,“还去吗?”
“去!”木易坚定点头,将巫师交到桑布手中,“好好照顾我母亲!”
“酋长大人,你若带上这个女人,你会后悔的!”事已成定局,巫师不甘年老被无情抛弃,更害怕就此被人取代地位,她在众人身后阴阴放着冷话。
木易皱眉,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那是母亲呢!
哪怕童年的记忆,触目惊心得让他连回忆一下都觉得心痛,可是当看见母亲那样轻轻的一摔,就差点要了她的命,才意识到母亲真的老了,再多的怨恨误会到此刻,都该该统统放下!
这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虽然要承担起,需要付出很多很多的代价,他也半句话不会有!木易隐隐扯开一抹苦笑,望着可以肆无忌惮宠爱袒护凤君的寂尊,只能羡慕嫉妒恨!
寂尊敛眉,雄浑的嗓音贯彻天地,“出发!”
原始社会的迁移,以步行为主,游泳为辅!
所以注定走不远,距凤君强大的方位感,他们是在往西南方行走,一天脚程下来,到傍晚也不过走了20公里左右。
与她们野地行军的速度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她的脚还是磨破了皮,虽然期间寂尊已经用柔软的兽皮将她的脚包裹住避免被荆棘或者蛇虫弄伤,可穿着粗粝的藤条鞋踩在原始丛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