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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兽性酋长,别吃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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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能根据太阳准确定位来的方向,耳畔呼啸的风撕裂而过,她迅速躲避各类生长茂密的树枝,从容不迫在灌木林里撒开脚丫子狂奔。

“抓住她!”芬女的速度跟男人们比起来还是有些落后,她在后面大肆叫嚷,哇布较卡尼个子小点在灌木林茂密的地方他跑得更快,前面小女人的速度还是让他惊讶!

她灵活地闪躲在丛林中,吃力的避开各种障碍,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往后一望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芬女已经在喘粗气了。 

“啊!”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凤君蓦然扑倒在地,她立刻爬起来准备继续跑,抬头的路高傲的眉眼就凑在她面前,“喂,你要跑去哪里?”

凤君心底一凉,转动眸子笑道:“滚蛋!”

“嚯!”的路微微吃惊,朝身后站着的四个男人笑道:“寂尊的东西就跟他一个德行,嘴贱!”

“滚你妹的!”凤君挥开他伸过来的手,一个扭身横腿踢了过去,的路没有料到凤君会这么强悍,脑袋硬是被扫了一下,疼得他直发晕,狼狈大叫:“快点抓住她,快!”

男人们见的路受挫也跟着急了,两个人一组像抓猛兽那样围了上去,不是第一次与沧南部落的男人交手,凤君忌惮他们的蛮力,尽量左右避开,不教他们把她抓结实了,否则再想要溜掉,几乎是不可能的!

八个男人抓她一个,一方行动笨拙,一方灵巧如蛇,穿梭在男人赤膊**之间,凤君游刃有余,只是找不到彻底摆脱的办法,芬女追上来看到这一幕吓了大跳,连忙冲到的路身边,“有没有伤着?”

的路已经缓过神来,摇头道:“没事,好端端的,你抓她干嘛!有时间还不如多抓头野猪呢!”

凤君脸一抽,心底狂骂:瞎眼的笨狗熊,姑奶奶难道连一头野猪都比不过吗?咳!谁许你们将她比作野猪的?击出去的拳头更狠,直接砸在哇布的右眼上,哇布惨呼倒地。

“没用的男人,八个人给我直接压上去啊!”芬女叉着小蛮腰指挥。

芬女一向聪明,男人们都十分相信她的话,她让压男人们就压了,八座**裸的绝顶肉山彪悍而下,凤君吃力避开一个、两个、三个,最终还是被压倒,砸得后背生疼,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尼玛的,让你练就绝世神功,人家以肉相博直接搞压倒战术,除非你也是大力士,否则没深厚内力在密集的肉林中难逃厄运啊!凤君尖锐的指甲猛抠身上那坨,“肥猪,滚开!”

“啊呀呀!”男人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弹跳起来蹦得好远,芬女一看,男人黑黝黝的臀瓣上五个血印,她怕凤君翻盘,猛推了哇布一把,想将他推倒压在凤君身上。

结果凤君就地一滚,男人扑了个空,凤君顺势按在了哇布身上,尖锐的指甲对上他的眼睛,“再乱动,戳瞎你!”

“不……要,不……要……”哇布右眼已成熊猫眼,左眼再被戳瞎,他还怎么活?

“要?”凤君冷笑,似罗刹附体。

“啊,不不不!”哇布周身乱颤,“酋长,救我!”

“没用的男人啊!”芬女白了他一眼,修长的双腿一挪走到凤君面前,“你放了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放了他,你更不会放过我!”凤君好笑,别跟她玩这种把戏!手指又往哇布左眼上靠近几厘米,“都给我滚远点,要不我就真的戳瞎他!”

芬女恨得牙痒痒,都到了她的包围圈了还是被她翻了盘,太可气了!她眼睛在地上一瞄,用力捏了捏拳头,忽然猛然朝凤君扑了过去,重力层层压下,凤君的手指甲深深往哇布眼珠子里陷,凤君始料未及,在最后关头她挪动了手指。

芬女趁机将她压住,跨坐在凤君身上,手按住她的手将她死死制服,妩媚的眼角满是得意,“怎么样,服不服?”

“我服了!”凤君冷笑,嘲讽毫不保留,想要达到目的竟然不顾自己同伴的安危,这一点她万万达不到她的境界!最后挪动的手指,不是她有多么高尚,只不过不想弄瞎哇布而已。

当年,她第一次出战到国外,在枪战中一个前辈被子弹射瞎了眼睛,习惯了用那只眼睛瞄瞄准器的狙击手,如何受得了?回来没多久,他就自杀了!那天下午,她刚好去看他,一整张病床都是刺目的血迹。

哇布死死闭上眼睛吓得全身还在抖。

“听见没?她说她服了!”芬女高兴的大喊,这么久一来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才终于通了。刚才场面差点失控,的路责怪道:“你抓她干嘛?”

“你不觉得她比野猪管用?”芬女勾了勾的下巴,好整以暇的望着无力反抗的凤君。的路皱眉,“跟寂尊谈条件,会不会太危险了?”

“谈什么条件?”芬女甩了把头发,“还不如拿着她好好玩玩!”抽出腰上绑着的长藤条扔给男人,“把她绑结实了,卡尼哇布我们三人先回溶洞玩玩!”说完她又不放心,让几个男人把凤君按住,亲手用藤条把她绑得死死的!

见凤君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的路才松了口,“芬女,你别耽误太久时间了!”毕竟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赢比武,要整天北部落的人赢了比武以后,再慢慢折磨也不迟。

“我知道了!”芬女挥挥手,示意的路他们快些去狩猎,的路却不肯走吩咐其他人走了,蹲在地上仔细看凤君,“他们都说她是寂尊捡的,我越看越觉得是!我们空丈丛林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女人了?”

“可不是!”打好最后一个结,芬女也蹲了下来与凤君平视,“就连常年不出木屋的黛语,虽然白但也没她这么嫩呢!”芬女说完,用力在她胳膊上一掐,“哎呀,我还以为能掐出水来!”

混蛋!凤君咬着牙冷冷瞪视她,姑奶奶混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掐,她一竖眉头阴森而笑,“芬女,小心你的手!”

芬女手一抖连忙收回,她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她的手安然无恙只是她的手臂青紫了一片,她冷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吗?你又不是巫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天北部落的巫师是艺雅,这谁都知道!”艺雅不屑,若是巫师这样对她说,她还真有点相信,而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说这样的话,她才不信呢!

凤君一直冷着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不再说话,她在伺机逃脱!

芬女心里忽然没底了,这女人奇怪得很,不会真有巫术吧?她是沧南部落的巫医,说实在的她都没有巫术,可一直听说有巫术这回事,越是没有看到过,就越会相信,凤君被这么捆在这里了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这让她很担心!

从腰上取下一个劣质的大铁器,她耀武扬威地在众人面前一显摆,“看到没?这个东西就是西狼部落最新的武器!再没有什么东西比它还锋利还要厉害了!这是里宙给我的!”

凤君冷讽:没见过世面的原始人啊,一块铸炼很不怎么样的烂铁居然也能当个宝贝,赶明儿她从丛林中出去,回头带几件好玩意给你们瞧瞧!越是遇上危险,凤君就越是东想西想,将所有的紧张恐慌驱散,所以她不怕!

“你们要不要试试看,这东西到底有多锋利?”芬女侧着头问男人们,男人们都很好奇,这种硬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来的,“怎么试?”芬女一笑,视线邪恶的落在凤君身上,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凤君将眼眸一眯,“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芬女挑了挑眉,妖娆的腰身弯下就蹲在她身边,粗劣的铁匕首搁在她露在兽皮外的大腿上,“你们说,她弱弱的如果被这玩意插几下,会不会就死掉了?”

“死掉了你怕什么?”的路指了指四周,“有人看见过吗?肯定没有啊!等她死掉,肯定马上就会被野兽吃光,到时候寂尊他们根本找不到人,谁会知道是我们弄死的!”

“我才不是怕呢!我是很想知道!”芬女狠辣一笑,五根细长的手指立刻化身为爪在凤君腿上狠狠一抓,五条血红血红的印记浮现,凤君疼得皱眉,藤条绑得太死她挣扎不脱。

她斜眼瞪向芬女,“芬女,你又跟里宙睡了?”

“关你毛事!”终于可以用这话反骂回去,芬女觉得心里很爽。

“是不关我的事,如果你怀了里宙的神种,孩子是归他还是归你啊?”在提拉重口味的教育下,凤君已经摸清了空丈一带的基本习俗。

芬女变了脸色,显然也是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她气急败坏,“你给我闭嘴!”

让她闭嘴?不可能!凤君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想拖延时间,不奢望谁能来救她,起码扰乱了他们的心智,她才有机会自救不是?

“我看啊,里宙应该不会让你把孩子带回去!”即便不标准,但她的空丈话也还是有自信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懂的。

的路瞪了芬女一眼,低眉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经常跟其他部落的男人交欢,以后会很麻烦的!”

“我不跟里宙交欢,他怎么可能会送这个东西给我!”芬女气愤地争辩一句,“而且,里宙真的很强!”

两人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凤君伸长的耳朵还是听了个大概,她闲闲坐着,睁大懵懂的眸子,“芬女,里宙把它都送你了,你不会已经有孩子了吧?要不然,他干嘛对你那么好?”

“你有孩子了?”的路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沧南部落巫医的孩子如果被留在西狼部落,这对沧南部落会很不好,但是想要把孩子带走,想都不要想!

“我没有啊!我的肚子都没有变大!”芬女摸着平坦的腹部着急辩解。

凤君好笑,抬了抬下巴道:“你的肚子只是暂时还没有长大,可是他的神种已经在你体内生根发芽了,很快就会大起来!”

“生根发芽”凤君不会说只能用普通话,芬女他们没听懂,但是也猜了个大概,越是这种听不大懂的话,就越是能够吓人,看部落里的男人好像都很生气,芬女的脸白了又白,“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想要我们乱起来趁机逃跑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凤君小小的失望了一下,芬女就是芬女,变不了单纯的提拉,她骗不了她呢!

提拉……凤君一阵难受,刚才就是单纯的提拉给她指了这个方向。

“我扎死你!”旧恨被新仇勾出来,立马变本加厉,芬女握着那匕首狠狠往下一扎,插在了凤君的大腿上,凤君疼得一抽,血就顺着腿弯流下,侵入原始大地中。

“扎,扎死你!”芬女红了眼睛快乐的叫喊着,兴奋的样子比**时还爽,看得男人们个个目瞪口呆,原来他们的芬女还喜欢玩这种类型的。

奶奶的,幸好原始社会的铁器还很钝,否则她的**不保了!凤君死咬着唇,一声都没有哼过,腿渐渐疼得麻木,她自嘲的想:她不是紫薇会哭天抢地占尽观众的怜悯之心,可惜芬女比容嬷嬷更狠!

芬女恶狠狠的瞪着凤君,“你为什么不叫?你叫啊!你叫啊!”

凤君冷笑,她越叫越哭喊,她就会越兴奋,一般的变态都是这副死德性!手指一寸寸挪动,她终于挨上了藤条的结扣处,与其叫喊不如反抗。

尼玛滴!

别让她逃脱,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所有人!始作俑者、罪魁祸首还有一干从犯,一个都别想逃脱!她念在初来乍到低调行事,却没有人念在她初来乍到给予保护和照顾,不管她将会在这片丛林待多久,哪怕只还有一天,她都不允许自己再陷入这样的囧境!

这种无力反抗的滋味,实在太他妈让人受不了了!

她一贯的人生宗旨便是:无须高高在上,却要上天入地无人敢欺!只是误入个原始丛林,她就要被如此压榨,真当她不发威好欺负是吧?

“芬女……”

她忽然很平静很平静的唤了“容嬷嬷”一句,那轻柔的嗓音淡定的情绪让“容嬷嬷”好生奇怪,一抬眼浑身狠狠一僵。

——

天北部落所分的领地,在整片树林靠东边的位置,昨夜的阵雨这里湿得最厉害,泥泞满地连行走都很困难,论起捕猎来,实在不方便!

寂尊细致地布置下种种捕猎的陷阱,那是他偷学了西狼部落的法子,也有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木易则带了一群男人去往丛林深处,伺机抓捕一些猎物。

“哗啦!”

一阵细响,还在布置另一个陷阱的寂尊扭头,“这么快就有猎物上钩了?”

“酋长,不是猎物,是……”乐勿的声音都变了色。

寂尊快步过去一看,他刚刚才在一个天然低洼坑里插上尖锐的竹条,上面盖着掩人耳目的茅草用以猎捕小只些的动物,比如野兔野猫,现在陷阱乱成一片,茅草翻了过来附在里面什么东西的身上,还发出一丝丝哀鸣。

“是什么?”寂尊问就守在边上的乐勿,他肯定看见了!

乐勿脸色苍白,“是黛语!”

“什么!”寂尊丢下手中的藤条,一步跳下低洼坑,三下两下将茅草除尽,真的是小小的黛语缩在坑里面,她身上很多地方都被竹条给扎破了鲜红的血液在流淌着,小脸上全是泥泞和着泪水淌下,寂尊紧皱着眉,“你怎么来了?”

“寂尊……”黛语疼得声音都在颤抖,小手紧紧抓上了他的胳膊。

寂尊不忍再责备她,连忙把她从坑里面抱出来,见乐勿在一边眼神怪异地盯着,冲他道:“没事,把陷阱弄好,我先带她去洗洗伤口!”

小溪边,整个泥人一样的黛语被寂尊放在了水里,他就站在一边看着,“快,自己洗洗干净!”黛语红彤彤的眼眸全是委屈,“我好疼!”她大腿和腰部都被竹条刺伤了,连动一下都很疼。

“这里根本就是你不该来的地方!”寂尊没好气的吼了一句,又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深吸了口气才平静问道:“里宙知道你来吗?”

黛语摇头。

寂尊苦笑,“你来找我?”

黛语红着脸咬唇,不点头也不摇头。

“好了,我帮你洗了,待会让乐勿送你回去!你该知道这次比武对我多重要,不要过来胡闹了,好吗?”寂尊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他哪有时间陪黛语这种大小姐玩,他就连跟凤君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黛语抽了口气,珍珠般的眼泪开始哗哗的掉,他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可是她对那个新女人完全不是这样,对她的时候他会笑的,会笑得很大声,好几次她默默跟在后面都听到了,为什么对她,他要这么凶?

“你别哭了,好不好?”寂尊叹了口气,弯腰用芭蕉叶沾了水给她擦拭脸上的脏泥巴,“洗干净,赶快回去!”黛语倔强的推开他的手,咬着嘴唇极小声的道:“我只是来告诉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寂尊安抚的给她擦了几下眼睛,匆忙将她的话打断,有些话他不太想听到,“你现在把自己洗干净,再跟着乐勿回去,就是最好的,明白吗?”

黛语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嗯。”寂尊随口应着,三下五除二给她擦去了身上的泥巴,看到她雪白大腿上或深或浅的伤口时,还是皱紧了眉心。

黛语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寂尊知道提拉故意把凤君引到西狼部落的领地上去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一向对新女人很好吗?

“你对她那么好,都可以这么狠心,如果以后西狼部落跟天北部落打起来了,你是不是压根不会管我呢?”

她声音本来就小,这种闷在喉咙里的话让寂尊有些听不清,他将她抱出河中,“你说什么?”黛语皱着眉摇摇头,“寂尊,对不起!你就当做我今天没有来过,我不知道原来你知道的!”

“什么我知道的?”寂尊疑惑。

黛语奇怪,“你不是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寂尊尴尬轻咳,掩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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