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酋长,别吃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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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
越想,越用力,那尖锐的牙齿差点将她娇嫩的耳垂给咬破,凤君用手肘将他捅开,奇怪地望着他,怎么与想象中不一样,以为他会雷霆爆发如洪水收势不住,却不想凶狠过后,也能如此冷静!
凤君轻咳一声,发现自个这想法真有些犯二,人家不凶残倒还不爽了!貌似,一直以来他也是光打雷不下雨,似乎并没对她采取啥实质性的措施嘛!
“你这是什么眼神?”将她拽过,寂尊恶狠狠地俯下头,火热的唇瓣就附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唇齿齐动他又吸又咬,一股刺痛从皮肤末梢神经传到大脑。
“唔……疼!”呼痛后,他立即松开,嘴角尽是邪肆的笑意,凤君恨恨地搓了搓脖颈,对这男人的秉性越来越摸不准,她骂,“属狗的吗?”
男人眼底的阴鸷,此刻才恢复平日的模样,将她放在腿上,“以后,不许跟其他男人太接近,懂吗?”
凤君很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那你呢?”
寂尊一笑,连眉梢都添了抹邪气,眷念地在她脖子上一咬,“小东西!”
被冷落在一侧的木易,从始至终插不上一句话,他隐着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默默望着那容颜生动的女子,有寂尊在,她永远看不到他么?
又何必打扰,默默守护罢了!
偏生,有些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男人不肯放过,他冷冷朝木易望了一眼,“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也没有多大的怒意,只是冷!
胜负初定,天北部落的危机没有解除,反而因这场胜利而更加危急,现在还不是他与木易算账的时候,况且咬了还是没咬,跟小东西有关,若是她愿意的,他拿什么资格去动木易?
但,若让他知道小东西是被强迫的,不论是谁,杀无赦!
“我不放心她!”已经不再掩饰内心的想法,木易灼热的望着凤君,凤君却歪着头冲他笑得不经风月,落了寂尊眼里,又是恶狠狠的一掐!
该死的笨女人,居然一点看不出男人的心思,这种笑怎么可以随便露出来,她知道她有多迷人吗?粗暴地将她藏在怀里,寂尊冷瞥木易,“我在这,你不用担心,回去吧!”
急着就想要将他赶走了吗?木易一笑,坚决摇头。
女人抢不得,霸占不得,除了拼尽全力地对女人好换取女人的喜欢,他只能守着,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不给任何人跟她交欢的机会,适才那吻,他已经不愿意再让其他人也尝到了,包括寂尊!
寂尊,吻?
他苦涩,也许寂尊比他先尝到滋味了吧?
瞧着她黯淡转身,凤君也觉这三人无所事事的相处模式,异常的诡异偏偏又说不出哪里诡异,她勾住他脖颈低语,“我想睡觉了!”这娇娇的样子,意思已经最明显了,寂尊在她臀上一拍,直接抱起她就往回走。
木易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三人步入村落之中,莫名发现村落四处都点着火把,一种焦急的气氛将整个西狼部落包裹,连其他三个部落的人都被驱赶到了祭祀广场上,所有人都处在极度紧张中,像是出什么大事了!
“抓住他们!”
一声冷喝,暴戾的语气直冲三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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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篇 068 女人到手了,就等生产了
令下,行动如风。
西狼部落众男人以一种极迅速的方式将三人围拢在一起,每一个角度每一处死角都不着痕迹给堵住了,分明是用来猎捕猛兽的围剿之势,好一个训练有素!
在俩男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严密无间地守护中,凤君眯着眼将四周细致打量了,像是丢了什么宝贝东西,里宙那双黑蛇般的眸急得很,就连万年冰块脸都微微动容了,丢了什么?
与他们三人有关的东西,她举眸与俩男人交错目光,木易与她一样盯着寂尊,寂尊皱了眉心想到了什么,趁里宙还没下令围捕,他低沉道:“我把黛语扔树林里了!”
凤君无语!
那娇滴滴的小姐怎么能把她扔在树林里?
木易一脸地鄙夷,部落里的女人没少找他控诉过寂尊无情无义的行径,对女人他能有点怜香惜玉之心么?就算急于摆脱,多少估计下那女人的身份个性,这出了事,如何是好?
偏那他一人淡定如初,眸深锁住凤君,深邃的眉眼非要挤出些什么情绪来,弄得凤君更觉云里雾里,他这是在干毛?这等情况下,放电么?她皱皱鼻子,错开眼神。
木易见了,捂嘴就要笑,寂尊是在向她证明他对黛语绝对没什么。
三人没事人一样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激得围成一圈的男人纷纷露出凶狠的神情,他们的宝贝疙瘩丢了,他们居然还这么逍遥,简直太泯灭人性了!
“拿下!”
冷骁已不容人有喘息机会。
“慢着!”寂尊挑眉,左手勾着自个女人的腰与前方冰寒冷库对视,气度不减对手,“空丈丛林自发现空丈河流一带起,四大部落便约定,无论去哪个部落比武,都必须受到礼遇和保护,怎么忽然到了你们手中,要拿下我们?”
“三个罪人!”冷骁最不屑的就是废话!
这冷硬冷硬的态度,将一向毒舌不输人的寂尊好生哽了一下,最后还是木易搭腔回话,“好端端的,我们有什么罪?”
“该死的罪!”
此冰块男言简意赅到令人发指!
知晓与他沟通无效,寂尊转向里宙,“出了什么事,直说!”
里宙与冷骁并肩而立,两个不同风格却同样气势骇人的男人站在一起,谁也不输谁,他指向那堆已经燃尽的柴火,“在这堆柴火没点燃前,所有的人都聚齐在这,唯独你们三人不见踪影……”
稍稍停顿的片刻,令人很想要问一句“然后呢?”时,他才慢慢道:“我妹妹不见了!”
然后,又是漫长的停顿,让人有了足够的联想空间,整个西狼部落自己人和外人一起,只有黛语跟他们三个人不在众人的视线里,那空缺出来的时光可以任由所有人自我发挥!
有了寂尊提前报备,当里宙这话说出来时,凤君与木易已经不惊讶了,天北部落二十余人已经被全数包围,敌我矛盾空前激烈,如今唯一能解救的办法就是找到黛语!
她捅了捅男人,“你把人丢哪了?”
寂尊一咳嗽,有些微微的尴尬,就算找到黛语,也未必能帮她们什么,别忘了他才将跟黛语说了什么!她定是……恨透了他!
不找,也绝不可能!
他晕了头才贸然离开,将她一个弱弱的女子仍在了树林里,夜间时常有猛兽过境,他回到木屋立马叫乐勿去那地儿找过,难道乐勿没有找到?他凑在木易耳边低语,木易怪异看他一眼,“你还信他?”
寂尊坚定点头,这事他与凤君商议过,两人一致表示坚持信任乐勿,他不过是被女色迷魂,吃一堑长一智对他是有好处的。当时凤君还存了私心,眼看着巫师在部落威信极高,寂尊虽得人信服,若是没有只忠于他的个人势力,只会永远被神权驾驭!
木易无话可说,趁众人不留意偷偷往天北部落靠近,他一眼就瞄到了乐勿恨不能大声言语的表情,将他一拉,“人找了吗?”
“找了,没有!”乐勿显然也着急得很,寂尊跟他说了后,他马上就去了指定的地方,左右到处都找了全都没有,他刚想要去通知酋长,西狼部落的人已经将他们撵到祭祀场团团包围了!
人群中,木易远远给寂尊比了个手势,寂尊心下了然,朝里宙使了个眼神,便搂着凤君推开众人朝他走去,男人们欲拦在触到里宙不动声色的眼神后,纷纷退开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凤君性命无忧,自然有心思去瞧这些细节,显然里宙身为首领,手中所握紧的实权远远强过了上面还有巫师压制的寂尊,里宙已领世人之先统一巫师与酋长于一身,难道寂尊就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这深沉隐忍的男人若说没有野心,连那树上叫喳喳的鸟儿都不信呢!
一种极为大胆,极为邪恶的想法,居然在这一刻升腾到极限,凤君邪邪勾唇那轻灵的目光在夜空中一转,直落在那张苍老的脸上,隔得人山肉海,那深浅不一的笑仍旧骇人。
“我确实见过她,她情绪有点失控……”寂尊顿了顿,自动省略了某些细节,只拼着男人的责任坚定道:“我去找她!”
如此,简单!
“好!”里宙没有追究,而是当机立断,他是最后见黛语的人,比起整个部落到处乱找,他去找效率最佳,虽焦急却冷静,血肉至亲危难当头,要做到关心不乱,究竟需要多强大的内心?
凤君已忍不住,再度好好将这男人打量——
稍不留神,又被抓了个现行,那斯斯然擒上她的眸光,阴冷湿滑得令人胆战心惊,他幽幽吐出的话,更是骇人一跳,他道:“在没有找到黛语之前,她必须留在我这,必须!”
他那不容分说的神情,实在不需要多次强调那个“必须”,那一秒凤君已经知道没戏,她非留不可了,还是哀怨朝寂尊丢了个极不情愿的眼神,见他嘴角一抿像是要说什么了,她忽然道:“留下就留下,你早点找到她,来接我!”
一话,堵了寂尊。
他苦涩一笑,心疼难以掩盖,“小东西,等着我!”
扭头,转身,奔入黑暗,那背影可决绝得很!
凤君抿抿嘴角笑了,幸亏她不是扭捏的女人,否则看见这等与留恋无关的背影,估计有得心伤忧愁了,嘴角还来不及扯开,臂上搭过来的冰冷大手,差点迫得她跳起,左右一权衡最后选择淡定。
缓慢又缓慢的抬起眼角,与身侧那寒气森冷的男人对视,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双目相接时不怕,小心肝还是抖了抖,男人眉梢上挑勾了笑意,“你究竟从哪里来?”
凤君一笑,“天北部落!”
字正,腔不圆。
里宙冷嗤,不质疑也不反驳,那副尊荣分明是已经笃定肯定以及……吃定!
不着痕迹的一躲,手偏偏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却不想男人看似松松垮垮的耷拉,实则如有千斤重量,镣铐般形影相随,欲挣扎,休想!
“他若找不回,我就用你的肉来偿!”
肉偿?
绝非肉偿!
那鲜血淋淋的邪火,绝对与暧昧旖旎无关,凤君相信绝对是真真正正的肉偿!
古有剥皮凌迟、千刀万剐之刑,数至原始部落便已经有了鲜血祭祀、活人焚烧祭祀等多种残暴手段,据说西狼部落有直接用木棍从上面的嘴巴捅到下面的嘴巴的做法,那是将人穿成肉串!
冷不丁一个寒战。
里宙阴险的笑里多了分得意松懈,那次交欢无意听见芬女在抱怨,从那大致意思大概是芬女曾在她手里栽倒过,原以为这女人能有多大能耐,整全场的比武才觉她一点作用也无,与普通的女人并无差异,如今小小一句话能让她颤抖,真是高估她了!
凤君低垂着眉,唯唯诺诺站在一边,尽量将自己周身的气场收敛再收敛,恍然发现自从到了这,她从之前的气场外放:今天不踩倒你,明天也要压倒你的嚣张,变得气场内:上一秒没装柔弱下一瞬绝对装无辜。
里宙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松懈,倒是让她大大松了口气,尼玛滴!当她傻丫么?在木有足够的个人势力时,她才不逞能充角色去当活靶子!
不过,这肉偿还真让她心惊胆战。
夹在一阴一冷俩男人中间,异常难受左右都是冰寒,一边硬梆梆的,一边湿冷冷的,时不时那两道内容不一骇人程度相当的目光还会在她脸上转上一转,还大有越转越来劲的趋势,瞄她的频率逐渐增高。
里宙分明不愿她缩着,“你说,我把你留在西狼部落如何?”
凤君不语,本身就不滑溜的空丈语,再多说几句话露的马脚越多,她睨他:你丫闲得慌?
手掌豁然收紧,那细白的嫩肉捏在掌心之间被挤成淡红色,里宙故意将她一扯,令她动作不稳朝他偏了过去,他恶作剧地又将身体一挪,健硕的胸肌与她狠狠一碰,凤君急急后退,他偏又靠近过来。
她细滑的皮肤,令他眼眸一亮,像是发觉了什么新奇的宝物,魔爪再度朝她袭来,这明显到瞎子都看见了的揩油差点就让凤君火爆了!
没火爆的理由,是揩油未遂!
他的手,被另一只同样强悍的手截住,半空中以奇异的姿势交错在一起,顺着那微微黝黑的肌肤往上一瞄,手的主人令凤君愣了又愣,竟然是冷骁!
万年不变的脸,冷硬的剑眉居然微微皱起了些,他在对里宙说话,眼睛却是看着她,极极极简短的一句话,她还来不及听就已经结束,里宙干脆收了手,眼睛里却存着一丁丁诡异的笑,貌似一种“来日方长”的恐吓!
湿冷的感觉,像是被蛇爬过,一直从被他触摸过的肌肤往上,钻入兽皮衣内直达小心脏,她甩了甩手臂,还来不及庆幸从魔窟中被解救,另一只魔爪按住了她。
不湿不滑,可是硬啊!
那力道跟抓野猪有毛两样?凤君皱眉再皱眉,最终无法忍受,不好挣脱只能提醒,“喂,我又不会跑,抓那么紧干嘛?”骨头,都有被捏碎的可能!
冷骁瞥了她一眼,不理不睬手不放。
呵!真够不食人间烟火的,与这类人就算语言相通照样沟通无效,还不如采取直接手段来得痛快,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捏,她瞪他,“你弄疼我了!”
好吧,她又在腆着脸皮装柔弱装萝莉!
可是,对男人这一招不是很管用么?起码对寂尊,百试百灵!
总有一些人是多数人的例外,比如冷骁!他仅仅、仅仅只是再瞥了她一眼,很短暂的一眼,还没有他起初对她的打量时间长,像是不怎么耐烦了。
凤君被撩起了火气,指尖用力往下一掐,那指甲又很不厚道的往人家的肉上面招呼过去,深深陷入插出印记来,再用力一点她都会觉得疼了,可冰块男无动于衷,仿佛被掐的那只手是别人的!
害得凤君做了件极恶搞的事,她赶忙仔细看看,确定下这只手是不是里宙的,怎么这样被掐,冷骁都能面无表情?彪悍!这家伙估计除了面无表情外,还连神经都没有表情!
不然,是个人都会疼!
凤君还真就不信那个邪,她偏就倔强了还要再掐,非要试试这块石头到底会痛不会痛!
手指还不曾再用力,她那娇嫩嫩的手臂惨遭毒手,这男人不说只做,你动我我先捏得你无力还手再说,凤君后悔了,这会儿要挣脱可要吃些苦头了!
“冷骁,别动我部落的女人!”温润的嗓音,硬是在密不透风的人肉墙里挤了出来直飘这边,凤君感动得“泪眼朦胧”,“含情脉脉”回望,隔着千山万水想对木易一笑,谁知那一扭头,发现木易啥时候就站在了她身边。
他那明显不比冷骁粗壮的手臂搭在了她身上是一种维护的姿势,冷骁非常冷漠的回头,瞧了木易一眼不动,两人正僵持着,忽然听见守在树林口子的人发出惊喜的呼声。
里宙当即迎了过去,从那急切微凌乱的步子还是能看出这隐忍的男人心中的焦急,凤君瘪瘪嘴角,本以为冷骁会放了她,结果好家伙,他直接拖着她就要往那边去,木易哪里肯,凤君的手臂都红了,他自然心疼得很!
“冷骁,你放手!”木易的声音,说不出有种冷意,是被温润层层包裹后从缝隙中透出来,不多却恰到好处。
那边,确定了被族人簇拥着的女子就是黛语,冷骁才硬硬放了手,自始至终那张脸除了微微皱着的眉,一丁点儿的表情都没有,他走向紧紧环抱着黛语过来的里宙,“没事吧?”
“没事!”里宙轻声一句,在他面前倒没了那股子阴冷。
黛语低着头,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