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酋长,别吃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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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觉得疼痛。
屁股落地的第一时间,凤君就要将她的宝贝包给抱在怀里。
谁知,男人的手脚比她快了许多,手指刚刚触碰到背包带子,男人已经将整个包牢牢掌控在手里,她急,“寂尊,还我!”
“这里面都是些什么?”寂尊寒着眉问她。
“你还我,我告诉你!”她跳下床走到他身边去够背包。
他将手一举,足有二十公斤重的背包被他三根手指轻轻松松举过头顶,凤君伸手试探着够了几下,身高悬殊完全够不着,再挣扎着够下去样子就狼狈了,她索性罢了手。
她刚收手,寂尊就将背包往下放了放,已经到了她触手可及的范围,狡黠的眼珠子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背包从她指尖一擦而过,仍旧高过头顶好远,凤君狠狠咬牙,“寂尊,你搞什么搞?”
“说,有什么!”那么小孩子的行为被他一脸严肃认真演绎。
凤君哭笑不得,“枪,子弹,炸药!”样样都是致命的武器,这仅仅只是其中三样。
全然陌生的名词,寂尊皱了眉,“干什么用的?”
“杀畜生!”
原封不动的回答,寂尊本能地不信,“就这么简单?”
“还能怎样?”某些万恶不赦的犯罪分子是连畜生都不如的,用这些来对付他们,已经足够仁慈!
“这里面是不是有能让你找到回家路的东西?”对于这个问题,寂尊暂时妥协了,换了种逼问方式,还是不肯放过她。
“是!”凤君诚实,对于这个回答的后果她毫不知情。
傻乎乎的望着寂尊,见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门,她还傻乎乎地等着,他倒是很快回来了,手上一无所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凤君蹭地站起,“我的包呢?”
“扔了!”
淡定到极限的语气,平滑地从他嘴里溜出。
凤君差点晕了,靠强大的意志撑着,“扔哪了?”
“山谷里。”还是淡定,他的目光极度坦诚的与她对望着,仿佛他做一切理所应当。
身体狠狠一歪,凤君恨得咬牙切齿,“寂尊,你丫疯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东西,就这样丢下山谷,她还能去哪里找?少了通信工具,她怎么回去!
若不是这人是寂尊,她真会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踩在地上!
“我是疯了,疯了才会想着给你找回家的路!”她咬牙切齿,他比她更咬牙切齿,这么激烈的话,语气竟然还是淡然,淡然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诡异感。
木屋,莫名就陷入了沉默。
他冷漠地在床榻上一坐,脚高傲地翘起二郎腿,那时不时划过来欲言又止的眼神,激得凤君火很大,“疯子,把我的包还我!”
他不理,修长的腿一翘一翘,从没见过一个人耍赖皮斗无耻都能这么一本正经的,凤君看了,只有更火大,她冷着眉眼厉声相问,“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丢掉,凭什么?”
“凭什么?”她火,寂尊忽然一改淡定,变得更火,那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霸道无耻的话说得理所应当,“你都是我捡回来的,丢了你的东西,怎么了?”
“你!”恶狠狠吸了口气,凤君一竖中指,“别以为扔了我的包,我就回不去了!”
“再说一句!”寂尊清喝,一步夺进。
凤君本能地往后一退,他强壮的身躯已经封住了她全部的退路,她瞪他,“退后!”
他不退反进。
凤君退无可退,直接将双手挡在身前,一种积极的防备姿势,这男人最近蠢蠢欲动得厉害,她得防止他会不会丧失理智忽然把她吃干抹净了!
都决定要回去了,这贞操还是留着回去再交出去比较好!
“小东西……”他忽然低低唤了她一句。
她一恍神,他已经堵了过来,强壮的身体如墙抵在她身上,他低垂着眉眼看她,她微微抬眼就能跌进他深潭般的黑眸里,曜石光泽下那忽隐忽现的银色似跳动的怒火,在一点点焚尽眼底暗藏的温柔。
心不着痕迹的乱了。
她赶忙将头一低,想错开两人这尴尬的局面,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男人早已养成的习惯,夏日炎炎他一进木屋,第一件事就是扯去遮羞的兽皮,光裸裸地在木屋里荡来荡去,丝毫不怕裸男欲女会擦出怎样可怕的火花。
呼——
她扭开脑袋,重呼出一口气,忽略鼻腔萦绕着的那浓烈的雄性气味,心里恼怒地顾左右而想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男人还会羞涩吗?在木屋裸着,在其他地方还算知道遮遮那勾引女人的大玩意,否则这鼻血成河有木有!
一想到鼻血,凤君的脸涨红了,那节操全无的激流鼻血日子啊!
勾起她的下颌,览尽她脸颊的红晕,“又不是没见过,你还脸红?”
“无耻!”跟他说贞操观,如同对牛弹琴,凤君直接开骂。
寂尊皱了皱眉,低头问她,“给你个拿回东西的机会。”
凤君猛然抬头,喜道:“你没扔?”
“暂时没。”不知道待会扔不扔,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寂尊的潜台词足够无赖。
“什么机会,条件什么的,统统说出来!”凤君有猜到一些,要她完成提拉的生育大计,将陶器研究做成功,或者更过分点,制造出西狼部落那种程度的铁器来。
这些,可以接受的!
寂尊莞尔勾唇,全是邪肆的味道,他俯首凑近了她,暧昧的气息喷薄,缠绕上了她的呼吸,“跟我交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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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尊这家伙,越来越那啥那啥了——呀呀!好久没人留言了,表不理璐啊!
调教篇 006 这才叫霸王硬上弓!
寂尊莞尔勾唇,全是邪肆的味道,他俯首凑近了她,暧昧的气息喷薄,缠绕上了她的呼吸,“跟我交欢吧!”
虎躯一震,凤君狠狠后退,才发现真正到了退无可退的尽头。
之前想过的种种,是可以接受的,而交欢贞操丧是万万不能接受滴!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她假装很淡定地笑笑,纯属玩笑的心理暗示噌噌地往他眼睛里射。
可惜,她偏偏遇上个内心强大更甚于她的男人,他那双深眸中邪肆的味道比之前更重,“你觉得呢?”他低沉笑开,嘴唇在胸膛的震荡下一不留神从她的耳郭上划过,灼热的缠绵触感刺激得她小虎躯又震了震。
“我觉得是!”用力一推,硬生生挤出个逃生的角落来,凤君急切地从那会令人不知不觉沉沦的包围圈里逃了出来,深深呼吸几口空气,想将情绪平复,无奈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他诱人的男人气息。
她越深呼吸,越是从鼻腔到胸腔都被他的味道占据!
苍天啊!
像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喉咙,她感觉呼吸困难,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致命了,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就能勾出之前所有耳厮鬓摩的回忆,撩得心神都乱了!
她凌乱,他反而镇定得很,只锁住木屋的逃窜口,留她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邪笑览尽她全部的神态,继续无耻诱哄,“你也想要的,是吧?”
那些夜晚,她明明颤抖得很厉害,他听人说过女人在被男人疼爱时,颤抖是因为欢喜,那是对男人的回应呢!
“寂尊!”凤君重重喊了他一句,声音闪躲得有些狼狈,甚至有种哀求他停止这种诱哄的妥协在。
“嗯?”寂尊蜜色肌肤透了一种诱人的光泽,最令女人无法招架的均匀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上下耸动,他的声音越发性感魅惑,“我在这,只要你承认想要,我会……”
“闭嘴!”她恶狠狠地打断,秋水蒙蒙的眼睛变得犀利无比,“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冷静的嗓音像是在刻意强调她的理智清晰。
寂尊忽的垂首快速度地拉进了彼此的距离,他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那灼热的呼吸烫得她上唇一抖,刚想要调转开去,被他以额头压住额头,“呵……”他莞尔轻笑,“当然能!”
语毕,唇落。
那微微颤抖的嘴唇被封住,压碎在他温热的唇上,将颤抖化作火热消散。
再近一步,只怕万劫不复,在他还没有进一步动作之前,凤君狠心将膝盖猛地一顶,正中了他的大腿内侧与命根子只余半寸之地,趁他疼痛之际,她狼狈逃窜,靠在粗糙的木质墙壁上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该死!
两人心里都是同样的咒骂,彼此愤恨地望着对方。
趁他的神智还没有被邪恶的欲望吞噬,凤君大声提出要求,“换一个,只要不是这个,其他什么条件要求都成!”
寂尊咬牙,“这可是你说的!”
“但也别太高要求了!”某个不会吃亏的人,赶紧补上一句。
“要么除了交欢外,其他事情任我差遣,要么交欢!”
“你!”凤君咬牙切齿,一竖手指,“不行!”
“那就交欢!”虎躯朝前一移霸道得逼人。
“坚决不!”她猛然推了他一步,侧身想从他旁边溜过,逃出这片封锁的区域,不想这男人反应极为灵敏,竟然能在她动作一出的第一秒钟就勾住了她的胳膊,迅猛往身边一带,她始料未及跌入他的怀中。
左手不甘地直击他的面门,右手肘倒拐过去,往他软肋上撞去,出手极重极狠极准,大手扣了她的左手,腰身往旁边一避又怕撒手这野东西就逃了,他硬生生受了她一肘子,闷声哼出疼痛。
还来不及将她彻底制服,凤君再度出手,只有比之前更狠的力道,这男人绝非一般的男人,她若不狠就得束手就擒,反正也伤不了他多重!
“野东西!”
被惹火了,寂尊直接将虎躯朝前一压,用健硕的身体制服了她所有的动作,那不顾一切朝前压倒的姿势,迫得她步步后退,脚跟绊了床脚往后一歪,倒在了床上。
压下,双腿一夹,将她牢牢桎梏在身下。
邪肆扬眉,竟是势在必得的嚣张,“再横横我瞧瞧!”
“松开!”她挑眉,怒目相视。
“嗯?”寂尊压低了身体,用僵硬紧贴着她,“松开哪?”
凤君呼吸都滞了,脸顿时胀得通红,憋屈地大吼,“禽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有这么大反应!你若敢霸王强上弓,我、我……”
“你什么?”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与平日里那静冷清淡的样子大相径庭,他很享受独占此时的她,对于她嘴里时常蹦出的奇怪话语,他向来不耻下问,“什么叫霸王硬上弓?”
“想知道?”
“想!”
“那行,我告诉你!”朝他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地抬起了脑袋凑近,好学成性的某人果然上钩,真的半松开了她,伏下身子。
被压制的双腿得到释放,凤君很邪恶很邪恶的缠上他的腰,然后同时往一边用力,身体迅速一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翻覆,她稳稳骑在了他的身上,“这,才叫霸王硬上弓!”
眯眼审视着瞬间完成翻覆的小东西,寂尊将腰身一抬,嚣张嚷道:“上啊!”
“好呀!”他嚣张,凤君更嚣张,趁他不注意摸到了床边上那根手指粗的藤条,三下五除二直接将他给绑了,扬眉问他,“还上么?”
“你想上,我配合!”他不急不躁,软软躺在兽皮毯子上,悠闲地睨着为了绑他,弄出满身香汗的小东西,贞操观彻底销毁。
凤君咬牙再咬牙,是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外表看着寂尊道貌岸然,脱了那身兽皮真是赤裸裸一禽兽!
狠狠拉紧了藤条的结,在他胸膛上一拍,“你就一个人慢慢上吧!”搂了兽皮往边上一趟,她翘着二郎腿入睡,许久也没有听见男人的动静,累了一天她慢慢睡着了。
那呼吸均匀悠长后,寂尊寒着眸想将藤条挣开,绑得可真够紧的,挣了几下连手臂都弄红了,竟然挣不开,他恨得磨牙,“野东西!”
他见她当真了,不忍心再逗她,结果这家伙居然丝毫不留情面,竟将他绑得这么紧,真当他是坏人了?
若不是顾念着小东西的情绪,他还真会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霸王硬上弓!
左右一想,他下了床用脚将门打开,缓缓走下了木屋径直朝一个方向过去,到达目的地,他很不客气的用脚踹开了门。
屋内半卧着的木易迅速起身,双眸警惕一扫,见是他,还是被人绑着的他,居然还很淡定地问他,“什么事?”
“快给我解开!”寂尊整张脸极黑沉。
“谁敢把你给绑了?”扯了扯那藤条,绑得很紧足以见得下手之人愤恨的程度,木易故作惊讶的发问。
“少废话,快点!”他往他身边一站,反身过去将背对着他,该死的野东西还真是能让他丢人!
木易低笑,“看你这样子,我可能真没猜错!”也就只有凤君有这个胆子,也只有她能有这个机会,其他人怕是近不得这警备森严的男人身侧。
手指飞快移动,一点一点给慢慢解那藤条。
时光追溯,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为护凤君被蜜蜂蛰了娇臀,死要面子地活撑着,直到半夜才忽然走到他边上,那时木易还没睡,半眯着眼望着他,笑,“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同样是这样受挫的黑脸,还带着重重别扭,他瞪他一眼示意他小声些,木易了然一笑,这男人好面子得很,逞强一向是他的专长,从小到大都是,伤了痛了打没牙齿都只会往肚子里咽的家伙。
他慢慢吞吞的起身,“那里被蜜蜂蛰了,痛不痛?很难受吧?”
“少废话!”寂尊没好气地低吼,弯身在他旁边的茅草上一趴,“快给我敷敷,疼得很!”
木易袖手不动,想起他在凤君面前的逞强,揶揄道:“不是不用吗?”
他微窘,一拳头砸在木易胸膛上,“快点!”
木易揉揉胸膛,浅笑着给他掀开了兽皮,里面的形状让他摇头大笑,“难怪凤君会笑,说实话我都忍不住!”
寂尊冷哼一句也不做声,任他在娇臀上捣鼓,即便有时候手脚重了他也一声不哼,真是活受罪的男人!
思绪拉回,还拉不回那扬起的嘴角,木易失神手指不留神扯痛了他,寂尊身体微微一动还是没发出声音,他索性手指迅速将藤条撤去,也不管这男人会不会痛了,反正他不会吱声。
藤条除去,寂尊全身疲倦得很,趴在木易柔软的兽皮床上不想动弹了。
“在这睡?”木易推了推他。
“困了!”他点点头,迷迷糊糊地眯眼。
木易微叹,“你在这儿睡我倒是不介意,我过去看看凤君吧,她一个人在木屋我可不放心!”
“你敢!”寂尊豁然起身,机警的神色已经一扫疲倦,他快速下床随手扯了块兽皮将身体裹住,“我不放心回去睡!”
“嗯,那我就放心了!”他起了身,木易就着他睡过的地方躺下,折腾了一天他也累得很!
“我跟她睡,你放心?”寂尊眯眼望他,如果换做是他,他可不放心!
木易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迷糊道:“你不是碰不了她吗?看这每天哀怨的样子就知道!”
“死家伙!”狠狠咒骂一句,寂尊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嚣张扔下一话,“不出十天,我非要了她不可!”
“嗯,挺好!”木易回答得心不在焉,末了加上的话却说得坚定,“我可能不会比你晚!”
那时寂尊已出了门,听见这样一句话恨不得回身将他狠狠拉起,可夜色已深,木屋只余了凤君一人,他安心不下快速奔了回去。
她倒睡得安详!
他又惹了一身燥热,搂着香软的女人真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反正喜欢就上本就是理所当然,却独独因为是她,不敢也不想用那种无趣的方式占有!
他忍!
醒来,身侧一团灼热的火,凤君很淡定地翻身,然后将腰上桎梏的手臂放在一边,这样醒来的清晨,她早已习惯。
“记得昨晚吗?”身边,男人很冷静地问她。
她点头:当然记得你近乎禽兽的无耻!
“你说说,那什么条件来换回你的古怪玩意儿。”他懒懒翻了个身,迎着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