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嫌妻不下堂 >

第104章

嫌妻不下堂-第104章

小说: 嫌妻不下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映雪知道老夫人在打量她,审视她,也知道老夫人会有很多话要同她说。她微垂着头,脸上的神情如同无波的水那般平静。 
似乎没什么能打乱她的心。 
可是,那毕竟只是水面,不是冰面。就算是坚硬如冰,用凿子捶下去,也不过几下,终是能窥见水面,稍微一撩拨,那水面便会乱了,荡出涟漪来。 
梅映雪的呼吸渐渐的紊乱,因为过于刻意,反倒是吸进去的少,呼出来的多,又能只放轻,因此呼吸就变的局促起来。 
可是老夫人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她竟然连话都不接,座也不让,就这样尴尬的难堪的和梅映雪对峙着。 
梅映雪摇了几摇,大有欲坠之势,她身后的小丫头焦急的看了一眼,终是没敢上前。老夫人掠过梅映雪隐忍而悲凄的面孔,这才发话道:“你坐下说话。” 
小丫头搬来铺着锦垫的小杌子,梅映雪小心翼翼的坐好,道:“多谢老夫人。” 
老夫人只是一笑,等丫头奉上了茶,这才挥手。任妈妈立刻带着众人退下去,屋里只剩下了她和梅映雪。 
老夫人道:“你进府数日,今日才拨冗一见,实在是费家多有怠慢。” 
梅映雪起身:“映雪不敢,是我寄居,劳老夫人、大爷慈悲收留,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若是老夫人再这样客气,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再住下去。” 
老夫人示意梅映雪坐下,道:“今日叫你来,是想替你安排一下。不知道你的意思,所以还是要问问……” 
梅映雪低头轻道:“映雪但凭老夫人做主,无有不从。” 
这便是从了。 
老夫人淡然一笑,道:“上有圣旨,费家不敢有违,下有耀谦和兰卿的兄弟之情,他不能违。说来说去,不过是个缘字,你和耀谦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费家几代都不曾做过出格的事情,近年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着实叫我心焦。我不求耀谦能够有多大作为,只盼他能夫妻和美,一生康顺,多子多孙,幸福美满。” 
梅映雪脸先是一红,接着再是一白,不好作声,只垂头聆训。 
老夫人道:“你虽身份有异,可我不会另眼轻待。也要你自己谨遵本份,和素言姐妹相称,一起照顾服侍好耀谦。” 
老夫人叹息一声,又道:“我不想看见你们伤了原本的感情、和气,若是谁做出了不法之事,我头一个不饶她。” 
梅映雪规矩的应了声“是”,道:“老夫人大可放心,映雪不是那种不懂得感恩的人,,也不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人,我只求有一地容身,三餐得饱。能够侍奉大爷,已经是非分之福,映雪不敢有违老夫人的教诲。” 
老夫人点点头,道:“等办完了耀宗的婚事,就替你们办,最近耀谦公务繁多,你多照应好自己,他才能放心,也就多用一份心思在公务上。” 
梅映雪再度起身,眼里噙了泪意,道:“都是映雪的错,伤情悲溺,难以自拔,才累得大爷放心不下,忙里抽闲来劝慰……我不该耽搁了大爷的公事,也不该打搅了他的公务,以后,映雪再不会了。” 
老夫人沉了脸,道:“逝者已逝,过去的也已经过去,我希望不要把太多过去的东西带进来。既然开始,就从新开始,这样对你、对耀谦也公平。” 
梅映雪立时就收了泪,绽出一个勉强的笑来,道:“是。” 
等梅映雪退下,老夫人沉沉的叹了口气。任妈妈上前替老夫人换了茶,蹲下身要替她捶腿,道:“老夫人坐的久了,怕是腿麻了吧,奴婢替您捶捶。” 
老夫人拉她起来,道:“你快坐着吧,自己的腿才好不几天,就又开始闲不下来了。你且陪我说说话。” 
任妈妈便歉然笑笑,果然就近坐在了小杌子上。 
老夫人道:“我怎么总瞧着这梅氏……也太柔弱了些,不是宜男相。” 
任妈妈笑道:“老夫人您也不必心急,这不是米家大爷才过身不久,夫妻一场,总是心下感念……等过了这一段也就好了。” 
老夫人却不说话,心里总像是有个疙瘩解不开。若是这梅氏真如她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对米家大爷伤情不已,就不该顺水推舟,统统应承下来。 
不管圣旨如何,她若不愿意,总是有许多个理由。起码为夫守孝三年是应该的吧,就冲着这点,皇上也不可能强悖人伦,逼她再嫁。 
过了三年,旧事重提,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再者,她才叫梅氏过来,不曾说什么,她便说一切都听凭自己安排。这也…… 
老夫人一连三叹,叹的任妈妈摸不着头脑,只得轻声劝慰:“老夫人,事已至此,您还有什么可为难的?” 
老夫人摇摇头:“我只是担心……” 
任妈妈不解的问:“担心什么?” 
老夫人一时无语。的确,似乎没什么可担心的,现在一切事情都有了了断,再没有比像现在这样更圆满的解决方式了。 
任妈妈又问:“您是担心大少夫人吗?她肯主动替大爷娶这梅氏,想必心里早就没了心结……大爷那边也不必担心,尽管这几日一直在梅氏那,可是晚间是一直歇在歌华院的……” 
老夫人倒笑起来,道:“算了,不提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没事操这闲心做什么。” 
任妈妈就顺势道:“大爷是个最能拿捏掌控的人,再者有老夫人坐镇,谁能闹出什么花来不成?” 
梅映雪回到紫荆院,累的双脚生疼,一身薄汗,将衣服换了,沐浴出来,天已近午时。绿柳扶她坐定,道:“少夫人,您该用午饭了。” 
梅映雪不说话,双眼却垂下泪来,哀凄之态尽显,看的绿柳也心下酸涩,道:“少夫人,您这又是何苦?明知道这里是狼潭虎穴,您还是要进,若是这样日日以泪洗面,哪如当初就回了梅家呢?” 
梅映雪用帕子捂住眼,哽咽道:“我拿什么身份回娘家?又不是米家养不起我,我一个已嫁女儿,还怎么回头?现下虽苦,但好在终是挣得了个名份出来。” 
绿柳眼睛一亮,道:“老夫人答应了?”见梅映雪点头,便道:“这是喜事,您怎么反倒又哭上了呢?” 
梅映雪勉强拭了泪,道:“是不是喜事,还不一定呢,要看他的意思。” 
绿柳就不懂了,道:“我看大爷日日都来,不厌其烦,定然是有那份情意在里边,现下又有老夫人做主,您还担心什么?” 
梅映雪摇头:“我就是担心……” 
绿柳轻笑道:“少夫人您正是貌美如花的年纪,依奴婢看且收了这悲色,多对大爷殷勤体贴些,慢慢收拢大爷的心,这才是正理。” 
我见犹怜是美,但时日一长,哪个男人愿意守着一泡泪罐子呢?总要收了悲声,做出些喜笑之态来才好。 
梅映雪低头,心里在慢慢的筹划。如今能和米素言平起平坐,下一步就是要如何夺了费耀谦的心。 
绿柳没说错。在这府里,要想过的好,只能仰仗着费耀谦,把他服侍好了,她才能有地位,有颜面,有尊宠。 
老夫人只说不许争风吃醋,不许做不法之事,她可没规定不许以身邀宠。她再要公平,也管不到夫妻之间的床上去。 
米素言,当**夺了我的,今日我便要夺回来,让你尝尝痛失所爱,生不如死的滋味。 
至于费耀谦,哪个男人不是贪图新鲜的呢?

210、事谐

四月份打赏1500加更。继续求粉红,求订阅。 
…………………………………… 
梅映雪换了颜色鲜亮些的衣裳,重新敷过了脂粉,坐下来慢慢的等。依着往日的时辰,费耀谦也该回来了。 
因为有了期望,便专注而专一的投入到了等待之中。时间寸寸脉脉都像有了生命,有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院子里谁的脚步轻轻响起,梅映雪就不禁要抬眼去看。 
一次两次的失望,梅映雪一向好脾气的脸上也露出了愤恨。绿柳便悄悄的出去吩咐小丫头们没事别在屋外走动。 
梅映雪不禁有些失望。 
她满心欢喜的等着他时,他反倒不来了。她决定收了泪,要好好的含笑以待时,他不见踪迹。 
世事怎么可以这么捉弄人?难道老天不肯帮她吗? 
她从来没做过再出格的事了,难不成要她去歌华院坐守等他回来? 
绿柳见梅映雪露出了悲凄之色,便试探的道:“不然,奴婢去二门瞧瞧?” 
梅映雪反倒收了仓皇之色,道:“不必,他若想来,自然会来,他若不想……”你就是堵到他的衙门口,还是堵不来。 
梅映雪推开碗筷,道:“我不吃了,头疼,且去躺躺。” 
绿柳拦着道:“少夫人,您还是好歹吃点吧,身子是自己的。” 
梅映雪冷笑一声,道:“身子是我自己的,所以用不着你们操心,我知道你羡慕红樱有了好去处,若是你愿意走,我决计不会拦你。” 
“不是的,少夫人,奴婢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就是红樱,想必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毕竟人在屋檐下,那边的人一声吩咐,她哪敢不从?”绿柳百口莫辩,急的泪都要流下来了。 
梅映雪却一脸雪色,道:“你留在这有什么用?不过是跟我受苦受累受尽屈辱,还要被别人看了笑话……” 
绿柳终于得了机会替自己分辩:“奴婢不怕,少夫人,奴婢是十个心思的为您着想啊。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可是越是苦,脸上越要笑,忍得苦中苦,方能人上人……” 
门口响起费耀谦的声音:“谁要做人上人啊?” 
一推门,他满面含笑,直看向梅映雪,视线掠过桌上不曾动过的饭菜,笑脸一沉,不禁就是一皱眉:“映雪,你怎么又不吃饭?” 
梅映雪看见来的是费耀谦,喜极而泣,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朝他盈盈行礼,难得一见的悲凄脸上露出了一点欣喜的笑:“我怕万一你回来了,饭菜都凉了,一个人吃怪没意思的。” 
费耀谦便坐下道:“今天回来迟了,跟娘去请了个安……” 
绿柳早就拿了碗筷,不等吩咐,自动自发的退出去,带好了门。 
梅映雪温顺如羔羊,温柔如春水,亲自打了热水,用热巾子替费耀谦净脸。 
费耀谦顺手接了过来,道:“我自己来。” 
梅映雪将手微微下垂,躲过了费耀谦的手,眸子里是情意绵绵,道:“今天上午,老夫人将我叫过了长青院……” 
含羞带怯的低了头,正和他前头的话相映衬。 
费耀谦嗯了一声,道:“我想过了,这样其实也很好,只是委屈你了。” 
梅映雪缓缓抬头,晶亮的眸子里满是盛不下的怯意,道:“我是什么身份?还敢说什么委屈?我从来没奢求过还会有这一天,能陪在你身边,就算现在死了,也于愿足矣。” 
费耀谦沉默的盯着梅映雪看。 
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满头的珠翠。 
到这会,再迟钝的人也该注意到了梅映雪不同于往日往时了。可是费耀谦似乎毫无所觉,瞬间脸上就如同冰层融化,放柔了语调道:“你若现在就死了,岂不枉费了兰卿和皇上的一番心意,以后别再说这样的傻话,你放心……” 
这最后三个字说的梅映雪再忍不住,又泪盈于睫。她能从费耀谦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不啻于山盟海誓。她盼望了多久,才终于盼到今天,为了今天,从前她走过的每一步血泪都是值得的。 
只可惜,今天来的太晚,让她等的都绝望麻木了。 
梅映雪忽然就扑进了费耀谦的怀里,哽咽着道:“我以为,我再也等不到这一天了,没想到还能活着和你站在一起,我……我会好好的……” 
她的泪冰凉,湿透了费耀谦的肩胛,珠翠被磨的东摇西晃,有几枝钗干脆就滑落下来,长发顺着梅映雪的脸淌下来,有几缕就落在费耀谦的腮边、颈边,软软的长发弄的他痒痒的,那隐约的香味又直接刺激着他的感官。 
梅映雪的小手紧搂着他的腰,死死的,像是要就此将彼此嵌进彼此的身体里,却是那么凉,凉的费耀谦想要打寒颤。 
她和他贴的那么紧,胸前的饱满丰盈因为她哭时的震动便摩擦着费耀谦的胸膛。 
费耀谦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帐子上,试探着,缓缓的将他的大手放在梅映雪的肩上,嘶哑着声音道:“映雪,别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要推开还是要将她抱的更紧。 
梅映雪眼里的泪停了一停,随即更紧的环抱住他,细语呢喃:“别,抱紧我,抱紧我。”她踮着脚,微湿的唇就贴在费耀谦的颈边,说完这句话,竟然直直的烙上了他的肌肤。 
费耀谦身子一动,几乎要站立不住,两人踉跄一下,再站稳时,梅映雪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费耀谦的身上。柔软抵着坚硬,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梅映雪盈盈的眼中尽是热烈的情意,似乎盛不下,流淌出来,使得她娇艳的脸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拨弄着费耀谦的衣领,吐气如兰:“你很热吗?我替你凉快凉快。” 
费耀谦的眼里是浓烈的化不开的火焰,若有似无的点头,贪婪的盯着梅映雪那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的触摸着他滚烫的脖颈。 
梅映雪从没看到过这样的费耀谦,也没看到过这样的男人。从前米兰卿对房中之事并不热衷,就是有,也不过是漫不经心,敷衍了事。她又不知人事,初次承欢,疼痛不已,再到后来虽然不疼,却总觉得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他敷衍,她反觉得是一种解脱。 
可是现在,面对着这样的费耀谦,她的心底竟升起一种陌生的情愫来。 
梅映雪心情激荡,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她已经鼓起了无畏的勇气,再往下…… 
她甚至有些雀跃的希望费耀谦能够主动一些。 
梅映雪微微闭上眼,手指紧紧的攀着费耀谦的脖颈,唇便亲上了他的柔软。 
费耀谦还是没动,像是从来不曾享受过这样的温香软玉般,激动的过了头,连最基本的本能都忘记了,他只是紧紧的扳着梅映雪的肩,却是一种骑墙的姿势,既可以把她抱的再紧些,也可以随时把她推出去。 
梅映雪感觉到了。 
她觉得现在自己就是一只猎物,尽数都在费耀谦的掌控之中,他这样冷静而悠然的审视着她,似乎在看她的表演。 
若是满意了,或许会露出一抹赞美的笑,若是不满意,他便将她抛出去,转身离开。 
愤恨的情绪越来越浓,超过了她的恐惧和矜持,梅映雪手下用力,扯断了费耀谦的扣子,手便游进去,附上了他滚烫的肌肤。 
紫荆院外静悄悄的,所有的丫头都躲了起来,只有绿柳战战兢兢的守在门口,真怕不知什么时候素言会突然到来。 
费家大爷一直没出来,眼看着未时都要过了,大爷下午不必去衙门的吗?若是耽误了大爷的公事,老夫人怪罪下来,她有几个头能抵挡得住? 
可是这会进去,坏了自家少夫人的好事,她也别指望着以后会有好日子过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素言没来,费耀谦终于出来了。 
无形之中,绿柳松了口气,上前行礼。费耀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大踏步走了。他的形容不算狼狈,只除了衣服有点褶皱,衣领上丢了一个扣子,好像腮边还有一点点浅红。 
绿柳红了脸,低头进屋,在门口犹豫着站了一瞬,才轻轻叩门:“少夫人……奴婢进来了。” 
梅映雪娇哼了一声,道:“进来吧。” 
绿柳进去,见梅映雪柔软无力的半躺在床上,脸色潮红未褪,一双眼睛盈盈如炬,竟是说不出的娇艳妩媚。 
绿柳不由自主的掠过梅映雪的衣衫,心里在忖夺只怕今日好事已谐。 
梅映雪很快的重新躺下去,微微喘息了一声,闭上眼,道:“我好累。”只说了三个字,就再无声息。 
绿柳蹑手蹑脚的将屋里的残羹冷炙撤下去,回头时正看见梅映雪腰间的薄被晾了开来,一抹雪白莹润暴露在空气之下。 
绿柳不敢再看,匆忙的走过去替梅映雪盖好薄被,这才发现她的小衣都凌乱的堆在床脚。顾不得害羞脸红,绿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