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宫-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萧绾一眼,才如实回答:“我没有吃,因为,要不是我的姑息养奸,你的父母亲不会死,你也不会一再地被我祖母和我父亲算计,我有责任、有义务陪着你一起痛苦。”
“宇谦兄,你怎么这么傻?”,萧绾不由又气闷,又难过,下意识沉声斥责:“我当时就说了,你要是这样做,只能削弱你自身的实力,连暗地里帮我都变得越来越困难!你却表面答应了我,骨子里根本没听我的,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做法,根本不是在陪我一起痛苦,而是在逼我为你心痛!”
“不,绾绾,不是这样的!”许宇谦吓了一跳,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无比愧疚地看萧绾一眼,慎重其事地解释:“我父亲和我祖母的为人,我一直很清楚,这么多年来,是我贪图亲情,姑息养奸,没有能力护着你,才导致了你先是被我祖母伙同我姨娘、庶弟谋害,诬赖;接着,你父母亲被我父亲伙同二皇子谋害,你又被我父亲伙同二皇子的手下追杀。别说我这次仅仅是陪你一起痛苦,就是为你而死,都是应该的!”
“宇谦兄,冤有头,债有主。你是身为人子、人孙,不是人祖父、人父亲,无论你祖母对不起我,还是你父亲对不起我和我父母亲,都是应该由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自己来承担后果,而不是让你这做晚辈的替他们来承担后果。所以,就算你陪我一起痛苦,为我而死,一样缓解不了我心里对他们的恨意!”萧绾压根儿不认同许宇谦的观点,怕他继续钻牛角尖,毫不客气地反驳。
“是么?”许宇谦目光一黯,心里很是失望。
他原本以为,萧绾现在还小,不太懂得人情世故,只要自己从今往后,一心一意地对待萧绾,事事为萧绾好,处处护着萧绾,尽最大努力弥补自己祖母和父亲给萧绾的伤害,必定能令萧绾看在自己的份上,原谅自己祖母和父亲做下的一切,现在,听了萧绾的话,他才意识到,萧绾极有主见,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他深深地看萧绾一眼,试探着问:“绾绾,既然这样,那么,你现在还愿不愿意继续让我做你的未婚夫?”
“不愿意……”萧绾犹豫了一下,才迎着许宇谦的目光,慎重其事地回答。
“哦,为什么?”许宇谦震惊不已,觉得心一下子像被万箭射穿了般,无比的疼痛和难过,不得不暗暗咬了咬牙,才勉强镇定住情绪,不动声色地沉声问。
“因为,你祖母、你姨娘、你庶弟是谋害、诬赖我的仇人,你父亲是谋害我父母亲和我的仇人,我不愿意为了你,去勉强自己接受这些仇人来做我的亲戚!”萧绾如实回答。
“那么,如果我愿意为了你,脱离许家,不再与我的祖母、父亲、姨娘、庶弟他们往来,你还愿意继续让我做你的未婚夫么?”许宇谦不甘心就这样被萧绾给放弃了,认真想了想,沉声又问。
“我还是不会愿意,”,萧绾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慎重解释:“我信不过你,因为,你是个家庭观念强,且很有孝心的人,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脱离许家,否则,上次,就不会求我饶许仲昆一命了!”
“绾绾……”萧绾的话,正说到了许宇谦的心坎里去,令他十分意外,倒是不好意思再为了能够继续做萧绾的未婚夫,而替自己找理由了。
正文 217 男人心,海底针
“好。”,陈俊璋巴不得三皇子出点事,自己好有进一步追求萧绾的机会,表面上爽快地答应了,可一出大厅,就故意做出一副不好意的样子,提醒萧绾:“绾绾,不好意思,我要先去上一趟厕所,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嗯。”人有三急,在所难免,萧绾信以为真,乖乖地答应了。
结果,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陈俊璋返回。
萧绾不放心,怕三皇子困在机关、阵法里抗不住,顾不得再等陈俊璋了,吩咐候在大厅门口的碧青,要她待陈俊璋返回时,就告诉陈俊璋,自己已经先走一步了,然后,独自朝着三皇子之前从院子外面跳进来的地方寻了过去。
走到距离三皇子之前从院外面跳进来的地方不足十米处时,三皇子恰好破解了陈俊璋设计的机关、阵法,正跌跌撞撞地向她这边走来。
她意识到三皇子极可能受了重伤,急忙纵身掠到三皇子跟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靖轩,你受伤了?”
“是呀,”,三皇子正在为这事气闷,目光中涌动着恨意,咬牙切齿地沉声解释:“有人在院子里悄悄布下机关、阵法暗算我,我进来时,猝不及防,被伤个正着!”
“靖轩,你先别生气,这事是个误会。”萧绾注意到了三皇子目光中的恨意,吓了一跳,连忙把陈俊璋在院子里布下机关、阵法的来龙去脉跟三皇子具体说了一遍。
三皇子听后,有些意外,不甘心就这样白白被陈俊璋给误伤了,严肃提醒:“绾绾,就算陈俊璋发现被人跟踪,也不该在未通知我们大家的前提下,就自作主张在院子时布置机关、阵法!而且,你不知道,陈俊璋布置在院子里的这些机关、阵法。十分厉害,幸亏,我父皇曾经请了我们大周最有名的机关、阵法大师——叶靖教我学习机关、阵法,勉强有办法破解。否则的话,我现在早已被陈俊璋给害死了!”
“嗯,这件事,是俊璋不对,你放心,我到时会说他的。”,事急从权,陈俊璋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错处,不过,眼下。三皇子心里正有气,不是适合跟他较真的时候,萧绾只能先哄着他,然后,把话题岔开。关切地问:“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绾绾,这些,我等下再告诉你,你先扶我回我房吧,免得让人看到我现在男扮女装的样子。”三皇子死要面子,到了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忘记讲究自己的形象。
萧绾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她无奈地点点头。直接拉着三皇子的手,纵身跃到了三皇子的房门口。
待两人一起进入房里后,萧绾顺手关上房门,转身看向三皇子,再次关切地问:“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三皇子俊脸一红,艰难地扶了桌子坐下。抬头看向萧绾,无比哀怨地苦笑着回答:“我的伤倒是不太重,就是伤的不是地方——”
“啊?”萧绾微微一怔,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这样的伤我可不会治呀——”
“绾绾,不管你会不会治。都必须是你来替我治,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三皇子深深地看萧绾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
“可是,靖轩,那样羞人的地方,我、我连看一眼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又哪里下得了手来替你治疗呢?”,萧绾十分为难,俏脸一红,下意识哄劝:“你还是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请个郎中来给治疗吧!”
“不行,”,三皇子着急了,一把拉住萧绾,给她打气:“绾绾,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从来还没有女人看过我的身体,你现在能够有机会看到,是很光荣的事!再说,我们以后还要做夫妻,我的整个人等于其实都是你的,难道,你不想亲自来爱惜它、呵护它,护住它的贞洁吗?”
“这……”三皇子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萧绾不由犹豫了起来。
三皇子目光一亮,意识到机会来了,索性站起身,撩起自己的长裙,指着右大腿内侧插着的一支短箭,提醒萧绾:“你看,这支箭并不大,只要你把它拔出来,敷上药,就行了,不难的!”
“原来你是伤在这里,我还以为——”话还没说完,萧绾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心思给暴露了,赶紧住了嘴。
可惜,三皇子却已经听出端倪。
他似笑非笑地看萧绾一眼,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地神情:“难怪你刚才不肯替我治疗,是不是以为我伤的是龙阳之处,怕治不好,以后,不能在你面前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伤的是那里,不好意思面对而已,你想歪了!”萧绾不服气,下意识反驳。
“我只是说我伤的不是地方,又没说我伤的是龙阳之处,绾绾,分明是你想歪了!”三皇子唇角一勾,煞有介事地告诉萧绾:“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你想歪了的,只要你喜欢,完全可以想得更歪!”
“去你的!”萧绾不上当,嗔怪地瞪了三皇子一眼,然后,让他先在屋子里等着,急急去了自己卧室,拿装医疗用品的银盒。
回来的路上,她凑巧碰上了正从第四进屋子那边厕所方向过来的陈俊璋,忙迎上前,温声提醒:“俊璋,我已经找到靖轩了。他被你机关里的短箭射中,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下伤口,所以,我们暂时都不能去大厅用晚膳了,麻烦你先回去,通知下陈姨他们,一起先用晚膳。”
“这……”陈俊璋心里暗暗窃喜之余,考虑到三皇子跟自己无冤无仇,就这样被自己给误伤了,还是很可怜的,并没有马上答应萧绾,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自告奋勇的表示:“绾绾,我的机关里布置的都是带着长倒勾的短箭,不好取出来,你心软,只怕很难下得了手,还是陪我一起过去,由我帮周靖轩取吧!”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萧绾毫不犹豫地摆摆手。
三皇子正在气头上,她哪里敢让陈俊璋去帮周靖轩取箭?
为了让陈俊璋放心,她特意解释:“我以前在金蝶谷时,经常会出手搭救一经过谷里,被箭所伤的大雁,其中,有一些身上中的就是带长倒勾的箭,因此,在这方面,也算是小有经验,应该可以下得了手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陈俊璋心意已到,也不强求。
回到三皇子的屋子时,三皇子已经趁着萧绾离开的机会,恢复了正常的形象和装扮,正躺在床上,乖乖等着她过来疗伤。
她走过去,打开装医疗用品的银盒,放在床角备用,然后,暗暗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鼓气勇气,伸手撩上三皇子的长袍,去褪里面的贴身长裤。
虽然三皇子伤的是大腿内侧,不是龙阳之处,可是,却是紧靠着龙阳之处,既使她再怎么刻意不去看,可是,那个地方的那家伙很不自觉,随着她褪裤子的动作,就像雨后的竹笋一样,突然间从三皇子的亵裤里撑了起来,而且,越撑越高,像随时要顶破亵裤,从里面跳出来似的,令她实在无法做到完全的无视,以至于渐渐地,便不知不觉羞得酡红了双脸。
三皇子一直在紧紧盯着萧绾的表情和动作,见状,暗暗好笑,故意勾唇打趣:“绾绾,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就像是晚霞中的木棉花,红得妩媚,红得娇艳!”
“哼,你还好意思说!”萧绾被三皇子给打趣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色厉内荏地狠狠白三皇子一眼,从怀里掏出麻药,塞进三皇子嘴里,阴阳怪气地吓唬:“刚刚,我在过来的路上碰到陈俊璋了,他说他的机关里布置的都是带长倒勾的短箭,不好取出来呢!要是你再打趣我,万一我取短箭时手抖,可有你受的!”
“原来陈俊璋那小子的短箭还带了倒勾?太狠了!”三皇子吓了一跳,顾不得再打趣萧绾,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愤恨之色,严肃提醒:“绾绾,我这回的闷亏实在吃得太大,没法就这么算了!”
“靖轩,我都说了,他不是故意的,你跟他这么较真,不是在让我为难么?”,萧绾后悔不迭,只得温声劝导:“他刚刚听我说起你中了箭后,还是很关心你的,不仅主动告诉我你中的是带长倒勾的短箭,还主动要求跟我一起过来帮你取短箭,是我知道你正为这事生他的气,怕你看到他后,跟他起冲突,借故拒绝了他,他才没有过来。”
“是么?”三皇子有些意外,心里勉强好受一些。
他蹙眉略想了想,才慎重地告诉萧绾:“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跟陈俊璋一般见识。只是,也请你记住了,这样的事,不可能再有下次,否则的话,我将会连本带利地找他要回来。”
“嗯。”一次是凑巧,两次的话,就难说了。萧绾理解三皇子的心情,赞许地看他一眼,重重点了点头。
正文 218 醋海风云
替三皇子包扎好伤口后,陈姨和陈俊璋恰好一起用了晚膳,过来看望三皇子。
由于三皇子伤在大腿内侧,又换了衣裳,从外观看,整个人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令陈俊璋怀疑三皇子根本没有受伤,纯粹在博萧绾的同情,一看到他,就好奇地问萧绾:“绾绾,你不是说三皇子殿下受伤了么,具体是伤在哪里?”
“腿上。”萧绾怕回答得太具体,会引起陈俊璋胡思乱想,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
“哦,难怪!”陈俊璋恍然大悟,趁机跟萧绾商量:“三皇子殿下腿受了伤,最近几天必定要躺在床上养伤,不能陪你一起出去;我恰好把兴建你府邸的接下来几天工程进度,已经跟你的匠工们说清楚了,这几天都有空,为了你的安全起见,如果最近几天你要外出的话,就通知我一声,由我陪你一起出去吧!”
“好——”
“哎哟!”
萧绾话音未落,便被三皇子的一声痛呼给打断了。
刚刚给三皇子取短箭时,由于短箭的倒勾过长,令三皇子伤口虽然不大,却很深,差不多快抵达了大腿根部股骨与髋之间的骨关节处,实在是够凶险的,也就是三皇子这样学过缩骨功,能吃苦头的人,才能忍得住痛,之前能够坚持从陈俊璋布置的机关、阵法里脱身。
现在,看到三皇子痛呼,她只当是在三皇子伤口处洒的麻药已经失效,恢复痛觉了,赶紧凑到他的跟前,关切地询问:“靖轩,你看,是不是要吃点止痛药?”
“不用,吃止痛药不利于伤口的恢复,我暂时还抗得住。”三皇子一脸隐忍地轻摇了摇头。
其实。他身上伤口的疼痛,完全忍受得了,刚才之所以发出痛呼,是因为从陈俊璋跟萧绾的对话里。看出了陈俊璋的心思,恼恨陈俊璋落井下石,趁着自己要养伤,接近萧绾。
为了让陈俊璋计划落空,他目光殷殷看着萧绾,声音喑哑地提醒:“绾绾,我最近几天要躺在床上养伤,一日三餐,必须得有人来喂才行,而你前段时间忙了个够。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不如趁机陪着我,照顾我的一日三餐吧!”
“好——”
“三皇子殿下,你也未免太自私了!”
萧绾话音未落,又被陈俊璋给打断了话。
他从三皇子跟萧绾的对话里。看出了三皇子的心思,恼恨三皇子破坏自己的好事,不甘心就这么成全了三皇子,故意一脸不满地提醒:“现在,绾绾的院子里养着十几个奴仆,有的是人可以来照顾你的一日三餐,你既然知道绾绾前段时间忙了个够。正需要好好休息,就该为了她,主动要求由奴仆们来照顾你才是,怎么还能让她亲自劳碌?”
“哼,裴俊璋,你还好意思说我?”三皇子被激怒了。顾不得分辩,直接轻蔑地看陈俊璋一眼,冷冷斥责:“如果不是你在未通知我们大家的前提下,就自作主张在院子时布置机关、阵法,我哪里会受伤?其实。我要绾绾来照顾我,还是便宜了你呢,按理,应该是你给我赔礼道歉,并照顾我才对!”
“三皇子殿下,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还以为我该给你赔礼道歉、照顾你?”陈俊璋不甘示弱,同样轻蔑地看三皇子一眼,冷冷斥责:“事急从权,我是发现有很多人跟踪我,才在院子里布置机关、阵法的,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大家,至少是为了大家好才这么做的,有情可原,倒是你,作为堂堂皇子,居然不走正门,学那些鸡鸣狗盗之辈,翻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