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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倾宫-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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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墨,都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你怎么能跟他们一样,心里只想着太岁呢?”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不听萧绾的话也就算了,沈醉墨毕竟是萧绾的小厮。居然也不肯听萧绾的话,实在是令她愤懑。

她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沈醉墨一眼,也不管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就独自先往铧尖处跑去。

由于沈醉墨为了顺利钓得太岁,特意在打窝子时。把窝子打得比较长,几乎从石屿方向直达湖岸,引得太岁这时开始顺着窝子里的野鲫,往湖岸边游了过来。

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们以及沈醉墨看着都高兴极了。

其中,盛清让的瘦个子师兄弟比较狡猾,他如沈醉墨所料,根本不打算跟沈醉墨和萧绾、盛清让等人一起分享太岁,在准备抓太岁之前,跟盛清让的另两个师兄弟们低声商量:“对面石屿上那个家伙不过是刚才那个公子的小厮而已,如果我们由着他留在这里,到时抓到太岁,少不得要分他一份,真是不合算,不如先联手把他干掉了再说吧!”

“不行,他又没有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我们怎么能为了太岁就伤天害理,要他们的命呢?”,盛清让的另一个师兄不同意,略想了想,提出自己的看法:“我们还是趁他不备,点了他身上的穴道,把他扔到一边去,眼不见为净吧!”

“好!”这个主意大家都没意见。

他们互相再低声商量了一下,由盛清让的瘦个子师兄弟出面,仍然回到沈醉墨站的石屿上,装成有悄悄话要跟沈醉墨说的样子,凑到沈醉墨身边,然后,飞快出手去点沈醉墨周身的要穴。

没想到,沈醉墨早有提防,不仅侧身避开了,还马上纵身跃到岸上,一边往前跑,一边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小山坡上捡到的那小布袋石子,沿途东一粒、西一粒地遍撒了起来。

盛清让的瘦个子师兄弟觉得不对劲,在追到岸上时,低头细看了看前面路上沈醉墨撒的石子,面色一变,没有再继续追下去,纵身跃回到盛清让另两个师兄弟的身边,指着沈醉墨的身影,悻悻地告诉他们:“师父常跟我们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你们不知道,这个小厮很不简单,居然会用小石头布很厉害的阵法!幸亏我及时发现,要不然,准得吃哑巴亏!”

“好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别管他了,还是抓太岁吧!”原来替沈醉墨求情的那个盛清让的师兄也没有料到沈醉墨还有这本事,很庆幸刚才没有同意瘦个子师兄弟杀沈醉墨的打算。

过了一小会儿,湖里那只太岁在野鲫的引领下,进入距离湖岸不足三米的位置,在那里稍稍停顿一下,便开始转身随着正试图往湖中心方向而去的野鲫们一起离开。

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赶紧抓住机会,互相低声商量了一下,其中两个直接纵身入湖,跳到太岁的背后阻住太岁的去路,剩下的一个则从背上的行囊里拿出张银色的细网,撒到太岁的身上,再纵身入湖,跳到太岁的身体前面,跟前面两师兄弟一起去拉住往太岁周身水里沉下去的细网,试图把太岁网在中间,拉到岸上去。

这时,怪事出现了。

那些环绕在太岁周围的野鲫居然根本不怕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纷纷围到他们身边,一部分从水里跳上来,用背鳍去割开他们的头脸,再张嘴咬上割伤地方的皮肉扯开了吃,另一部分直接在水里用背鳍去割开他们身上的衣裳,割进他们身体和四肢里面,再张嘴咬上割伤地方的皮肉扯开吃,并且,还在这一过程中发出“叽叽叽”的怪叫声,引得湖面上黑压压突然游过来成千上万的野鲫,也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阵仗,吓坏了,赶紧一边拼命躲避野鲫的割、咬,一边下意识冲岸上大喊:“救命!救命!救命……”

“救什么命?自作孽,不可活!”沈醉墨立即不满地大声责备了一句。

他在注意到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跳入水中抓太岁的时候,就趁机又悄悄跑了回来,早已把他们狼狈、悲惨的际遇看在眼里,正心里暗暗幸灾乐祸着呢!

为了让他们早点变得更狼狈、悲惨,好让自己独自得到太岁,他勾唇邪魅一笑,拿起小布袋里还没有用完的小石头,精准地照着他们后脑勺上的后枕穴打过去,直接把他们给打晕了。

与此同时,正往铧尖而去的萧绾由于时间短,还没有离开石屿多远,听到了盛清让三个师兄弟的求救声。

她原本恼他们对盛清让的无情,打算装做不听见,就这么继续跑走的,可接下来,听到沈醉墨的哪句“救什么命?自作孽,不可活!”时,她吓了一跳,怀疑沈醉墨为了太岁在设计杀害他们,一边匆匆往回跑,一边大声提醒沈醉墨:“沈醉墨,等等我,你不可以乱来!”

“主子,你误会了,我没乱来!”沈醉墨根本没料到萧绾居然会为了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返回,心里吃了一惊,赶紧趁着萧绾还没有到达的机会,把小布袋收入怀里,从附近找来一根木棍,装模作样地替盛清让那三个师兄弟驱赶正在不停割、咬它们的野鲫。

萧绾很快就再次到了石屿。

沈醉墨觉察到她的到来,马上收起手里的木棍,转身看向她,指了湖里已经被成千上万条野鲫割、咬得快要变成三个骷髅的那三个盛清让的师兄弟和被网网住一直停在原处,没有游走的太岁,沉声问:“主子,这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萧绾做梦也没想到野鲫还能要人的命,意识到沈醉墨说盛清让三个师兄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说法还真的没有错,怜悯地看了盛清让那三个师兄弟一眼,又无奈地看了太岁一眼,摇摇头,吩咐沈醉墨:“这三个人已经因为太岁而死,为了不让他们白死,也不让更多的人因为太岁而死,我们一起想办法把太岁给抓住吧!”

 121 背叛(一)

“好!”沈醉墨大喜,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轻声告诉萧绾:“我曾经从书上看到过一个抓水中太岁的方法,其中,最好的方法是以少女新鲜的处子血为饵。据说,只要把这种处子血滴几下在靠水的岸边,太岁就会主动爬上岸,守在这种处子血旁边,任人抓捕。”

“哦?这么神奇?”萧绾不由微挑了挑眉。

下午在铧尖处钓鱼时,老头曾经当着沈醉墨的面,指出过她是个“小丫头”,她自己当时没有否认,沈醉墨自然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的女儿身身份,现在提到这个方法,等于就是暗示让她以自己的血做饵。

不过,她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方法,考虑到沈醉墨之前为了太岁不愿意跟她去救盛清让的行为、以及看到盛清让的三个师兄弟们被野鲫割、咬的惨状说出“救什么命,自作孽、不可活”时的态度,她现在对沈醉墨的人品已经多了几分怀疑,不敢轻易听取沈醉墨的方法,怕是个陷阱,略想了想,好奇地问:“除了这个方法,还有什么其它好方法没有?”

“有倒是还有一个……”沈醉墨说到这里,脸倏地一红,垂下头,不看萧绾。

萧绾感到莫名其妙,反而被挑起了兴趣,立即追问:“到底是个什么方法?”

“就是……就是……”沈醉墨艰难地“就是”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把话给认真说完了:“就是以少男新鲜的童子尿做饵,据说,只要像处子血一样把童子尿滴在靠水的岸边,太岁就会主动爬上岸,守在童子尿旁边,任人抓捕!”

“哦……”萧绾恍然大悟,总算理解了沈醉墨为何脸红的原因。

她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沈醉墨一会儿,慎重其事表示:“我怕疼,不舍得割伤皮肤。以血为饵,还是由你贡献童子尿为饵,把太岁给引到岸上来吧!”

“可是,尿不比血。哪里是想要就能有的……”沈醉墨信以为真,尴尬地红着脸,再次垂下了头。

之前,他就是因为知道以童子尿为饵可以抓到太岁,才会留下来陪着盛清让那三个师兄弟的,现在,萧绾来了,他哪里还好意思提取自己的童子尿!

“那好吧,时间不早了,为了憋着你的尿。还是浪费我的血吧!”萧绾不相信一个大男孩想要尿个尿能有什么困难的,心里不高兴,淡淡地瞪了沈醉墨一眼,才放下手里的钓竿,从腰上抽出的宝剑。往左手中指上轻轻割一下,挤出五、六滴鲜血,滴在靠太岁所在湖水边不过一尺远的湖岸上。

太岁在萧绾割破手指的那一刻,便敏锐地嗅到了萧绾血液的味道,很快的,便像沈醉墨所说的那样,开始主动慢慢往萧绾这边游了过来。

它周围的那些野鲫则恰恰相反。仿佛是因此而感应到了危险,一部分开始争先恐后浮到往湖岸这边的水面上,试图阻挡太岁的动作,另一部分靠近湖岸的野鲫甚至纵身往岸上跳,并且在跳上岸后,张开嘴。挣扎着往萧绾的血滴靠近。

萧绾震惊不已,担心野鲫是来破坏自己的血滴的,迅速收起宝剑,捡了刚才放下的钓竿,把野鲫往河里挑。

沈醉墨也吃了一惊。很快凑过来,一边用手里那根木棍帮着萧绾往河里挑,一边指着湖里那源源不断游过来往岸上跳的野鲫,提醒萧绾:“主子,这么多野鲫争先恐后地来破坏你的血,只怕我们根本阻挡不住,得改变策略,同时在这附近弄好几处引太岁的地方才行!”

“是么?”萧绾以为沈醉墨的建议又是想要让自己滴处子血出来,心里更加不高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斩钉截铁地表示:“我是不会再滴自己的血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说完,她也不去挑那些往岸上跳的野鲫了,看向已经游到距离岸边不足三米远处的太岁,直接拿了手里的钓竿伸到太岁身下,三下五除二把太岁身上那些垂在水里的网角给挑到一起,再转动钓竿,令挑到一起的网角全部紧紧绕在钓竿竿身上,才缓缓举高钓竿,把已经因为她的动作而被网给紧紧网住的太岁往岸上挑。

湖里的野鲫非常精明,居然仿佛再次感应到了危险,开始不再往岸上跳,纷纷争先恐后地跳到半空中去用背鳍割网太岁的网和萧绾的钓竿,用嘴咬网太岁的网和萧绾的钓竿。

幸亏,萧绾的鱼竿是让萧禹印用精钢铸成的,在野鲫的攻击下,毫发无伤;盛清让师兄弟留下来的那网也很奇特,看着线很细,在野鲫的攻击下,跟鱼竿一样,也是毫发无伤;倒是萧绾自己,因为钓竿上钓着的太岁足足有一百多斤,又隔着三米远的距离,即使是用双手挑着,也感觉很吃力,不得不一边继续用力,一边快速后退,拉近把太岁挑到岸上来的距离。

湖里的野鲫立刻随机应变,与时俱进,在萧绾钓竿上的太岁随着萧绾的动作越来越靠近岸边时,纷纷放弃了去攻击钓竿和网,转为再次往岸上跳,直接攻击起了萧绾。

沈醉墨一直在关注着萧绾的动静,原本担心萧绾的钓竿会撑不起太岁,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现在,眼看着萧绾顺顺利利地把太岁越挑越靠近岸边,心里开始有了信心,哪里还能由着野鲫来攻击萧绾?

他抢到萧绾前面,一边举起右手,不时拿了手里原来那根小木棍去驱打那些跳过来的野鲫,护住自己和萧绾,一边把左手伸入怀中,摸索着从放在怀中的小布袋里拿出一把把的小石子,东一颗、西一颗地飞快丢了起来。

萧绾不明就理,以为沈醉墨是惊慌失措,犯糊涂了,忙大声提醒:“沈醉墨,你应该用小石子去打那些跳上来的野鲫,不要往地上乱扔!”

“你放心,我没乱扔,”,沈醉墨这时已经将用小石子扔出的阵法布置得初具雏形,指着它,信心十足地告诉萧绾:“我用石子在地上布了一个‘有来无回’阵,你等着看吧,等我再扔几颗石子后,不管有多少野鲫跳上来攻击我们,都会困在这个阵里,活活干死!”

“啊,这么牛?”萧绾不由吃了一惊。

这家伙一天前还在落魄地做着街头乞丐,却在今天下午暴露出有一定的武功,今天晚上暴露出会机关阵法,实在是很不简单。

她曾经认真跟郑香蓉学过布阵、破阵的方法,尤其在布阵上,算得上是个好手。

可是,她布阵时,必须得静下心来,一步一步地缓缓布置,根本无法做到像沈醉墨这样一心二用,既要保护自己和她,又要布阵,所以,刚刚看到沈醉墨扔石子时,她压根儿没料到沈醉墨是在布阵。

现在,当她静下心来细看沈醉墨的阵法时,开始发现他这个所谓的“有来无回”倒是一种很高明的阵法,把长蛇阵、圆阵、疏阵、等三个常见阵法中的精髓全部囊括了起来,别说是对人类阵法应该一无所知的野鲫,就是那些粗通阵法的人,也绝对没有能力来破解。

她暗暗不由对沈醉墨开始刮目相看。

沈醉墨刚刚因为让萧绾用处子血引太岁的缘故,惹得萧绾不高兴,心里一直有些过意不去,现在看到她没有发现自己是在布阵法,还以为她根本不懂阵法,打算把阵法教给她,哄她开心。

在很快把阵法中剩下的几颗石给扔好后,他看了一眼那些因为“有来无回”阵的阻挡而前仆后继掉落在阵中心的野鲫,心里暗暗有点得意,特意指着那些掉落在阵中心的野鲫,目光炯炯地转头问萧绾:“你能看出我这‘有来无回’阵的奥妙么?”

“大致还能看出来,”萧绾误会了沈醉墨的意思,以为他是看自己刚才没看出他在布阵,想向自己炫耀,表面上故作谦虚,指出来的问题却是一针见血:“你这个阵法把把长蛇阵、圆阵、疏阵、等三个常见阵法中的精髓全部囊括了起来,能够让所有的石子在正面发挥最大的作用,唯一的缺点是东南角那个阵眼设置得太靠近阵法的边境,虽然位置很隐蔽,不容易被人识破,但如果真有人识破了攻进来,整个阵法都会马上势如破竹般被破解掉!”

“是啊……这个阵其实是个危阵,只能对付那些不懂阵法和粗通阵法的人。”沈醉墨微微一怔,赞许地看了萧绾一眼,并没有因为被萧绾识出自己阵法的奥秘而不开心,倒是为自己不能用阵法来哄萧绾开心而有点小小的遗憾。

为了争取新的哄萧绾开心的机会,他灵机一动,果断丢掉手里的小木棍,伸出手,向萧绾表示:“把你手里的钓竿给我吧,我力气比你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萧绾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太岁这时已经被她挑得到了岸上近两尺远的空中,距离沈醉墨的“有来无回”阵不足一尺多远,她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就能成功摆脱那些野鲫,顺利得到太岁了,哪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让沈醉墨多出一分力!

她可是想好了,沈醉墨之前表现得过于贪图太岁,有些靠不住,只有自己多出力,得到太岁后,才方便理所当然的做太岁的主人,合理分配它。

 122 背叛(二)

“好吧,那你小心点,”,沈醉墨有些失望,略想了想,抬头看了一眼萧绾挑起的太岁,指着附近一丛茅草,告诉萧绾:“据说,茅草是太岁最怕的东西,只要把新抓到的太岁放在茅草上,太岁就会吓得像被太阳曝晒着一般,飞快流淌出许多汗珠,直到身子渐渐变小,再也无汗可流为止,等下你收钓竿时,直接把它放在那里吧!”

“行!”太岁足足有一百多斤重,不便于随身携带,要是能风干,是最好不过的事,萧绾目光一亮,当即把太岁高高挑过沈醉墨的“有来无回”阵,轻轻放在了那丛茅草上。

结果,情况还正像沈醉墨说的那样,太岁一到茅草上,就像被吓着般,用力颤抖了一下身子,然后,马上像被太阳曝晒着一般,飞快流淌出许多汗珠。

接下来,大约只用了不足一小刻钟的时间,太岁身上的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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