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宫-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绾怕陈姨遇到危险,不同意。
三皇子想到的办法,是直接把自己的一个暗卫扮成许仲昆的样子,代替许仲昆去做交换。
萧绾不愿意让无辜的人遇到危险,也不同意。
陈俊璋想到的办法,是自己连夜在整个小院子布下机关、阵法,令许仲昆的手下有来无回。
萧绾觉得这办法倒是不错,举一反三地提出自己的办法,一是先照着陈俊璋的办法做,二是在这个基础上,只留了自己和陈俊璋在里面接待许仲昆的手下,至于其他人,则跟三皇子的暗卫们一起埋伏在小院子外面,谨防许仲昆的手下到时兵分两路,一路自己亲自进小院子,另一路则埋伏在小院子外面,里应外合。
大家认真斟酌一番,都觉得萧绾的办法是最完善的,于是,结果,就定下了用萧绾的办法。
待大家都各自准备依计行事,离开时,萧绾突然想起一件事,冲三皇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下来。
三皇子恰好也有事准备待会儿忙完再来跟萧绾说一下,看到萧绾主动挽舟,便顺水推舟,拉着她走到一边,温声问:“绾绾,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萧绾歉疚地一笑,把打发三皇子的两个暗卫回去的来龙去脉细细跟三皇子讲了一遍。
三皇子早已从被陈俊璋暗暗运功以内力逼倒的那个暗卫嘴里,了解了事情真相,听完萧绾的解释后,先意味深长地侧头看了一眼陈俊璋,才冲萧绾淡淡一笑,附到萧绾耳际,以只有萧绾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提醒:“绾绾,我那个声称有些不舒服暗卫回到我身边后,告诉我,他当时并不是真的不舒服,而是从他身边裴俊璋方向突然出现一股大力,推向他,他猝不及防,才会向我那另一个暗卫身上扑了过去。”
“哦?”萧绾有些意外,好奇地问:“那他当时为什么不跟大家说真话呢?”
三皇子如实回答:“因为他认为那股大力是裴俊璋暗暗运功发出的,怕说出真相,裴俊璋不会承认,而你和我的另一个侍卫则因为他空口无凭的缘故,不会相信他的话。”
“你那个暗卫怎么会这么想呢?”,萧绾更加意外,下意识替陈俊璋分辩:“靖轩,俊璋他人很好的,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运功推你那个暗卫,估计你那个暗卫是怕被你责怪,才特地找的这么一个借口。”
199 失踪
“是呀。”陈俊璋点点头,温声提醒:“可是,明天要是你父母亲被换回来了,他的身份到时必定就可以得到确定,你要是不想认他,只能在现在做手脚,令他无法证明自己是郑天逢才行!”
“是的,”,萧绾深以为然,灵机一动,问陈俊璋:“你有令人失忆的药物没有?”
陈俊璋目光一亮,马上意识到萧绾想干什么,略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颗紫色的药丸和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萧绾,不动声色地耐心解释:“这颗紫色的药丸就是令人失忆的药物,不过,它的效果不太理想,已经有人研制出几乎可以克制它的解药,每服一粒,如果没有服解药,倒是有三年的效果可如果服了解药,只能有三个月的效果而已;至于这颗红色的药丸,则是令人疯颠的药物,它的效果非常好,没有解药,只要服下这一粒,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被治好了!你要是想要一劳永逸的话,最好还是把这颗令人疯颠的药物喂给郑天逢吃!”
“唉,我跟郑天逢无冤无仇,只是立场不同,产生了分歧而已,给他喂令人疯颠的药物,太过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给他服令人失忆的药物吧!”萧绾不忍心,毫不犹豫地把紫色的药丸留了下来,把红色的药丸仍然还给了陈俊璋。
“好吧,你说了算!”陈俊璋装出有几分失望的样子,把红色的药丸黩然收回怀里,心里则暗暗高兴:刚刚,他其实是故意利用红色的药丸来试探萧绾的品性的,萧绾的表现,令他很满意!
回到陈姨、云姨跟前时,陈姨正在和三皇子商量如何才能在换回萧禹印与郑香蓉的同时,再次把许仲昆抓起来,好好修理一顿。
萧绾和陈俊璋对这个话题都很有兴趣。马上加入其中。
其中,陈姨想到的办法,是直接把自己扮成许仲昆的样子,代替许仲昆去做交换。
萧绾怕陈姨遇到危险。不同意。
三皇子想到的办法,是直接把自己的一个暗卫扮成许仲昆的样子,代替许仲昆去做交换。
萧绾不愿意让无辜的人遇到危险,也不同意。
陈俊璋想到的办法,是自己连夜在整个小院子布下机关、阵法,令许仲昆的手下有来无回。
萧绾觉得这办法倒是不错,举一反三地提出自己的办法,一是先照着陈俊璋的办法做,二是在这个基础上,只留了自己和陈俊璋在里面接待许仲昆的手下。至于其他人,则跟三皇子的暗卫们一起埋伏在小院子外面,谨防许仲昆的手下到时兵分两路,一路自己亲自进小院子,另一路则埋伏在小院子外面。里应外合。
大家认真斟酌一番,都觉得萧绾的办法是最完善的,于是,结果,就定下了用萧绾的办法。
待大家都各自准备依计行事,离开时,萧绾突然想起一件事。冲三皇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下来。
三皇子恰好也有事准备待会儿忙完再来跟萧绾说一下,看到萧绾主动挽舟,便顺水推舟,拉着她走到一边,温声问:“绾绾。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萧绾歉疚地一笑,把打发三皇子的两个暗卫回去的来龙去脉细细跟三皇子讲了一遍。
三皇子早已从被陈俊璋暗暗运功以内力逼倒的那个暗卫嘴里,了解了事情真相,听完萧绾的解释后,先意味深长地侧头看了一眼陈俊璋。才冲萧绾淡淡一笑,附到萧绾耳际,以只有萧绾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提醒:“绾绾,我那个声称有些不舒服暗卫回到我身边后,告诉我,他当时并不是真的不舒服,而是从他身边裴俊璋方向突然出现一股大力,推向他,他猝不及防,才会向我那另一个暗卫身上扑了过去。”
“哦?”萧绾有些意外,好奇地问:“那他当时为什么不跟大家说真话呢?”
三皇子如实回答:“因为他认为那股大力是裴俊璋暗暗运功发出的,怕说出真相,裴俊璋不会承认,而你和我的另一个侍卫则因为他空口无凭的缘故,不会相信他的话。”
“你那个暗卫怎么会这么想呢?”,萧绾更加意外,下意识替陈俊璋分辩:“靖轩,俊璋他人很好的,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运功推你那个暗卫,估计你那个暗卫是怕被你责怪,才特地找的这么一个借口。”
“不可能,”,三皇子有些失望地看萧绾一眼,严肃摇摇头,认真提醒:“我的暗卫对我都很忠心,不可能骗我,而且,那个暗卫今年才二十岁,身体健康,武功一等一的好,就算会突然不舒服,也必然能及时察觉到,控制住自己的身形,绝对不可能出现直接扑向同伴身上的情况;还有,最重要的是,你昨天在误会我时,曾经说过要定裴俊璋做你的未婚夫,后来,虽然跟我和好了,可是,你当时那种动不动就放弃我的态度,必然已经让裴俊璋意识到,我仍然有可能再次面临被你放弃的命运,所以,昨天,他才会选择跟在你身边陪着你;今天,他才会选择借故让我的暗卫都离开,给你们制造单独相处、培养感情的机会!”
“靖轩,你想多了!”萧绾吓了一跳,表面上不肯认可三皇子的提醒,心里却是将信将疑:陈俊璋的确不想放弃自己,而且,他心思慎密,精明狡黠,还真是有可能选择借故让三皇子的暗卫都离开,以便给自己和他制造单独相处、培养感情的机会呢!
为了弄清真相,也为了安抚三皇子,她细想了想,低声跟三皇子商量:“要不这样吧,明天跟许仲昆的手下换我父母亲时,你仍然安排两个暗卫陪在我身边,而我呢,会一直盯着俊璋的动静,看事情到底像不像你提醒的那样!”
“好!”三皇子目光一亮,马上愉快地点头答应了。
翌日,辰时正,许仲昆的暗卫云殿带着“萧禹印”与“郑香蓉”,形色从容地自许家祠堂小院子外面的大门口,进入院子,走到了正押着许仲昆,站在许家祠堂门口等他们的萧绾与陈俊璋跟前。
萧绾不敢掉以轻心,怕云殿滥竽充数,特意认真打量了他身边的“萧禹印”与“郑香蓉”一阵子,在确定光从长相、身材上无法看出任何破绽的情况下,才看向云殿,慎重其事地告诉他:“我要问我父母亲几句话,在确定他们真的是我的父母亲时,才能跟你换人!”
“你这是信不过我么?”,云殿底气不足,又是个极机灵的人,担心萧绾已经隐隐看出破绽,同时,又担心许仲昆也可能是个冒牌货,趁机挑眉提出:“既然这样,我也信不过你了!你得同意让我先问我主子几句话,我才能同意你问你父母亲的话!”
“好吧,我同意你!”反正云殿和许仲昆一个也别想离开这里,所以,萧绾懒得跟他争谁先问话,谁后问话,回答得特别爽快。
“那好,我也同意你!”云殿怕夜长梦多,一边答应着,一边把目光看向起了两个大黑眼圈的许仲昆,一本正经地问:“主子,我为什么姓云?”
“因为我拣到你时,是在一座被浮云环绕的山巅上,而你的身上又没有留下任何关系到你身份的只言片语,所以,我直接应景,给你取了云为姓。”许仲昆一边不急不徐地回答着,一边不断地冲云殿使眼色。
昨晚,萧绾跟陈姨、云姨、三皇子、陈俊璋商量如何再次抓住他的办法时,根本就没有避着他,害得他昨晚尽在想如何破解萧绾办法的事了,一夜都没睡好。
幸亏,可喜的是,经过这一夜的冥思苦想,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方法,只不过,这个方法,必须云殿按照他的示意的配合,才能完成。
“哦……”云殿心不在焉地下意识长长“哦”了一声。
使眼色是因由门的独门绝技,方便让门人们在外面出任务碰上时,可以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无声地交流彼此的情况,许仲昆刚才冲他使的眼色,他倒是看到了,可是,也不知许仲昆是太紧张还是怎么的,眼色变幻的太多、太快,令他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其中的意思,只能把目光继续看向许仲昆,示意他重新使眼色。
许仲昆担心眼色使多了,让萧绾发现破绽,根本不敢再使,不高兴地看了云殿一眼,下一刻,突然灵机一动,直接拿话提醒:“对了,还有,那座被浮云环绕的山巅上,云很厚,又飘得很快,原本,我根本看不清我所在的位置,是你身边当突然升起了一颗墨黑色的烟!雾!弹——”
“砰!砰!砰、砰!砰!”
云殿在听到许仲昆的最后一个“弹”字时,终于懂了他的意思,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墨黑色的烟雾弹,奋力掷向他,并趁机拔出腰上的剑,闪身去护他。
萧绾不由勃然大怒。
200 决定
“嗯,很好。”许仲昆果然上钩了,令萧绾暗暗高兴。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看着它,跟着它走。”
“好。”许仲昆十分配合,马上乖乖地把目光跟着她食指的动作,左右慢慢晃动,晃动,晃动……
一刻钟以后,她轻轻问双眸紧闭的许仲昆:“萧禹印与郑香蓉在春风险楼出事以后,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许仲昆如实回答:“我把他们烧成灰,带回家做花肥了!”
“什么?”萧绾震惊不已,好不容易才沉住气,轻轻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英雄塔上放的骨灰,岂不都是你和二皇子派去刺杀萧禹印、郑香蓉的那些刺客的骨灰了?”
“是的。”许仲昆肯定地点了点头。
萧绾更加震惊。
她咬咬牙,再次沉住住气,轻轻地又问:“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春风楼后面的悬崖下,有个山洞的情况?”
“是的。”许仲昆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萧绾顿时失望至极。
她意识到许仲昆这条线索是没有任何作用了,从山洞里带走萧禹印和郑香蓉的,应该是二皇子或者其他什么人,缓缓提起剑,架到许仲昆的脖子上,试图一剑结果了许仲昆。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对面的楼顶飞快掠到她跟前,来不及跟她打招呼,就先迫不及待地恳切提醒:“绾绾,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哼,留情?留什么情?”萧绾正在气头上,虽然听到来者是许宇谦,却根本没心情侧头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提醒:“你的面子决定不了一条人命,因为。刚刚,是你父亲自己承认把我父母亲给烧成灰,带回家做花肥了,我现在杀了他。是替我父母亲报仇,天经地义!”
“不,绾绾,我父亲弄错了,你的父母亲并没有死,”,许宇谦为了说服萧绾,从怀里掏出一颗状似葫芦的老人参和一封信,递到萧绾手里,提醒她:“这是郑姨留给我的人参和信。你看了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哦?”萧绾有些意外。
许宇谦给她的这人参,是萧禹印的一个江湖朋友路过金蝶谷时,特意送的珍贵礼物,据郑香蓉曾经跟她说。它的年岁悠久,远在千年以上,不仅能强身健体、增长功长,最重要的是,还能疗伤、续命,只要不是致命的伤,服了它。会恢复得特别快,而那些伤重到垂死的人,只需要割下一片给含着,那么,可以多活好大半个时辰,方便给在场的人留下最终遗言。
萧禹印和郑香蓉这些年行走江湖时。郑香蓉都会随身带上它,以备不时之需。现在,许宇谦手里能有它,说明许宇谦在萧禹印、郑香蓉出事前,极可能曾经见到过他们!
难怪当初老夫人带着燕州知州徐镇定当初到金蝶谷来诬陷自己前。许宇谦没有及时派人来通知自己,可能,当时,他并没有真的跟着他母亲一起回向阳娄家,而是通过因由门的人传给他的消息,得知了许仲昆和二皇子图谋害死萧禹印与郑香蓉的消息,赶去瑾州玉清关了吧?
萧绾想到这里,意识到自己当初错怪了许宇谦,下意识愧疚地看了他一眼,才拆开信,低头认真细看。
这封信上的字迹跟郑香蓉完全相像,至于内容,是告诉许宇谦,自己和萧禹印已经通过一个朋友的指点,得知了二皇子和许仲昆图谋害死自己和萧禹印的事,并商量好了对策,不需要许宇谦出面帮忙;另外,因为考虑到许宇谦为了救自己和萧禹印,冒着跟许仲昆翻脸的危险和重伤在身、随时可能出事的危险赶到玉清关的深厚情谊,所以,特意把自己的葫芦人参赠给许宇谦,以表谢意。
看完信后,萧绾心潮起伏,又喜又愁。
如果事实如郑香蓉信上所说,那么,证明萧禹印和郑香蓉当日在春风楼,极可能是跟所谓的“朋友”里应外合,从云姨见过的那个山洞悄悄逃走了。
只是,为什么他们逃走至今,一直没有跟自己联系呢?
到底是因为在春风楼当时的爆炸中受了重伤,正在疗伤期间,不能跟自己联系,还是因为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并不是好东西,趁着他们受伤的机会,软禁了他们,令他们没法跟自己联系?
还有,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朋友,才能有办法了解到二皇子与许仲昆图谋害死他们的情况,并让他们能够置许宇谦的帮助于不顾,放心合作?
萧绾想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她神态从容地把手里的信先后交给陈姨、云姨看,在她们看完后,才收回来,还给许宇谦,一本正经地表示:“宇谦兄,谢谢你为我和我父母亲做的一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杀你父亲,不过,他作恶多端,得先让他失去害人的能力,无法再作恶,我才能安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