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太坏,谁之过 作者:初央-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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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水心点了点头,跟着掌柜的上了入了地上酒窖。酒窖里堆满了各色酒类,有杏花村村民自酿的,也有从别处货运过来的上等酒类。
酒窖的尽头处有一盏油灯,白水心伸手在油灯后面按了一下,墙面上便开了一道门,她转身对掌柜的道,“你出去忙吧!我自己上去寻戚姐姐就行。”
“是。白姑娘。”掌柜的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模样周正,待人随和有礼。且精于计算,自酒楼创始开始,他便呆在此处。
杏花村你的所有账务几乎都经过他的手后再给白水心过目,几年来毫无差错,白水心对他自是信赖的,所以委以重任至今未更换人。
白水心进入地道,一路踏着阶梯上去,这阶梯大约有二百米长左右,她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踏上了最后一阶。
只见白水心伸手按了一下隐蔽处的开关,墙面上立即出现了一道门,她笑着走了出去,沿着阶梯一路往下,便看见戚无双站在院落里正在捣弄花草。
“戚姐姐。”白水心甜甜的唤道。
“还以为你会忘记今日的约定呢?如何瞒过你夫君偷溜出来的?”戚无双抱着一盆蝴蝶兰直起了身子,笑望着来人。
白水心从她眨了眨眼,调皮的道,“这是秘密!”
“坏丫头,你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戚无双问道。
“这种事情是要等时机的。戚姐姐,你可准备好了去年的杏子?”白水心打量着戚无双手里的蝴蝶兰,将盆里的一根杂草拔去。
“你呀!”戚无双点了点她的额头,将蝴蝶兰在花架上摆放后,拖着白水心的手来到一处院子里,道,“看,我已经准备好多时了。见你迟迟不来,才跑到花房摆弄那些花儿。”
白水心看着满满的一盆杏子,笑道,“是不是南宫晨那个贪杯的家伙让你准备这么多的?”
戚无双明艳动人的眸子闪躲开白水心的目光,扯了扯衣角,点头应着。
“戚姐姐,他可说了何时娶你?”白水心捞起盆里的杏子便往一个大酒缸你放,这些杏子都是去年的,放在冰窖里冻着,才保鲜到了现在。
这些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结冻的,所以摸起来还冰凉得很。
“他那么没脸没皮的人说出的笑话,你也相信?”戚无双瞪了白水心一眼,将袖子挽好,将一旁花篮里新鲜采摘的杏花花瓣倒进一水缸中,清洗干净又捞了起来。
“可我怎么觉得他是真心的呢?”白水心将一颗杏子丢到了自己嘴里,含糊不清的道,“旁观者清,懂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不过刚刚嫁人,情爱之事,你又能懂几分?”戚无双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将指尖的水珠儿弹到了她的脸上。
“喏,就如这酿酒一般,需要亲自酿制才觉美味。”白水心也不恼她,抬手用袖子擦拭掉脸上的水珠儿一本正经的道。
戚无双瞧着她那正经模样,就觉得好笑,笑道,“就你嘴贫。炮制完了么?”
白水心接过戚无双递过来的杏花花盘凉在了架子之上,然后又将上等的女儿红倒入装满杏子的缸中,“这一次酿制的恐怕不止一小坛,不知道会不会失了以前的口味?”
看着满满的一大缸杏子被酒水淹没,白水心眉头微微一皱,颇有几分担心。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只要比例分配得好,它还是以前的杏花雨露。”戚无双同白水心一起抬起一块圆木盖子,将酒缸完好的封好,再用一块一米宽的布料围住缸顶,用绳子系好。
一切准备好,白水心笑道,“好了!七日后我们再将这些晒干的花瓣撒下去泡制一天一夜便大功告成了。”
“嗯。到时候那个没脸皮的只怕也回来了,正好可以帮你试一试酒味。”戚无双放下挽好的袖子,正色道,“你出来也有半日了,不怕你夫君寻人?还不快些回去。”
用心做着事竟把他给忘记了。白水心微愣,却又恢复笑脸道,“戚姐姐,你就不能让我歇一歇?刚做完事就要赶人走,哪有你这般待客的?”
“你是客?”戚无双指了指她,将一个食盒交到了她的手中,“没良心的,这个给你。到时候就同你夫君说,你是为了排队替他买点心才这么晚回去的。”
白水心虽然感谢戚无双的细心,但她着满是的酒气能骗过他吗?算了,算了。她本就不打算刻意隐瞒,他知道了更好,哪有她行事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她接过戚无双递过来的食盒,放下袖子往来时的路返回。
戚无双亲手做的点心可是要排队三天三日才能买到,那可是千金难买一口酥,令人想着就知道其中美味了。
若不好吃,能卖到千金吗?
白水心出了酒楼便往云阁走去,谁知走到一处阶梯之上时看见几位武林中人在调戏香玉。
香玉被几个人围着推来拉去,慌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白水心正要出手相助之时,一根透明的丝线泛着冷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将几个武林人士全数弹开在了地面上。
香玉得救,大约是刚才受到刺激和委屈,竟不管不顾的冲到了宗政季云的怀中,在他怀中哭得一阵梨花带雨,惹人心怜。
白水心愣住,只见宗政季云伸手轻轻拍着香玉的后背,嘴唇微微动着,似说着安慰的话语。
香玉哭着又往宗政季云怀里靠了靠,手还环在了宗政季云的腰间处。
白水心站得很远,听不见二人再说些什么,但眼睛却看的真切。那些个摔倒在地的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知道刚刚那些个招式的厉害,也不敢再去惹宗政季云,纷纷落跑而逃。
白水心神色一暗,提着食盒的手紧了紧,转身往寻春熙去了。
却不曾见到,宗政季云面色冷清的推开了香玉,香玉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他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曾给她,转动着轮椅便离去。
白水心暗自生着闷气,回到房间正好遇见宗政季云端坐在房中,似乎在等她,她将手中的食盒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侧身坐下独自喝着茶水。
宗政季云也不说话,暗自思索着武林大会的事情,有些出神,竟没有发现她的神色异样。
此时香玉端着银耳莲子汤走了进来,只见她朝白水心拜了拜,端着糖水递给了宗政季云一碗,“世子,你一下午都未曾进食,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晚膳一会儿就好。”
画外音好似在说白水心不懂得照顾自己夫君,一个人跑出去整日,到现在才回来。
宗政季云并没有接过汤水,而是抬眼看了看白水心道,“先给夫人喝吧!我还不饿。”
“是,世子。”香玉有些不情愿的将莲子汤端到了白水心跟前,怎料白水心却猛然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世子?”香玉满目委屈的看向宗政季云,只见宗政季云微微抬了抬眼帘,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莲子汤,喝了起来。
“世子,刚刚香玉是因为受到惊吓才对世子说出那样的话,世子你不必放在心上。香玉只要能在世子身边侍候,已经很满足了。”香玉低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一双绣花鞋。
她刚刚扑倒在他怀中之时问道,“世子,让我做你的妾,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却被他冷漠的推开了,叫她今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然他的身边留不得她,她只好咬牙隐忍。
自从白水心嫁过来之后,她的心便一天一个变化。以前她不知道,以为自己只是尊重世子,因为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可是每次看见他与白水心在一起,她就莫名的心疼,心中莫名的酸楚告诉她,她是爱上世子了。她想要一只呆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做最卑微的妻妾,她都愿意。
因为刚才那场荒唐的闹剧,她好不容易寻了机会将自己的心思一股脑儿的全部告诉他听,可他却冷情的拒绝了。
说他这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便是白水心!
香玉闻言心都碎了!她一直迎头仰望的人,说出那样的话,她知道她连半分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她想……如果……她成为他的女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知道,世子与白水心从未圆房,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所以,她今日--
她从一位高人哪里寻得一包香粉,这香粉平时敷在身上与其它的香粉无疑,但如果闻着此香粉的人又同时饮用了莲子汤便会迷了心智,对她意乱情迷起来。
宗政季云喝完了汤,香玉走上前一步将碗收拾好放在桌面上,装作不小心再次倒入了宗政季云的怀中。
“世子。”只听香玉柔声喊道,似乎能勾人心魄般,宗政季云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了一丝异响的变化。
因为他的身体异于常人,那股微妙的热气升得很慢很慢,他立即感觉不妙,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娇软女人。“香玉,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世子,香玉香吗?”香玉犹如入了魔般,伸手缠住了宗政季云的脖子,身子似若无骨般贴上了宗政季云的身体。
宗政季云目光清冷一片,眼前的香玉脸腮泛红,分明是中了媚药的迹象,难道是她身上的香粉味道?
他伸手想要推开攀附上来的香玉,却发现全身无力,这一次的媚药与上一次的媚药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之处,难道出自一人之手?
该死的叶枫!
宗政季云在心底一阵咒骂。
怀中香软早已没有了自己的神智,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不停的乱摸,寻求安慰。宗政季云眉头紧锁?为何香玉没有全身发软,难道是因为他喝了那碗莲子汤?
屋内气氛迅速升温,宗政季云只希望莫名其妙走开的白水心能去而复返。以她的脾性,他若真的与其它女人有了关系,她只怕连抬眼看他一眼都觉得污浊了她的眼睛。
如此想着,宗政季云自觉一阵后怕,刚刚升起来的丝毫温度瞬间被降为零度……
第六十三章 解毒
且说白水心刚刚走出云阁,想要去寻戚无双诉说苦衷,路过假山之时,却被一抹红色的身影一拉,转身躲入假山后面的夹缝中。
“谁?”白水心快速出手,迅速从发间拔出一枚银针,直接刺向来人咽喉处。
“丫头,是我?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叶枫手指飞快的抓住白水心的手,将她的手禁锢在胸前。
白水心仔细一看,竟是那日劫持宗政季云的红衣男子,“是你?!”
“对呀!好久不见,丫头。”叶枫笑得很妖孽的朝白水心打招呼。
白水心面色一冷,对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充满的警惕,喝道,“放开我!”
“嘘。”只见叶枫露出一丝慌张,伸手捂住了白水心的嘴道,“若你想救宗政季云,将这颗丹药给他服下。加上之前两次我都成功替他种下的阳性极强的媚药,在配合这药丸,应该可以解毒。”
“就凭你几句话,要我如何信你?”白水心眸子半眯,充满危险的道,当她是傻子不成?
“丫头,我可是堂堂的魔教教主,信任度有那么低么?你师娘不是替他服下紫色雪莲了吗?这药里也有紫色药丸的味道,不信你闻一闻。”叶枫哀叹道,他的一片真心被人误会,着实令人委屈。
“邪魔歪道,根本没什么道义可言。更何况是信任?”白水心冷冷的开口,击碎了叶枫的一颗爱心。
“如果我说我是鬼医的徒弟你信不信?”好吧!他就老实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吧。看在师傅曾经与魔教教主交好的份上,她应该信了吧?他可没敢告诉她,他最后端了他师傅好友的老窝,自己当上了魔教教主。
白水心狐疑的看着叶枫,江湖上似乎有过这么一段传闻。她看着他,仍旧怀疑此人的用心。“你为何救他?”
“哎!你们这些正道人士,杀人要讲理由,救人还要讲情面,真是活得辛苦。如果我告诉你本教主今日心情好,行不行?”叶枫面色一正,严肃了几分,好似在说,这药你要便要,不要就还给我似地。
这人随行而为,倒是有几分她的洒脱性格,她喜欢。她赶紧将药丸往手里一抓,紧紧的护住,“可是你自愿给的,我可不会还你的人情。”
“那怎么行?我还想喝一口你亲手酿制的杏花雨露呢?”只见叶枫拉住白水心的手,似要将药丸抢回来。
“好!给你一整坛子都没问题。”这人知道的还真多,但是她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心理莫名的对他充满信任。“但是你总归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在下叶枫。哎呀!丫头,我刚刚好似给了那个叫什么香玉的一包媚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转身要走的某人忽然回头神色暧昧的眨巴着眼,靠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便快速的闪身,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这个人的话,她能信几分?他为何会知道所有发生的事情?
那日在王府里探视她的是是他不成?他有何目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叶枫对她没有恶意。
白水心拿着手中的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并没有含有毒药的成分。但确实有紫色雪莲的香味,这个味道她很熟悉,因为宗政季云的身上就有这样的味道。大约是雪莲的药性入了他的血液,所以他的身上都带着这种淡淡的清香。
可是,这药丸用何草药炼制而成,她却丝毫察觉不出来。
他又被下了媚药?香玉?!
白水心心一沉,心里暗自骂着叶枫那个坏家伙。她的脚尖快速的轻点墙面,几个闪身便落入了云阁之中。
“小姐。”春熙见白水心冷着一张脸从墙头飞落下来,被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么?春熙赶紧跟上了她的步子,朝宗政季云的房间走去。
房门紧紧的关着,里面传来暧昧不清的喘息声,白水心紧握的手紧了再紧,愣住一秒,最终还是冷着一张比宗政季云平时还要冷硬几分的面孔踹开了房门。
只见香玉衣衫除去了大半,喘息声都是从她口中发出,宗政季云则是冷着一张脸,目光清冷的看向进屋的白水心。
“心儿……”他的声音很低,很软,无力到了极点,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般极力隐忍着什么。
“香玉姐姐?”春熙进屋看见如此凌乱的一起,惊讶的张大了嘴,不敢相信平日里温顺乖巧的人竟对云世子有这般心思。
“春熙,将她拖下去。这颗药丸给她喂下,扔在冷水中泡到她清醒为止!”白水心黑着一张绝美容颜,冷冷地道。
春熙上前用力的扒下香玉,用尽了全部的内力才将疯狂的她扛上了肩膀,在白水心似要杀人的目光中出了房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白水心露出那么危险的眼神。
想着春熙不由打了个寒颤,陈伯今日为何不在府中?若他在必定不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想来云世子只怕要吃苦了。
春熙暗自替宗政季云祈祷了一番,快速的关好房门,一溜烟不见人影。
只见宗政季云腰间系着的精美白色镶玉腰带已经被扯到了地上,外袍扣子掉了几颗,被撕扯开来,露出里面的中衣。
白水心忽然想起叶枫临走时说的话,这药丸能替宗政季云解除体内寒毒,但是要他成为真正的男人后方可服下。
他为宗政季云准备的两次媚药都是想让他找个女人发泄体内欲火,让第一次白雾完全脱离体内,这就逼出了寒毒的一部分,然后再喂他吃下这药丸,运功将毒血逼出体内,再好生疗养几日即可痊愈。
难怪师娘研究了十多年都未能将解药研制而成,大约只有鬼医那样怪异的人才会研制这样的解药。
媚药加秘制药丸,还要有一夜情?
难道鬼医是个风流好色的邪恶老头不成?
白水心冷着一张脸,将药丸送到了宗政季云嘴前,“这是叶枫给我的解药,他说他是鬼医的徒儿,你信吗?这解药,你愿意试一试吗?”
宗政季云抬眸看了她一眼,张开嘴含住了白水心手里的药丸,软声道,“只要你信,我便相信。”
白水心微微一怔,伸手将宗政季云拖到了地面上盘坐好,“若这不是解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