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做坏人-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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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爷为何不直接辞了宋掌柜呢？”清儿奇道。
苏七没开口，倒是田力说道：“宋掌柜也是老人了，无故辞了他，岂不是寒了伙计们的心？再说了，若无凭据，又如何叫他心服口服？便是公子仗着自己是东家辞退了掌柜，又硬派了新的掌柜去，伙计们也是不服的，到时候人人怠工耍滑，绸缎庄岂有不倒的。”
苏七对于田力很满意。这个男人平时话不多，但却很可靠。江南绸缎庄交给他，应该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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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脏了手
更新时间2012711　21：11：24　　字数：2734

　再一次得到凶手的消息，是在念恩生辰后的第四天。杜孟恺派了跟着他的那位冯都尉传讯，请苏青主与青儿次日一起去认人。乍闻消息的青儿当即便去了任侠的坟前传达了这个喜讯，喋喋不休的告诉任侠，她会如何为他报仇，手段之狠毒，过程之残忍，可以说是令人发指，青儿自己却越说越喜悦。
第二天的傍晚，挟昨日喜悦心绪之余波，青儿与苏青主轻车简装，在长安京北门外与杜孟恺回合，两车合成一队，在世子亲信的带领下，到了杜孟恺位于城外的一处宅子。
这宅子是杜孟恺在城外的一处产业，虽记在王府名下，却久无人居住，年生日久又传出鬼魅狐鼠的传言，乡人敬而远之，此后此处便更加荒废了。青儿到达之时，已经是深夜，偶尔一声鸟鸣，更显得此处鬼气森森。
“为防止他三人串供，所以并未关在一起。动手抓他们和押解他们上京的，都是我的人，一路上并未惊动地方，明面上依然在逃。”杜孟恺给了足够的暗示后，自己找了凉快地方歇息，至于青儿与苏青主如何问话，如何处置三人，他表示不参与，只借了冯都尉与二人带路。
除了已死的一人，其余三人分别被关在屋子的三个地方，相互之间不通消息，甚至不知道同伙也被抓来了。冯都尉默默的将青儿引至第一人的门前，将灯笼交给青儿便在门口等着了。
“你就是滚地龙周庆，你兄弟是外号过江龙的周平？”
青儿第一个见的，是离得最近的周庆。他与路上死了的周平乃是亲兄弟。周庆练得是腿功，因而得名滚地龙。许是知道他一双腿厉害，腿上不但系了铁链，铁链上还连着铁球。
周庆许久不见光亮，借着灯笼的微光一见青儿，大惊失色，叫道：“你怎地没死？”
青儿嫣然一笑：“我怎么没死？我不是被你们杀的么，忘记了？”
周庆闻言，更加恐惧，“你……你莫非是鬼？”他又细看青儿，灯光映照之下，青儿惨白的脸和一身的杀气，果然像是鬼。
青儿认真的说道：“我不能算是鬼，我虽被你们杀了，但是阎王爷可怜我死得冤屈，特意准了我回阳间来报仇雪恨。不然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被你们杀了又活过来，还能千里迢迢抓了你们来？阎君都告诉我了，当日杀我，就是你下的手，你的心最坏最毒，所以我将你留在最后，慢慢儿的杀。”
周庆虽是悍匪，但一直都是唯他人马首是瞻，自己并无主意，一路的押解早就夺了他的志气，又见明明该死了的青儿复活，更加害怕，忙说道：“不是，不是我杀的你。”
“不是你是谁！说！”青儿一声断喝，夹着心中的怨毒之气，满是狠绝。
“邱三带着我和周平团战那个来救你的少年，绿娘子负责看着你。后来那少年死了，我们怕万一有人来，便留下绿娘子看看屋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便先走了。临走的时候邱三嘱咐绿娘子杀了你灭口，我连姑娘的头发丝儿都没有碰过啊。姑娘要报仇，当寻邱三和绿娘子，与小人无关啊。”周庆说着，涕泪具下。
青儿闻言，心里奇怪，既然绿娘子奉命灭口，怎么自己又会被卖，这其中又有什么曲折不成？她与苏青主交换了眼神，苏青主点头让她继续问，青儿便又问道：“我与你几人并无怨仇，为何要杀我？说！有半句假话，我便让你尝尝地府折磨恶人的手段！”
周庆继续哭道：“小人也是听命行事，并非存心要害姑娘性命。”
“听谁的命！”
“小人不知，都是邱三接来的生意。他只说有人给了钱买姑娘的命，要我们办的稳妥，不能伤着旁人，又催着我们立刻就要动手。”
青儿寒着脸，从发间拔出一根金钗，对着灯笼的亮光比给周庆看：“你看清楚了，我只要拿这金钗往你脖子上一刺，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让你一命归西。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不杀你。”
周庆听说有机会活命，立刻热切的说道：“我说我说，杀害姑娘另有主谋，接生意的是邱三，动手的是绿娘子，小人不过是走狗罢了，不值得弄脏姑娘的手。”
青儿冷冷的听周平说话，见他说不出新鲜的，长叹一声，一扬手将金钗插入周庆项内，周庆尚未知觉，口里犹自不停的说着，金钗拔出之后，鲜血蓬勃而出，周庆的躯体不过抖动了几下，便死了。
青儿将灯笼交到苏青主手上，自己前后看了看，裙上没有血迹便出门又去了下一处。弄脏手？青儿心中冷笑，凭什么报仇就是弄脏手，凭什么受了冤屈的人报仇就脏了？
“我脏么？”黑夜里，青儿低声问。
苏青主楞了一下，旋即笑道：“世人觉得脏的，未必就真的脏，世人以为干净的，未必就是真的干净。你尝尽百苦时，何尝有人怜你，你为人害去性命时，可有人因为你干净便放过你？你自快意恩仇，何必管旁人如何看。”
青儿笑了，“走吧，我不怕手上沾血。”
这一次，苏青主走在前面，屋里关着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与周庆一样，身上挂着铁链限制行动。满面尘污，蓬头垢面，看不出美丑。
“青儿你看，”苏青主将灯笼举在绿娘子面前，“这便是江湖人称的绿娘子。她身量娇小，皮肤白嫩，虽说已经二十有余，却貌若少女，因此常常扮作小姑娘骗人。若是人多不便下手，通常便是她以色相引诱，行至偏僻处再由周庆周平下手。手段虽算不得高明，却也屡试不爽。”
绿娘子盛夏之时被差役驱赶长途跋涉，早去了半条命。青儿进门时，她衣衫褴褛的靠在墙边缩成一团，听见有人在说她，才挣扎着抬眼看。她不看则已，一看大惊失色。“你……你不是被卖去妓院了么？”
绿娘子不说则已，提起妓院，青儿心头业火蹭蹭蹭的蹿了起来。她咬着牙，瞪着眼，冷冷的走到最近的绿娘子身边，“若不是你将我卖给人伢子，怕已经没命找你报仇，说来我得好好的谢谢你才对。”
绿娘子看见青儿的神色，知道对于女子而言，贞洁重于性命，自然不信青儿是要谢她。绿娘子满面惊恐，不住的往墙上靠，试图躲避青儿的逼近。
青儿走到绿娘子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衣领，生生将她提了起来，一双美目瞠目欲裂。“哼。”青儿将绿娘子重重的一摔，绿娘子整个人撞到了墙上，脸贴着墙面，涎水也留了出来，露出了后背。青儿拨开绿娘子乱糟糟的长发，左手按住她的头，右手数了三节背脊骨，恶狠狠的说道“这就是我的谢礼！”，说完扬手便将金钗插入绿娘子体内。
“啊！！！！！！！！”绿娘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满脸是泪水与口水。“饶命啊，姑娘饶命。”
“说，是谁指使你来抓我，还杀了任相公！不过我就活活的戳死你！”
绿娘子只觉后背疼的厉害，大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是谁指使你来的？”
“我不知道，是邱三接了生意，说是发财的机会，有人要买姑娘的命”
“既是要买我的命，为何你没有杀我！”
“邱三他们杀了那个年轻人恐有人撞破，便留下我杀姑娘灭口。我不忍向姑娘下手……”
“哦？不忍下手，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了。那你说，我是怎么到人伢子手上的，是哪个人伢子？”青儿听了绿娘子的鬼话，心中更怒，扯着她的头发问。
绿娘子头发被拽住，感觉头皮都要被撕开，伸手想抱住脑袋，可是手上铁链与脚上的连在一起，她手举不起来，只有哭叫着说：“姑娘饶命，我说，我说。我原想拿了银钱再杀姑娘，可是外面来了人，眼看就要进屋，我不急下手便逾墙逃了。”
“来的是谁？”
“我不知道，只听见丫鬟叫门，说‘四爷开门，我们奶奶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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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凌迟
更新时间2012717　19：23：53　　字数：3257

　绿娘子的话叫青儿一愣，奶奶？能寻去快意堂的奶奶除了那一位，还能有谁？难道事情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落到了梅家头上？
苏青主也没料到，事情最后竟然牵扯到梅映月身上，他叫回了青儿的魂儿，催促道：“眼前的事儿要紧，旁的等过了今晚你再慢慢思量。”
青儿闻言，有些木然的点头，终于还是一支金钗，结束了绿娘子的生命。
外面冯都尉将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寒诧异，他也不曾想到青儿竟视人命如草芥，两个活人说杀就杀了。想起当日要杀青儿灭口的事，冯都尉不禁有些后怕，若是自己落入这女子手中，会是怎样？瘦瘦小小的青儿，竟然让虬髯男子起了敬畏之心。“这样的年纪，又是个女子，心肠竟然如此歹毒，连杀二人面不改色，莫非是个妖精？”
苏青主一直悄悄的看着青儿，心里所想却和冯都尉不同。他是深知青儿的脾性和手段的，若是仇人就在眼前却心慈手软不敢下手，那就不是她田青儿了。苏青主看着青儿，心里却想的是自己。若是也到了青儿的境地，是否能有如此的决绝与狠辣？若是苏白山在自己面前，是不是也能不起波澜，手起刀落？
夜色浓黑，只有小小一只灯笼照见方寸之地，而青儿却走得坚定。绿娘子与周庆，都死得太痛快了，难消她心头之恨，剩下那一人，必须承受她无尽的仇恨与怒火。
“他们一伙乃是蜀中有名的贼党。”苏青主挑着灯笼，指着屋内的瘦高的男子说道：“这是燕子飞邱三，翻墙上瓦，高来高去，打探消息，揭人阴私都是一把好手，是四人的首脑。”
邱三坐着墙角，被灯笼晃了眼睛，偏了偏头，沉声问道：“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抓我邱三为何？”
青儿站在苏青主身后的阴影里，冷冷的观察邱三，试图从那萎顿不看的蓬头垢面里，找出些记忆中的样子来。
“你看看，可认得我？”青儿站了出来，俯视着邱三。满心的仇恨到了此时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青儿拼命的忍耐着才没有对邱三动手。
邱三的眼睛适应了光亮，仔细的辨认了一番，大惊失色：“怎么你没死？”
青儿点头，冷笑：“你现在知道为何要抓你来了吧。”
邱三脑子转的飞快，心里却有了计较。自他被押解上京，与周庆等人不通声息，便知道此事蹊跷。现在一见青儿，便明白不是官府缉拿而是被人寻仇。行走江湖之人，谁手上没有几笔血债几条人命，一味怕死又怎么敢过这刀头舔血的日子。邱三怕死，但是他知道，江湖中人怕死也要装作不怕，只有不怕死才能镇得住别人。邱三怕死，所以他狡诈，他无耻，他可以为了活命出卖一切。
“原来是姑娘。姑娘，当日之事，邱三乃是受人指使为人卖命，还请姑娘明鉴。”
“我知道。”
“邱三愿带姑娘指正那幕后之人，只求姑娘饶恕邱三一时贪财竟然妄想加害姑娘。”
“那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害我。”
“只要姑娘应允，放我一条生路，邱三自然相告。”
青儿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邱三闻言大喜，说道：“只要姑娘放我离开，三日之后，我自然命人将主使之人的名姓告诉姑娘。”说完，又怕青儿担心他不讲信用，一脸诚恳的说道：“邱三一言既出便是板上钉钉，绝无更改，三日之后定会相告。”
青儿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只轻轻的摇头：“我不相信你。”
邱三见青儿面色如常，不知是玩笑还是当真，当即冷笑：“那便由不得姑娘了，这世上除了我邱三，再无他人知道谁是主使之人！难道姑娘就不想找到真正的仇家，报仇雪恨？”
“仇要报，你，我也要杀。”青儿很认真的说：“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加害我，我杀了你；二，不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我杀了你。没有第三条路选。你自己想想，但是不要太久，我不耐烦等。”
邱三万没想到，青儿非但不与他交涉，还给出两条死路。“姑娘真正的仇人，是那个买凶之人。便是将邱三千刀万剐，也只能让真凶逍遥法外。”邱三不死心，想要说服青儿。
“千刀万剐，呵，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青儿让苏青主将灯笼挑得齐邱三肩头，自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打开一层层的布，从里面取出了她的爱物。那是一块狭长的瓷片，裂口处锋利如刀。一端缠着厚厚的布条以便持拿，此时正被青儿握住。
“这就是当初你所用的凶器？”苏青主问道。以前的事，他没有细问过青儿，也是头一着见到这物件。
青儿点头：“嗯，仵作验出来了么？”
“这如何能猜得到，仵作只说可能是异形的道具，衙役们将宁州的铁匠都问了个遍，自然是毫无收获。”苏青主说道。
邱三见两人说话，浑然将自己视若无我，又见灯光之下，瓷片闪着白光，只觉得怕得很，不知青儿要做什么。
青儿将邱三从头看到脚，确定他无法动弹后，慢慢的蹲了下来，与邱三齐高。“想好了么？”
邱三也不知为什么，见青儿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就怕得慌。他行走江湖，不是没见过凶狠毒辣之辈，那些人胆粗声高，动辄掀桌拔刀，兵刃相接，死伤是常有的事。邱三不同，他是窃贼，是帮凶，他拿钱办事，惯会的是阴谋诡计，所以从来都是别人见血他见财。需要的时候，也会做出悍不畏死的样子来交涉谈判。而青儿，娇娇柔柔的一个小姑娘，也不瞪眼耍狠，只不仅不慢的几句话，便叫邱三心惊肉跳，魂胆具失。
“姑娘，邱三不过是供人驱使的走狗罢了，求姑娘饶命恕罪，邱三愿奉姑娘为主，鞍前马后效劳，只求留下贱命。”邱三看着渐渐逼近的白光，越来越怕。
青儿皱眉，再次说道：“你告诉我，主使之人和你一起死，你不告诉我，他死不死看我的本事。你自己好好选。”说着，青儿高举手中的瓷刀，重重的扎在邱三的腿上。伴随着邱三凄厉的尖叫，片刻间黑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杀了我，你永远别想知道谁是主谋！”邱三见哀求无用，再次发狠。
“这倒未必，他既然想杀我，一计不成还有二次，我还有机会。”青儿说着，费力的想拔出瓷刀，轻摇之下，搅动得邱三疼得钻心。
邱三满腔悲愤，他不明白自己是撞上了哪路邪神，竟遇上个不管不顾的，威胁没有，哀求没用，而且根本不在乎自己说不说，就是要他死。早知道，早知道径直带着人离开京城，不做这一单买卖！
“你要杀便杀，不必废话。我邱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只笑你，分不清轻重。那凶手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你以为你下一次，还有这样的好运？”邱三戾气一声，顿时大笑起来，“只怕不出三月，姑娘你就要来地府与邱三作伴了。”
青儿认真的听邱三说话，手里却片刻不曾停。邱三的话说完，他的双腿上已经没有可以下刀的地方了。青儿抬手将灯笼推到一边，又去邱三的身侧蹲下，闷声不吭的将瓷刀扎入邱三的肩头，用力的一转，生生的剜下一块肉来。
“婊子，贱人，我邱三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邱三吃痛不住，不住的谩骂。
青儿听他骂了几句，仿佛教小孩一样，对邱三说道：“那日你们去杀我，闻讯来了个青年人。他是我任大哥，你们杀了他。我的仇，可以放一放，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