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子,本嬷嬷要了!-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二十八章 问天其人
以前可可不懂情,也就看不上那些为情而死的人,可可觉得那样的人没出息。爱情,这种东西,可有可无,没了它,她喻可可照样活。现在懂得了,却没想到会这么痛,痛彻心扉。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屋外细雨纷纷,丝丝流入可可的心窍,寒气逼人,都快要将可可的心都冰封了。
“好诗,好诗。好惨,好惨。”一阵清爽的男声把可可从悲伤中拉回到现实中,一摸脸颊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呀?”从哪里放出的精神病?看不到别人正伤心着吗?还这么幸灾乐祸?单乐他么怎么也不关好门,什么怪兽都放进来。尽管,貌似,可能这个人长的还真是漂亮呀!身穿白衣,一头柔顺的黑发从头顶顺势而下,头上用白色的发带略微一系,微微一笑,眉毛弯弯的给人一种难得的忠实感,眼睛纯洁无暇,白皙的脸庞,俊美的五官,感觉很是小清新,可明明却是一个有些坏坏的人。
“这不是重点,其实我只是想知道这首诗是不是你写的?”敛了笑容,有些严肃。
“……”让可可不禁怀疑只是不是个追求学问,很严谨的人。可可刚想张开嘴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这一定不是你写的,你这水平可写不出这么意境深远的诗。”好像是故意等在可可准备好说辞的时候说出来。
“和你有关系吗?”这人就是*裸的鄙视呀,敢鄙视我,我就能无视你。
“当然有,作为一个资深的学者,我有必要对每一首诗作进行刨根挖底。”
“那和我有关系吗?”可可是铁定这人是没安什么好心。
“当然有,你作为这浩瀚大千世界的一员,对文化的传承发展都是有责任的呀,所以你有必要给我详细的说说。”
“我就不说。”作为一个刚刚失去了爱人的女人,那有什么心思和他谈论什么文学?
“你这个人呀真是个不懂事,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呢?我们现在做的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更是为了我们的子孙万代。”
“一首诗而已,有必要说的那么夸张吗?”
“当然有,学问必须锱铢必较,我们做不好,就会给下一代留下不好的影响,下一代又会给下下一代造成印象,下下一代又会给……”那个男子煞有介事的认真讲解。
“你脑子让门挤了,又被驴踢了,一不小心又进水吧!又或者说,你妈生你的时候忘记把你的脑子生出来了!”可可的大脑里现在离只徘徊了四个字‘无理取闹’,这人是不是出来的时候没吃药?
“我要和你说,我的脑子没有被门挤也没被驴踢,当然还没进水,更重要的是我妈生我的时候把该生的都生了!”明明二十出头的男子,可那一点点的思考,就像是一个老顽童。
“你是唐僧吗?不是,你连唐僧都不如,唐僧除了会念经箍咒还会做小短裙。”可可对这人真是无语了,此时她最想喊的是‘快来人呀,救命呀!’
好像是有人听到了可可内心的独白,颜菲拿了件披风走了进来……
“颜菲,那他弄走,我快不行了。”可可这是第一次在慕弈过世之后感觉到无力。
颜菲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的把披风披在可可身上,转头对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句:“师傅,你怎么来了?”
“你叫他嘛?”可可受惊的一跃而起把身上的披风给抖掉了。
“可儿,他是我们的师傅。”颜菲这回处变不惊不是因为她冷清的性子,而是因为她第一次知道要拜他为师的时候也这么吃惊来着。
“他就是传说中的问天老人?”
颜菲点点头,又把披风盖在可可身上,这回怕她又给弄掉了,就把披风的带子打了个蝴蝶结,系在可可身上。
“老夫就是——问天老人。”说着还假模假式的摸摸胡子,尽管他没有胡子。
“苍天呀!大地呀!这个世界太狗血了。”对于可可来说,这是多么大的冲击呢!大概对她来说,就连太阳和月球撞在一起,也比这个容易接受一些!在可可心中,问天老人是什么样的形象呢?就像是一了类似于张三丰那么,德高望重,慈眉善目,一头以白色的头发,身上应该再配一个拂尘。可现在呢?出现在可可面前的是一个,顽劣唠叨,嬉皮笑脸,一头比可可还要乌黑的头发,别说是拂尘了,他的身上一点和道家有关系的东西都没有,活脱脱一个调皮的小青年。
“狗血?这里就连狗都被你派去驻守边界了,哪来的血?”问天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可可还可以看见他的双眼皮。
“我被你气糊涂了,随口一说而已。”
“我可是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和长辈说话?”有端起架子了。
“可是你像吗?哪里像长辈?”你给我当哥哥还差不多。
“长的比较年轻,没办法,谁让我就是帅呢?”脸皮真厚。
“我家慕弈真是你教出来的?”不可置信,她更愿意相信,问天是被慕弈教出来的。
“那是当然。”很自豪呀!
“慕弈果然是天才。”在这样的师傅手下还可以变得那么温文如玉,果然不愧是我男人。
“你什么意思?”
“有感而发。”可可配合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闯深闺
可可说着是要攻打恒诀,实际上虽然也打了,但是真正的操纵者却是峙皓。每一次出击,每一次防守峙皓都是做着来回的考量,尽量避免伤亡,减少伤害,当然这期间可可也是出了些脑力的。
比如说,可可在战场上灵活的运用了叠阵,极大地削减了敌方的防御。削弱了恒诀骑兵迅速机动能力。当然可可不仅仅会做出这种高明的军事家的做法,她还要公冶习文到全国各地给她搜集各种凶猛的大狗,因为她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因为狼实在是太凶残了,所以就找比较温和一点的够来代替。)
可可也在想是不是不该把怨愤,牵连到百姓身上。毕竟他们是最无辜的,可却要忍受最大的伤害。可是每天晚上,可可总会梦到慕弈被恶狼分食的的场面,那场面总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可可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理智和情感不停的交锋,最终可可选择情感。所幸战场上的局势一直都是节节胜利。只是着胜利对可可来说还是不够的,她要灭了恒诀,杀了商潇漓。
可可被商潇漓绑架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恒越传开,有人认为可可很可怜,当然更多人认为可可是红颜祸水。对于心死之人这些评论根本就够不成什么伤害,而可可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祸水……
再次弹奏高山流水,回味着两个人合奏时的场面,可可竟然会觉得慕弈好像就在自己身边。可是只要一停下,心里就会出现无边的空虚寂寥。所以只能不停地滑动手指……
“你的琴弦都要被你扯断了吧?”问天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可可的房间里,尽管可可的门已经上锁。
“和你有关系吗?”对他的这种行为,可可选择无视,可他毕竟他是慕弈的师傅。
“你竟然对我不用敬语?太不尊师重道了。”双手捧心,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你一个夜闯女子深闺的人还要别人尊敬?”可可还是不停的弹琴,尽管手指早就破掉了。
“我这是因为你影响了我的休息,大半夜的也不清净。”表情就像变脸一样快的转换,现在就是一个讨债者的嘴脸。
“你到底是来干嘛呀?我住的地方,是个独立的院落,附近除了我的侍女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尤其是你住的离我是最远的,我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你。难不成你是担心我?担心我为慕弈殉情?”
“我怎么会担心这个呢?不过,你的高山流水都快弹成梅花三弄了,那个哀怨呀!”
“我不会殉情的,我要是想寻短见,早就自尽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你这么说不就是担心我殉情吗?
“是呀!这样我就可以睡个好觉了。”总是熬夜人是会长皱纹的。作为一个以容貌为第一要义的人来说,失去美貌比杀了他还要他难过。
“最起码也要给慕弈报了仇再说呀!”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发动这场战争,难道就是为了给慕弈报仇?”问天在这个民族大义问题上却是绝不含糊的。
“没错,我要让他也尝尝慕弈所受到的苦楚,也要他死无全尸。”可可的微笑里充满了嗜血与恐怖。
“慕弈,绝对不是一个,只是为了私仇,去引发战争的人。”问天这样才像真正一代宗师。
“你在试探我吗?我当然知道慕弈是怎样的一个人。也明白你还有峙皓对我的支持不仅仅是因为慕弈的原因不是吗?恒诀王朝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统霸众国。现在恒诀的经济的发展与政治的稳定,就要慢慢地超越恒越了吧。在它最终达到最高峰之后,你觉得它第一个会拿那个国家开刀呢?我的仇恨其实只是在于商潇漓的所作所为,要想报仇只要找几个人暗杀不就好了?何必要整出这么大的场景?我不过是想满足慕弈想要保护自己国家的子民罢了。”其实可可心里很清楚,自己还想要用国破家亡来羞辱商潇漓,这才是对一个国主最有力的打击。
“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能问一句吗?其实据你的徒弟所说,在所有的徒弟中你是最心疼慕弈的,可是为什么你从来没对慕弈的死亡表达出一点悲伤呢?”问天永远都是插科打诨,可可完全感受不到,一个人该有的哀伤。
“这个么,是秘密哟,你要是让我高兴我就告诉你。”食指竖起,靠近嘴边,又向右摇了下头。
“……”卖萌可耻,可是可可涌上心头的第一想法,不过他卖萌要比那些所谓的萝莉可爱多了。
“被我迷住了吗?可惜,我是你的长辈,不能乱轮的哟。”
“你……”太自恋了。可可要爆发了……
“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一招手,问天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愤恨的可可,以及快要被可可拉断了的琴弦……
☆、第一百三十章 风的怀抱
在与恒诀王朝的战争,恒越王朝在战争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又有司寇府的人作为经济后盾,战果自然势如破竹的顺利。当然在这之间当然也会出现一些问题,恒诀王朝有一个名叫群峰的古城,这群峰城顾名思义四周群岭成峰,而且山峰陡峻攀爬难度极大,除了城门驻守的地区,根本无法进入,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当然这也是攻破恒诀京畿之地的重要关卡。
“还是想不到攻城的办法吗?”可可本不想多言,给他们造成压力,只是现在早已是春天,这样的天气既不冷,又不热,最是适合军队前进了。而且,平时都是十几天就可以攻克一个城池,可是在这里竟然停了一个多月,多么影响军心呀!
“是,这实在是太难了,除非他们主动出击,否则几乎不可能攻克。”这是峙皓在这场战争里遇到的最大的挑战。
“我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帮你。”
“什么想法?”
“就是把纸鸢按一定的比例放大,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载人飞行。”
“这个想法很好,我这就去试试。”峙皓听到这样的注意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兴奋的不得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就飞奔而去。
可可看着峙皓离去的背影,微微的扬起嘴角。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
“可儿呐,春暖花开的春天,有没有想要有种要重新开始生活的冲动?”问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可可背后,对着可可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一下。
“没有。”可可完全是习惯了,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总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可是,我看你还这么小,难道就要守寡众生吗?”
“你个千年老妖,有你这样的吗?徒弟刚死,就要给自己徒弟的媳妇找第二春。”可可已经忍他很久了,她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只要不去想就还可以假装慕弈还活着,自己只要等他就好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死亡。
“我这也是为你的未来着想呀!你还年轻……”问天摆了个自己认为最严肃的表情陈述自己的想法,半路却被可可打断了。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停留在这个已逝的人身上。你想这么说对不对?”
“嗯。”呆愣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可可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
“你怎么说也是个名人呀!怎么说的话这么呆板?这句话已经被无数的人说过了,请找句有创意的的话好吗?”可可鄙视。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慕弈已经没了几个月了,你现在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你。如今我为了你将来,在茫茫的人海里找了一个人。你要和他好好相处。”
“……”问天散发出的压迫力,把可可整的忘记了反抗。其实后来可可想想,这人不愧是一代宗师,气势太强大了。
“风,你出来。”转瞬间有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男人他的头发都是被黑巾盖起来的。
可可不能看见他的脸,可是却可以看见他的眼睛,很沧桑,只是这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们要好好地相处。”问天说完就转身,就像是来那样,毫无踪迹可言。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可可,和那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可可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睛很美,美的好像是天上的繁星。只是看向自己的眼睛重视会出现难以磨灭的悲伤。这种悲伤怎么和自己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这么像呢?难道他也失去了爱人?只是为什么他看自己的时候总会让人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也不知看了有多久,可可的眼睛已经开始疲劳酸胀了:“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休息了。至于那个千年老妖,不对,是问天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里,这个人很不靠谱的。”
可可打了个招呼就想离开,却没想到,自己的腿麻了……可可的腿刚迈开一小步,就不受力的要跌倒。可可在脸部向下坠落的瞬间,只有一种感觉:我的脸呀!我对不你呀。
在可可将要面朝大地,春暖花开的时候,可可的腰间忽然被一股力量拉起。指导停止可可才睁开眼睛,是那个面具男!是哪个面具男将自己搂在怀里才不至于酿成悲剧,只是这个拥抱怎么会这么熟悉呢?就像是慕弈的怀抱一样温暖,可可开始沉浸在这个人的怀抱里。
面具男好像是没注意可可那个陶醉的表情,将她横抱起,把她送回她的住处。那熟悉的程度,就连可可大概也望尘莫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
可可从哪个面具男的身上好像嗅到了慕弈的气味,好像思念之感更加浓重了呢!可可的脑海里不停在回放今天他抱自己的时候个感觉,那么温柔与小心翼翼就像是慕弈一样。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而从那天之后那个风就好像是真的‘风’一样无处不在,总是会及时的出现在可可的身边。可可不讨厌这种感觉,可是也不会接受,或许除了慕弈,她谁都不想要……
可可很明了的和风探讨了这个问题,可是他还是不改,执意的出现。这种情况可可也不好说什么……
总是在房间里呆着难免沉闷,可可想要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尽管这里已经被恒越占领了,可是却没有限制商品交易,因此街市很热闹,看着来来往往的这些人,可可心里有些兴奋。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这么多人了,当然也有一年多没有见过慕弈了……
看着来往的路人,匆匆忙忙,总是有在家等待自己回家的人,可可很羡慕……
一个样貌出众的单身美女无论在哪里都会引人注目的。
其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