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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宫闱后记-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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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背着自己有过什么。想到这里,皇上只觉得耻辱和愤怒,看着这与李瑞珠无比相似的脸和神情,皇上忽然发觉,再像,终究不是她。
这世界也许只有她是真心对自己的,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噩梦

然而心念的动摇并没有让皇上忘却自己脖子上架着的刀,皇上感受到了身后人的颤抖,又看到远方四扬的尘土,知道很快就来人了,而自己这样被挟持极其影响皇上的威严,皇上心里十分恼恨。
他倒是没有想过岑今真的敢拿他如何,或许安稳的生活过得久了。
“你不是想带德妃走么?”皇上脸上忽然泛起了残忍的笑容。
“那么朕成全你。只要她愿意,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皇上自然不是真的要放过岑今,只是作为自己对李紫曦的试探,更希望的是能够摆脱岑今的钳制,让自己体体面面的。
而让几乎在绝望里的岑今却重新升起了希望,虽然也明白皇上不会这样容易妥协,可是他希望李紫曦可以放下心结答应和自己走。
只要她答应,那么多么困难都没有关系。这地形已经被岑今摸得很透了,岑今自信现在还来得及逃出去。
“皇上是说真的?”皇上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刀微微动了下。
“君无戏言。这么多人看着朕,朕怎么会失信于你。”皇上心里却已经不知将他凌迟了多少次了。
“紫曦,你听到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来,跟我走,你不是早就厌倦了宫里的日子么,他不过是拿你当替身,你都是知道的不是么?”
李紫曦只觉得岑今疯了,不可救药的无法挽回的,可是要坠下深渊的时候,却拉上了自己。
“替身,哈哈哈。”李紫曦忽然疯癫的笑了起来,“你心里恋慕我那个皇后姐姐多年。最后却将我误认成了她,一切不过是你对她的走火入魔,凭什么要我跟你走。我是我她是她,不明白的人是你!”
这一席话说出来。惊的却是满座人。
几个持弓的随从只恨为何自己提前赶了过来,如今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也不知还有没有命活着。
秦谖心里更加吃惊,闻言忙看向岑今,岑今果然一脸灰败,那持刀许久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了下来。
李紫曦说的竟是真的!秦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岑今常常来拜访哥哥。却经常在后院与他碰面,秦谖只是对他出于礼节的淡淡对了,那时候岑今还是一个谦谦君子。
忽然,一种无言的内疚仅紧紧抓住了秦谖的心,原本以为的置身事外事不关己,却原来与自己紧紧相关。
皇上听到心里更是惊怒交加,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刀的松落,忙回身反手将岑今带下马,狠狠的一拳打在岑今腰腹,“她说的可是真的?嗯?原来这么多年。你都在觊觎朕的女人?你好大的胆子!”
岑今听了李紫曦的话,已经知道自己所有计划希望都落空了,费尽心思的设计用獭子来引皇上深入。想带着心里深藏的那个女人离开,如今听到的,却是那个女人冷漠绝然的话。
和自己通信这么久的那人,真的是李紫曦么。
岑今心里第一次泛起了怀疑,这是这怀疑刚刚在心头浮起,就瞬间被眼前的困境击碎,岑今感受到了皇上的怒意,他没空去考虑别的。
现在自己要走,还来得及。
心念一动。岑今从皇上的钳制下挣脱,准备重新翻身上马。却见已经有数十个弓箭齐齐的对准了自己,岑今身形一窒。不敢动弹。
秦谖从最初的震惊里回过神来,再看向岑今,已经带着几分不忍和怜悯,他本来不该是这般模样,前途远大,家世显赫的少年,不该毁在一场不该有的梦里,一桩被设计了的情事里。
让秦谖再也无法无动于衷,忽然看向自己身旁的一个坡路,心里有了主意。
再看一眼岑今,也算是故人,可是他的目光一眼没看看向自己,不知自己就是他年少时候恋慕的人。
罢了,总该还他一场。
秦谖忽然一声惊叫,向山坡下滚了下去,这坡自己刚看过,不算长,料想应该无事。顶多受些皮肉之苦。
皇上和德妃的目光立刻转过来,皇上不由得失声叫道:“谖儿!”此时早就已经赶到的大批随侍,忙纷纷赶下去救人,岑今只来及看到一个黄色的身影在眼前一瞬而逝,像是抓不住的云彩一样,让岑今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惘然感觉。
然而只是一瞬,身为武将的岑今很快就抓住了此时大家慌乱的机会,翻身跃马,往自己设想好的方向去了。回头,再望一眼李紫曦,李紫曦只是在一旁木然的看着他,并不阻拦,对于此时的李紫曦来说,曾经的一场朦胧的旧梦,已然成了噩梦。
而这些,终于不是秦谖所能顾及的到的了。身体的疼痛却让她的思绪更加轻快,她并不在意岑今是不是逃脱了,自己只是做一些该做的事情,她此时甚至不再在意皇上对李紫曦的态度了,躯体的的碰撞让秦谖只想沉沉的睡去。
她知道自己的灵魂是安稳的。
岑今终于还是没能逃脱,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全线戒备的指令已经在第一波见到皇上被挟持的人之后就发了出去,等他到后山那出路的时候已经有人重重围在那里。
手里的刀很重,可岑今仿佛感受不到重量,退到一个山洞里,默默的想着这许多事。
想到初次见到李紫曦,想到后来因为情不自禁而喊错了名字,想到自己牵挂着她的日日夜夜里的辗转反侧,想到第一次收到她的信笺时候自己的狂喜和激动。
只是如今,竟然也都淡淡了,想起自己回望李紫曦的最后一眼,木然的没有了生动表情的李紫曦,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感情,想到她方才对皇上流露出的真挚,他不能再骗自己了,那无数次抚慰自己熨帖自己的信,不是出于她的手。
或许自己早该怀疑了,在前两次见她的时候,她早就和自己说得明明白白,可是自己却不肯相信,执着的以为李紫曦真的会回报自己的深情。可是世间,两情相悦,如此之难。
你恋的那人眼里,终于没有你的影子。
那些信,究竟是谁写的,有什么目的,岑今想起自己前几日收到的最后一封的一句,“恨不随君双归去,与君日日好。”这样炽烈的情感,却是假的,岑今只觉得一切很迷惘很可笑,然而却没有力气想再多了。
他在这个山洞里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的禁卫军。
秦谖跌落了山坡,很快就被人救起,皇上冷冷的看了一眼李紫曦,只说了一句,“随朕回去。”便调转马头,去接过秦谖,抱在自己马上,李紫曦也骑马,在皇上身后默默的跟着。身子疲乏的宛如禁了暴雨的花朵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弯折,可皇上始终没有回头来看一眼,似乎李紫曦就此回马离去,也不甚在意一般。
可李紫曦一丝离去的想法都没有,望着这山阔天高,五味杂陈,却寸步不离的紧紧跟着那抹黄色的声影。
皇上着急秦谖的伤势,一路又不敢疾行,直到日暮才回到营地,立刻叫了随行的太医来,太医为秦谖诊治一番,告知无碍,皇上才放下心来,看着秦谖,表情却越发苦涩了起来。
他想到了李紫曦,李紫曦难道真的与那岑今有过什么么,皇上的心很乱,想到自己最后终于没有勇气捡起的那散落满地的信笺,他害怕看到李紫曦对另一个男人的柔情蜜意。
假的么,难道她对自己,都是假的么,可是这样也并不能够使皇上甘心,他想起那日李紫曦奋不顾身的来替自己挡了那刺客的一剑,想到她望向自己的眼里盛满了如水的柔情,总是脉脉含情,那些,岂会是假的。
秦谖本欲继续装睡,让皇上走了再起身,她不知该对皇上说些什么,怕看到他的痛,会增加自己的罪恶感。
只是皇上在她身边久久未动,夜深春寒,久坐易生凉,秦谖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看到皇上望着自己,目光却没有焦距一般,知道在发愣。
“皇上。”秦谖轻轻唤了一声。
皇上才回过神,眼睛这才真真实实的看向秦谖,嘴角牵起笑容,“你醒了?怎么那么不当心,从坡上都能滚下去,幸好无事,不然让朕如何安心?”
秦谖垂眸,“是臣妾不好,让皇上当心了,只是当时臣妾心里乱,一时不留神脚底就空了,皇上切勿怪罪。”
“怪罪?朕怎么能怪罪你,朕是心疼你。”说着皇上将秦谖紧紧的抱住,仿若是最珍视的珍宝一般,可是眼神却茫然的望向秦谖身后,“朕的心也好乱,好乱,谖儿,下午的事你也是全部看到的,你告诉朕,朕该怎么办?”
秦谖心里默然叹息一声,自己最怕的就是皇上这般发问,可是这终究是不可回避的。
“臣妾都看到了,皇上。”秦谖索性枕在皇上怀里,贪婪的感受着这让自己安心的味道。
“臣妾觉得,岑将军的话,不可信。”

☆、第二百三十九章 寒夜

“是么?”皇上抱着秦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是朕想,岑今今日之举总是有由头的,若不是德妃曾许诺过什么,他怎么会担这样的风险。”
秦谖将凉如玉的手覆在了皇上手上,试图安抚他心里的不安,“臣妾是想,痴心到了极处,纵是极其平常的话语,他都能听出许多缱绻来,而德妃娘娘对皇上的心,臣妾是看在眼里的,因此还请皇上不要轻易怪罪娘娘,平心静气的处理。”
“极其平常的话……”皇上却想到在岑今手里看到的那纷扬的信笺,点点墨迹,却是自己宠爱的女人写给另一个男人的。
“她是朕的女人,对别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甚至还背着朕私自传信,若是朕,只怕也是能感受到缱绻之意的。”皇上心里应该愤怒,可是却并没有完全愤怒,只是有淡淡的疲倦。
秦谖不说话了,她知道此时无论说什么皇上都会下意识的归罪到李紫曦身上,反而会越说越乱,只是在皇上怀里,假装困倦沉沉睡去。
皇上感受到怀里女人的重量变得有些重了,知道秦谖睡着,也不动,继续抱着他,内心却纷乱杂陈。
此时,如镜忽然进来了,看到皇上抱着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通报了一声,“皇上,德妃娘娘在外面,说想见皇上。”
皇上的心里莫名一松,却又重新变得粘稠,像是塞满了什么东西似得闷闷的,有一团浑浊的吐不出来的气憋在胸前。
如镜静静的等着皇上回答,虽然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方才德妃的神态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谖心一动。也在等待着皇上的回答,她不知道该是希望如何的回答,呼吸微微紊乱了些。
“去告诉她。朕不想见她,有什么事。明日回宫再说。”
“回宫?”如镜吓了一跳,自己今天野了一天,正想着可以多玩几天,不意忽然得知明日回宫的消息,忍不住竟然叫出了声。
这本是极为失礼的举动,只是此时的皇上却并没有有心思去治如镜的罪,秦谖心里却又不安分了。
这几日趁着皇上和慎妃不在宫里,按太后的动作应该是将慎妃的同党全部都铲除了才是。若是明日回宫,再有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秦谖总觉得慎妃十分危险,应当将她现在宫里孤立起来。才会让秦谖感到稍许的安心。
该怎样劝说皇上。
如镜也知道自己没了规矩,看皇上不怪罪忙吐了吐舌头悄悄退下了,未引起皇上丝毫的动静。
秦谖想着自己该如何起身,劝说皇上多留几天。
这时候如镜又进来了,明显本分安生了许多,行了礼道:“皇上,德妃娘娘说皇上若不见她,便在外面等一夜。皇上看……”
皇上沉默了片刻,“外面还冷不冷?”
如镜道:“入夜了自然还是要凉一些,露水很重。山里的湿气也大,德妃娘娘金枝玉叶,怕是经不得一夜的。”想着自己主子一向与德妃娘娘关系不错,如镜也试着为德妃说几句话。
皇上沉默着,依然抱着秦谖,动作不动,秦谖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道:“皇上既然心疼,为何不出去看看姐姐?”
皇上的身子僵了一下。“你醒了?朕想陪着你。”
“皇上的心不定,臣妾也睡得不安稳。”秦谖笑一笑。从皇上怀里坐起了身子,“这件事情还是和姐姐去说一说吧。若是误会,还是早些解开的好,不然若是太后知道了,怕姐姐的事就难以善了了。”
“太后?”皇上怔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考虑到这样关键的问题,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若是传进了宫里,对紫曦的名声终究不好,尤其是太后,本来就不待见紫曦,只怕更会为难她。
意识到这一点皇上心里也是一愣,自己心里终究还是会维护她的。
“皇上,那狂徒可是被抓住了?”秦谖想起岑今来,心里还是如同堵了棉花一般微微透不过气。
“嗯,被当场射杀了,听说当时他还想反抗。”皇上谈起岑今语气淡淡的。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秦谖心里停留着,只是被秦谖习惯性的强行按捺下去,想起自己担心的事情,向皇上劝道:“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这件事若传到了太后耳里,怕难免震怒,又惹她老人家生气,还是不要让太后知道的好。皇上这几天不如好生和昨天在场的那些人交代一番,确保不会有人泄露这个秘密,再回宫如何,也趁着这几天,皇上该与德妃姐姐把该解开的心结解开才是。”
皇上重新拥了拥秦谖,想起太后,心里更加沉重,但知道秦谖说的在理,如论如何,自己是不忍心惩罚德妃的。无论是念在她曾经奋不顾身的救了自己,还是念在她与瑞珠无比相似的姿容形态。
自己只想着没有了打猎的兴致就冲动回宫,只怕宫里又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太后只怕不会轻易答应放过紫曦。
“谖儿,幸好你和朕说了这些,说真的,朕心里很乱,宛如乱麻一般,也幸好有你在身边给朕说一些知心的话,提醒朕该怎么办。可是朕还是不想见她,朕不知该不该信她,而其他的事,朕明天会想办法好好解决的,今晚就先让朕睡一觉。”皇上的话语里充满了疲惫。
如镜听了这话知道暂时是不用回宫了,心里又重新暗自雀跃起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与快乐,在如镜眼里,无论德妃发生了什么事,但不会影响到自己这种小人物的喜怒悲欢。
“那皇上就先在臣妾这里睡下,臣妾出去看看姐姐。”说着,秦谖就要起身。
皇上忙伸手拉住了她,并不说话,可明显是不愿让秦谖去的。
“夜里寒凉,姐姐若是不回去,总会被冻出个什么毛病来,臣妾放心不下,何况臣妾还是坚信姐姐心里是有皇上的。”
想到李紫曦单薄的身影,皇上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挣扎,还是将秦谖放开了,并不看秦谖出去,只是反身躺在了床上,他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可今晚他不想再想了,好好睡一觉,所有的事情交给明天。
秦谖出去的时候,李紫曦只是一身单衣守在门外,看到秦谖出来,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却还夹杂着几分希望,这样复杂的眼神,这样复杂的心。
“姐姐,我们去你那里坐坐吧。”秦谖走到李紫曦身边,拉起李紫曦的手,只觉得那纤纤玉手像是一块永远暖不过来的寒玉,冷的让人心疼。秦谖闭目,忍住眼眶的酸涩之意,她知道如今这个局面多少有自己的责任,薛茜桃是始作俑者,自己却是纵容的那人。
李紫曦有些不愿,又看了一眼秦谖身后,慢慢道:“皇上,他还不愿意见我么?”话语里有无限的凄哀。
秦谖温和的劝道:“今日皇上觉得累,已经睡下了,姐姐纵然有满腹的话想与皇上说,为何不能等到明日,也许明日皇上自己就会想明白许多,姐姐也能够冷静下来。今天先去姐姐那里,妹妹和姐姐说说话吧,多多少少打发些这漫漫的长夜。免得姐姐胡思乱想。”
李紫曦别无他法,只得点点头,“也好,今夜也只有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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