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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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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君啸白唱歌,便是宝旦和其他的一些近身侍卫,他们谁也不知原来自己的主子还会唱歌。
后山中草木萧萧,风吹树动,因着这歌声,那夜色也似淡了颜色。
卷动风中的只是那首歌,天地间有生命的,只是那首歌。


☆、霜经白露(2)

次日,南昆山。
君啸白与四位近身侍卫一起,轻装简行,疾行在连绵不绝的深山之中。
这山虽不高,林木茂盛,更多的是虫蛇蚊孑,藤蔓毒草,比之白雪皑皑的主峰猫芽峰是难走得多,有时竟需侍卫持刀开道,砍上半日也走步了多远。在密林中走了几日,无可奈何,几人只得纵身上林梢行走,然而林上奔走,消耗体力甚大,莽莽树海之中极目远眺,直从天亮走到了太阳高照,也不知祈魂山在何方。
最后还是重新下山去,在山下找到一户专门打猎的人家,请他们带路,这才总算找到了洛阳逸的住处。
兰衣亭,衣着蓝,鹤舞空,云之岸。
兰衣亭坐落在祈魂山山头之顶,这座山头处于冰峰之间旋风之处,气候与别处不同,乃是猫芽峰百丈之上的一处支峰,绝难自下爬上,唯有通过那冰雪隧道踏绳而入。山头有原型热泉涌动,温暖湿润,而山头下十来丈处又是冰雪。
虽是温暖的地域,然而山颠之上却仍是冷的。
兰衣亭外尽是白云,迷蒙的水雾自窗而进、自窗而出,风从未停息,夹带着自高空和对面冰峰卷来的冰寒,猛烈的吹着。
这是个绝不适合做书房的地方,却做了书房。
递上父亲的名号,君啸白终于见到了洛阳逸,那个传说中曾经一度打遍天下无敌手,最后却带着妻子再度隐退世外的温柔男子。
令君啸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名满天下的洛阳逸,原来其人并不显老。相反,与他那相貌平常,笑容温婉动人的爱妻相比,男人不显老的优势在他身上表现的更明显。
也许是常年久居山间的原因,夫妇两都是衣着简朴,所住之处虽然也有下人,但一眼看去,不过是几个而已。
君啸白一行人刚刚坐下,洛阳逸的妻子就起身对他说道:“君公子,你们远道而来,先喝会茶,我去厨房做饭。一会儿尝尝我们山里的新鲜野味,蔬菜都是自己在山下种的,雪山水浇灌出来的,十分爽甜可口。”
君啸白也连忙起身,回礼道:“有劳夫人了。”
洛夫人款款而去,洛阳逸这才示意自己身边的两位弟子也退下,道:“你们都到外面守着,我和君公子又要事要谈。”
洛阳逸显然已经知道君啸白并非是来找自己聊天的,君啸白在南疆军中颇有威望,想来他也有所风闻。而他现在悄悄离开军中,秘密来到自己的住处,只怕用意并不简单。
虽然如此,他温柔秀雅的脸上仍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暖,眼角的细纹仍是舒张得如此令人心情平静。
此言一出,君啸白身边的几人也随着悄悄退出,只余下二人秘密会谈。
洛阳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站在书桌之后的蓝衣少年,容颜秀雅温柔,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煞是好看,凝视人微笑的样子令人如沐春风,就如他身着的淡蓝衫子,像那三月微薰的好天气一般晴好。
他暗暗摇摇头,心道,若非亲眼所见,自己还真是难以相信,昔日一贯行事作风爽直的君临翔,会生出如此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儿子。
就像玉一样,君临翔是硬玉,极刚极烈的那种,类似于老坑翡翠。君啸白却是温润的和田玉,见之养眼,触之生温。


☆、霜经白露(3)

君啸白并没有过多的套交情,而是直接从袖中取出了那卷画像,直言道:“洛先生,我此次前来拜见,是有一事相求。”
洛阳逸并不意外,哦了一声,接过那卷画像,缓缓展开来一看,脸上的颜色却是立时就变了变。
“请问洛先生,此人可是江湖中人?”
洛阳逸双眼凝视着画像,半响才回道:“你要找此人?可是有什么非找不可的理由?”
君啸白至此已知道,自己这趟是来对了。但是看洛阳逸的神色,此人来头似乎还真是不小。
他便也直言不讳的将甑蕾失踪前后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洛阳逸听的很认真,不时点头沉思。也许是江湖中人对皇族并没有普通百姓那样的畏惧感,最后,他才道:“这么说来,你怀疑是皇帝请他进宫的?”
君啸白点头,道:“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可是当日我离京之后,适逢南疆屡屡被侵犯边境,因此这几个月以来,我都未曾能够抽身出来查访其中的可疑之处,只是暗中命人四下收集线索。而今我妻子的棺椁内已经被证实并无尸身,那么可以肯定,必然是有人让她假死,最后又偷龙转凤,将她送到了别的地方藏了起来。放眼整个天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当今圣上。而在我妻子出事之后,那个曾经给她和她弟弟开过一剂药方的温太医也因为被牵扯到汾阳王作乱一案,被杖毙至死。只是我身边的心腹侍卫业已经证实,西山的乱葬岗上并没有他的尸骨。所以,我便怀疑,此人与我妻子的下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才来拜访洛先生,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洛阳逸闻言,转首道:“这么说来,你寻找此人,是为了得到你妻子的下落?呵呵,不知道,你妻子是怎样一个女子,能令你痴情至此?”
君啸白被他这么一番不适时的打趣弄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仍十分有礼的回道:“在我心中,我妻子便如同那最高洁最温润最完美的珍珠一般,红尘世界,只此一枚,再无其他。”
洛阳逸这才点点头,将手中的画像放下,叹息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君大哥居然会有你这般痴情不二的儿子,也罢,既然你千辛万苦来找到了我,我便不妨将此人的身份告诉你。只是你一定要答应你,一会不管听到什么,都要冷静,不可急怒攻心,失了分寸。”
君啸白见他面色肃然,情知也许事情有些不妙,但他想了想,起身道:“洛先生请放心,这数月以来,若非我克己克心,只怕我早就已经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如此甚好。”洛阳逸点点头,而后就从身后的书案上取出一卷画像,将其在书案上缓缓摊开。君啸白一眼见到这画像的画纸已有些发黄,心知必然是陈年之作。然待他看清楚上面的人物之后,却不免怔怔住,一时无言。



☆、至阴至邪(1)

“此画是我十年前所作,画中之人,是号称天下鬼手的天音阁主,温无双。我想,他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君啸白听清楚他的话之后,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十年前所作,当时的温无双看起来已如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但据流云和宝旦所描绘的,此人却是一个年仅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十年的时光,原本该飞速向前的将一个人带入中年,可是,在此人的身上,却奇迹般的发生了逆转。
君啸白抬眸看向洛阳逸,摇头道:“这……这怎么可能?洛先生,你说这画像是你十年前所绘,可是当时他就已经差不多三十岁的样子,现在是十年之后,我身边的侍卫和我妻子身边的侍女都一口证实,他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个人怎么可能逆时光而变得越来越年轻?不,这不可能!”
洛阳逸也露出一脸的苦笑,摇头叹息道:“你之前还答应我,不管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可是你看你现在,我不过是才说了个开头,你就已经如此失态了。”
君啸白勉力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双手紧握成拳,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才道:“对不起,我是真未曾听闻过这样的事情。洛先生,你确定我要找的人就是这个温无双,不是他的儿子或者其他亲人吗?”
“哈哈哈!”洛阳逸闻言仰天长笑了几声,道:“笑话!这世间若是再多一个温无双,那岂不是又要多出一个无法无天的妖孽?你不过是才听说这么一个开头,就已经禁不住要怀疑他的来历了。若是我再告诉你,此人在江湖上成名已经有近三十年。每一次见到他,他都会比之前显得更加的年轻,而且武艺越发精进,简直如妖孽出世一般,那你还有没有勇气去向他追问你妻子的去向?”
君啸白闻言又是一阵震惊,他看着洛阳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他成名已经有近三十年?那么,他现在……”。
洛阳逸这才缓缓坐下来,给君啸白续了一杯茶,道:“此人号称天下鬼手,是前五毒教教主的独子,他精通毒术,继而又刻苦钻研医术,所以,对岐黄之道的确是十分高明。在武学上面,也有极高的天赋与造诣。只是可惜他心术不正,接掌五毒教之后,沉溺于种种邪术。本来,五毒教中就有苗疆的蛊毒。可是他居然触犯大忌,致力于研究婴灵不老童子这样的至阴至邪之术,以至于被教中同门齐齐声讨,最后被逐出五毒教,至此流落江湖。原本已经销声匿迹,没想到他在时隔十年之后,忽然创立了天音阁,并以能够炼制种种神奇的丹药闻名于世。此后,不断有人以天价向他求取丹药,而他喜怒无常,性格多变,但一旦接下对方的要求,便一定会做到。我画这幅画的时候,当时还未隐居世外,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与他交过手,知道此人武艺高深,的确不愧于天下鬼手这样的称号。”


☆、至阴至邪(2)

君啸白一听,此人居然是如此神秘的一个江湖中人,一时间就更加奇怪了。“如果真如洛先生所说,此人早已超脱于尘世之外,那他怎么会肯屈尊进宫,受皇上差遣?”
洛阳逸却是面露唏嘘之色,摇头道:“这并不奇怪,我想,他应该是为了皇上皇冠上的那三颗雮尘珠而去的。这其中还有一段缘由,你且听我慢慢给你道来。”
“据传当年温无双被逐出五毒教之后,一度落魄于江湖。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就遇上了泰山派掌门施无尘的掌上明珠,施妃暄。两人一见钟情,施妃暄还最终说动了父母,嫁给他为妻。这本是一段十分美满的婚姻,婚后,温无双这才创立了天音阁,自立门户成为武林中的一代宗师。只是奇怪的是,婚后不到三年,两人就先后夭折了两个孩子,均是不足月就早产,而后孩子很快就不幸离世。施妃暄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在旁人的怂恿下,对温无双口出恶言,指责温无双一定是为了炼制丹药而自身中毒,这才害了她的孩子。
温无双一时情急,与之发生争执,而后也就发生了悲剧。唉,现在说来,也没有人清楚当年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就在当晚,施妃暄暴毙,温无双险些走火入魔经脉全断。泰山派施无尘带着门中弟子赶到的时候,温无双已经将妻子的尸身运走,并且就此销声匿迹。当他再度重现于江湖的时候,天音阁已被挪到了凤凰山顶。这些年以来,武林中一直流传着一个猜测,那就是温无双一直在致力于研究真正的起死回生之术。他的妻子并没有被安葬,而是让他用冰棺将其冷藏了。而传说中的雮尘珠是世间至阳至刚的凤凰之胆,有着非比寻常的灵性。我猜测,如果皇帝以这个作为诱饵,他是很有可能会被打动,继而心甘情愿受其差遣的。”
君啸白细细回想着方才洛阳逸所说,半响,才喃喃道:“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必然清楚蕾儿的真正去向了。敢问洛先生,这世间可有令人能够闭气假死的药物?这样的药物,温无双是否擅长?”
洛阳逸沉吟了一会,才谨慎的回道:“这一层我并不十分清楚,只能如此告诉你,这样的药物,倘若真是有,那么就必然是温无双所创。如果是他所创,那么解药就一定只有他才知道。只是,此人平日所住的凤凰山顶,山高千尺且四周都是万丈悬崖,再加上机关重重,外人绝难闯入。你就是真想找他问个清楚,怕是也没有这样的机遇啊!”
君啸白并不甘心,怔了一会之后,才起身对洛阳逸行礼说道:“多谢洛先生不吝点拨,我君啸白感激不尽。只是不管怎么样,既然有可能追查到我妻子的下落,就是地府黄泉我也一定要去闯一闯。还请先生告知我天音阁所在的位置,我这就打点行装,准备前去。”


☆、凤凰叹(1)

洛阳逸见他执意要去,也不再劝阻,只是沉吟了一会之后,叹了口气,道:“你若真想去,那我便陪你走一遭吧!反正我也许多年没有下山了。正好,也借此机会,去看看如今已返老还童的温无双是何等模样。”
君啸白闻言连忙起身,恭敬回礼道:“如此,那就真要劳烦先生了。”
洛阳逸摆摆手,不多时他的夫人便走了进来,对二人笑道:“饭菜都准备好了,出来吃饭吧!”
就在这边,君啸白与洛阳逸准备一起前往凤凰山寻找温无双的时候,后宫中,也有人在对月遥思,抚琴低叹。
凤仪宫中,时已深夜,仍灯火辉煌。
一辆气势恢宏的宫车缓缓自东街而来,华丽的雕花和修饰,悬挂着碧水般的帘幕,马车摇晃,那帘幕如水动涟漪颤动,华美无限。宫车慢慢停在凤仪宫门前,内侍们跪下伏首于地,一人撩帘而下,白衣如雪,崭新的云鞋,腰间轻垂羊脂白玉,容颜在衣着的映衬之下隐隐显得有些阴沉。来人一步一徐,衣袂拂然,贵气轩昂,正是皇帝凌靖。
柔仪殿外雕以琴棋书画为主,各配牡丹,窗上刻画蝠纹和鱼纹,蝙蝠垂首衔币,鱼纹则做鲤鱼跃龙门之形,寓意富贵有余。
皇帝迈入殿中,殿内帘幕深垂,透着一股幽幽的芳香,不知是何草所成,两个粉衣宫女站在一旁,给他恭敬地行了个礼。
皇帝问道:“这么晚了,皇后娘娘还在抚琴?”
宫女回道:“是,娘娘说睡不着,便起来坐了一会。皇上来了,奴婢等进去通报。”
皇帝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进去打扰了皇后,只自己缓缓踱步入室内。转过一道白玉雕成的凤凰壁照,就见皇后的身影匍匐在窗下的琴架上,弹的正是千古名曲《广陵散》。
皇后怀孕已近七个月,宽大的宫装下,依然能看见明显的腹部隆起。皇帝在她身旁站着听了一会,见旁边摆着的香案上三支香中有两支皆已熄灭了,这才坐下来,将那香炉挪的远了些,又从旁边女官的手里接过一件披风,披在皇后身上之后,对她说道:“夜深露重了,秋日夜晚不比平时,你怎么想到这个时候爬起来弹琴了?可是有心事,能跟朕说说吗?”
皇后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浓浓的一片阴影,可是依旧挡不住一片明显的青色眼圈。
她沉默了一会,手指按在琴弦上,最终却又无力的滑落下来。摇头道:“臣妾并没有什么心事,许是日间睡的太多了,这才没有睡意的。”
皇帝温柔的将她瘦削的肩头拢进自己怀里,以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朕知道,你是不是还在担心那件事?都跟你说了,朕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难道你不放心朕的安排么?”
皇后闭上双眸,轻轻的叹了口气,将脸庞埋进丈夫的胸膛前,似是呓语又似是无意的说道:“皇上,我好累。”


☆、凤凰叹(2)

皇帝亦垂眸,温柔凝视着她的面容,伸手替她将散乱的青丝拨到脑后,说道:“我知道,你放心,等再过这几个月,孩子生下来了,也就一切顺遂了。”
皇后似是有些怕冷似的伸手抱紧了皇帝的身体,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楚楚可怜而又十分无助的看着他说道:“可是离临盆的日子越近,我这心里就越忐忑不安。皇上,你说那个温无双为什么要带走甑蕾?这离约定的日子没多久了,他还会不会依约进宫来给我那第二颗丹药?还有甑蕾妹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温无双带走她,到底是想对她做什么?“
皇帝闻言抬起头,眼眸深处射出一道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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