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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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你个卑微的人类,不要碰我的身子。”火鸡小小的身子被梁似锦的大拇指和食指揪在半空上,悬浮的爪子不乐意地扑腾着。
虽然好奇着眼前的火鸡会说人话的事实,但是它左一句卑微的人类,右一句卑微的人类,纵使梁似锦对它有再大的兴致也被它给消磨殆尽,坏笑地勾起唇角,手里的火鸡看到她这带着匪夷所思的笑,不好的念头在它小脑袋里萌发,扑腾地爪子不再闹腾,鸡眼内闪过一丝害怕,鸡嘴胆战地扼制道,“人类,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哇哇哇,你个卑微的人类居然敢打尊贵的我的小屁股,哇哇……停……快停下来……”
镜头转换到梁似锦的手上,此时她一只手抓着火鸡身子两侧的小翅膀上,另一只手对着它的臀部就是“啪啪啪”的打,边打粉唇还警告着,“小东西,你下次还敢不敢对我出口不逊?恩?”
“不敢了,下次不敢就是了。”火鸡委屈地嘟囔着,只是一脱离梁似锦的束缚,就板起小鸡脸嚷嚷着,“可恶地人类,居然敢打我尊贵的屁股,我南方神君定不饶你。”说完,火鸡就闭上鸡眼,小鸡嘴里念念有词地梵唱着。
“南方神君?你?”梁似锦听到这神君二字,捧腹就想大笑时,扑面就迎来奔腾的烈焰,“啊~”火焰倾身顿时包裹住她的全身。热烈地火焰灼烧着她的全身,难耐地扑倒在地就是一阵翻滚,企图扑面身上的火焰,可是越滚身上的烈焰却不见减少反而大有升腾之意,瞬间她只觉四肢百骸都被烈火燃烧侵蚀,仿佛片刻她便会焚烧殆尽。
“哈哈哈……愚蠢的人类,这就是你亵渎我南方神君后的后果,这扑天的怒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火鸡小小的身子杵在熊熊烈焰外,冷漠地看着被烈火包围的的梁似锦,出声傲慢。
“奇怪,这强力的红光是……”火鸡的话还没说完,被烈火包围的梁似锦胸前突然射出一抹红色妖艳的光芒,光芒似无形的屏障阻隔着外围的烈火,烈火似乎对这抹光芒带有深深的惧色,刚触到一丝便悄然隐在地底,不再复出。
梁似锦本来被烈焰灼烧的身子,随着光芒的照射保护,灼伤的皮肤眨眼恢复如初。站起身,就要教训那无礼地火鸡,却在看到火鸡恐惧的眼神时,猛然一怔。顺着火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胸前,顷刻连她自己也懵了。
刚才乍现的妖艳红光并没有在搭救梁似锦后就消失,反而愈聚愈亮,犹如万马奔腾的趋势,自她的胸前流淌外泄充斥着整个空间内。
在梁似锦的咤然中,在火鸡的恐惧中,胸前突地射出一道白色流光独显在红光充斥的空间中,流光悬浮在半空,梁似锦讶异地看到地上那傲慢无礼的火鸡居然屈尊跪下,尊称那流光一声,“白虎师兄。”
白虎?师兄?梁似锦瞪大凤眸瞅着半空中不过是一道流光状的白色,闷闷猜测:白虎?那不是古时候人类对东方神兽白虎的称呼吗?怎么那小东西叫这流光为白虎师兄?难道……
梁似锦眼神怀疑地扫向地上的小不点,上下打量着,怎么也看不出它是那被熊熊烈焰包裹的南方神鸟朱雀。
明明白色流光悬浮在半空,什么五官都不曾显露,梁似锦却觉得它光中长出一双无形地利眸,紧紧地盯着她和地上的那只小东西。
许久,那流光中才传出低沉中带着不可抗拒威严声,“朱雀,尔被佛祖封印三百载之久,可曾记得当年封印时答应的诺言?”
“朱雀记得。”火鸡附身,谦卑道。
“尔记得便好,三百年前你因天劫,被迫承受肉身和元神分裂之苦,今日便是你元神、肉体合并的大好机会,只是……”
“只是什么?”火鸡听到有机会重塑真身的机会,欣喜在外,见流光迟疑,忙询问。
“只是尔的肉体自三百年前与元神分离后,便自成一体,师兄本欲护尔肉体不被妖魔所侵,但却防得了妖魔,却违不了命理。尔之肉体尽在分离之时自成一体,竟在吾灭妖之际逃脱至后世。唉~”说到这,流光中传出深深地叹气。
“什么?逃到后世,那师兄怎么说我今日便可以和肉体合并?这不是欺骗师妹嘛。”听到肉体逃脱到后世,火鸡一心扑在了肉体、元神不能合体的身上,鸡嘴一瘪,口气就冲了上来。
杵在一旁的默默聆听的梁似锦,却是在听到那流光的话时,大感不妙。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到这山洞内,又被指引到这空间中,那所谓的肉身不会就是她吧?果然,听到那流光下面的话,梁似锦的秀脸蹭地白了。
“朱雀,莫急。这肉体虽是逃离到后世,自成一魂一体。但是这冥冥之中自有定律,无论它逃到何处,命中注定它终会回归的。”说到这儿,流光内的男声转了话锋,指向一侧梁似锦,“逆身,还不出列让朱雀的元神归位!”
“什么?”梁似锦惊愕地出声,身体却仿佛不是她的般,兀自地起身出列,站在流光的下方,弯腰谦恭地道,“朱雀肉体——逆身,拜见东方白虎神君。”
逆身,逆身?梁似锦弯着腰,心里却是惊愕万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异界,居然是为了让别人的元神归回原位。这元神归位,就如同灵魂归位,自己这肉体自成的灵魂还能存活吗?那到时候自己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僵硬地俯身在流光下方,此时的梁似锦却是心思百转,仿佛下一刻自己便会魂飞九霄。
“什么?师兄,你让我跟这卑微的人类合体?你别告诉我,这愚蠢的人类就是我那逃到后世的肉体。若真是,我朱雀不如永生被封印于此。”与梁似锦同时应声的还有火鸡那宁死抗拒的叫嚣。
白色流光听到这声叫嚣,光芒聚变,“朱雀,尔命定该有此行,当年若不是尔执意不听取师兄的劝解,何故会有三百年前的封印?事已至此,由不得尔。”上位者威严的声音停罢,流光内白光肆起,直直地照射在企图挣扎逃脱的梁似锦和火鸡身上。
“不要!”
“不要!师兄!”
两声誓死抵触地女声遮地响起。
“朱雀,尔之肉体已凝聚一魂,故而尔进入肉体时不得妄自侵蚀肉身,违之,天诛地灭,受万道轮回之苦,并终身不得回归南方本位。尔因劫封印,今日合体,便应劫到凡间走这一遭,待受尽九劫九难,即可飞身归位。切忌不可滥杀无辜,不可与肉身生出绮念……切忌……切忌……”
流光声渐渐消匿,梁似锦只觉眼前白光乍起,身体一阵阵疼痛欲裂,待受之不过,娇吟出声,“好痛~”
“好痛啊~”
“啊~”
“哐当~”
梁似锦惊叫出声,猛地从床榻上跃起,用力过度,脑袋磕到床沿上的木桩,又是一声娇吟。
门外伺候地婢女晴朗、骄阳听到屋内的叫声和随之而来的碰撞声,两人互看一眼,见对方都是一脸疑色,齐齐地就转身往屋内走。
“梁姑娘,怎么了?”
32
32、姐妹,二人 。。。
“梁姑娘,怎么了?”
“呃?”按摩了下撞疼了的头额,梁似锦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进来的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双胞胎,闷闷地问,“什么怎么了?”
“恩?!”晴朗和骄阳听到不在预期内的回答,愣了愣,两人又是互看了一眼,齐道,“梁姑娘,奴婢二人适才在门外听到你的叫喊,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进来看看。”
“啊,不好意思,我没事儿,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如果说刚才的那个梦算是噩梦的话,那真的是恐怖到了极致。梁似锦心里补充道。
想到梦里那道白色流光的话,梁似锦的脸顿时白了白,胸前的某处好似感受到她心里的想法,一阵灼热感席卷全身,她低吟了声,心里暗暗警告:火鸡,现在是白天,别忘了玄武神君交代的话,你是不能和我发生绮念的,所谓绮念就是全部都听我的,现在身体是我的,你就别给我制造什么麻烦来意图折腾我。
你,算你走运,哼。脑海里响起梦中火鸡的傲慢声,只是提到玄武神君,它也只得消停下来。
胸前的灼热感慢慢消退,梁似锦抽出抚在胸前的玉手,这才质疑地问着对面的双胞胎二人,“两位姑娘,你们怎么会待在我的房里?”
“梁姑娘,这姑娘二字,我们姐妹两人可不敢担。我们只是萧右相府内的婢女而已,昨日二公子将姑娘抱入府内,见姑娘在怀中睡着,便将姑娘安妥在这潇湘苑中,命我和骄阳姐妹二人侍奉姑娘以后的饮食起居。”左边看似文静娴淑的婢女,对着梁似锦附身行了个礼,娓娓道来。
“恩。我明白了。那她是骄阳,你又是怎么称呼?”
“奴婢不敢担,姑娘唤我晴朗便是。”礼貌地点头,晴朗徐徐地回道。
“恩,是的。梁姑娘,也唤我骄阳吧,不过我更希望姑娘能和姐姐一样唤我为阳阳。”早就在一旁杵着不耐烦的骄阳,不甘寂寞地可爱脸上扬起大大的笑脸,指着自己说。
看到骄阳如春风般温暖的笑颜,梁似锦因梦而阴郁的心神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美丽的面容上鲜花绽放,“好,我以后便唤你为阳阳。不过我很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希望我和你姐姐一样唤你阳阳呢?”
骄阳小眼因为脸上的笑弯起月牙状,可爱的脸上秀出两个浅浅地梨涡,为她小小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可爱萌,脑袋因为梁似锦的问题斜斜地歪着,天真无邪的回答脱开即出,“因为姑娘看着挺好相处的,跟姐姐一样喜欢对着骄阳温柔的微笑,骄阳喜欢姑娘和姐姐的笑,感觉你们都很喜欢骄阳一样。嘻嘻……”
天真无邪的娇音如同海螺音回旋在梁似锦的耳畔,久久不能停息,心神被这话一荡激起波光粼粼。有多久她没有再听到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喜欢。纵使是温柔如星辰,她也不曾亲口听‘她’说过。因为‘她’跟本就不能说话。
看到梁似锦微垂的眼帘晴朗以为是妹妹得罪了新主子,警告地睨了眼骄阳,“骄阳,不得无礼,姑娘岂是我们能随意喜欢的。莫要越了轨,到时候萧府的家规伺候下来,姐姐也是保不了你的。”
晴朗说的字字抽中骄阳孱弱的心灵,虽是不满地别了别嘴,但她还是委身行了个礼,“姑娘,骄阳越轨了,望姑娘宽恕。”说完,又对着晴朗的方向偷偷地做了个鬼脸,好不可爱。
梁似锦看到这一幕,扑哧轻笑出声,“晴朗,没事的,大家都是被卖入萧府的奴罢了,只是你们是卖身为奴,而我跟你们也是差不了哪儿去的。又何必为这身份阶级的事儿闹的不愉快呢?骄阳心情开朗,模样又是可爱之极,直欢喜到的心坎里去,我又怎么会责怪骄阳。”
“哈,姐姐你看吧,我就说梁姑娘不会责怪我吧。”对着姐姐晴朗又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骄阳的笑颜更甚。
“梁姑娘,妹妹骄阳不懂事,若有不足之处怠慢了姑娘,请姑娘尽数责罚在晴朗身上吧。”深刻了解萧府奴婢家丁们做错事后的家规严重性,晴朗担忧地承担起一切后果。
梁似锦听这一声声姑娘进姑娘出的称呼,不自然地蹙起眉,“晴朗、骄阳,反正这以后潇湘苑内便是你们二人伺候我了,我们也不要在见外,看你们年龄不过二八年华,我该是比你们虚长三岁,若是可以叫我姐姐便可,姑娘的叫,感觉生分了许多。”
“好啊,好啊,那我们以后叫姑娘……”姐姐二字还未出声,骄阳的小嘴就被晴朗捂住。
“梁姑娘,我和妹妹自小就被卖进萧府为奴,我们虽没去过私塾,但还是懂得一日卖身为奴,终是他奴的道理。希望姑娘莫要为难我们两姐妹。”晴朗一张秀脸被吓成了白纸色,拉起骄阳扭身就往屋外走。
“姑娘,现在已是日上三竿,奴婢二人去给姑娘准备些洗漱之物。”说完,拉扯着一步三回头的骄阳就出了潇湘苑。
梁似锦侧身靠在床榻上,望着远去的双胞胎二人,刚才还弯起的嘴角,随之下垂,凤眸间漾开荡荡的疑惑的波痕,粉唇沉静地抿着,心思百转千回。
人类,你干嘛呢,突然沉闷下来,弄得我心情也高兴不起来,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住在你心里,你所有的喜怒哀乐,我都得全权接收。火鸡不乐意地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梁似锦感受到脑海里的抗议,略带疑惑地问,“火鸡,现在我们两人也算是一体了,我也不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你也不用担心没有肉体归位。那我们之间也不应该有任何秘密吧?有事情一起分忧吧?”
脑海中的声音一沉。是这样的,怎么了?
“刚才我接触到的两个婢女,你可看出有什么疑点?”
什么疑点?你是说妹妹的天真无邪,还是姐姐藏着心底的城府?这两人虽是双胞胎姐妹,性格差距天壤之别,尤其是那姐姐,她若不是婢子,而是坐在府内的任何一个带点身份的地位的话,必定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看在你是我们是一体的份上,这姐姐你还是防着点好,这关系弄的好,她能为我们所用。弄不好,怕是很棘手。火鸡声音沉寂了下,随后娓娓解析道。
“呵呵,想不到这一次我们的想法,倒是挺一致的嘛,火鸡神君。”冷静地听完,梁似锦突然一改冷漠地神色,巧笑地戏弄道。
梁,似,锦。严重警告,不要再叫我火鸡,我乃是大明名鼎鼎的南方朱雀神君。别把我和那不值一提的凡物比较,它比不起,也没那个资格。还有我一向都是四位神君中最聪明可爱的一个,能猜测到你想法很正常,耶,不对,这想法本来就是我的,说不定就是你在心里窃听了我的想法。脑海里响起火鸡咬牙切齿地抵触声。
“呵呵呵……”梁似锦轻笑,没有再答话。眼前流光转动,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33
33、萧府,花园 。。。
潇湘苑内,梁似锦百无聊赖地靠在南面的窗台下,就着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搬起檀木质的贵妃躺椅,就窝在椅子里啃起了瓜子。一双精明的凤眸流转,顾盼生辉。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射在她疑似羸弱的娇躯上,为她周围笼起了淡淡地薄晕。
适逢春季,萧府花园的百花都争相艳丽,不管是花还是人都聚集在了花园里的清风亭内。晴朗和骄阳两人手里拖着托盘,见着花园角落的雏菊也开了,骄阳喜欢这黄晕的色彩,暗地里摘了朵就别在了发髻上。
晴朗二人回到潇湘苑里,门一开就发出吱呀的响动,梁似锦啃着瓜子懒懒地将瞥向门口,入眼就瞧到骄阳发髻上还沾着雨露的黄色雏菊,算了算气候节度,貌似是到了雏菊盛开的季节了。
“姑娘,临近午时,你还不曾用过膳食,奴婢知道你这几天不喜荤食,给你制备了些清淡的玫瑰糕点和果酒解馋。”晴朗淡雅地行了个礼,就将手里的盛放着玫瑰糕的托盘放在梁似锦所躺下的贵妃椅左侧的矮几上。
“姑娘,这是果酒,是府里的厨娘们特别酿制的。这酒可是除了我们萧府的人才能享受的到,其他酒楼客栈可都是没有的哦。”一旁的骄阳见姐姐放下玫瑰糕,咧着嘴就上前跟梁似锦介绍起自己托盘里的酒。说完还俏皮地附上一句,“这酒可是很香甜醇厚,保证姑娘喝了还惦记着下次。”
听到骄阳俏皮说辞,梁似锦心里一暖,阳光下的她脸上晕开暖暖的笑意,看着骄阳,就伸手执起托盘里的酒壶,倒了一杯,轻酌一口,眯眼打趣道,“果然是香甜可口,绕齿三环。就跟丫头你一样,每日在我眼前晃悠,让我想忘都忘不了。呵呵……”
再酌了杯果酒,梁似锦凤眸含笑,脸上的亲和显而易见。望着眼前陪了自己一月有余的双胞胎姐妹花,她也从起初对二人的警备,到现在的坦然处之,凤眸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