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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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哐当的紧闭,沐婉晴一身黑衣孤寂地瘫软在地上,有那么一刻她是有彷徨失色的,但是下一刻。她几乎疯狂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姣好的面庞上是狰狞可怖的龇牙,“梁似锦,都是你,要不是,我当初也不会被那些混蛋玷污,今天也不会受到宫主的侮辱。我沐婉晴发誓,不狙你,誓不为人。”掌风拍地而起,黑袍顿时翻飞云涌,此时的她如地狱的鬼煞面若死灰,跃身离开。
沐婉晴刚从院中离开,梅园的灰褐色高墙就被人轻巧跃过,落地,细瞧竟是位俊美病态宛若如西施的男子——萧楚凌,其实从萧楚琅离宫后,他便甩开了慕容浮华,一步步紧跟其后,到了梅园后也就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争吵。
不似梅园主人般桃花眸的耀黑眸子深思地望向梅园里的紧闭的小门,泛着微微紫色病态的薄唇一下抿起,一下开启,最后唇畔弯弯成月牙,一声声轻灵的淡笑从男子的唇中溢出。
“二弟啊,二弟,我这做大哥的,还真是对你太不上心了呢。二十多年兄弟,我居然在今日才知晓你除了是我们萧府的草包侍郎外,还是魔狼宫的宫主啊!”萧楚凌对着屋门漫不经心地说着,却不知这话中的寒噤竟是无一遗漏的抛落而出。
纤细若骨的素手伸到脸侧,突然间,他像撕掉人皮面具一样的自下颚皮肤处揭开皮肉,一声撕裂声横空而响,眨眼之际,屋门外萧楚凌的脸如同川剧里的变脸戏法般,变态的脸变作了步云逸,刚毅肆虐。
看着手里的人皮面具,半晌过后,萧楚凌突然放声朗笑,“哈哈哈哈……”没有人知道,萧右相府上的大公子竟是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冥花宫宫主,而他的那张在萧府内的大公子脸竟是他杜撰而出的假脸?要是被仓墨彦、萧楚琅知道知晓,他们可否发疯,发狂?
“哈哈哈……”萧楚凌(步云逸)他光光是想想,就已经情难自禁的狂笑。
躲在屋内借酒消愁的萧楚琅迷醉间听到屋外扑扑而至的笑声,眉头微蹙,抱着酒壶晕乎乎地出门,等待到了院子却是什么人也没看到,他以为自己是喝醉了出现的幻觉,步伐颠颠的又回了屋子。
萧楚凌坐在屋顶上,看着醉醺醺的萧楚琅,红唇间的笑意更深了。
爹,你不是一直觉得二弟他才是你的好儿子吗?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只说给他听。就连谋反的事情也是背着我商榷的,既然你那么信任二弟,那我这个不成大气的冰儿子,是不是应该要好好的帮你忙?帮你误了大事?
萧楚琅那么喜欢梁似锦,为了她几次的忘却了你们的大事,你明明知道还是将任务委派他,你还真是视我这个儿子为无物啊!你那么无视,那你也别怪我咯?更何况,你二儿子喜欢的女人,也刚好附和我的胃口耶!
萧楚凌眼神三分探视,三分伤怀、四分狡黠地望着着屋内的人,讪笑间,他飞身离开了梅园。
屋内的喝的醉醺醺的萧楚琅,从萧楚凌来时到离去都是一片云里雾里的,独自捧着手里的酒壶从一开始的第一瓶到现在地上成列的几十个空瓶子,他已经忘记了自身的处地,惺忪的眼前总是出现梁似锦红衣红袍的妖冶景致。
“锦儿,锦儿……”眯着桃花美眸,萧楚琅如痴如醉的从檀木椅上站起,一步一步地往前面出现梁似锦幻想的地方走去。
“锦儿,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幻象里,萧楚琅抱住梁似锦娇嫩柔软的身躯,感受着若有若无的娇躯,他内心的激情几乎烧毁了他整个身子,灼痛,燃烧了再次的拥抱,只为了守住那某不曾存在的温柔。
幻象中,梁似锦对着萧楚琅弯起朱润的粉唇,粉唇嘟嘟煞是可爱,纯天然的笑容就像他们第一次见到的那般美丽,萧楚琅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遗失在她的温柔情劫中。
“锦儿……锦儿……你不要走……”幻想突然的泯灭消隐,萧楚琅着急地扑向适才出现幻象的地方,一个掘地,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酒意瞬间退却了一半。
“……你这又是何必……”身后响起清幽若谷中仙籁的声音,半醉半醒的萧楚琅佯装醉酒的眯起桃花眸,打了个大大的酒嗝,他红着脸将视线落在背后的人身上。
“你怎么来了?让你看到魔狼宫的宫主如今的这般狼狈模样,好真是丢人啊,呵呵……”一阵干笑,萧楚琅只觉得此刻的他好悲伤、好惨淡,一个女人竟让他如此神魂颠倒。
本以为眼前宛若仙人的男子的脸上会出现不屑的颜色,萧楚琅这才低下头意欲掩饰脸上的萎靡。只是当听到那人的话,他又是一愣再愣。
“……丢人?还好吧,若我是你,还不一定会出现什么难过的表情呢……”恍惚真的看到了未来的自己被梁似锦拒绝的情景,星辰的栏上出现了难以见得神伤俱灰。
“恩?你这样神的存在的人,也会难过?你可是在安慰我?星辰。”怀疑的眼神扫在星辰淡漠的身上,萧楚琅摇了摇头揶揄道,“你若会难过,那我真是赚到了!”
“哦?”星辰疑惑。
“没什么,你就当我什么话也没说。上次的雪莲,多谢了。”
“谢谢不必了,此次来这,我并不是无事的。仓墨彦的血煞门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以后你也不必为谋反之事而愁眉不展了。”
“什么?你解决了血煞门?可是那个与我魔狼宫、步云逸冥花宫齐名的血煞门?星辰,我当你是朋友,但我绝对不是你可娱乐的对象啊,血煞门立鼎在江湖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你怎会轻言而出,血煞门被你解决掉呢?”
“萧楚琅,你不信任我了吗?莫要忘了我能在一瞬间从京城到千里外的雪山拿取雪莲,你就该知道我的与众不同了吧?我虽然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神仙鬼怪,但是我的法力是你我共见的。当初你也正是因为我的法力才找了名医为我整治双眸,而我也答应你为你办三件疑难杂事。现在第一件取莲救人我以为你办到,第二件你虽没说明,但是我已经帮你一夜戮杀血煞,这样的功德也足矣抵掉剩下的两件事吧?”
星辰第一次语言滔滔而出,萧楚琅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半醉的酒意瞬间彻底的醒透,“星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以血煞门之事让我放你自由?”
“……是!”星辰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除却血煞,除了是为了解决掉剩下的两件事外,也是因为昨夜莫言对锦儿的无礼使得的,这件事他的私心也占据了一大半。
“哼,血煞门之事,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使得,可不是我派的命令,剩下的两件事可不能如此省略。”儿女情是儿女情,正事是正事,萧楚琅可不会忘记当初救星辰的原因。当初他既然能在金城秦府发现他的诡异法力,那么他就是他最后谋反皇城的最后法宝,要是他旗下的军队不足以与仓墨彦的御林军对抗,星辰又离开了,那他以往的谋划不就白干了吗?
“萧楚琅,此事就此决定,你愿不愿意都与我不做干系,你的情,我已经报了,现在我也没必要留在你魔狼宫。今天来这也只是想跟你报个备,既然已经说了,我也没必要再在你这里留下了。告辞。”俯了俯身,星辰的水眸一冷,眨眼间就离开了梅园。
“星辰,星辰,你不能这样,别忘了你的眼睛是怎么复明的!星辰……”萧楚琅急促地跑出屋外,可是屋外除了满园的枯枝梅树,什么人影也没有,怒火瞬间侵蚀全身,“啊!该死的星辰!啊……”仰天大喊,半晌,他才急匆匆地跑进了屋子,走到里屋,他一把挪开了床榻上的,木质开关,嘎吱一生,机关启动。
三个蒙面黑衣人从床塌下跨出,冷眸的三人看到萧楚琅凝眉的样子,眼神畏惧的闪了闪,跪倒在地,齐声朗道,“宫主!”
“阿大,刚才星辰的话你可有听到?血煞门被剿之事,不知真假,你去好好探查一番。阿二,血煞门若是真被剿灭,仓墨彦必定会乱了阵脚,你还是老样子的守在他身边。阿三,你是宫中护法里唯一的女子,此事时态严重,你不便插手,故而你还是老样子的守在她的身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要第一时间报备我,她要是伤了一根汗毛,我要你提头来见!现在你等还有什么问题否?没有的话,即刻行事。”
蒙面三人闻声,互看了几眼,半晌,跪倒在地。
“是!”铿锵的男声,尖细的男声,夹杂着较弱的女声,三声齐发的冲向萧楚琅的耳际。
闻声,萧楚琅一挥大掌,“好,即刻行事。阿大,探查之事,我今晚便要得到消息。”
“是!”阿大铿锵的声音遮地有声,瞬间,地上飘起一片迷雾,晴朗间地上已经不见了三人的身姿。
66
66、为帝,选妃 。。。
“主子,赶紧了!要是去迟了,皇上可要被那些狐媚子勾了去,真要是那样,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要悲催了。”
秀凝宫门外的十步之遥,骄阳红扑着脸颊跑在梁似锦的前首,下午的太阳虽有些西斜,但毕竟是到了夏至时分,这会子搁在脑袋上的太阳还是有些许的热辣,骄阳原先就因为皇上选妃的事情而担忧着主子宠幸的事情,路上跑的又着急,一张小脸上都能热的出汗了。
“骄阳,你跑慢点,本宫不急的。”梁似锦好笑的看着骄阳那‘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小模样,回头看了眼身侧淡定自如的晴朗,轻笑出声。这两丫头跟了她那么久,一个还是那么的活泼可爱,另一个还是那么的一板一眼,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主子,不行啊,我和姐姐是粗人出生的,过得惯娴静的生活,但是主子是金枝玉叶惯的人,没了皇上的宠爱,你以后会孤独的,骄阳不想主子那么孤孤单单……”听到这里,梁似锦的脸色渐渐地悲鸣下来,晴朗眼力甚佳的看到这一幕,瞪了眼前面的骄阳。
“骄阳,住嘴,主子的事情还由不得你插手。”
晴朗出嘴,骄阳还要开口的话硬是被塞回了肚子里,张着小嘴一开一合,最后还是耸拉着肩膀,回到梁似锦身后。
梁似锦见此轻笑不语。
这时,秀凝宫的另一条小径上又出现了个粉衣宫装女子,待走进,梁似锦才发现是昔日所救的妹妹梁诗韵。刚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凤眼却扫了粉衣宫装后的一抹灰褐色的熟悉身影,说是熟悉却有道是陌生极致。
熟悉的是那人正是当年欲要送她入宫的亲爹梁景年,陌生的是那人也只是他身体的爹而已,他们不过几面之余,何况如今的她们也是有好几年未见了,陌生自然是理所当然。
梁景年似乎也认出了梁似锦就是当年突然在后山消失的女儿,见到她高贵雍容的姿容,他先是一怔,随后那猥亵的嘴角竟是拉起道算计的弧度。
看到梁景年算计的嘴角,梁似锦柳眉紧紧地蹙起,她知道他已经认出她了,她现在已经贵为了锦贵人,而且势头超过了梁诗韵,这梁静年鬼祟的心思必定是想要打到他身上了。
“锦贵人,吉祥。”
“芸贵人,吉祥。”
双方的人马互相的行了宫礼,梁似锦本以为梁景年不会在此冒冒然然的与她相认的,岂知。
“锦儿!”
“恩?!!”欲要踏入秀凝宫的步伐微顿,梁似锦垂着的眼帘中,渐渐地聚集起波涛火涌。
“大胆!梁国丈,你虽是芸贵人的亲爹,但锦贵人毕竟是皇上的嫔妃,贵人的名讳岂是你一介国丈可唤得的?”晴朗突然走到梁似锦的面前,挡去了梁景年算计的目光,凝眉告诫。
梁诗韵的身侧的宫女巧儿见梁似锦的宫女都跑出来,以为眼前的人是来挑衅,只觉得就忽略了自家国丈的不礼行为,不等主子反应,上前就板起脸,“锦贵人,我们国丈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因为思念紧了离散的锦儿小姐,看您有几分相似,这才认错了您的模样,唤了你为锦儿。望锦贵人能体恤下一个思念女儿成疯的老人。”
“哦?梁国丈思女成狂,而将本宫认错?难道本宫的脸很是大众化吗?恩?呵呵,既然是思女,本宫自然不便多怪,晴朗,退下。还是办大事要紧。”梁似锦假装擦汗的模样,上下打量了梁诗韵身前的宫女巧儿,这丫头长得普通,就是长了双灵慧的双眸,以前倒是没注意,现在才知道这丫头很是不简单呢。
既然巧儿都说了这番话了,她要是不体恤下老人也说不过去,于是梁似锦还是聪明的选择了无视梁景年,绕道进入秀凝宫。可惜的是,后者并不想放弃这次的认亲呢。
“锦儿,锦儿,我是爹爹啊?你忘了吗?我是你的爹爹梁景年啊?”梁景年看到梁似锦离去的背影,焦急地沉声叫到。
背对的脸,没人看到梁似锦正脸,此时已经抽搐满怀,忍着心底的蓬勃,梁似锦深吸了口气,这才雍容地出声,“梁国丈,本宫念你思女成疯才认错了女儿,故而也不追究你错认之罪了。芸贵人,你爹如此痴狂,你这做女儿的该是要多多伺候着啊。”语落,她头也不会的步入了秀凝宫,因而她也没看见梁景年和梁诗韵突然转变的黑脸。
“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刚才差点让我在锦贵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梁诗韵瞪着一双美丽的凤眼,幽静的脸上略带了几分狰狞。
“诗韵,爹刚才失态了。只是爹可不会后悔刚才做的事情?我今天要不是拖着你,让你带我来见见这清华宫的锦贵人的话,我也不会发现这女人居然是你多年前突然消失掉的姐姐,梁——似——锦!”说到这,梁景年的脸部表情越发的恐怖,“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才几年不见,你姐姐居然赶和我叫板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别以为无意间爬到了贵人的位置,我就会放过利用她赚钱的机会,当年我能拆散她和唐沐风,我今天也有本事让她成为我的发财垫脚石。哼……”
梁诗韵听到梁景年的话,明白了梁似锦居然是她的姐姐时,她愣愣地半晌都说不出话,痴呆地看着自己亲爹算计女儿时的阴霾猥琐双眼,胃里恶心的差点呕出酸水。双手不耻而无力地抚向额头,“你说锦贵人是我姐姐,这可是真话?”要是真话的话,那当初她骗梁似锦说她姐姐与情人私奔的话,不是漏气了吗?要是真的话,那她不是被梁似锦给耍了?
这样子想的话,当初在冷宫的事情,极有可能是同巧儿说的一样,是被梁似锦陷害冷宫的,而她救她出来,只是想让她感激她咯?
“混账!”思量到恐怖处,梁诗韵脸色极具的阴郁,看着梁景年的眼神逐渐的阴霾深邃。
“主子!”巧儿似乎也想到个中缘由,张口欲要说些什么,却被梁诗韵伸手挡下,“巧儿,你不必说了,这梁似锦从开始就将我们给套入她的阴谋里,我们怕是已经落入她的圈套了。趁着现在我们还不曾全身落入,还是及早的想个法子才行。后宫纷争,本来就理所当然,我们的计划也该提早了,这么折腾下去,当选皇后的日子可就要遥遥无期了。”
听到皇后的位子,梁景年和巧儿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深情,想到梁似锦,三人眉峰聚拢。
“这梁似锦是我生的,她的脾性我清楚,虽然是离了几年,翅膀是长了几分,但是这骨子里的柔弱还是天性所在。她能为我们所用还好,若是她反抗,大不了我也像除了唐沐风那般……”说到这,梁景年伸手做了个砍刀的模样,神情肃杀。
梁诗韵见之,温柔的表象巨破,裸、露出原有的泼辣模样,“好,就听爹的,先看看这女人是葱还是蒜,若是脑子跟蒜一样皮□的迂腐,本宫倒不介意除了她。哈哈……”
秀凝宫门内,梁似锦主仆三人贴着红木门听到门外的计谋,三人脸色迥异。
“主子!”晴朗沉着秀脸,满眼担忧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