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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代嫁皇后闯君心-第28章

小说: 代嫁皇后闯君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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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知罪!属下……只是……”狱卒畏畏缩缩,圣上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啊!
“废物,将她拉出来,拿鞭子给我!”容妃怒斥一声,对狱卒甚是不满。今天她就是要打死这个贱人,绝不能让第二个林央雪出现。
狱卒首领不敢再多有言词,悄悄示意身边的人赶紧去禀报皇上,而后吩咐下面的人将已经虚弱无力趴在牢房里的严素吟拉了出来。片刻后,狱卒首领诺诺地将一只满是荆棘刺和血迹的长鞭交给容妃。
容妃眉目含煞,执起长鞭,大步迈到严素吟面前,就是狠狠地一鞭:“贱人,让你魅惑皇上。”
“打死你……”
鞭子上的荆棘刺狠狠扎在严素吟身上,划破她白皙柔嫩的肌肤,勾出道道血痕,剧烈的疼痛激得她哭号出声,嘴唇白的如纸,“我没有。”
“还说没有,贱人,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的装模作样!”容妃手下的鞭子不停,把对于林央雪的怒火以及这些年受的窝囊气一起强加在了严素吟身上。
“伤……伤……”严素吟失声哭叫,声音却渐渐微弱无力。
看着严素吟痛疼的哭号,容妃心里满是痛快。
“娘娘,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狱卒看到这样的情况禁不住上前劝阻。容妃却是不屑地看了狱卒一眼,将手中的鞭子递向她身旁的婢女,道:“我累了,你来。”容妃身旁的婢女兰儿吓了一跳,猛地跪了下来,不住地摆手,声音颤抖地道:“娘娘,奴婢不敢。”
“没用的东西。”容妃蹙眉看向跪在脚边浑身颤抖的婢女,骂道。而后,转向狱卒道:“本宫累了,搬张椅子过来,等本宫休息够了,再好好地教训她。”
夜色已深,风曜夜脑里却满是严素吟的影子,一刻也无法停顿似的挑拨着他的神经。
和她相处的每个片段都一一在他脑里不断浮现,竟深刻的让他无法遗忘。她的每种神情都深深印刻在自己脑里,倔强,甜美的,娇弱的,柔顺的……只是这些都属于自己么?从前的过往,自始自终,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作戏,自己不过只是得到了她的虚情假意罢了。
一想到这里,强烈的妒意便燃起他难以抑制的怒火。他以为她的心里是有她的,他以为他早已融化了那总是清清冷冷的女人,想不到,被征服的却是自己。
她蛰伏已久,只是为了致他于死地,投向他人的怀抱。想起那日她紧紧护住的那个男人,心中又是一恨,那人当真如此好,竟能让你如此爱他,再次如此伤朕……严素吟,你从来只会为其他的男人伤朕……朕不会放过你,绝对……。
一阵暴怒气息狂涌,风曜夜骤然起身,抽出宝剑运起劲力猛朝窗户劈去。
“哐当”一声,木制的窗户应声碎裂开来,股股冷风猛然涌入。
守夜的侍卫听到声响以为是刺客急急进来,却没有见到任何可疑人,只有他们的皇上手持宝剑,站在窗前。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与尊贵让侍卫急急低下了头,后退了几步。
“滚!”
侍卫得令,应声是匆匆退下去。
渐渐地,脸上清晰的冷意让风曜夜骤然回神,他的理智竟然再次因为她而瓦解了。站在窗前,任由冷风缓慢地冷却心底那颗烦躁的心。
可此时,鬼影走了进来。
“皇上,狱卒来报,容妃娘娘去了大牢并要对娘娘动刑。”鬼影的话让风曜夜心里一阵惊慌,想到她可能会受到伤害,心竟彷佛被掏空似的恐惧。这样的女人,他就不应该去找她,他就应该任由容妃折磨她到死,他就应该让她死在牢里的。可是想到她会死,自己彷佛不受控制一般,朝外猛冲去。
“皇上。”鬼影看到皇上如此惊慌失措,也赶紧跟出去。
那边,容妃休息够了,继续残忍地折磨着严素吟。
“伤……”严素吟嘴里依旧喃喃唤着冥飒伤的名字。只是愈发缓慢和微弱。她显然已受不住容妃的笞打,脑里绞痛不已,眼皮渐渐沉重。
早已赶到的风曜夜,就站在牢房外,他没有阻止容妃。听着她苍白的嘴里无意识地不断重复那个人的名字,几次想上前阻止的脚步都还是停了下来。矛盾的心绪不断扎着他,转而化为对她的愤怒,竟然恨不得将她碎成裂片。严素吟,我们之间还是到此为止。朕,不再愿意为了你乱了心神,再次引发身体里暗藏的毒性。风曜夜转身,正欲离去。眼尖的狱卒瞧到皇上的身影,赶紧跪下请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容妃怔了怔,倏地丢掉手中的鞭子,跪下道:“臣妾不知皇上到来,罪该万死。”风曜夜居高临下地看向众人,而后步下地牢的阶梯。走到容妃面前,凉凉地道:“容妃,适可而止吧!”容妃听到这声音,身体颤了颤,身子伏跪得更低:“臣妾知罪。”
“退下吧,朕不希望这样的事还有下一次。”风曜夜的声音很是疲倦,这让容妃又是一怔,她以为皇上此次定不会轻易饶了她,如此看来,这个女子在皇上心中也不是如此重要。可是,她却是不会给任何女人有那个可趁之机。
“是,皇上。臣妾告退。”容妃再次恨恨地看了躺在地上的女子一眼,起身告退。
严素吟半阖着眼睑,低垂的睫毛上,沾着串串泪光。身上的伤痕清晰而狰狞,血已经凝固,暗红一片。她的脸颊和嘴唇已血色竟褪,苍白似纸。风曜夜高大的身影在严素吟身旁蹲了下来,望着严素吟浑身触目的血痕,彷佛那是鞭打在他自己身上。顿时他的眼眶竟有些干涩难忍。严素吟的脑里此时已是一片混沌,吃力地抬起眼皮,恍惚间,眼前出现冥飒伤担忧的脸,“伤……”。严素吟伸出手,欲碰触印象中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却是碰触到了眼前的人深墨色的眼里闪过的悲怆的神色。
她以为是冥飒伤,扬起嘴角,朝他挤出一个笑容。
殊不知,她的笑容,她声声柔情的低唤却是让风曜夜的心中疼痛难忍。
“将她送往临鸾宫,好生养伤。”
风曜夜直起身子,丢下一句话,狼狈离去。
狱卒看到这个情况,不确定地看向还未离去的鬼影,道:“大人,这……”鬼影看向此时已经是气息微弱的严素吟,心中长长叹了口气,娘娘,你真的不该留,不该留。你就是皇上的灾难。握紧了手中的宝剑,迟疑了很久,还是遵照皇上的吩咐,对狱卒首领道:“照皇上的意思做吧。”而后,紧跟着皇上离去。
安容宫。
冷风从半开着的雕菱花窗吹进安容宫,放在桌上的泣血红烛,明晃不定,随风摇曳,火苗跳动着,渐渐缩小。侍候在宫里的侍女兰儿赶紧走上前,用手护着那渐息的烛火,看到那烛火又窜高,才放心放手。
兰儿走到窗边,抬头看看那撷弯月,将窗子落下,免得风再把烛火熄灭。
“娘娘……”兰儿走到端坐在妆台前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的容妃身边,小声地唤着容妃。
“什么时辰了?”容妃侧头想要看看天色,却发现窗子已经被关上了。
“娘娘,已经亥时了……”兰儿担忧地看了一眼容妃,话还为说完,瞧见容妃突现狰狞的脸,赶紧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容妃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镜中的自己,冰肌藏玉骨,衬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情。如此月貌花容,只可惜,皇上却看不见……。
“兰儿,你告诉本宫,本宫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皇上为何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如今还寻了一个小贱人入住临鸾宫?”容妃从镜子里凶狠地凝视着站在身后的兰儿,幽森地似是鬼魅发出得声音,让兰儿蓦然一颤。
兰儿仓皇地退后了一小步,敛着下颌,双眼盯着绣花鞋上的花案,诚惶诚恐地说道,“娘娘,你有小公主伴身,任谁都不可能顶替了你的位置去。”
容妃拿着梳子正在梳着那及腰的秀发,在听到兰儿的话语,猛然一顿,对,她还有小公主,更是皇上唯一的孩子。可是,就算她有小公主又如何,毕竟不是皇子。自那贱人失踪后,皇上几不曾踏入她的安容宫……
容妃幽怨的眼睛眨眼间变得嗜血凌厉……


☆、第六十五章 堂堂皇帝

严素吟昏睡了很久,醒来时脑袋昏沉沉的,她记得她在天牢,她几乎被鞭打至死。动了动身子,却是觉得身子一阵清凉,并未有自己想象中的疼痛。严素吟作势起身,她的身旁却是有人心细地在她背后放了一个靠枕,扶着她起来。
“水……。”
“娘娘,等一下……”
严素吟喝过水后方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只见眼前的女子淡淡地看着她,谦恭卑敬,哑着声音道:“我不是娘娘。”
“娘娘,奴婢是小萦,以后就负责娘娘的生活起居。”小萦不做理严素吟的话,只是沉静地道。
“我不是……。”
“娘娘,你的伤奴婢已为你上过皇上特意送过来的药了。相信娘娘很快就会好起来。”小萦再次打断了严素吟的话,不给严素吟继续说话的机会,“娘娘,喝药吧。”一碗热腾腾的药被端到严素吟面前,一股子的药味全部随着呼吸进入严素吟身体里。
小萦熟稔地扶着严素吟,端着药凑到严素吟嘴边,示意严素吟喝药。药进入口中,太苦,噎了好几口,不停地咳嗽,不想再喝,可是还有大半碗。
“把药端下去吧。”
“娘娘,这药要喝完了才能发挥作用。娘娘要是怕苦,这里有蜜水。”小萦皱了皱眉示意严素吟将剩下的药全部喝完。
严素吟看着那剩下的大半碗药,为了能让自己的身体早点好起来,端着药一股脑儿喝下去,小萦递一杯蜜水给她,灌了下去,口中的苦味,药味很快驱散的一干二净。
“谢谢。”严素吟对眼前侍候她的女子道了一声谢。复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道:“我不是娘娘,还有你不需要跟我自称奴婢。”
严素吟的话让小萦怔怔出神,她想起了她以前的娘娘,刹那对眼前的女子多了几分好感。眼前的女子跟她的娘娘一样有一双澄澈清亮的眼眸,眼底是一片清澈。
“娘娘再歇会吧。奴婢去为娘娘端碗粥过来。”小萦忍住心中的那一抹伤感,声音带了几分柔软,淡淡地道。
不一会儿,粥便送来。米粥软滑,咸甜适中,芳香沁肺。严素吟喝完粥后便躺在床上,药的药力也散开来,她又复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严素吟恍若回到了家,感觉有人坐在她的身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她不禁呢喃出声:“伤。”
在严素吟呢喃出声的这一刻,风曜夜猛地伸臂扣住严素吟的手腕、欺身吻住严素吟嫣红的小嘴,不愿意再从她的嘴里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熟睡中的严素吟猛地睁开眼睛,惊怔地看向眼前的人,急欲推开。然,她却是被风曜夜牢牢禁锢在怀里,他的舌尖更是霸道地与她纠缠。
待风曜夜放开她,严素吟下意识地一巴掌就挥了出去。
风曜夜抓住严素吟未落下的手,唇畔噙着一抹邪佞的笑,“严素吟,这是你第二次这样对待朕。理由,还是因为别的男人。”
严素吟使劲抽回自己的手,怒道:“堂堂皇帝,你怎可深夜闯入我的房间,对我做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风曜夜挑眉,而后大笑,“严素吟,我告诉你,这皇宫是朕的,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爱到哪便到哪,当然这也包括你,你是朕的女人,从前是,以后也是!”
“我不是,我不是,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是了……”严素吟抓狂地看着风曜夜,他可不可以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严素吟强迫自己,要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风曜夜,语气平缓地道:“皇上,请你听我说,五年前我中了毒失去了记忆,如今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从前跟你到底有什么恩怨,我真的不记得了,你放过我可好。”
风曜夜扯起嘴角,淡淡地嘲弄地笑,“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不管你是记得也好忘了也罢。严素吟,你欠下的,朕必要你还……”
风曜夜离开了床榻,最后丢下了一句,“你好好休息罢!”
严素吟怔然看着风曜夜的身影离去,如若我真欠下了什么,我还便是……。但我必然要离开这……
第二天醒来,小萦将还要继续喝的药熬好了送到我的唇边。我咕噜噜地喝完药,对小萦笑了笑道声谢。她感觉小萦对她的态度没有了初见时的那么生硬。
“容妃娘娘驾到!”突然,外间太监高声唱报,打了帘子,就见容妃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踏入厅内,坐定后凤眼一扫,威严顿生。小萦忙给容妃行礼。严素吟窝在床上,并不打算给这所谓的娘娘行礼。
“妹妹倒是好手段,竟是入住了这临鸾宫。可再怎么说,妹妹无名无份的入住此处,还不是皇后呢,这架子也端的太大了吧。”严素吟的脸色霎时变得不太好看。挣扎着起床要给眼前这个女人行礼。没想到,这容妃倒是虚扶了一把,“妹妹重伤未愈,这虚礼就免了吧。我可不愿有人到皇上跟前吹枕边风。”“娘娘,请你收回你的话。民妇是有夫之妇,从未想过与你争夺什么。皇上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请你不要因为莫须有的敌意一直寻衅于我。”容妃讪笑出声,“很好。本宫也告诉你,认清自己的本分,不要以为皇上对你好一点是因为你,那不过是因为你与这临鸾宫曾经的主人有几分相似罢。”容妃的话让严素吟呆愣过后转而是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如果容妃说的是真的,她只是因为与这临鸾宫的主人有几分相似才被囚禁在这。那她,是不是还是有机会离开的。
“竟是如此,就请娘娘别再把心思花在我的身上了。伤好后,我必定想办法离开皇宫。”
“那最好。兰儿,我们走。”容妃最后冷冷地瞥了严素吟一眼离去。
严素吟扶起仍旧跪在地上的小萦,问道:“小萦是吧,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们的娘娘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方才容妃会说那样的话,还有你们的皇上为什么要把我带进宫,真的是因为我与你们娘娘很像吗?”严素吟一连串的问题让小萦愣了愣,而后像是陷入了回忆,将她以前与娘娘相处的点点滴滴道了出来。
严素吟听完小萦说的话,只觉当初风曜夜是对那个林央雪有感情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把她抓来这里。


☆、第六十六章 小公主

几日后,严素吟的身体便已康复。
宫粉玉砌,修竹依傍,仙云堕影,亭台楼阁,森严壁垒,青砖铺路,花石为阶,白玉雕栏,啼鸟清鸣,赤红肃穆的宫门两侧有手持金刀的禁卫军于两侧把守,粉淡殇颜的宫墙后每半时辰都会有好几批内禁卫军来回巡逻。这就是严素吟所见的皇宫,她想逃走,却是单凭她一个小女子,不可能逃出这戒备森严的皇宫。长叹一声,严素吟眉间皱的死紧,干脆在宫门外的长廊前坐了下来。
严素吟方坐下,她身后的小萦忙制止。
“娘娘,地面凉,你赶紧起来。”严素吟摇了摇头,不理小萦的阻止,坚持坐着,地面冰凉的寒意由臀部传至全身。在这冬日,严素吟才坐片刻已经全身僵硬,但她仍旧执着地不起来。这寒冷的冬日让她越发思念冥飒伤暖暖的胸膛。伤,你现在怎么样了?就在严素吟出神之际,不远处传来嬉笑声:“哈哈哈...来追我啊!”
另一人像是奴婢的声音:“公主,您慢点,慢点啊!”严素吟抬眸望去,只见一个着了一身嫩绿的小女孩,正在奔跑着,她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声音有如山间的鸟雀放歌般悦耳,听在耳里,有如清泉入喉。看到眼前这个与恪儿同般大的小女孩,严素吟忍不住想起了恪儿。笑容也不自觉得爬上了娇颜。
“咦,你是谁?”小女孩看到严素吟,停下了脚步,笑看着她问道,身后一婢女打扮的嬷嬷这才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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