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红妆在宫廷-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小鱼也不会有半点影响。在芷明山上还有一位医术高明的林箐凝小姐呢。世人称道的箐雾山庄的箐姑娘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我与小鱼虽不能说百毒不侵,但是普通的毒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她这么做只是不想殃及无辜而已。”
“真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纯真无邪的女子,原是这般……”程思贤小心翼翼的看着刘睿崎,见其脸色不变,才放下心继续道。
“多亏了她还算善良。”
“没有一点心机,在这宫阁之中,如何能活下去?如若本王不处处打算,恐怕活不到现在了。若她没有一点防人之心,也就不配做我枼王的妻子。”
司马梦妍闻言抬头眼神幽怨的看着刘睿崎。程思贤看着司马梦妍摇头叹息,心一旦交出,就步步皆输了。既知不可能,为何还要执着,只会苦了自己。
“太后娘娘与齐贵妃倒是奇怪,竟没有为难枼王妃。那茹妃这段时间倒安静的出奇。”程思贤也有些不明白那些人有何想法。
“昨日听说吴国舅去拜访了伊丞相,好像出门时脸色不大好看。这伊丞相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本事见长啊!至于茹妃,听说在永禧宫吃了瘪,自然安静几日。”刘睿崎喝着茶,听说这和她也是有关系的。
“前些日子有人来报,找到了冥霊三珠中的紫雨珠的下落了。不知枼王准备何时…”
“不急,先探探情况再说。”刘睿崎现在关心景语的处境多一些。
此时枼王府也极是安静,除了那笛声飘扬外,无人喧哗。
双儿站在景语常常倚靠的窗前,漫不经心的吹着玉笛。想起景语和她说的话,心中暖暖的。
“你叫什么?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发誓绝不会让你饿着的。”
“双儿,你看这蔷薇花最适合你了,和你一样,柔柔弱弱的让人怜惜。”
“双儿,我头晕,哥哥什么时候来看小鱼儿啊。双儿你抱着我,我要睡一会儿,头晕的厉害。”
“双儿,你学学轻功吧,以后闯了祸好逃命。其他就不要学了,女孩子学那些不适合。”
“双儿,女孩子要学一些女孩子应该学的。恩,你学吹笛好不好?”
“双儿,双儿,这是从奎泽叔叔那儿夺来的玉笛,送你了。”
“双儿,女孩子要学女红的,不然嫁不出去的。”
…………
小姐啊,您好像忘了你自己也是女孩子呢!小姐,你不知道,当你不想嫁的时候,双儿多想拼尽一切,带你离开啊。可是也明白如是真那样,你会恨我的。
“夜幕人静月圆中,玉笛独奏繁花前。呀,这不就是花前月下么?我真是个天才啊。”
双儿听到此声停了笛声皱着眉回头,眼前人不知何时进来的,坐在书案上好像是在自己家中一般。双儿心下不悦,正要出声。没想到那人先说话。
“姑娘有礼,在下便是风度翩翩、风流倜傥、谈笑风生、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李枫,也酷爱玉笛。没想到姑娘的玉笛吹得如此之好,今日得见真是三声有幸。”
双儿这才发现来人腰间有一枝暗红色的玉笛。即使如此,但是这人突然闯入小姐闺房,而且还这般行为,双儿脾气再好也得生气了。
“夜半未请而入其门,不是偷便是盗!你是自己离开呢?还是要我大喊救命让人把你轰出去?”
“哈哈哈……这丫头,太有趣了。原本我以为我李枫是个有趣之人,没想到你更是有趣。不如你我配成对,来个玉笛组合?嗯-嗯…我喜欢。”
“你喜欢?”说着,向李枫露出甜甜的一笑,走到门前突然大喊。
“救命啊,有盗贼。”
李枫一惊,刚刚还对自己笑来着,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已经有人闻声赶来,李枫听得有人来了,顾不得其他,跑到门前想把那个害人的丫头掳走,谁知,门前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丫头的身影?李枫心下着急,自己是听得笛声而来,怎么自己却成了盗贼了?
施展轻功从假山上粼过,还是被家丁发现了。“站住…站住…”
待到众人远去,双儿从房顶上飘然而下“你喜欢可不成,我不喜欢”
转身回到房中把玉笛抱在怀中睡下
李枫绕了几圈,终于没人追来了。坐在酒栈里,要了壶酒,几碟小菜,边骂边吃着。
“该死的臭丫头,下次再见到你有你好看的,居然敢耍本大爷。”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本大爷何曾被这样狼狈的追过,你这臭丫头居然开了先列了。”
“下次见面一定要让你知道,水不止是可以载船的,它还是可以覆舟的!火不是只可用来做饭的,它还是可以毁房的!狗不止可以看家的,它还是可以咬人的…………”
(抬袖,擦汗。怎么来了个唐僧????)
天还没完全亮白景语就起床了,在这四方天里闲得慌,每天睡觉睡得不少,景语有点闲不住了。起床后见四处都很安静就简单打扮了一下出得宫去,在宫中随意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天已经完全亮了,来时的路早就忘了,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希望能问问遇见的宫人。可是,这么久了,莫说一个人都没遇到,感觉越走越冷清。
走到一个高墙亭阁前听到里面嘤嘤咦咦的似有哭声,景语想也不想就走了进去。
“玉溪姑姑,我们…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
“我不想死,我母亲一个人还需要我拿钱回家养病呢…”
“我,也不想就这样死在这儿…”
哭声随着低低的话语传入景语耳中。
景语进门就见着窗下左边的大床上躺着两三个小宫女,右边的床上坐着一位与众人衣饰不同的女子想必就是“玉溪姑姑”了。有一个小宫女躺在她怀里眼角含泪,身旁还有两位宫女靠在墙上。
见有人进来,衣着并不似宫妃般华贵,玉溪姑姑三十年华,在宫人中算是“老人”了,虽病着,毕竟是懂礼之人,起身说道:
“姑娘怎会到这儿来?矩园里都是些得了不治之症的宫女来的地方。这位姑娘还是请回吧。”
景语默默走到玉溪姑姑抱过的宫人身旁,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说道:“眼紫,嘴发白,脸微红,心慌,随时都可晕倒,全身乏力?”
玉溪惊讶的看着她,很快好似明白,之前有人染此病,太医并没太注意,没曾想那人却因此病而亡。最近好几个宫人都染此病,太医又找不到解救之法,之好把染有此病的宫人隔了开来。现在谁会不知矩园现在住着染了病的宫人呢?
“姑娘即知道,未免波及姑娘,姑娘还是快离开吧。”
“我懂这种病的解救之法。”
“姑娘懂医术?”
“我当然不懂了,只不过我的朋友懂医术,我们曾去一个村子,那里也有人染得此病,我们在那里救了那些人。所用的药材,我却不能确定我全都记得清楚”景语想了想又说道
“这种病极少的,那个村子也是因为引进了一种植物,那种植物与那个村子特有的一种小飞虫互相反应导致染病,染了病之后又互相传染,不过一般的情况下却传不了的。只有用了病人用过的东西才可能……你们第一个染病的人是哪儿的?”
“是偏殿的一个粗使宫女,她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回家看望她生病的兄长。回来后掌事姑姑念她记恩就没有罚她,没想到回来后便生病了,几个月后就死了。她好像是百晓村的。”之前躺着的一位宫女突然起身说道。
景语叹了一口气“竟不知那日原来还有没有救到的。”
玉溪突然上前抓住景语的手,又立刻将手放下。
“姑娘,有法子,总比毫无头绪在此等死的好。死马当活马医。若是救得我等,以后必将做牛做马报答。如是救不得,我们也不会怪姑娘的。”
“好吧,你拿笔和纸来。”
景语写了几种药材,又用笔支着头想了想,然后又继续写。待到写完,玉溪拿起药方如获至宝,但是很快笑容消失。景语正好奇间,听得玉溪说道“可是,我们出不去,外面为我们送饭的人都是把食盒放在外面就走了。连话都不会和我们说一句,我们如何抓药?”
“我去吧,我去太医院替你们拿药”
玉溪惊喜的看着景语,仿佛看见救星般。景语微微一笑,拿过药方便走出园去。刚走至院门口又回头“我不识得去太医院的路。”
玉溪疑惑的为景语说了一遍路线,景语点点头走了出去。
“真是一位善良的姑娘”玉溪回过头看着床上的宫人道
“你们可知她是哪个宫的?”
“从未见过…”众人皆摇头不知。
第十章 郎情妾意两厢望,晨暮开合为朝夕?
更新时间20121028 15:21:00 字数:3533
景语穿着简便,众人以为她是宫女,也就没人阻挡她进太医院。待医仕抓好药,景语拿着药便往矩园走去,路遇皇后娘娘。
“听宫人来报,说王妃去了太医院。本宫倒是好奇,所以便过来看看王妃是不是病了。”皇后娘娘和蔼的说道。
“皇后娘娘吉祥!谢皇后娘娘记挂!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犹如菩萨低眉,景语心中敬仰非常;景语人微言轻,怎堪皇后娘娘亲自探望!”
“枼王妃莫要太过谦虚,本宫就喜欢枼王妃随遇而安的性子,觉着与你甚是投契,更有相见恨晚之感!”
景语第一次见皇后本就不讨厌,知道这次她是帮自己的,她若不来问,猜测的人多了,到时候众口异言,倒是难以解释。现在皇后亲自来问,也就堵住了悠悠之口。景语也不隐瞒,把矩园之事说了一遍。
皇后对景语欣赏之色更浓,当即吩咐身边的宫女去矩园替那些宫人煎药。
二人笑语嫣然的聊了一会儿,景语便告退回到了翠玉宫。
走在御花园内,景语远远便看见姚昭媛在院中一亭台内小憩,想起那日姚昭媛替自己说话,景语心中还是非常感激的,于是提裙前往。
“景语向昭媛娘娘请安!”
“奴婢参见枼王妃!”众婢女躬身请安。
姚昭媛身子斜靠在亭栏上,听得景语的声音,缓缓转首。姚昭媛颔首,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漠然。
“枼王妃不要老是如此多的礼数,本宫不喜。”
景语有些好奇姚昭媛毫不为外界所动的性子。抬头看着姚昭媛一直盯着的一朵嫩黄色的月季,景语这才发现两次见到姚昭媛,她都是穿着嫩黄色的衣服。
“娘娘虽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也是一位性子直爽之人,心思极其的细腻;不知娘娘心中有何困惑?就算娘娘不愿说与景语听,但是景语相信娘娘身边也有可信任之人,娘娘何不试着敞开心扉呢?”
景语说话之时一一看看了周围婢女,只见一婢女眼眶微红缓缓低头,景语便知此人是姚昭媛所信任之人。
姚昭媛静静的看着景语,心中略有微动,但是宫中之人,何人可信?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婢女,心中居然有些悲凉。
“谢枼王妃关心,本宫很好!本宫素来喜静,若枼王妃无事,就请便吧!”
“那景语便不打扰了,景语告退!”转过身,嘴角含笑,不管什么时候,其实关心你的人就在身边!
姚昭媛看着景语的背影冷冷一笑,有些东西变了,就永远也回不去了。既然此生已注定老死宫中,就不要再想其他,徒增烦恼!
身旁那婢女看着冷冷发笑的姚昭媛,心中悲切,眼泪夺眶而出,突然跪在地上。
“小姐,您心中不快,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红然求您不要这样一声不响的,红然对不起您,红然……”
“你这是做什么?”姚昭媛一声轻喝,打断了红然的话。
“快起来,若被别人看去了,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事情已过去,不必再多言。”
红然看着姚昭媛坚定的表情也不再多言,抽泣着起身站在一旁独自抹泪。
“王妃,您去哪儿了?都快中午了,教习姑姑们都还在等着王妃呢。”明瑜见景语回来就急急的说道。生怕景语在宫中冲撞了谁,见景语平安回来也就放心了。
转念一想又问道“王妃可吃了早饭?”
见景语摇头,明瑜立刻命人准备吃的,接着又数落景语不按时吃东西,饿着了,受苦的是自己等。景语微笑看着明瑜
“我们明瑜何时成了老妈妈了?”
“明瑜是担心王妃,王妃不感动就罢了,还拿明瑜开玩笑”说完赌气大步进到屋中坐下。
景语跟着进到屋中坐下,正好明翠端了糕点上来。景语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明瑜姐姐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和小女子计较了。”
明瑜好笑的回过头“我是女子,可做不了相爷。”起身出了屋子。
因着景语一早跑出去又没吃东西,明瑜便请了教习姑姑今日免了功课。明瑜的确有心了。景语吃过东西也没事儿做便到园中照看花草,蹲在一个角落里替一株株小花剪叶除草。景语擦觉有人进来,然而听得脚步声缓缓突然来人又停了下来。脚脚步轻柔,况且呼吸柔和,一猜便知是位温稳的姑娘。
起身就见一位身着淡紫色女子亭亭玉立,纤腰袅袅,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更显得此女子芬芳淡雅,气质如兰。
“闭月羞花想必就是如此了。”景语由衷叹道。
听得声音,女子惊讶转身,深深向景语行了一礼“枼王妃有礼。宫宴上王妃亦歌亦舞甚是敬佩,早就想来拜见王妃,却不得机会。今日前来向桦淑妃请安便顺便来向王妃拜安。若有叨扰之处,还请王妃见谅。”
景语看着眼前人,说话细声细语最为悦耳,一行一动都不似做作。好感顿生,似乎明白哥哥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了。“姐姐言重了,姐姐嫣然柔美,想必是人人都喜欢的。”
女子柔柔一笑,“枼王妃妙赞了。”随即自我介绍道“龋凳氰胧珏闹杜诠缟闲戳艘皇状剩|娴才疏学浅倒是让人笑话了。想是枼王妃不记得龋盗恕!�
景语电光火石般的一段记忆闪过
“哎,头疼啊,头疼”
“哥哥怎么了?”
“你说你哥哥我十六岁中举,十七岁得皇上重用。虽不是绝世好男人,但至少成熟稳重。怎会有你这‘怎一个顽字了得’的妹妹?你若有龋敌〗阋话氲奈氯徭稻玻歉绺缯馔肪筒挥谜饷刺哿恕�
景语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来,这郎有情,不知这……有意否?
“龋到憬闼敌α耍憬愕牟呕坝镌缧┠昃吞耍憬阍蹩赏苑票。拷憬悴灰蹂蹂慕芯坝铮坝锾挪皇娣=憬憔拖窀绺缒前憬杏锒愫谩!�
龋导奔碧房醋啪坝铮臣瘴⒑臁!叭|娴怎好冒犯?”
景语见此,心中更是雀跃不已,真正一个未经世事的好姑娘。看来是郎有情妾有意诺“哪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语儿记得姐姐写了首词,哥哥总是赞赏不已:‘暮日西垂没,小溪水依依。绿波荡漾去,波波相追离。轻风微拂过,千壑水中行。谁道流水真无情,清风抚过情相依。’语儿实在佩服得很。语儿那哥哥啊,虽然在别人看来成熟稳重,其实也是一个及其内敛之人,有时就是一个木头。姐姐莫要嫌弃他那榆木脑袋才好。”
闻言,龋蹈蔷挪灰选巴酢D俸盗恕T俸等|娴就走了。”
“姐姐,叫语儿。姐姐莫急,既然来了就陪陪语儿吧。今日好容易有闲暇时,我们好好说说话。姐姐莫要嫌语儿聒噪就好。”
“怎会呢。只是语儿莫要再说那样的话了。”龋德劢啃撸蝗幌氲搅耸裁矗档馈岸粤耍崭毡荒阏庠爸械恼夥凵俾』ㄎ馐鞘裁椿ǎ靠雌鹄瓷跏侨崛酢!�
“这啊,这叫朝颜。是乡间常见的小花,也是牵牛花的一种。清晨花开,傍晚花谢。你看它旁边的就是与之对应的夕颜,白色小花,黄昏盛开,翌朝凋谢。悄然含英,又阒然零落,因为没人欣赏被人看作‘薄命花’,意味突然香消玉殒的薄命女子。这朝颜我在矩院见到,这夕颜我在柒闲宫见到。他们既然生生世世不能相见,种在一起也算圆他们一个心愿。”
“柒闲宫,那不是冷宫么?矩院,那可是生病了的宫人、公公们住的地方。语儿,你怎么?”龋狄惶∩龈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