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继皇后之再世君恩 >

第2章

继皇后之再世君恩-第2章

小说: 继皇后之再世君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蘧椭っ鞲憧矗涫的憔褪切∑嘁伞⒍裱陨贫剩�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带朕去见高盈盈!”乾隆竟有一种奇怪的跃跃欲试,扔了朱笔就走。

“可是皇上……”吴书来瞧见乾隆喜形于色,那犯难的感觉更紧了,“您还是先不要去的好……”

“怎么着?你也想阻挠朕不成?”乾隆脸色冷了下来。

吴书来慌忙跪下,“奴才不敢!只是……只是……”

“有话就说!”

“只是……高姑娘现在人在死牢!”

“什么?!”乾隆大为惊讶,“怎么回事!说!”

“回皇上,奴才也是日前才得到消息,这高姑娘乃原白莲教教主刘松养女!此次白莲教于陕西一带谋逆起义,蔓延五行省之广,陕西知府陈季仁奉命带兵镇压,月前拿下的十余名乱党之首押解进京候斩,其中……其中就有高姑娘!”吴书来一股脑说完,然后立刻埋头恨不得自己钻进地缝里去。

果然,养心殿死静了一瞬之后,“啪”的一声,一个上好的青瓷茶杯就已经砸碎。

乾隆脸上一片死青,嘴唇紧泯,额上青筋暴起,已是极怒,养心殿的随侍宫人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摆驾!朕要去死牢!”明黄的靴子从吴书来眼前快速的闪过去,龙袍的下摆打在他脸上,他赶紧起身跟上。

大内死牢里,到处充斥着肮脏和腥臭的味道,熏得乾隆一阵恶心反胃。他好不容易才适应这黑暗阴森的环境,手持扇子缓缓挑起那被五花大绑在刑具上的女人下巴,原本精致柔和的五官已经变得狰狞不堪,身上伤痕密布,看来是已经受了不少的大刑。

“都给朕滚出去。”乾隆盯着这个囚女良久,眸子里闪过好几种让人看不清的情绪,沉声说到
。
“皇上,这是重犯,您一个人,不妥吧?”吴书来小心试问。

“滚!”乾隆低吼一句,狠狠用扇尾抬起高盈盈的下颚,那女子吃痛发出“嘤”的一声,蚀骨销魂,吴书来低头不敢再问,带着侍卫都退到牢外。

“呵,高盈盈,好本事啊。”乾隆的扇尾又在高盈盈脸颊上随意拍打两下,毫不怜香惜玉,双手交叠在背后,来回踱步起来。

那女子虽狼狈不堪,但似已视死如归,毫无畏惧,殷红的嘴唇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道:“乾隆,一直想告诉你,刘三娘才是我的名字。高盈盈,那只不过是色中饿狼眼里的美娇娘。”

“你!”乾隆被色中饿狼四字激得瞬间暴起,恼羞成怒,“放肆!”他胸膛急促的起伏着,“谁派你到杭州的!”

刘三娘呵呵大笑起来,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帝王,乾隆只觉这女人此刻看起来丑陋扭曲无比,怎么当初就着了魔般的非要带回宫!“大清的乾隆行事风流爱好汉女,这本就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义父自小便培养我,怎么,我看着是不是挺像你一位故人?”

“你也配?!”乾隆狭长的眸子立即阴沉下来,“看来,果然是冲着朕有备而来的。”

“我配与不配,你都已经中了我的美人计不是么?”刘三娘伸头靠近乾隆耳边,调笑着。

乾隆触电般的弹开一步,心里无比厌恶起来,“哈哈哈,乾隆,要不是你那死板的皇后不要命的拦着,我此刻早已进宫摸清地形,你们这些粗鄙不堪的蛮夷鞑子,我汉人万里锦绣江河,你才不配!这迟早是我白莲教的天下!”

“不自量力!到死还嘴硬!”乾隆不蔑的勾起嘴角,面上似有主宰她性命的骄傲。

“昏君!嘴硬的是你!我义父只不过棋差一招,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会断发阻挠此事而已!不过,那女人自诩高贵不凡又如何,还不过是在我这等她眼里低贱女人面前低三下四苦苦哀求!母仪天下?呵,她也配?!”

乾隆眼中寒光迅速一闪,一抬手,就着手里的折扇狠狠甩在刘三娘脸上,她立刻哇的吐出一口血来,脸上赫然一道扇背宽的红痕,“够了!你这疯妇!你也配受她所求?!也不怕折煞了你的阳寿?!来人!给朕将此次白莲教所有余孽,立刻绞死!”

看守的侍卫应声而上,吴书来护着乾隆退出牢去,刘三娘凄厉怨恨之声依传来:“呵呵……大清的皇帝又如何!还不是为我所诱!大清的皇后又如何!还不是为了男人在我眼前卑躬屈膝!哈哈哈……昏君!昏君!……”嘶吼到最后,她竟然咿呀呀唱起来:“海天悠、问冰蟾何处涌?玉杵秋空,凭谁窃药把嫦娥奉?甚西风吹梦无踪!人去难逢,须不是神挑鬼弄。在眉峰,心坎里别是一般疼痛…………”

乾隆闻声怔住,她唱的是他在杭州河畔第一次见她时的调子,女声细腻婉转,他脑中恍惚浮现出那位故人的眉眼,行如弱柳拂风,静如姣花照水,浅唱低吟花前月下。她姓高,像极了他早逝慧贤皇贵妃,高氏,闺名莺儿。






☆、过冬

这年冬天特别冷,絮雪层层,一如乾隆的心思,冰凉,冷酷,覆盖住任何一点意图蹿出地面的绿芽,和心头那一丝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

令贵妃摄六宫事已经大半年了,这是她操办的第一个“年”,自然是呕心沥血的策划着,力图办得热闹,办得喜庆,好哄得乾隆一展龙颜。乾隆却似乎因为十二月里白莲教一事心情抑郁。即使是过年,眼里也总是抹不去那一抹阴郁。

皇帝不高兴,紫禁城的年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无疑使第一年掌权的令贵妃尴尬无比,出了正月,就病倒了。

=====================

延禧宫。

乾隆去看令贵妃的时候,她正病怏怏的靠在炕上,抬眼看见门外那抹明黄由远及近,娇滴滴的站起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爱妃快起,”乾隆探过身子扶住令贵妃胳膊,“既然病着,就不要这么多礼数了,快些坐着吧。”

令贵妃脸颊上飞起一抹笑,就势反手挽住乾隆胳膊,拉他一同到炕上坐下,香甜的胭脂味扑鼻而来,抱了个满怀。“是臣妾不争气,皇上国事繁忙,还让皇上分心惦记臣妾。”说着顺势软软靠进他肩头,满屋子的宫人都识相的退了出去。

乾隆淡淡一笑,道:“爱妃为朕操持后宫,劳心劳力,这回过年可是累坏你了,既然病了,这几日就免了去皇额娘那里的请安吧,回头朕跟皇额娘说去。”他沉眼瞧了瞧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突然有些感慨,顺口就对令贵妃说出来的这些话,从前似乎从来没对某个人说过,心思开了个小差,算了算,以往那二十几年怎么从来就没觉得操持后宫是件这么累心的事,办个年会,就累到了人。

“这可使不得~”令贵妃在他怀里竖起身子,“臣妾不过是前日里冻着了,一点点小毛病,不碍事的!皇上记挂臣妾、心疼臣妾,臣妾心里可暖着呢!”

“冻着了?”乾隆闻言挑眉摸了摸她的手,的确不算暖,“你的奴才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怎么好端端就冻着了呢?朕进来坐了这么久,瞧着你这延禧宫里也确实不够暖,地龙怎么没全烧起来?”乾隆说着,更觉得冷了起来,“来人。”

有宫人应声进来伺候,“你们怎么伺候主子的?好端端的能把你们主子就给冻病了?烧炭生地龙的奴才呢?”

“皇上息怒,是臣妾吩咐下人们不要将地龙开全的,皇上莫要责怪~”令贵妃见机为乾隆轻抚胸膛,“正月里连续几场暴雪,运河上都结了冰,来京的水路陆路都给堵住了,内务府里贡炭本就用量大,这一堵了路,更为捉襟见肘了,臣妾便叫臣妾的阿玛先紧着皇上和太后,臣妾在后宫主事,自然得顾好各宫的每一位姐妹们,吩咐了下人们都尽量节省、合理的用,缩减了延禧宫的一些份额,用着也够了呢,这次小病,只不过是臣妾身子太差,怪不得他们。”

好一个贤惠的令贵妃,俨然一副六宫之主的摸样!

“缺炭?有这回事?朕怎么不知道?”乾隆心头划过一丝异样,如果连延禧宫都缺炭的话,那……

“臣妾只是不想拿这样的小事烦您,这才没禀告给你,这事,老佛爷也是知道的。”令贵妃柔柔一笑,心里窃喜了起来。

“嗯。”乾隆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沉吟片刻之后,突然问到:“那景仁宫今年领了多少炭火?”
令贵妃闻言心下一惊,没曾想到乾隆会突然提起封禁了大半年的景仁宫,一时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后宫之中不许提及议论皇后是乾隆亲自下的令,这都成了后宫禁忌大半年,原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过问皇后的事,所以分发炭木的时候景仁宫才给了十担,还不及延禧宫里一个宫女的份额。

“朕问你话呢。”乾隆的指节在桌边轻敲。

令贵妃心虚着站起,“臣妾……臣妾不知……”

乾隆脸色唰的沉下来,“不知?你是执掌了凤印摄六宫事的贵妃,各宫分例用物的发放你居然不知?况且你阿玛身为内务府总管,这些事都没上报你么?!”

令贵妃飞快的递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大宫女千雪,那千雪也算机灵,噗通跪下:“皇上息怒,娘娘这两月忙着年节的事情,事事亲力亲为,大小杂事应接不暇,这才疏忽了一些细节的地方。请皇上莫要责怪娘娘。”

“千雪!皇上在此岂由得你多嘴!”令贵妃假意训斥,也跪下道:“皇上,的确是臣妾的疏忽,不如等臣妾问明了阿玛,再回禀您如何?”

乾隆心里本就有些烦,又见她主仆两唱着双簧,“算了算了,你还病着呢,好好养着吧,朕改日再来看你。”他大手一挥,提腿往外走,吴书来赶紧跟上,到了门口,乾隆突然停下来,又转身道:“朕想来这后宫事物也确实纷扰繁杂,要你一人操心朕实在心疼的紧,这样吧,往后就由愉妃帮着你吧,愉妃也是宫里的老人了,现在贵妃位上还只有你一人,愉妃在朕身边伺候的时间也长过你,下月晋愉妃为榆贵妃,将你身上的担子也减一减,两人之力,总好过一人。”

令贵妃一时间哑口无言,眼睁睁的望着乾隆甩袖子就走了,狠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这延禧宫减炭一事本是打算好好邀功一番,没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皇上虽没出言责怪,却晋了愉妃的分位分理后宫事,无形的就是给自己一巴掌。“看来本宫还是太低估了她!”原本娇媚的丹凤眸子里闪过分明的狠戾。

出了延禧宫,也没坐御撵,乾隆背手信步走着,二月的天气,说话都呵着白气。

“皇上,奴才斗胆,天气冷,皇上不如回撵上吧。”吴书来跟着乾隆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实在是没猜出来皇帝到底是想去哪,只看出他脚步彷徨的很。

乾隆那手里的扇子一下一下敲着手心,看了看天色,阴着,又像是要下雪了,“其余都人都别跟着了。吴书来,随朕去景仁宫一趟。”

“嗻。”吴书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这是要去景仁宫?他微一挑眉,当然是没胆子问,低着头小跑着带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帝后终于要见面啦~~~~




☆、相见

二月里紫禁城总是难得见着一块干燥的地方,从延喜宫一路匆匆走到景仁宫,乾隆只感觉到浑身湿冷的寒气直往骨子里钻,冷得厉害,帽檐上粘了些雪絮,脚底下的长靴脚尖已经湿了。

景仁宫正殿已经搬得空空如也,皇后的旧物一件不留,空空荡荡的冷清的很,乾隆凝眼看了看,“皇后在哪间偏殿?”他问吴书来。

“回皇上,皇后娘娘是遵旨移居西偏殿,要不奴才先过去通传一声?让娘娘准备接驾?”

“也好。”乾隆点点头,吴书来便先往西偏殿走去,他环视四周,院子里两棵老树,覆着厚厚的积雪,不时的掉下一些雪块。乾隆呼出一口浊气,这里冷,好冷,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回禀皇上,娘娘已经在西偏殿小院里候着了。”吴书来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你就在这等着吧,不要跟着朕了。”乾隆眼色暗了一瞬,稍稍一犹疑,顾自往那院子里走去。

蹋进院子,便看到远远一人站在门口,一身浅紫色的普通长旗装,清瘦的身形,也没盘头发,只随意的全部垂在身后,见到他缓缓走近,那人不急不缓的跪下,以额贴地,整个身子伏在潮湿的地上,行了个本不是皇后需行的大礼:“奴才给皇上请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低头看着她,这才看到她背后的断落青丝已经长及腰际,只拿一条银灰色的发带简单的绑成一束,因为磕头,发尾滑过背脊垂至地下,额前因为太短而零落的发丝粘满雪花。他一愣,忘了要叫起,怔怔的看着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后以最卑微的姿态叩见自己,心头没来由的一阵酸涩。

“喵!”一声细微的猫叫打破这沉静,乾隆回过神来,开口道:“起来吧。”声音竟然有些尴尬。

“谢皇上。”那拉又以额点地谢了恩,徐徐站起。

乾隆这才看仔细她的脸,未施粉黛显得有些苍白,鼻尖和嘴唇都因为寒冷冻得通红,脸颊上居然还有一道一寸长的淡色疤痕,而那双眼睛,清亮淳静,正平静的看着自己,却又不像在看自己,一丝波澜也没有,不说他预想中皇后该有的激动或愤怒或悲凄,她看到自己,就像看一个天天见面的寻常人,也像是看一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那拉这样一身简单的打扮撞进乾隆眼中,他的心突突跳了两下,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想为她拨开粘在脸颊边发丝上的雪絮。

这突兀的动作让那拉本能般的稍稍退后半步,别过头去,乾隆的手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停在空中,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咳,”乾隆讪讪收回手,假咳一声,“院子里冷,咱们到屋里说话吧。”

那拉的目光随意的扫过他尴尬闪躲的眼,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皇上请。”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跟着他往屋里走去。

进了屋子,乾隆才发现屋里更冷,桌子上摆着一些摊开的绣布,应该是自己进来之前皇后在做的。

那拉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见他进了屋子四处张望着,“不知皇上今日到此所谓何事?”
乾隆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朕听闻今年内务府缺炭,路过你这里,便进来看看。你这里果然是冷的。”

“……”那拉不语,眉梢微挑,那神色放佛在说着“那样如何?”

“他们给了你多少炭火?”

“十担。”那拉简短的回答,没心思去惊讶乾隆的突然造访。对她来说,这根本已经毫无意义。

“才十担?!”乾隆惊讶,腾起一阵恼怒,这帮跟红踩白的奴才,景仁宫还不如一个大宫女么!“还是最差的黑炭?”他站起来走到一旁的火炉子边,在已经燃尽的灰渣里查看了一番,心中怒意更胜。

“是。”

“……”那拉的惜字如金让乾隆有些窝火,但看着周遭这样凄凉的环境,念着她应该是委屈的,还是努力压了压脾气,好声又问道:“那你不冷么?”

“奴才习惯了。”

乾隆无言以对,觉得像是一张热脸贴了她的冷屁股,虽努力克制着,但心下仍生出一丝不悦,自己何时又受过女人这样的冷眼?噢,对,就是她,自己这一辈子的冷眼算起来都是在她这里受的!念及此乾隆瘪了瘪嘴,拿怨怪的眼神瞪了那拉一眼。谁知道那拉根本就没往他那里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垂着眸子,屋子里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尴尬。两人僵持着谁都不再说话。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为了打破这样的尴尬,乾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他总是自诩最懂怜香惜玉,可以往对着皇后,总是从来没个好脸色。也许就因为她是皇后,所以他从不拿对待一般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