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画红颜-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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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默赶快松开怀抱,在农岑惜周身找伤口,最后在她肩胛上方看到一块渗透的血迹,大惊失色,“辰西,这是怎么回事?虎子,快去找大夫来瞧瞧。”
“不用,我有药,定时换药就行的。”农岑惜赶快拉住冲动的虎子,奋力压制疼痛,装作真的没什么事一样。
“在肩胛上方呢,你自己怎么上药啊?把衣服脱了,快让我看看!”童默说着就要把农岑惜按倒。
“哎呀,你不要这么粗鲁好不好!我真的没事……”
任凭农岑惜如何解释,就是不能阻止童默半分,眼看童默就要伸手去解农岑惜衣带,农岑惜一只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只有一只手根本抢不过童默,怎么办怎么办,农岑惜心里大呼救命,我不要在他面前出糗,谁来救救我啊!
“还是我来吧!”红菱在后面悠悠说道,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跟进来的,也许是韩喻特别交代的吧,哈,除了他也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能想着救救她了吧。
童默讶异的看着红菱,又看看农岑惜,询问的眼神飘过来,农岑惜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他是我弟弟!”红菱白了童默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童默很讨厌,或许是她太希望师弟韩喻能俘获这个女人吧。
农岑惜佩服加感激的看着红菱,又瞄了一眼童默,抱歉一笑,童默会心领意,叫着虎子一起出去了。
“趴下吧,看着我干什么。”红菱拿出一堆医用用具,冲着呆愣的农岑惜悠悠的说。
“是韩喻叫你留下的吧?他人呢?回去了没有?”农岑惜一边乖乖脱了上衣趴在床上,一边啰里吧嗦的问。
“那你去问他啊,问我干嘛!”红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拆纱布、上药什么的,都粗鲁的很,所幸农岑惜也不甚在意,这点疼她就忍了吧,虽然心里还是祈祷着,大姐,您能轻点儿吗,真的是很疼的!
见农岑惜半晌不语,红菱自觉无聊,还是悠悠聊起韩喻,“是他叫我留下来帮你的,料定你搞不定那个童默,也料定他知道你受伤会强烈要求给你上药……”
红菱没说完,农岑惜就歪着脑袋看她,“红菱姐姐,那,韩喻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有那么多通天的本事啊?”
“你想知道啊?”红菱逗了逗农岑惜,见她拼命点头,又故作神秘起来,“以后呢,你慢慢相处就知道了啊,反正不是什么圣人……”红菱一想到一向淡定自若的韩喻那慌乱的表情和动作,就会笑到脸抽筋。
“什么事那么好笑?”农岑惜发现红菱的笑容,便呆愣的问人家。
“慢慢你就知道了……”红菱收拾好东西放进背包,“不过,你最好跟那个童默离得远一点儿!”红菱警告完,就开门离开了,看到迎面而来的童默,还是不予理会,视为空气。
童默和红菱擦身而过,总是感觉此人极为熟悉,只是不知道在哪里遇见过了……
童默走进屋子的时候,农岑惜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床上系带子,“辰西,你什么时候有个姐姐?”。
“呃……”农岑惜动作一滞,已经就戳穿了她的谎言,童默眼神也是一滞,他们始终是有隔阂,他有无数的秘密不能和她分享,又如何要求她在他面前是个透明人呢?
“呵呵,既然是你姐姐,怎么不叫她留下啊,我已经交代飞云飞扬去你最爱吃那家馆子带菜回来呢!”童默岔开话题,还是保持两人这看似亲密的关系吧,否则连“看似”都保不住。
“哦,她还有事呢,就不留下了哈。对了,武灵最近还好吧?”农岑惜也顺便把话题岔开更远,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跟童默说起韩喻。
“她不错啊,只是苦了景寒。武灵太美丽太优秀,太多人想得到她的青睐呢,可是人家心有所属,只管表演,不管其他!”童默说起来还是酸酸的,他自己理解为是因为艳羡的酸楚,并不是吃醋的酸楚……
“啊?这期盼青睐的人里面,没有你吧?”农岑惜问出来才觉得心里怪怪的感觉,还是不予理会,“有你就早说啊,我可是可以考虑对好朋友放宽权限哦,你追求她,肯定会成功的!”
农岑惜说的轻松,心里并不轻松,因为那是口是心非的话,她最不擅长了。
童默笑笑,两人都是面上轻松,心里百感交集,所幸饭菜及时端了上来,当把话题放在美食上面的时候,他们都感觉真正轻松起来,气氛也越来越活跃,乃至之前发生的蹩脚话题,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卷 第011章 讨价还价
童默摊开温庆余递上来的运河修葺预算,上面的数字让他诧异不已;“三亿两白银?温大人,您确定预算没有搞错吗?”。
“童大人,没错的。我知道你说的是五年前那次修葺只用了八百万两。可是这次是河道拓宽,不是简单的修葺而已,我已经把预算计算的非常精确,你看一下详细的清单便知,已经是很紧凑的预算。”温庆余说着就翻开一本厚厚的预算清单,把几个比较大的开支指给童默看。
“好,您先把预算清单放在我这,等确认之后,我会报给父亲,如果父亲那也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放款了。”童默礼貌客气的把温庆余打发走,温庆余不温不火,也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走了。
童默翻开预算清单,随便看了几个项目和钱数,便一切了然于胸。温庆余指的几个比较大的预算中,一个是原料采购和运输,其中石料和工具的采购为最,交通为次;另一个是工程队的费用。这几大块确实是工程的主体和重点,但是全部五个河道总共的用量,也绝不会超过五千万两白银。
童默重重叹息一声,昭翯的采石场和铁矿有百分之六七十都扎实的握在童家手里,交通要塞更是几乎都把握在童家手里,这三亿两白银,估计至少有两亿两都会揣在童家的口袋。童默的二叔、三叔、大姑母都没有像其他世家一样养在锦都庄园中集体生活,而是早早就被童伯征的父亲撒向五湖四海,亲自把握当地形势,以求做事方便。
比如童默的二叔童仲征就在西北最大的铁矿产区,把握所有铁矿石的开采和经营事务,童默的三叔童季征在西部把握采石事务,而他的大姑丈涂继海则是掌管出入锦都要塞的临京州州长。还有很多童伯征的叔表兄弟在不同部门掌握要职,或者与其他世家有细枝末节的姻亲关系。
童伯征看到童默呈上来的预算清单之后,脸上的颜色变来变去,一会儿是高兴、一会儿是生气、一会儿是震惊、一会儿还有些安慰,思纣再三终于开口,“皓之啊,嗯……我感到很是欣慰,你才刚刚上任就能有如此见地和能力,你的批注都很对,但是,你应该知道……”
“父亲,皓之知道,也理解,只是觉得童家不应该太招摇,您也懂得树大招风的道理。总预算我已经改成一亿两,如果父亲觉得没有问题的话,就签章放款吧。”童默没等童伯征说完,先一步把话题接过来,占了先机。
童伯征背手在书桌后面来回踱步,还不时看看童默,“叫温庆余改成两亿吧!”这在童伯征看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而童默仍然毅然不动,无声的抗议。
“怎么,我做出这么大的让步还不行吗?”童伯征真的要压不住火了。
“父亲,您知道的,两亿,等于掏空国库。”童默紧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童伯征对钱怎么会那么重视。
“那就增加些纳税的名目,还怕国库不能尽快充盈起来吗?”童伯征怒吼道。
“苛捐杂税,不是官逼民反吗!”童默更大声的抗议道。
父子两个都是固执的臭脾气,没说几句,便谁也不让谁,最后总是不欢而散结尾。童默也只好去清园,寻求他母亲的帮助。
“皓之,那毕竟是你父亲,你可是他最大的希冀,几乎是把所有心血都用在你身上!”莫素馨对着懊恼之极的童默苦口婆心的劝解。
“母亲!”童默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说出他心中所想,总之每次来找母亲帮忙,她总是向着父亲说话,却偏偏因为那个漆娆姨娘怎么也要搬到这清园独自居住。
“好好,你们啊,就不会一人让出一步吗,一亿五不是刚好?”莫素馨觉得这是一个很容易的加减乘除问题,却没有想过五千万两是多少人的血汗钱堆砌而来的。
真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童默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只好接受这样的方案,他也相信母亲终究能说服父亲接受这个价钱。否则如果就这么杠着,迟早也会是童伯征胜利,毕竟他才是最终有权签章的人。他总是拿在乎的人一点办法也没有,是不是如师父说过的,他还是太过心软,对别人,也是对自己。他是不是该狠心一点啊……
莺燕阁后院雅间
“大公爵,老弟经您一杯!祝您仕途更畅!”赵怀起身举杯,一饮而尽。童伯征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再上一层楼,谁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尽管如此,童伯征却并不怎么领赵怀的情,正坐在主位,遥举酒杯没有起身,抿了一口酒水,便放下酒杯,递给赵怀一个和善的微笑。赵怀虽有不满在心,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是点头哈腰赔笑着。
“大公爵,世子该是娶亲的年纪了吧?”上官路遥作为童伯征最心腹之人,紧挨着坐在他右手边,上官路遥不必多么对童伯征阿谀奉承,便能得到他的全心信任,这样的问题,也只有他最适合提起。
“嗯,过完年就二十二了,连个亲事都还没定!”童伯征点头,眼底也有些着急的神色,只是还没物色到一个合适的儿媳人选。
“可惜我没有适龄的女儿啊,不然早就双手奉上了!”上官路遥言罢,惹起全桌人一阵笑意,上官路遥笑意不减,继续言道,“不过在座几位中,可是有些适龄待嫁之女吧。”
上官路遥话音刚落,全桌人面色不一,有些人确也懊恼自己没有适龄待嫁之女,有些人却支支吾吾不肯先提出来。上官路遥见状,还是他来点名吧,否则按照这些人的个性,打死也不会有人第一个主动出头。
“容大人,海棠明年也进入双十年华了吧?”上官路遥看着正对面的容清,他是一个十分没有什么主见的人,万事都做墙头草随风倒。
“啊,是啊,小女待字闺中。”他当然是极其愿意女儿嫁给童默的,一来童家家大势大,二来他也是自小就看好童默那孩子,其三,容海棠的心思,他这做父亲的也早就了然于胸。没有主动提出来,是他为官多年的经验所致,枪打出头鸟的例子他可是司空见惯了。但是既然有别人愿意先提出这样的好事,他也一定不会轻易错过。
“哦?海棠可是锦都有名的美女加才女啊,向来多有贵族子弟竞相追逐,只是眼光极高,凡夫俗子她绝不会放在眼中!不过,也早有传闻,说她已经心有所属了是吗,哈哈!”温庆余笑着看童伯征,容海棠实在是这昭翯贵族名媛中的魁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所不通,性情温婉贤淑沉静大方相宜,关键是有着一张不落俗套的清丽容颜,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之美,内外兼修,无可匹敌。而她只钟情于童默的传闻也从未间断,就冲她已是双十年华还待字闺中就可窥见一斑。
眼看两家好事将近,李将军憋了一顿饭的时间,终于忍不住说出一句话,让气氛尴尬到极致。
“可惜啊,人家童世子只喜欢这莺燕阁中的小黄莺,据说早就把黄莺包下来,现在还养在阁中呢!”李将军是一个快人快语之人,平时没什么心机,向来不懂得审时度势,哪管该说不该说的,他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咳咳!”景有为假咳两声。他就怕有人说起这个话题,虽然他也有听闻童默交代过四娘不许黄莺接待别的客人,也见过他往来几次,但是好像也并不算是一笔风流债,据他了解,只是给农辰西出面解围而已。
“呃,黄莺是童世子的一个朋友托他帮忙照顾而已,并不是童世子自己……”景有为急着想辩解,倒不是对童默有多亲厚,只想把他的莺燕阁撇清这关系。
“叫那个黄莺过来!”童伯征不等景有为说完,就冷冷命令道。
在座之人全都震住,看童伯征的表情,怕是要动怒了,不免对这个小姑娘开始担心起来。景有为也不敢说不给见,相对于农岑惜,显然是童伯征更不好惹。便叫了四娘把武灵传唤过来。
等待时的空气是凝结的,全场大气都不敢出,等了一小会儿,四娘便在外面敲门,说是黄莺来了,景有为叫四娘出去,独留下了武灵。
武灵环视一圈在座的人,很多是曾经见过的去府里和她父亲相叙之人,其他没见过的,猜也猜到都是什么人了。
“过来!”童伯征黑着脸说道,武灵犹豫了一下,还是勇敢的走过去,快接近的时候,童伯征忽然抬起头冷冷看着她的双眼,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第二卷 第012章 情缘错
“你就是黄莺?”童伯征森冷的问道。
武灵摇摇头,想了一下,又点点头。
“嗯,容清,她没有海棠美?”童伯征的问话,让全场的注意力瞬间从武灵身上转移到容清。
这样的问题可难坏了容清,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行。想了很久,才决定摇头。
童伯征忽然哈哈大笑,“那我就放心了!一个青楼女子能有什么德行可言?海棠知书达理,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嘛!”童伯征白了一眼武灵,摆摆手,让景有为把她带下去。
从武灵一走进屋内,赵怀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吞掉一样。武灵走出雅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赵怀便借故离席,一路跟踪。
“谁?”武灵走过回廊,感觉到有人跟踪,又想到这莺燕阁的森严,所以才敢壮着胆子回身质问。
“哈哈,小妞儿还挺辣的,我喜欢!”赵怀摩拳擦掌,色迷迷的盯着武灵慢慢走近。武灵认出对方是谁,便吓得不断后退,最后退到回廊尽头的墙角,被赵怀圈在臂弯之内。武灵大呼救命,不一会儿莺燕阁里的打手就出现了,但赵怀是何等人物,可是这莺燕阁的常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又有谁敢轻易得罪他呢,打手们一见是他;便躬身行礼,悻悻离去。
武灵两行眼泪婆娑而下,难道她的美好,就这样葬送在这个老色鬼身上吗!赵怀把武灵狠狠抵在墙上动弹不得,一只手把她两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使劲儿揉搓她胸前的圆润,肥厚的嘴唇把武灵的樱唇含在口里狠狠吮吸。武灵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耻辱,渐渐弱了反抗,停止了抵挡。
“灵儿!”童默在回廊一声大喝,即刻冲过来揪住赵怀后脖领,狠狠一脚踹在他腰上,赵怀歪倒在侧,刚要破口大骂,一看竟然是童默,便安了安心神,小心赔笑的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
“是童世子啊,传闻世子不近女色,我看也是道听途说而已。”赵怀瞄了一眼扑在童默怀里小鸟依人的武灵,又看了看童默气愤之极的脸色,略带不屑的哼嗤。
“我童默如何,怕是赵大人也无甚立场来置噱。”童默紧紧搂着颤抖的武灵,默默给她力量和支撑,“莺燕阁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赵大人可以去找愿意伺候您的姐儿,灵儿,是谁也不能妄动的!”童默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不等赵怀有所反应,童默便携着武灵离开了。留下赵怀在背后一顿腹诽。
“灵儿,来,喝点水!”童默倒了一杯水递给武灵,武灵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呆愣的坐在床边。
童默把水放在一边,蹲在她身前,定神的看着她,“灵儿,别怕,一会儿我会去叮嘱景寒,对你加强保护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好吗?”语气温柔淡雅,还有丝丝独属于他的淡香传来,让人无比的安心。武灵把眼神从未知的地方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