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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醉画红颜-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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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讲,你才是最重要的。”童默加强了语气,再次强调。

“可是对于我来讲,你知道,有些东西我看的比命还重要。”农岑惜也不会放低她的底线。

第二卷 第040章舍

第040章舍

童默和农岑惜两人谁也不肯放低自己的底线、更是不肯放弃自己的原则,就这么僵持着。半晌过后,童默终于耐不住性子,狠狠把农岑惜压倒在床上,一手托着她的头用力吮吸她口中的气息,另一手则是胡乱扯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农岑惜奋力反抗,可却丝毫撼动不了他,而这反抗却让那点燃的yu火越烧越旺。一向对她温柔宠溺的他,此刻竟然像是凶兽,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了,哪里还有半点儿的温柔可言。暴力的把她的衣衫活活撕成了碎片随意仍在一边,那些贴上肌肤的亲吻全是用足了气力,每每起来都留下朵朵绽放的青紫色。

心里在呢喃着求饶,可是嘴上还是倔强的不肯说一句软话,仍是奋力的反抗着,甚至狠狠咬在他肩膀,直到嘴里感觉一阵腥甜,还没有松口的意思。童默却没有一丝因为疼痛停下的意思,仍是坚持分开了她的双腿,把所有的愤怒都在这律动中释放。

农岑惜以为自己会将奋力反抗进行到底,却没想到自己竟会身不由己的尽力配合他。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交流方式,或许,只是一种发泄的途径,累到荼靡,两人竟仍是像往常一样,她还是窝在他怀里熟睡,而他,也还是紧紧把她揽在怀里不肯放松一点儿。

太阳照常升起,鸟儿也准时在树梢歌唱。

童默看着怀里仍然熟睡的人,只有地上残破的衣衫和肩膀上的疼痛提醒着他,他们差点再次失之交臂。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烙下一吻,把被角掖好之后,童默便起身穿戴整齐,看来,有些事不解决怕是不行了。

就在童默以为一切就这样平静下来而走出门去的时候,农岑惜却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他错了,因为,破镜总难圆!有些事情在心里产生了裂痕之后,便很难修补。而且,他们始终还是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或许,就是他们太相似了,看起来平和或者慵懒的外表,却有着一颗极其倔强的内心。

农岑惜缓缓起身,感觉到一身的酸痛。穿好衣衫坐在镜子前面,颈间有些痕迹显露出来,她又把衣衫领子扯开一点,连胸前也有些斑斑点点。轻叹一声,那镜中的容颜太过不像自己,因为幽怨痴缠,好像永远不应该和农岑惜这个名字有关系!和农岑惜有关的,必须只有慵懒的快乐,或者是跳皮的乐观。

很努力、很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却怎么看怎么不再是那个让她引以为豪的自己。

“我要怎么办?!”农岑惜对着镜中人质问。

“坚强的,就算爬,也要爬回去!”镜中人终于露出一抹久违的坚毅。

“对,这才是农岑惜!”微微一笑,遥遥对着镜中吧嗒了一下,竟是那么俏皮妩媚。不免再次轻叹一声,毕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整理了一下思路和情绪,还是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人。

农岑惜来到武灵房间的时候,她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虽然已经过了一个晚上,可她想起那时的童默,或许应该叫博赤剌,还是后怕不已。她的确是走了很险的一步棋,却到现在也不知道走得成功不成功。直到看到农岑惜主动来她房间,还是不知道她这次是不是真的赢了。

绿萝和彩衣放下几盘水果并且沏了一壶好茶,便走出房间,把门从外面关紧。农岑惜见绿萝和彩衣离开,便径自坐在桌边。武灵轻轻一笑,忽然想起她们初识的时候,好像也有过如此尴尬的场面,竟然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武灵坐在农岑惜对面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跟前,又拿了她喜欢吃的水果给她,农岑惜全部照单全收。

“姐姐不害怕我茶里有毒吗?”武灵轻皱眉头,却有些愧疚的语气。

农岑惜泯然一笑,轻轻摇头,仰头把那杯茶一饮而尽。武灵也释然一笑,恐怕这昭翯会这样喝茶的,也就是她吧。

“姐姐,谢谢你。”武灵眼中有些氤氲。

“灵儿……”农岑惜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希望你能帮我。”

武灵怔住,“姐姐?”

农岑惜看出武灵的担心,她一定是以为她是来赶她走的,而她,显然不是因为这个目的来的。

“帮我离开童府。”

农岑惜话音一落,武灵更是难以置信,“为什么?”

一抹无奈浮上面庞,农岑惜苦笑一下,她不知道要如何跟武灵解释这是为什么,而且就算说,她也不一定能理解。况且,这不是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吗!除了沉默之外,农岑惜给不了武灵任何解释。

虽然没有听到解释,武灵却已经了然。那就是,她这次确实成功了,可她也终于清楚的知道,她永远也赢不了。从博赤剌钟情于农岑惜那一刻,就注定任何一个倾心于他的人,都是输家,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能取代农岑惜在他心里的地位!

“姐姐,相公他,不能没有你!”武灵有些颤抖着声音,眼眶中的晶莹已经落了下来,亲昵的握着农岑惜的双手祈求她。

农岑惜情绪很复杂。其实在恢复记忆之后,武灵耍的那些手段,她也并非看不出来,可是这一刻,她竟然还在为童默思虑,为他的爱而爱,为他的爱而成全,这让农岑惜一下放开了所有对武灵的芥蒂。

“灵儿,记得你刚知道我是女子的时候,我就曾和你说过,我和他,始终有些过不去的坎儿,而芊芊的惨死、他对穆合隆的包庇保护和他对哈日查盖暴行的纵容,甚至他想攀上高位的野心,都是让我们之间这道障碍高涨的因由,我想,我们永远也越不过这道高墙拥抱彼此了。”

“姐姐,其实相公他……”

未等武灵说完,农岑惜便打断了她,“不管因为什么,哪怕是为我保命续命,我也不能原谅他这些行为。我以为他是懂我的人,而如果他懂我,就应该知道,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武灵没有话能反驳她,因为他们两个人总是这样,如果能有一个让出一步,不再那么坚决的守护自己的原则的话,或许早就可以成为神仙眷侣,世外逍遥了。

人总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这对有情人,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的生命都在为了成为眷侣而存在呢!亲情、友情、理想和大业,任哪一个,都要比这段感情来的重要吗?

门外倾听半晌的人,此刻百感交集,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直接离开了。

童远跟在童默身后,刚才他也听到农岑惜的一席话了。是呀,他们都忘了,她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兵马司司长维安男爵,而不是前一段时间那个看起来柔弱模样的小女子。

童默一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童远也就这么默默的一路跟着。终于回到熙园内的房间,童默才发现童远竟然一路跟着他呢,看来真是出神出的够远的了,有人跟着自己都没任何感觉。

回身盯盯看了童远好久,嘴巴张合了好多次,才开口问道,“童远,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童远诧异不已。虽然童默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是个很谨慎、很自负的人,把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盘算在心里,纵使有千般错万般错,也从不肯承认。而这次是什么状况,他竟然说自己错了,是哪里错了?是农岑惜控诉的那些“罪行”,还是什么其他?

童默略低下眼睑,有些有气无力,“我是不是,应该放了辰西……”

像是对童远征求意见,却更像是跟自己征求意见。童远没有说话,这实在不是他能回答的问题,而他也相信,童默会自己想明白的。

“童远,你和灵儿,就帮她一下吧。”童默落寞的转身坐到书桌后面,那失魂落魄,很是让人心里酸酸的。

“真的决定了吗?不后悔么?”童远还是要追问一下的。他很喜欢农岑惜,希望和她在一起,可是,他更希望她快乐幸福,而她的快乐和幸福很明显永远只是源于童默,所以,他反复纠结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要祝福他们,到现在也是一样,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在一起。

“留不住她的心,我也不想禁锢她的自由。莫不如让她自由飞翔去罢!”童默眼神飘向很远很远。心痛到无以复加,那种恋恋不舍没人能够体会,失去她,对于他来讲,不仅仅是失去一根肋骨,而是失去整颗心、整个灵魂、失去他所有爱的能力。

童远轻叹一声,他们之间,绝不是谁在中间说说好话就能和好如初的小矛盾,那是原则和性格的冲突,那是宿命难为的无奈!

第二卷 第041章离

第041章离

童远的主动加入并没有让农岑惜很诧异,只是用一个爽朗的微笑说了一句感谢的话,便将她临时组成的逃离小团队组织起来,一起商讨她逃离童府的计划。

听着农岑惜周密的计划,武灵和童远不禁交换了一下眼神,因为他们都知道,无论农岑惜说出什么样的计划,童默都会在暗处相助帮她成功的离开。只是,她的计划也太周密和详细,让他们两人都不禁心寒,她是有多想离开童府、离开童默呢……

见两人呆愣半晌没有对她的计划提出任何意见和建议,农岑惜便挨个儿的把两人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你们俩怎么回事?在想什么呢?”

武灵和童远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他们走神儿的原因是一样的,都是震惊于她迫切离开的欲望。

“姐姐,你真的那么想离开相公吗?”武灵的眼中充满着心酸,她为童默而心痛。

农岑惜低下眼睑看着桌上她画的粗糙的地图,手指掠过载满他们甜蜜的熙园,心里也是无限的落寞,当然,也不禁第N次自问,是不是真的要和他就此决裂?如果不是,那前提条件是什么?是杀了穆合隆为芊芊报仇雪恨吗?即使是这样,那大漠羌族那些亡魂要如何祭奠?那些孩子惊恐的眼睛和女人痛苦的哀求,那些老人们的长叹和男人们的无奈惨死……那就是一根刺,却从未想过,竟然是童默亲手助力,将那根刺狠狠刺进她心底!

第N次坚定自己的想法,生生把眼泪咽进肚子里,“是!那你们还要不要帮我?”

眼眶微红,可是农岑惜的眼中仍是坚定的。

“帮。”

童远也不忍她总是徘徊在痛苦的抉择中,或许让他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就会想开了呢,这么想着,也坚定了要帮她的想法。

武灵也坚定的点头,尽管她是那么不愿意。因为恐怕从此以后,博赤剌就再也不会是童默了,也就再也没有那个温雅的昭翯公子,而是……她竟然连想到都会战栗。

夜幕降临,万籁俱静。

童默受邀参加景寒和风笑笑儿子的满月酒,农岑惜借故身体不适没有去参加,说是让他代为祝贺风笑笑。童默没有坚持让她一起去,而是温柔的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在她额头烙下一记轻柔绵长的亲吻,把人揉进怀里紧拥,久久不舍离去,好似这一转身,便是百年。

见童默离开,农岑惜也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心情,可还是坚持了一开始的决定—离开。虽然计划很周密,可是实行起来却比想象中还要简单。童默的守卫貌似跟平时一样森严,可是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她总是能巧妙的躲了过去。

而童远和武灵的呼应,让这一切好似更加简单直接,不削一会儿,农岑惜便从后门出了童府。童默站在门内的阴影中,不远不近的、静静的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眼中渐渐模糊。

农岑惜匆忙往前走着,童远一直护在她左右,而她却忽然停下脚步,矗立良久,童远问她为什么忽然停下脚步,她没有答话,只是蹙着眉头纠结不已。

因为,她忽然感觉到她背后有一抹炽热的眼神。是童默!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究竟要不要回头?如果真的是他,她还能不能如若无睹的绝然离去?

思纣良久,农岑惜还是鼓起勇气,豁然转身之后,却看到顿开的童府后门,空无一人!

用眼神在童府后门的周围环视了两周,仍是没有异样,农岑惜长出一口气,幸好,幸好他没有来,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童远也到处看了看,却比农岑惜的眼神好了太多。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异能,现在,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正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农岑惜,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童远两边看了看,童默远远的跟他摇摇头,童远立即明白了童默的意思,便追上农岑惜,保护左右。

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的落寞和心伤,无人能懂,因为从此以后,他们可能会再次站在敌对的角度,可这次跟上次,有太多的不一样,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般的洒脱和没有羁绊。

风成焱和风成暋竟然也早早在巷子转弯处埋伏等候,见她成功从童府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风成暋快两步跑过来一把将农岑惜揽在怀里紧紧抱着,风成焱和童远互视一眼的功夫,便有一个妖娆的身影从黑暗中飞了出来,一把将农岑惜从风成暋怀里扯了出来。

农岑惜吓了一跳,仔细看了看来人才愤恨的给了那人一脚。花舞闪躲不及,差点被农岑惜踢到了作案凶器,啧啧声响起,便是不满的抱怨,“小娘子也太狠心了吧?”

白了花舞一眼,农岑惜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花舞此刻会在这里,便将追问的眼神投了过去。

花舞轻轻一笑,自恋的说道,“我花舞是谁呀,想困住我也没那么容易。那天我只是担心他对你不利才佯装被擒,现在你也成功逃脱了,我也就可以安心逃出来了。”

童远真是佩服某人的大言不惭,要不是童默为了让农岑惜安心,才不会给他放水让他那么容易就从童府逃出来,童默手底下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暗卫,别说是一个花舞,就是十个,也绝不可能不伤分毫的逃出来。

农岑惜倒也没想这么多,况且,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花舞,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显示自己很帅,其实真心的很庸俗,当然,她也懒得理他。

貌似还是以前那般飒爽的英姿,眼中却多了一份殇痕,这殇,恐怕此时也只有风成暋能深深读得懂。

“岑惜,那你准备住在哪里呢?”风成暋上前一步,没有靠的很近,并没有再次逾越他们现在的身份。

农岑惜想也没想,果断回答道,“农府!”

所有在场的人都很震惊,她好不容易才从童府出来的,要是直接回到农府,不是等着童默把她抓回来么!

看出所有人的诧异,农岑惜苦笑一下,“你们以为呢?若不是他有意放我出来,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别想离开童府半步。”

在场的人更为惊诧;一来惊诧于童默的舍和得;一来惊诧于二人那种无以匹敌的心灵共鸣和默契!而童远也总算是安心了些!或许,他们俩都没意识到和彼此的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已经到了无人能敌、无人能抵的状态了!或许真的是当局者迷吧,希望他们尽快能明白过来,那便再也不要放松紧握的双手!而农岑惜的理解,也总算童默没有白白万事都为她着想。

“不如,你和我一起快意江湖吧?我觉得,你应该很适合那种生活啊!”花舞还是大言不惭的邀请农岑惜和他一起。

“和你一起?你采花我采草?你的理想和行为还能再没营养一点儿吗?”农岑惜不满的白了花舞一眼。

本来是很严肃很伤怀的场面气氛,怎么这家伙一说话,就能让所有人完全不在原来的气氛和节奏中呢!

童默和风成焱都严重的鄙视着花舞,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能说出这么不着调的提议来,还能这么沾沾自喜,自以为是。

只有风成暋是满眼的心疼,回农府居住,只会让她时刻记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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