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乱世兰陵王妃梦 >

第14章

乱世兰陵王妃梦-第14章

小说: 乱世兰陵王妃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家的奇葩,那眼角流转的温情,那浅浅一笑,如冰山盛开的雪莲,融化了一切,就这样一立,便如芝兰玉树,散发缕缕清香,周围所有都黯然失色。
“派遣长恭、武都去长安。现在又给钟都赐婚,斛律光也要回邺城。你认为这一切不是巧合吗?”孝瑜神色淡然的说着这一切。
高湛并没有说话,深色的眸子望向远处:“我们只当什么也没发生!”
“九叔!”孝瑜叫了一声,“这些你都不上心?”
高湛摆了摆手:“现在时机不成熟,最近看见你六叔了吗?”高湛的眼神越发迷离,深不可测。
“是!”孝瑜看着他立刻会意了,嘴角那一抹笑容又轻轻地浮现。
“长恭最近一直没消息吗?”高湛转移了话题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已悄悄派人去打听了,他现在应该安全了,估计过几天就应该到邺城了!”
随即就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人都不在说话,生活在这样的帝皇之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两人都并没有打算把长恭卷进来。
“你先回去吧!以后一切都小心!”高湛摆了摆手示意孝瑜退下。
孝瑜明白现在多说无益,九叔,只要是你想要的、想做的,孝瑜一定在所不辞。
离开高湛的书房,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柳叶吹拂,带来阵阵清凉。
“河南王不多坐一会吗?”说话者是贵妇模样,黑发高鬟、媚眼含羞、浓妆艳抹更显妖娆妩媚。一袭大红着身,胸前的束衣却是蕾丝料,伴着清风不断撩起的内里若隐若现,微微露出的胸,白皙丰润,孝瑜见状不觉脸一红。
“叔嫂如若无事,孝瑜告退了!”孝瑜不觉加快了脚步。
“哼!”孝瑜背后传来了一声不屑,随即也千娇百媚的向高湛的书房方向走去。
将近两个月的未归,兰陵王终于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夜晚长恭悄悄的进入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长恭推开房门,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进庭院,透过院前的翠竹,波光点点照在地上伴着竹叶的影子起舞。
长恭却没有享受的意思,自离开长安,他就知道,自此他与郑月再无瓜葛,山洞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如同昨日清晰,可客栈里郑月的谈话,让他感觉如此冰冷,是故意还是?他不得而知。本想一切从头来过,可偏偏时过境迁,一切都回不了当初。
宇文邕,你我注定在战场相见。长恭心里默念,只是长恭不知,既无瓜葛,为何却要念念不忘?
“王爷!王爷你回来了!”每天照常打扫的小桃看见高长恭,一脸的惊讶和欢喜。
“有什么好叫的,忙你自己的事!”长恭冷酷的话语立刻将小桃的兴奋压了下来。
“是!”小桃一脸无辜的答道,低头继续忙着。她是本想打算问问王妃的,可看见王爷这幅表情也就不敢多问。
“去把管家叫来!”长恭并没有看小桃,倒像是跟自己说话一样。
兰陵王府的管家自然也随高姓,是个大约40多岁的小老头,从小跟随高长恭的父亲,对高家也是忠心耿耿。长恭平时敬重他,对他也是特别的好。
“高叔,去请最好的铸剑师,有空安排一下,我要见他!不要声扬!”长恭说完便返回自己的房间。
高叔办事长恭向来都是放心的。不到三天,全国最好的铸剑师便走进了兰陵王府,来者是一个70多岁的老者,佝偻的身躯显得人更加瘦小,一副百胡须倒显得人颇有大师风范。
“不知王爷找老夫所谓何事?”
长恭沉默了一会说道:“铸一把剑需要多长时间?”
“回王爷,这个老夫不能回答!”
“为何?”长恭对他的回答很是惊讶。
“不知王爷要铸成什么样的,普通的剑最少也要一两个月,长着可达几十年!剑如其人,王爷是否有图谱可让老夫看一下。”
长恭没有再说话,图谱?他哪会,只不过想给自己学的那套剑谱配上一把合适的剑。
“如果没有图谱,王爷也可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老夫,老夫必定竭尽全力!”看到长恭不再说话,铸剑师补充的说道。
“心中所想?”长恭沉思了片刻眼里的寒意越发冰冷,让人不敢直视。
“寒月!”长恭淡淡地说道,嘴角一丝诡异的笑容。
“寒月?”老者略有所思。
“怎样?”长恭笑着问道,可那笑却如此的渗人。
“容老夫一年时间,定格王爷满意的答复!”铸剑师淡然的说道,看不出他的表情。
“噢?”长恭顿时对这位铸剑师有了兴趣,:“老人仅凭两个字就可知道我心中所想?”
“王爷想说,老夫洗耳恭听就是。”铸剑师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哈哈,高长恭竟笑了起来,宇文邕,我们来日方长。
“此事一定得保密,这一年之内,可知道该如何做?”长恭说道。
“一年之内,江湖上再无我张铸剑师此人!”
“你果然很聪明。”长恭笑着说道“如此多谢老人家了!”长恭的语气这才和缓道。“银子不会少你的,你尽量做就是!”
“是!”
“等一下!”长恭忽然说道,还恳请在麻烦你一件事,:“是否可以替我打造一个铁面具,如地狱之魔的那种!”
“哦?”铸剑师不解。
高长恭也不回答,铸剑师看着眼前俊美非凡却冷若冰霜,如千年冰山,冷澈透骨,也不在继续问。
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年后,老夫必将两物奉上!”说完离开了。
只是长恭不知道他这样做究竟是因为宇文邕的嘲笑,还是对郑月的恨,亦或只是想证明一些什么?还是那内心深处对月儿的一种不易察觉或许从未改变的情愫。
“王爷!”高管家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身后。
“什么事?”长恭问道。
“张铸剑师与我是故交,他即答应给你铸剑,就应该知道不会再露面,这件事就全权由我负责吧!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长恭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从那人不问缘由的接下此活开始,高长恭就知道此人不同寻常,利弊得失想必他早就权衡过了。
“王爷……”管家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静静退了下去。
一轮明月从窗外照了进来,望着那月华如水的美丽,长恭忘得出神,他忘不了郑月那处心积虑的对话,也忘不了她见到宇文邕的反应。
可他看不见的是郑月背对他,拥抱宇文邕时眼里的一丝无奈。
微凉的夜风迎面吹来,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月儿看着头顶的天空黯然神伤,躲在记忆的流年里飘转凋零,那一缕剑影,青丝漫舞,你的笑容随着相思的流云飘走,你我终是一场过往云烟,随风飘散,了无痕迹。邺城的月也如长安这般凄凉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第二十五章 月儿与宇文护的较量
“在想什么呢?”宇文邕为月儿披上外衣。
月儿转过头才发觉宇文邕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身边。
月儿把头靠在宇文邕的肩上,她不知如何开口,每次看见宇文邕都有一种负罪感,不知为何,她总会记起高长恭,那个用果子砸她的可恨的人儿;那个树下唯美少年;那个舞剑时衣袂飘飘,独立于世间的男子。
“公子,你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月儿对于以前好毫无印象,若是先前,她认为只要有四公子在,一切都不重要,可上天偏偏让她遇见了他,还是她的敌人。她忽然很想知道自己的一切,或许是更像了解他的一切。
“怎么突然问这个?”宇文邕何尝没有发现月儿的变化,大多数时候,月儿会对着天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何尝不想知道月儿在失踪的那段时期到底发生过什么,可答应过月儿,只要月儿不说他就不问。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月儿笑道。
“在我心中,月儿就像天上那一轮的璀璨,不耀眼,却是我心中的最美!”
听到宇文邕的话,月儿的心不禁又多了一份自责,为何她会念念不忘邺城的那个人呢!他会不会想我一样想他呢!
这样的想法在月儿脑海一闪而过,她知道她现在是宇文邕的人,而他是他们的敌人,一如当初月儿把长恭的行迹告诉宇文邕,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们是敌人,而你高长恭会怎样对待自己的敌人呢!
“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月儿轻轻的问道,问完她就后悔了。
“会的,只要你愿意!”宇文邕眼里多了一丝惆怅。月儿为何你会问出这样的话。
时间总在不知不觉中过的飞快,转眼已是酷暑,生活没有涟漪,一切都看似平淡无恙,可月儿看得出这皇宫的波澜起伏,宇文护的日益集中的权力彻底暴露出他的野心,而周明帝宇文毓却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月儿不禁感到难过,这样的大哥心里究竟埋藏了多少坚忍与无奈。
月儿知道宇文邕定会不满,如果不是大哥的教导,恐怕他早就祸从口出。现在有了月儿,宇文邕的脾气也收敛了好多,这对宇文邕来说却是好事。
月儿漫无目的的走着,燥热的风让她心烦意乱,黑云蔽日,偶尔露出的一点月光更显得诡异莫测,树枝的影子在风中乱摆,像狰狞的妖魔。
也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就看到亭台中两个人影,她认得出来,一个就是宇文邕的叔父当朝宰相宇文护,另一个看起来应该是时常伴他左右的军师吧。
两人的对话听得并不真切,月儿悄悄的挪动步子,以树木作为掩护,直接躲进一片花丛。
“什么都做不好,让你做什么?”宇文护的声音不大,但在月儿听来却十分清晰了。
“主子饶命,上次追杀奴才们也没料到他们会跳崖。这次……”那人没有再说下去了。
“那个女的无关大碍,下次行事小心就是了!继续派人严密监视宇文毓就是了!”
听到大哥的名字,月儿不禁冷汗直冒,原来大哥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范围之内。
月儿想要悄悄得离开,却又害怕打草惊蛇。只好躲在里面一动不动。还好两人的对话并不长,后面的内容也无大碍,当他们一前一后走远时,月儿才悄悄探出头,趁着四下无人,快步离开。
待月儿走后,两人才现身。
“大人,此人怎么办?”
“不急!先看看在说!郑月,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宇文护的眼里多了一份凶狠。
回到住处,月儿想起宇文护的话就感到后怕,难道当初的黑衣人是他派来的?如果真是这样也算合情合理,利用自己做诱饵,挑起宇文邕和高长恭的互相猜忌,或者是北周跟北齐的不和,那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严重的说倘若两国争战,月儿不敢再想下去了,古往今来,就不乏因为外患而挑起内乱争夺政权的事件。而这样宇文护的野心可窥一斑。
第二天,无巧不成书,月儿竟有宇文护碰了个正面,想躲也躲不掉。
“月儿给叔父问好!”月儿甜甜的露出一丝微笑。
“看月儿发肿的眼睛,怎么昨晚没睡好?!”宇文护的话中除了关心,更多的是试探。
“多谢叔父的关心,只是想着叔父一月后的寿辰,不知准备什么礼物才好!”
“噢?”宇文护半信半疑的应了一声,不过如果不是月儿这样一说,他到真是忘了。
“难得月儿这样孝顺,记得我的生日!四侄子有你一半的心意就好了!”
“叔父贵为宰相,尽职尽责,朝廷之上人人敬重!哪有敢忘记你寿辰的!要不是四公子提醒,月儿恐怕现在还未必想起!还望叔父不要见怪才是!”
“哈哈~~~”宇文护大笑道,“月儿姑娘真是会说话!那我可期待月儿的礼物了!”说完径直离开了。
月儿这才收回紧张的心。看来宇文护真不是一般人物。
看来昨天晚上的话,还是不要告诉宇文邕他们了,宇文护的野心不是一两天才有的,想必大哥他们早就会提防吧!
至于宇文护的生日,早就从大臣们的口中提起过,当时只想着送点贵重的礼物不失体面就好,现在看来要好好动一番脑筋了。
想着月儿加快了步子,来到宇文邕房间,宇文邕正在看书,月儿扫了一眼,无非都是一些治国、修身之类的。
“公子,我想找你商量个事!”月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事?这么认真?”
“下个月是叔父的生日,以往你们都送些什么礼物呢?”
听到这话,宇文邕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无非是一些贵重的,罕见的宝贝!”
“那这次我们可不可以送一些特殊的礼物?”月儿试探的问道。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宇文邕不知道月儿的言外之意。
“月儿第一次给叔父准备生日礼物,总不能随大流的好!”月儿打起了马虎眼。
“月儿,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以前我的大哥叫宇文觉,现在的大哥是宇文毓,他们一个是先亡的皇帝,另一个是现在的天子!其中缘由你不会不知道吧!”宇文邕的眼里恨意一闪而过,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月儿看在眼里,心里不由替宇文邕感到难过,他的大哥宇文觉被宇文护推上皇位仅一年就离开人世,庶长子宇文毓又被宇文护推上了皇位。
现在管宇文毓叫大哥,只是不想想起过去的伤痛而已,如今却听到了月儿讨好宇文护的声音,怎不让他心痛。
“我明白,可我也听过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吴王夫差笑得了一时,却笑不了一世!”月儿的话让她自己都震惊了,“公子,想要成大事,不会适时而屈怎成呢?!”
宇文邕看着眼前的月儿,“月儿,你真的变了!这些话,我会牢记的!”宇文邕不知道是喜还是悲,难道当初带她来错了吗?
月儿,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吗?也许吧,身在皇宫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考虑更多的是权谋之术、勾心斗角和步步为营。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希望你好!”月儿说的是真心的。
月儿,这天下终有一天是我的,我会让你幸福一生。

第二十六章 钟都心气傲 犹败高长恭
“绿树浓荫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邺城盛夏的美景已来不及欣赏,暖风吹得有些烦躁,可这并不能消去斛律府的喜事,斛律光将军在两周之后带着他的儿子也纷纷回到邺城,皇帝也选定了下个月,为新泰公主和斛律武都举行婚礼。
新泰公主乃文宣帝的小女,自幼母亲就去世,由容华王氏抚养,新泰公主也是性情中人,知道自己身世可怜,整日沉默寡言,不善言谈,以至于人们几乎淡忘了她。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也是她这样的性格才得以在人人自危的乱世得以生存。其父文宣帝高洋虽杀人成魔,人人惧之。可对他的这个小女儿十分钟爱,临死前曾赠与她琵琶,她虽知道父亲的为人,可还是很分珍惜这把琵琶,也是她天生聪慧、对音律十分有天赋,弹出的琵琶曲堪称一绝。而且芳年十三,生的一副可怜样,婷婷玉立、淡眉如水,肌肤如风,倘若轻云出岫。
皇帝高殷看季灵公主是仙逝皇帝的小女,也到了待字出闺的年龄,随把她许配给斛律光的小儿子斛律钟都。
在外人看来,两人郎才女貌,一武一文,门当户对实乃天作之合。只是对于从未谋面的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但皇命难违,斛律钟都只希望自己将来的媳妇可以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自从钟都的父亲斛律光回到邺城后,钟都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平时还可以跟孝琬他们出去瞎转,可现在父亲回来了,而且又是快要成家的人,斛律光整天让他呆在府里,让他习武、修身,要不然成了亲还像个孩子怎行。
这可憋坏了钟都,整天跟一群奴才练武,奴才们哪打得过他,几天下来,奴才们也学精了,见到这个小少爷就会说:“老爷找我有事,你要不信,奴才把老爷给你叫来。”看来这帮奴才也会抓钟都的短啊!
“这帮奴才!”钟都骂道。
也正因为如此,高长恭才准备到斛律府特意拜访多年未见的斛律叔叔。
一路走着,那些被岁月覆盖的记忆开始缓缓流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