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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乱世兰陵王妃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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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着月儿的心。
偶尔便听到滴答的滴水声,想必是从哪个假山缝隙中滴落下来的。月儿也不好奇,只是一阵悦耳的笑声传来,倒引起了月儿的注意,不似少女,欢快中带着点娇媚。
“我应该这样吗?”还未见人,媚人的声音和女子撒娇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随即便传来丝丝轻扬的乐音,只是一缕,便也像天籁一般惹的众鸟归来,在幽静的王府里显得格外悠扬清脆。
月儿虽不懂,但也听得出弹琴之人的技术高超,不禁循着声音走去,却发现了胡夫人两手执琴弦,一个男子双手抚着她的手,拨弄着琴弦。因为侧着身子,也看不出男子的模样,但是修长的手指洁白,但也耐看。
胡夫人还不时向后仰头看向他,两人便相视而笑。本来一副极美好的画面,可惜那个男子却不是九叔,月儿不禁黯然。
正郁闷时,有人几经捂住她的嘴,月儿连喘气都困难,一看是长恭,便也安静下来。
长恭带着她往外走,静悄悄的做贼一般。直到出了王府,月儿才敢喘一声气,想着刚才的一幕,不禁有点感慨。
这个胡夫人当真这么大胆,那可是九叔的府邸啊。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九叔知道了怎么办。但不知为何,她只有三分生气,七分惋惜。
“你已经叹了好久的气了。”长恭提醒着他。
“恩,没事了。”月儿冲着他笑了笑,只不过见过胡夫人几面,何必这么介怀人家的私生活呢。

第十三章 邺城易主 城外女尸
一整个夏天,甚至整个秋天,月儿都在王府呆着,每天的生活无聊的让月儿忘了自己的存在,跟着长恭练剑,认字,帮长恭分担一些事情。也会隔着半个月去长广王府学习弹琴,偶尔也会看到那个和士开和胡氏,时间长了月儿竟也不好意思,只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千篇一律到让月儿有些安心,至少不会考虑那么多的事情。
她清楚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只是觉得九叔即位、孝瑜受宠很是自然的事,从来没有想过对于这件事给其他人带来的伤害,也许是又想却不愿去面对而已。
那天皇帝突然传来急召,所有的王爷大臣都跪在大殿门外,月儿也是女扮男装跟着兰陵王进去,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没有一句话。月儿用余光看着周围的人,脸上的忧伤不知是真是假。
唯一的长广王却被召见进殿,一切都很明了。月儿只是低着头,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众多的明眼人一样,长广王被召,皇帝的长子都没有召见,只能低着头一直哭泣个不停。
也许这群人当中真正伤心的就是他的儿子了。对于月儿,一个知道结局的人,几乎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只是不经意间握住了长恭的手,冰冷的毫无感觉。
时间在那一刻戛然而止,每个人都是忐忑不安,宫殿内的两个人不知道谈了多久。知道高湛眼角泛红地说了一句皇帝病薨,众人才哭起来,在月儿看来竟如鬼哭狼嚎一般刺耳难听。
公元561年冬,高演因病暴薨,长广王高湛即位于南宫,大赦,改皇建二年为大宁。
如高演的即位一样,对于大臣进一步封地加爵,月儿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以尚书令段韶为大司马,封孝昭皇帝太子百年为乐陵郡王。
当然月儿是没有机会看到那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段韶了,但是心里依旧激动了一阵。
风风火火地入住皇宫,风风火火地实行登基大典,风风火火地大臣进行封赏。尤其是和士开,一跃成为皇帝的红人,成为新一代的宠臣。
因为高俨的关系,月儿也额外批准可以行走在皇宫,月儿明白皇宫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听到这个消息,却也莫名的惊喜。
“月儿。”长恭叫了一声,“我发现你有点变了。”
“有吗?没有吧。”月儿笑笑,要说没变纯属是假的,将近半年的时间都呆在王府,对这里的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武功,见识,月儿看着自己一天天的改变是很惊讶的,却也暗暗自豪。
“以后万事小心点。”
“我天天都带着王府,有什么可小心的。”
“你跟皇上,还有河南王的关系是不是走的太近了?”长恭好心地提醒着。
之前,自从被允许可以去长广王那里时,月儿都没有发现与九叔的攀谈也越来越多,还有孝瑜哥,有时候可以经常看到两人出人王府。虽然大多数是在谈论生活中的琐事,偶尔有一些不重要的朝中之事讨论时,月儿也会插上一两句,久而久之,两人对于月儿也敞开了一些心怀。而月儿经常可以提出一些对于他们有益的对策,月儿竟未发现自己的心原来是偏向孝瑜哥这边的。
虽然是偶尔,即使高湛即位,宴请群臣的这些社交活动时,月儿跟着长恭也是一直地赞赏着现在的皇上,但不同与奉承,竟让人觉得一开始月儿就是跟随皇上的。朝中的大臣虽然为见过男装的月儿,可是看见他竟也有一些敬意,却也盖过了兰陵王。
“没有吧。他们是你的九叔和大哥,亲近一点有什么关系?”月儿又是笑着说道。
“以前你对谁都公平,但是现在,你对他们的态度近乎奉承了。”长恭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可以吗?”月儿依旧笑着,似乎对于长恭的问题很是不解。
“你果真变了。”长恭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了忍离开了。
空荡荡地屋子,长恭从来不会在晚上在她的屋子驻留片刻,月儿越是活跃,长恭就越担心,虽然有意无意提醒,月儿似乎反应不过来,还是那样活跃在大家的眼中。
上一个皇帝的祭奠开始了,人们似乎又陷入一片悲痛,死去的皇帝入皇陵,总会有一大堆的陪葬品,上一次如此,如今也如此,包括哪些皇帝宠爱的妃子们,虽不是全部,可是活人陪葬,总是残酷的。
棺木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哭哭啼啼的声音在漆黑额夜显得格外凄凉,殿外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忙忙碌碌着准备着陪祭用的东西,反而使这里显得凄凉。
一个黑衣人悄悄地潜进殿内,手上的石头一扬,竟把那些哭哭啼啼的人全都打晕过去,看着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服饰、面容,他背起一个女子消失在黑幕中。一切顺利的无法想象。
城外漆黑的夜,没有任何月光,黑衣人点着篝火,明亮的火花照得他的脸全是亮光,反而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当女子再次醒来时,看着背对着她的人喊道。
“你醒了,这是一些银两,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黑衣人转过身,虽然蒙着面,可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冰冷的眼神,她依旧记得。不过几面之缘,却也难忘却。“是你?!”女子大惊道。
“你知道,你这样会被杀头的。”
“你不说,谁会知道。当初本来就承诺给你自由的。”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可会死他依旧没有揭开面纱。
“对不起,其实皇……,他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坏,一年的皇宫生活,是我自愿的,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可是我也知道,他,不应该这么早离开的。”女子说完泪竟哗哗地流了出来。
“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找个不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吧。”
“那你呢?”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能做得就这些,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说完竟没有一个回头消失在黑色的幕帘中。
剩下女子凄凉的泪水和期盼的眼神。
第二天,城外竟发现了一具女尸,衣着和长相都看的出非一般人,加上皇宫中丢失一个妃子,虽然消息已经被压下去了,可是这具尸体还是惊动了那些官员。
孝瑜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人,于是也吩咐那些官员把不要惊动其他人,有时候官大的好处就是这个,你希望是怎样的案子,便是怎样的案子。一女子不小心失足掉落于此,不慎死亡。在加上一侧的确是个悬崖,而这一侧这是平坦的惊人。于是这个理由很具有说服力。
尸体被悄悄的运送到皇宫,也未惊扰到几个人。孝瑜让长恭亲自去看,月儿也因着好奇过去了,孝瑜那一瞬很是为难,却也抵不过月儿的执意坚持。
看到尸体的那一刻,月儿跟长恭很是震惊,月儿似乎从未看见过那样漂亮的女子,仿若天山雪莲美丽冰洁,更若火红的红莲妖娆似火。不禁觉得惋惜。
那一刹那,月儿知道,长恭与他不同,眼神里的忧伤与隐忍,沉痛跟怜惜,仿若千百年前两人就曾相识。仅一秒钟的变化,长恭便回到冰冷的眼神。
月儿甚至觉得刚才的感觉是错误的。
在孝瑜的掌控下,事情竟也没有惊动任何人,至少没有人会对死人感兴趣,事情也那样不了了之。
可是每当面对长恭时,月儿便会想到那一刹那,心里竟觉得别扭跟难过。有时候月儿以为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长恭这几天的不同,总是一个人在书房,不见任何人,包括她。只是房中那酒味却也挥之不散。
是啊,自己有一年没有在这,着这段期间长恭都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无所知。
来到河南王府时,已是深夜。时间长了,下人也认识她了,只是她从未注意过大嫂看到她与孝瑜一起的表情,失落,忧伤。即使每次都是很热情的接待她,却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明明眼前的这个人是四弟的妻子,可是为什么还是那样别扭。
“孝瑜哥,我想问你一件事。”月儿低着头,难以启齿。寂静的夜,烛光摇曳,照的两人的身影格外长,打在窗上,竟鬼魅般的交叠在一起。
屋外的女人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孝瑜是他的丈夫,她始终是相信他的,只是心里却堵得慌。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孝瑜叹了一口气,大半夜的被人叫醒,虽然不太乐意,可是他知道月儿会找他的。
“长恭他,他最近心情不好。”月儿低着头,声音小的连自己也听不见。“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那天,我却看见长恭看哪个人女的眼神,我知道不该乱想的,可是我说服不了我自己。”月儿的眼泪已滴答滴答落了下来。
“你没有错,他也没错。你应该相信他的。”孝瑜叹了一口气,他要怎样开口,似乎无从开口。他要怎样对月儿说,似乎根本没有说的。如果要怪,也应该怪自己吧,所有的事情都因自己而起。

第十四章 长恭初醒 高湛酒后犯错
“我也想相信,可是我还是难过。”月儿的脸色并不好看,大晚上的跃墙跑出来,自从上次,月儿晚上就没睡好过。
“这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孝瑜便未说什么,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我不想回去。”月儿知道回去也没什么作用。
“月儿,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知道怎样做吧。”
两人的谈话也并不多,大部分时间是月儿一个人低着头,心里烦躁的很,孝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送我回去吧。”月儿终于开口了。
等月儿跃墙回去后,孝瑜才离开。深秋接近冬天的夜,寒冷彻骨,月儿依旧是那单薄的衣裳,双手抱臂向前走着,彻骨此时应该还在书房吧。她就这样坐在门外,整个后半夜都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等着他,即使知道长恭是不会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下人送早饭时,才发现王妃已经冻的发紫,月儿吩咐她退下后,轻轻敲了门,没有任何反应。月儿使劲浑身力气才把门撞开,刺鼻的酒味让月儿感到恶心,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腐败的味道。
长恭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静静看着破门而入的月儿。月儿没有说话,抓着长恭就往外走,长恭也由着她,初晨的阳光显得格外美丽,泛着微光,不温暖却也迷人。
知道拉到池塘边上,月儿便把他踢到水里,刺骨的寒冷,让他有点清醒。微微的笑着,更像自嘲。
“人都死了,你再伤心也不该糟蹋自己啊。有本事就去报仇啊,窝在房间当乌龟算什么?”月儿大骂道。
“你什么也不了解。”长恭淡淡地说道,“是我害死她的,现在我却活的好好的。”
“是!我什么也不了解。可是你这样,她就开心了,她就不难过了。你要觉得对不起她,就应该好好活下去啊。”月儿是真的不了解,她一直以为长恭喜欢着那个人。
长恭轻笑了一声,看着月儿,因为冷水的缘故,双腿竟有些发麻,长时间的呆在房间,这样冷冷的天,竟一点也不知道。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月儿一着急连忙跳下去,因为在水中的缘故,托起一个人并要比平时难上几倍,加上昨晚的疲惫,竟有些吃力,终于把长恭抬上来,送到他的房间。
因为长恭体质好的缘故,所有一天就好了。一天里月儿时刻也没有离开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长恭嘴里一直念着她时,她觉得格外温馨。
长恭醒来时,月儿还躺在他的身旁,看着月儿憔悴的面容和眼圈上的乌黑,便觉得不忍,因为自己,她一定也没好受吧。
“你醒了?”可能是觉得有异动,月儿连忙起来。
“辛苦你了。”长恭抚摸着她无精打采的面庞,心里很是心疼。
“你醒了就好了。”听到她这样说,月儿甚是高兴。
关于那个女子月儿没有再问,长恭也未提起,本来就愧疚于她,但是她即做出了选择,也便是她的心意。刚开始却是恨自己的冲动,可是他不能对不起月儿,因为还有关心他的人等着他去关心。
皇宫里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可以预测的,除了月儿,孝盈也经常被高俨传召入宫,有时候碰一起了,月儿带着孝盈也觉得愉快,可是她分明感觉到孝盈的眼里一直含着忧伤,虽然一直乐呵呵地看着一切都是新奇,可是她总觉得不对劲。
这次长恭陪着月儿一起进宫,便看见孝盈正在跟高俨、高纬两个人玩,这到让月儿感到吃惊,只是很简单的游戏,高纬和高俨摇着绳子,孝盈在里面笑着,蹦着。
“35、36……”丫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才应该是他们的童年,月儿想着,孝盈真的是很有办法,竟让两兄弟心甘情愿地听她的。
看着他们欢乐的样子,月儿也玩心四起,跳了进去,跟着孝盈一起跳了起来。
“王爷,你去帮他们摇绳。两位小王爷你们也来玩。”月儿叫着。
长恭一脸不愿地跟着一个丫鬟摇绳,高纬和高俨倒也欢乐地跳着,几个人跳,便会出现状况,四个人很难一起跳了起来,于是声音更加嘈杂起来。
“小王爷,你跳快点。”
“孝盈,这次是你真笨。”月儿一直笑骂着。
“月儿姐,你才是最笨的!”三个人竟齐刷刷地冲着月儿叫。
惹得长恭一直偷笑。欢声笑语充斥着这欢乐园子,高湛、和士开恰好路过,竟也看到这和谐的一幕。眼里泛着说不出的异样感。
“四弟的王妃很是厉害呢!”高湛说道。
“是呢,奴才教她琴时就发现了。”和士开恭顺地答道,即使答案不是高湛想要的那一层意思。
“走吧。”高湛轻轻地说道,他身为帝胄,能够孩子们,却远远不如她。
皇帝初即位时,一切并不会想的那样容易,看似一切平和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不过两年,北齐便三次易主,而对于周边的北周和突厥两个大国来说,却是再好不过。即使北齐的军事一直让人忌惮,可是这样一来,也大大折损了他们的实力,在他们的眼里,高湛不过是个阴柔挂断,儿女情长大于一切的人。
北周新的皇帝虽然登基没有多长时间,年龄还小,可是未必见得不懂朝廷之事,而且宇文护执掌实权,心狠手辣,手段多段。朝中也多能臣,中心耿耿之辈不在话下。
西北突厥,经过阿史那士门,经过多次战争一跃成为强国。现在的木杆可汗也非等闲之辈,知道现在北周、北齐实力相当。于是突厥变成了香饽饽,一旦与一国联盟友好,其他一方必败。但是倘若这样,联合一方也势必会消除日益壮大的突厥,所以木杆可汗也不是那么傻的人,只等着两方俱伤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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