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少侠,请留步 >

第26章

少侠,请留步-第26章

小说: 少侠,请留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主多虑了吧,宋军就是不堪一击的一盘散沙,如今不过是换了个领兵之人,难道就能创造奇迹?”完颜亮显然不以为然。
“皇上,据说这位虞舍人乃是文武双全,虽未亲见,难保他不会有什么过人之处。”
提起这个虞舍人,他倒是有些印象。那时他还未当皇帝,此人代表宋朝出使金国。宴会上,有人存心奚落,明知他是个文官还故意递给他弓箭要他露一手,成心想要看他的洋相。没想到,这虞允文也不推辞,把长袍往腰上一掖,拉弓扣箭,一连三箭,箭箭正中靶心。让当时在场的众人都大吃了一惊。说来,此人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不过,就算他武功不弱,终究是一个文官,哪里会带兵打战。
“门主不必多说,此人朕曾见过,的确是文武双全,却也只是如此而已。渡江之事势在必行,朕就不信一个小小的中书舍人能有通天的本事,阻得了我大金国的帝王之师。”
“既然如此,皇上多保重,傀告退。”她垂首,掩去眼中的一点得意:完颜亮刚愎自用,最听不进劝,别人越劝他越固执。水苏说的真实一点也不错。
此刻的完颜亮尚自浑然不知,他即将迎来他伐宋战役中的第一场失败。
林晚镜走出中军大帐,保持着面色沉沉,快步回到自己的帐篷。一掀开帘子,四个人八道目光同时齐刷刷的射向门口。她面容沉静如水,意味不明的目光从左到右依次扫过商、川芎、断续、水苏再从右到左回扫一遍,直看得那四人越发忐忑。他们这副既紧张又期待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好笑,“你们在紧张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四人俱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知道事情成了。
目光转向水苏,“出主意让我去劝说完颜亮的人是你,最了解他的人也是你,你怎么也跟着瞎紧张?”语气虽不严厉,但责备之意已是很明显了。
水苏面若桃李的脸上浮出一抹苦笑,“那是因为我没有门主那么自信……”
“水苏!再说一次这样的话,我就立刻把你逐出生死门,你的仇自己想办法去报吧。”林晚镜的声音突地严厉起来,“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商流景一愣,自认识小镜儿以来,还从未见她这般和人说过话。
水苏一躬身,快步奔了出去,像是要哭了。
看着她那纤弱的背影冲出帐门,林晚镜神情复杂,最终还是忍不住,“师姐,你去和水苏好好谈谈吧。”
“我明白,你放心。”川芎拍了拍晚镜的肩,追了出去。
断续和她对视一眼,同时无奈一笑,晚镜道:“师兄,你还是去大帐那边盯着,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好,你也别太担心了,趁这两日无事,好好休息吧。”
目送断续离开,一转脸便看见商流景贴了过来,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两颗黑黑的眼珠贼亮贼亮,俨然一个好奇宝宝。忍不住笑着在他脸上掐了一下,这才正色道:“水苏不是天杀之一。她是我救回来的,天分很好也能吃苦,只是忘不掉过去的事,因此心里的伤便难以愈合。本来我打算封了她的记忆,可是一来她自己不愿,二来她的脑袋曽受过撞击,这么做很危险。”
“你刚才那么说她,会不会……”
“大哥,我这也是恨铁不成钢啊……”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将头搁到商流景肩上,“这几年,我对她是各种各样的办法都试过了,可是半点成效也无,一到关键时刻她就没信心,一提到完颜亮她就害怕得不行,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我到真希望我能骂好她!”
“她到底什么来历?”商流景越发纳闷。
晚镜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他愣了愣,“真的?”
晚镜点点头,又低声说了一句。
商流景笑了笑,“你还真是烂好人。”
林晚镜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不叫烂好人,这叫物尽其用,有备无患。”
————
却说这边虞允文来到前线,只见宋军是丢盔弃甲,三俩成群,懒懒散散的在营地里待在。全见不着一个长官,一问之下,可算是吃了一惊,这些宋军不但没见过自己的长官,而且光番号就有十几个,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杂牌军。
在营地里转悠了数圈,好不容易逮着了两个军官,这才将将领们给找齐了。接着,虞允文充分发挥他身为中书舍人的绝佳口才,任是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这群无头苍蝇似的将士们给鼓舞出了士气。
别看这些人三三两两的不成气候,全部整合起来,居然还有一万八千之多。虞允文将这一万八千人分成五队,每队三千六百人,在江面上步兵列阵,准备采用五队轮番出战的方式,跟金贼决一雌雄。
金军休整完毕,完颜亮亲领着先头部队十万人,浩浩荡荡的准备渡江。原本金军听说宋军都逃光了,乍一看居然还有三千多守军,虽然有些吃惊却也没将这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毕竟十万对三千,累也累死他们了。
然而,两军一交战,金军便发现坏事了。宋朝人不知使得什么妖术,只见宋军战船上红光一闪,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忽忽悠悠就奔着金军的战船过来了。这东西一落到金军的战船上,离开爆炸燃烧,还喷出石灰粉,呛得金军将士眼都睁不开。
金军将士被这种新式武器吓坏了,就想驾舟北返。但他们的战船也烧着了,完全没法驾驭,仓惶之间很多将士慌不择路,纷纷跳江,然而金人多居于北地,根本不会游泳,跳入江中的几乎都被淹死,没跳的,也烧死不少。
金军渡江首战不利,完颜亮被烧的七晕八素,被吓得也不轻。狼狈的回到营中,只觉得胸中怒火中烧,越想越觉得憋屈,盛怒之下,看什么都不顺眼,一脚踹返了桌子凳子,“该死的老东西,忒没用,居然放火,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场,老子定将你大卸八块!”
帐内的侍从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其他将士们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位暴君的怒火波及到。然而,帐帘一掀,还真有不怕死的赶在这当口过来了。轻轻挥挥手,示意那些侍从们退下,他们如蒙大赦,也不管自家主子是否发话,便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扶起倒地的桌子凳子,林晚镜在心中摇头叹息,同样的“老子”两个字,怎么商说来就那么浑然天成,被此人说来则粗鄙不堪,越发衬出他的恼羞成怒呢?
完颜亮对着她虽不便发货,但语气终究是不善,“门主来看朕的笑话吗?”
“傀只是来问皇上一句,傀带回来的《武穆遗书》您是否还未看?”不理会他幼稚的冷嘲热讽,林晚镜不卑不亢。
“是还没有。怎么?”
“那就烦劳皇上取出此书,看看第四十七页。”
完颜亮狐疑,本能的抵触,但林晚镜看着他的目光诚恳坚定,隐隐然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于是,他依言自书案下的暗格中取出书,翻到四十七页。
“这,这是……”意料之中的震惊,林晚镜点点头,“这便是虞允文今日所用的秘密武器的真相,如此,皇上可明白了?”
完颜亮一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
“皇上何必动怒,秦桧反叛,您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垂着眼,轻飘飘的往火上浇油。
“这个白眼狼,我只道他不服控制了,真没想到他居然帮着汉人来打我们!”
林晚镜皱了皱眉,白眼狼?!是完颜亮用词不当,还是说……她想的这种可能,心中一沉,应该不至于吧?
“傀请为皇上除去此贼!”
骂了这么一通,完颜亮慢慢冷静下来,想起一个差点被忽略的问题。“你怎么知道四十七页写的是什么?你看过了?”
“我当然看过。”面对完颜亮的质问她丝毫不见惊慌,泰然自若,“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皇上的了。我的真名叫作‘岳婉’,岳元帅正是家父。”
她不惊,他却慌了,刷刷刷连退了三步,撞上帐壁。
“皇上不必惊慌,岳婉无意对皇上不利。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岳婉的仇人只有秦桧和赵构。”她深深鞠了一躬,“请皇上准我去杀了这两人,为皇上分忧。”
完颜亮稍稍镇定,想想也对,她若想杀自己,多少个也杀了。然而她竟会是岳飞的女儿,这真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也让他无法放心。毕竟岳飞一生为了宋朝与金军作战,他的女儿怎么会诚心为金国办事?
“岳婉知道皇上担心什么,岳婉只是一个女子,国家大义,民族气节什么的我不懂也懒得懂,我只知道我父兄对宋朝忠心耿耿,浴血奋战,结果却落得个含冤而亡的下场。我只要为父兄报仇,害死他们的人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我要让狗皇帝知道,杀死我父兄是他做的最愚蠢的事情,我要让他国破家亡,在极度悔恨中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她面无表情,语调也没有任何起伏,绝望的恨意却一点点弥漫开来。
那样滔天的恨意,让完颜亮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这样的情绪假装不来,所以他决定选择相信,当然事到如今他也没有选择不信的权力了。
“好,朕就命你去临安,杀秦桧,报仇!”他取下腰上别着的一块金牌,递给她,“有此金牌,杀了秦桧后其他的金国探子将不会为难于你。”
握着金牌看了看,她凄然一笑,“多谢皇上好意,不过,岳婉怕是没这个命了。生死门门主之位我已传给川芎,以后皇上有什么任务就交给她吧。”
这么一瞬间,他那颗凶残冷血的心中居然有些不忍,想要收回命令,她已扬长而去,空灵悲怆的歌声在远处响起。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探虎穴兮入蛟宫,
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四十二】扁舟一叶渡江来

林晚镜回到帐中时,只见桌上瓶瓶罐罐们排排坐,商流景百无聊啦的倚在床上拈着一只手套抖啊抖。此情此景,令林晚镜很不厚道的联想到了手执小手帕斜靠美人榻的青楼花魁,一路维持着的冰山形象瞬间破功。
一边笑着,一边坐到桌边仔细查验那一个个的瓶子,“忍冬和菟竹回来了?”
“回来过,但又急匆匆的走了,就留下这么一大包杂七杂八的东西,神神秘秘的。”
“他们要赶去东京和藤黄二人会和。我本以为他们昨晚就该到的,想来因为战乱道路不畅给耽搁了。”
眼角瞥见白影一闪,商流景从床上消失,出现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将那付手套递到她跟前,“这个该不会是鹿皮手套吧?”
“是啊,大哥以前没见过?”她伸手去抢,如此近的距离,她微红的眼眶落进商流景的眼中。
“小镜儿,你……哭过了?”
她敛了笑容,低下头拽桌布的流苏,闷闷地也不答话。
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顶,“小镜儿,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大哥说说好不好?”
林晚镜当没听见,继续拽流苏。然而,她忽略了商流景的土匪本质,放松了应该有的警惕,于是等她清醒过来时已经被商抱到了腿上,两人大眼瞪小眼,鼻子对鼻子。林晚镜心中哀叹,不过是一时的疏忽,造就了此刻无路可逃的悲惨状况,果然是一步错,满盘输。
“你在害怕什么?”一句话正中靶心,她颓然的垂下眼,商果然是她命中的克星。蔫蔫的将方才在中军大帐中发生的事情向商流景详述了一遍。商流景安静的听着,温柔的轻拍她的背,林晚镜觉得自己的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
“所以,从完颜亮那离开后,你就找了个地方猫起来,哭够了才回来?”商又心疼又好笑,居然放在他这么温暖的怀抱不要,不知道钻到哪里去哭?!真是太伤心了,太没面子了,他恨恨的想着,戳戳她脑门,命令道:“笨丫头,以后要哭只准在我怀里哭,听见没有!”
林晚镜揉揉眼睛,不好意思的扭过身去够桌上的药瓶,小声嘀咕道,“那多没面子……当然如果你求我的话……”
商流景哑然失笑,这丫头的思维方式果然不能以常人之下度之。
“那不知娘子可否赐为夫赐殊荣?”
“勉强答应你了。”林晚镜板着脸正色道,她这装模作样的神情煞是可爱,商流景凑过去正准备来个偷香窃玉。不防狂风卷落叶般的冲进来一个人,商流景用余光扫着来人,脑中千回百转闪过无数念头之后,他选择继续自己的动作——在林晚镜的颊上落下一吻,端的是一个镇定自若,面不改色。其实,商大寨主的内心是这样想的:反正都已经被捉奸在床了,既然亲与不亲都一样,那为什么不亲,他才不要吃亏!
如果林晚镜知道他此刻的真实想法,一定会一脚将他踹出大帐去,啥叫“捉奸在床”,有这么乱用词语的吗?!虽然,当时她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也是这个词,不过她绝对不会承认的。
“莽莽撞撞的,出了什么事?”林晚镜头也不回,继续拨弄桌上的瓶子,声音相当的淡定自若。
川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顿时敬意,瞧瞧这份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气度,若不是林晚镜还坐在商流景怀里,她定会以为刚才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觉。这两人果然是绝配啊绝配……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不知道商流景内心的想法和不清楚林晚镜不回头的真相上。
“川芎?”林晚镜不明所以,见她神情呆滞,于是又抬高声音叫了一声。
“哦,我刚刚看到鬼主朝这边过来了。”她这次反应过来自己急匆匆的跑来是干嘛的。
“她来做什么?”林晚镜狐疑,她和鬼主可没太大的交情,叫她不得不心生提防。
川芎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她本是来给林晚镜送靴子的,却刚巧瞄见鬼主慢悠悠的向这边飘来。真是幸好幸好,若是被鬼主撞见刚才那一幕,这后果怕就只剩下杀人灭口了。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客要来,主人也不能不接待。三人各自戴上面具,林晚镜这才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转过身来了,天知道她不回头是因为脸红的没法见人!
川芎和商流景东翻西翻,装作是在帮忙收拾行李。林晚镜给自己倒了杯茶,怡然自得的正准备小啜一口,忽然意识到自己带着面具,诸事不便。
“傀门主在吗?”鬼主柔媚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进来吧。”故意背对着门,不冷不热的应道。
红衣妖娆的女子迈进屋,“不知道你这边正忙,看来朱鹮打扰了。”
知道打扰了,那就快走吧,不送啊。林晚镜在心里腹诽,但戏可不能这么演。她急忙起身,一副这才发现她的样子,“呀,原来是鬼主,我还当又是那传信的呢。快请坐,你看我这乱的,真是招待不周。”
鬼主坐下,看了看在屋子忙碌的两人,笑道:“怎么,你们生死门的人即使是私下里也要带着面具?”
“门规如此,毕竟当杀手的都不愿意被人看见容貌,即使是同门。”林晚镜倒了杯茶递过去,“鬼主身子好了?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多亏了门主的药,已经无大碍了。我听说门主要去临安,就过来看看。”她美丽的脸上覆着一丝忧色,“秦桧府中养了很多高手,你确定要去吗?”
“我已经答应皇上了,难道你要我欺君?”
“这事尚无什么人知晓,皇上其实也不愿让你去送死,只有你说不去,皇上绝不会说什么。”
她眼里的担忧和诚恳不像作假,也许真的是自己防人之心太甚了。晚镜的心软了软,拍拍鬼主的手,声音也柔和了些,但语气坚定,她说,“朱鹮,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我了。”
鬼主忽然轻笑一声,“是因为商流景吧,他死了,这世上便没了让你不舍的东西。所以,你慷慨赴死?”
不料她会这么说,然想想也确实如此,如果商真的死了的话,她也真的不知道努力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了。这世上除了商早已没有让她牵挂留念的东西,如果没有遇见商,她原本就是但求一死的。于是坦然点了点头,“是,我说过要陪他,无论是生还是死。”
她承认了,鬼主一时反倒不知道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