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回家吃饭by皮蛋二少-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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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等,等等!”何乔顺从跟着走了两步,又猛地像被箭扎到屁股兔子一般跳了起来,扭头去看呼延煦等人,“赌注!赌注还没给呢!”
呼延煦脸上笑容瞬间僵住,江封昊则是挑高了一道剑眉,侧头去看她,“什么赌注?”
“之前白首跟他们人比试时候我们就好了,输了人要给赢了人磕十个响头,并且要心甘情愿当着所有人面道歉对不起。”何乔解释道,又伸手指着呼延煦腰上位置,“还有那个玉佩,大皇子殿下还过,要是我们这边赢了,他玉佩就要赔给我。不信你可以问问这附近人,他们可都是亲耳听见。”
话到这里,又昂起头,双手叉腰一副人得志模样,不怀好意盯着呼延煦看,“大皇子金口玉言,应该不会反悔耍无赖吧?”
他倒是想以江封昊突然乱入二打一为借口
呼延煦噎了下,还没等他开口,跟在他身后随从就已经开口吼上了,“放肆!你这个臭女……”
江封昊眼一眯,二话不就是一鞭子甩过去,“嘴巴放干净点!本王王妃也是你一个卑贱下人能随意呼喝?”
开口人没想到江封昊会突然发难,一时居然没能来得及躲开,生生受了这一鞭,左边脸上连同肩膀都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口子,可见江封昊手劲之大。
现在有一瞬间死寂,就连何乔都呆了一呆,似乎没能反应过来。
那男人大概是从没受过这等侮辱,伸手一摸脸上,见手心里沾上了血,神情瞬间变得凶狠,用别人听不懂话高声骂了两句,二话不就要拔出随身佩刀跟江封昊拼命。
呼延煦脸上笑再也挂不住,心里一把火虽然烧得正旺,不过好歹理智还在,连忙伸手拦下自己随从,“别冲动,都退下!”
他们现在是在大燕地盘上,若是惹了众怒,想要离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估计也是想通了其中缘由,那随从恨恨盯着江封昊看了一会儿,终究是不甘不愿往后退了一步,重重将已经抽出来大半佩刀放回刀鞘之中。
总觉得这事儿似乎闹得有点大了,终于从半脑残状态回过神来何乔摸了摸鼻子,一只手揪住江封昊袖子扯了扯,低声问他,“那个……我是不是,闯祸了?”
刚才脑子充血光顾着痛了,没想到这其中利害关系,现在仔细一想……要是真得罪了西元,那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江封昊摸摸她脑袋,嘴角翘了翘,“没有事,我江封昊娘子怎么可能会闯祸?就算真出事儿了,那也是别人问题,怪不得你。”
他捧在手心里疼着媳妇儿,谁要敢半句不是让她受委屈了,他就弄死谁!
“江封昊……”
何乔鼻子里酸酸,差点没让这实实在在护短宣言给感动得痛哭流涕。
这边夫妻两个含情脉脉当街秀恩爱对视个没完,那边围观众人都要让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了。
“咳!”作为围观观众之一,上官允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下他们两个,现在还真不是谈情爱好时候,没看到人家西元使节团里人都已经在磨牙抓狂了么,“王爷,你刚才不是还有要紧事吗?剩下事就交由下官来办就好。”
这么纯粹就是想让那个劳什子赌约就此揭过,顺便给呼延煦留点面子。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毕竟人家大皇子也是带了诚意来议和,要是真这么接二连三打脸下去,不定人家一怒起来就收回议和决定继续跟大燕死磕到底,那就太不值得了。
“不急。”可惜是,向来我行我素惯了江封昊并没有打算顺着他给阶梯走,或者,他并不想就这么白白放过呼延煦一行,“有劳上官大人记挂了,本王事可以先放一边,不过这赌注事可就不能缓了——如果本王没记错话,刚刚大皇子那边派出来人……似乎已经输了吧?”
“那是因为你突然插手,不然巴勒坦怎么可能会输!”听了他这明晃晃挑衅话,立刻就有人忍不住跳出来咆哮,呼延煦想拦都拦不住。
江封昊很是淡定拉过何乔手把玩着,一点也没觉得二打一有什么不对,瞥向那人眼神明晃晃带着嘲讽,“就算本王不出手,你觉得他能打得过我们白护卫?”
大家眼睛又不是瞎,刚才白首明明就没尽全力,只是在逗着那个叫巴勒坦家伙玩。自己看不清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跳出来丢人现眼。
痛承认反而能多赢得几分尊敬,死咬着不认输只会让人瞧不起罢了。
开口人窒了下,还挣扎着想狡辩两句,“那不一样!如果没有你插手,不定……”
“够了!”呼延煦脸色阴沉得可怕,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自己这边猪队友气得不轻,“全都给我滚下去!”
高领到人发火,这事可非同可,一时之间那些西元人全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在这时候吭上半声,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皇兄。”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候,一声柔柔呼唤突然从后方传来。
原本还面带紧张西元人脸上纷纷露出庆幸模样,随即像摩西分海一般自动分成两边,让出了一条可供两人通过道来。
在众人好奇眼光注视之下,一名身着紫色滚金边半袖裙装,体态婀娜年轻女子缓缓地走了过来,一条同色系面纱挡住了她下半张容颜,只露出光洁额头和精致眉眼,那双浅褐色眸子就像会勾人一般泛着幽幽水光。
见了来人,呼延煦脸上一怔,脸上怒火奇迹般消失不见,只是眉头还皱着,转身走了过去,伸出手去扶住款款走来蒙面女子,声音里似乎透着点无奈,“不是跟你过外边不安全……你怎么又出来了?”
“事关我西元,素素身为公主,自然也该来尽一份绵薄之力。”
自称为素素紫衣女子笑着轻声道,走前两步站在呼延煦身边,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一双盈盈美目在江封昊跟上官允身上停留时间尤其长,像是在评估两人谁长得加俊俏一些。
何乔对这个突然冒出来女人是半点好感没有,见她那双不安分眼珠子老在江封昊和上官允身上打转,简直恨不能当场一巴掌甩过去。
看看看,看什么看?几辈子没见过男人是不是?
大概是何乔敌意太明显,西元三公主呼延素心这才勉强分了点注意力给她,不过也仅只是一眼,在确定何乔完全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之后,她便不屑将目光移开了。
“……”卧槽!这是赤裸裸被鄙视了啊!
被怀疑是战五渣何乔差点没当场炸毛掀桌。
呼延素心完全没将她看在眼里,只当她是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黄毛丫头,一眼看过去之后便甩到了脑后。
“想必两位应该就是大名鼎鼎常宁王爷和上官大人吧?”低声询问了呼延煦几句,心里有了个大概呼延素心面纱下丰满红艳嘴唇勾起,也不管这还是在大街上,伸手撩了撩长发,风情万种朝两人所在方向抛了个媚眼过去,“呼延素心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二位果然都是卓越之姿,俊朗比潘安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解决之道
时间:20140427
潘安你个锤子!
何乔黑了脸,差点没忍住一个大耳刮子送过去。
当着她这个正室夫人面就敢向她男人放电,这绝对是挑衅,赤裸裸挑衅!
“三公主过奖了,下官愧不敢当。”
耳边传来上官允不带感情回复,身边站着江封昊似乎也颇为感兴趣应了一声。
何乔看得大为光火,二话不撸起两管袖子,咬牙切齿准备冲上去开打——管她是公主还是皇后,看不顺眼同样先揍再!
没想到她刚跨出去一步,江封昊却似有所感一般,分毫不差伸手拉住了她,再慢条斯理侧转身,把被卷到胳膊袖子放下来,重遮住那两条个人专属玉臂,靠向她时候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低语了一句,“稍安勿躁,继续看下去。”
话完,人已经重站好,只是脸上笑容比之前灿烂了不少,牵着她手指尖是挑逗似在她掌心里挠了挠,似乎心情很好。
何乔心里怒火奇迹般平复了下来,抬头看一眼江封昊俊美无铸侧脸,再瞧瞧对面盯着他们两人交握双手猛看,一双媚眼都要瞪凸出来呼延素心,随即抬起下巴朝她挑衅一笑,加把江封昊手抱得死紧。
样儿,跟老娘抢男人!嫉妒不死你!
出乎意料之外,呼延素心居然没有发火,只是表现相当有一国公主范儿地朝她笑了笑,侧着头,动作极其优雅伸手把掉落在颊边一缕头发塞回耳后。
她向来不是简单货色,在西元时就有第一美人之称,再加上一身高贵血统,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股魅惑意味,光是一个眼神就让在场大半男人骨头都酥了个透,就连江封昊都露出一脸兴味,目光直盯着面纱后那张脸瞧。
何乔见状,一只手偷偷爬到他腰上,捏住一处软肉使劲来了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边转边磨着牙阴森森地问道,“美人啊,看得很高兴是吧?”
漂亮桃花眼眯起,江封昊咧着两排大白牙猛笑,并不觉得腰上有多疼,只是喜滋滋看着自家媳妇狂吃飞醋,“娘子你真可爱!”
“……!”
被他这么一打断,何乔明显愣了下,下意识红了脸,脑子里是晕陶陶,手上不自觉松开了对他钳制,再也虐不下去了。
眼见呼延素心转向上官允那边谈话,江封昊便矮下身,挑逗般朝何乔耳垂上偷偷吹了口热气,低声笑道,“娘子放心,这辈子除了你之外,其他女人为夫都看不上。”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方才之所以多看了她几眼,只不过是觉得她像一个旧人罢了。”
“原来如此。”
何乔盯着呼延素心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却是怎样都没办法对她生起一丝好感,遂撇了撇嘴,把目光移向站在她对面上官允。
跟他认识这么久,大多数时候他都还算平易近人,像今天这样一副客客气气拒人千里之外淡漠模样,还真是不多见。
难道这人待人接物也是两个标准不成?
大概是察觉到何乔毫不避讳打量,上官允稍稍转过头,一见是她,便扬了扬嘴角,算是打过招呼。
还没等好何乔做出回应,眼前立刻就让一只摊开大掌挡住了。
何乔没好气横过去一眼,江封昊立刻淡定收回手,顺便把她脸也扳了过去,用行动表示自己也会吃醋——开玩笑,自家媳妇儿对着别男人笑诶!哪个当人丈夫能高兴得起来?
“刚才事,本宫也听了。这件事毕竟关乎重大,而且事先并没有约定赌输了由谁执行赌约——再者,因为常宁王爷临时介入,所以本宫以为,刚才终结果并不能具体作数。”
呼延素心从兄长呼延煦那里了解到方才两人比试赌约具体情况,兄妹两人低声讨论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而去看江封昊等人,“为了不耽误进宫见大燕皇上时间,不如几位都听本宫一言可好?”
“公主请。”上官允完,转头看了江封昊一眼,后者并没有半点表示,似乎对这话题不太感兴趣。
呼延素心便接着道,“刚才比试确实是巴勒坦技不如人,我们认输。不过赌注事要稍微改一下。”
“哦?”江封昊双手环胸,懒洋洋面向她,一脸似笑非笑,“那你们想怎么改?再赔多几万两白银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绝对不介意。
呼延煦脸色倏变,想什么,却让呼延素心拦下了,“王爷真会笑。我西元只是来议和,并不是来割地赔款受辱。”
江封昊笑得意味深长,“原来如此,倒是本王唐突了。”
话着,懒洋洋拱了拱手,“本王向来不关心朝政,方才实属无心之失,还请大皇子和三公主,千万莫恼才是。”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江封昊这么一,呼延煦兄妹都有种吃了苍蝇一样感觉,一肚子火又不能发作,只能生生撑绿了脸,悲剧是还不得不继续赔笑。
“既然是误会,开了就好。”受命兼任和事老上官允突然出声,适时给了兄妹两一个台阶下,“公主殿下刚才想改赌注,不知,是怎么样一个改法?”
虽然不希望两国为了这件‘事’而闹得不,但他毕竟也是大燕人,断没有承认输给西元道理,所以这件事没有别结果,只能是西元输,而且还要他们输得心甘情愿才行。
“本宫意思是,不如大家都折中一下,玉佩我大皇兄会按照约定给出,但磕头道歉事儿就免了,也当大家交个朋友。王爷和这位……姑娘,”她到这里不自觉停顿了下,居高临下瞥了娇何乔一眼,声音依旧婉转如黄鹂,“二位觉得如何?”
听她话里口气,似乎是根本不知道何乔身份,又或者是故意不承认。
江封昊眸子微眯,却并没有如以往一样强硬地去纠正,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何乔则是下意识抬头去看他,见他也正询问看着自己,为免把事情闹得太僵,后还是撇了撇嘴,答应了,“那行,就这么办吧。”
呼延素心像是料准了何乔会答应,面纱下遮挡住脸上勾起一抹自信笑容,转头去看呼延煦,“大皇兄?”
呼延煦瞥她一眼,脸色不太好看解下腰上蟠龙佩,伸长胳膊递到何乔面前,“愿赌服输——本皇子输了,这玉佩归王妃所有。”
何乔刚想伸手,江封昊已经眼明手扯了过去,“大皇子玉佩确实是上品,本王就不客气收下了。”
在大燕,男人送玉佩给女人,不管原本是出于什么目,都逃脱不了私相授受名头——呼延煦……或者应该是呼延素心,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容觑。
手上东西被半道劫走,呼延煦眉梢眼角都在抽搐,咬着牙看了江封昊好一会儿,终究是忍住了,重重一甩手,转身把还频频回头呼延素心送回了车辇之上,这才翻身上了马,居高临下看着上官允,“时辰不早,我们兄妹还得进宫去见贵国皇帝,就有劳上官大人带路了。”
“这是自然。”上官允神情不变,接过侍卫递过来马缰,伸出手臂侧指向皇城方向,不卑不亢道,“请!”
一场闹剧就这样平息下来,长长队伍重排列好,载歌载舞地朝着大燕皇宫前进。
经过何乔时候,马上呼延煦还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脸上表情鲜明,毫不掩饰表现出他对她兴趣。
可惜是何乔正在找江封昊讨要‘战利品’,根本没空理会他,倒是挡在她面前江封昊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表情,眼底寒光让呼延煦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江封昊在心里冷哼一声,收回眼神看向何乔瞬间又恢复成了笑眯眯模样,将那块玉质通透蟠龙佩举得老高,看着何乔猛跳脚就是不肯给她。
“不过是块普通玉佩罢了,上面还有刚才那个劳什子大皇子身上臭味,娘子还是别碰了,免得脏了手。”江封昊面不改色扯着谎,就是坚决不肯让何乔碰那玉佩一下。
何乔嘴角一抽,“不可能吧,刚才我没闻到有臭味啊。”
“那是因为娘子你离得远,所以才没闻到,他身上那味儿简直能熏死人了。”江封昊继续不要脸胡扯,过了一会儿又哄道,“不如这样吧,等为夫把这玉佩卖了,换成银子再给娘子你数着玩可好?”
这主意不错,向来贪财何乔立马欢答应了。
正当夫妻两个还在研究这玉佩得卖多少钱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怒意低喝,“胡闹!真是胡闹!”
何乔满头雾水扭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着华服,头发胡须已经半白,但却精神矍铄显得非常健朗老大爷正瞪眼看着自己。
面色冷峻明显正揣着一肚子火襄阳王本来是跟上官允一起出宫,只不过因为路上腿疾发作来得慢了些,赶不上跟西元人正式交锋也就算了,现在还看到江封昊跟何乔不顾礼义廉耻当街秀恩爱,身为保守长辈他当然要站出来表达一下自己不满。
“也不看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堂堂皇室宗亲当街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顿,何乔糊涂了——这人谁啊?
江封昊拉着她手安抚拍了拍,扭过头就看着自家兄长猛笑,摆明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赖皮模样,“六哥,你这是嫉妒。”
六哥?
何乔恍然大悟,原来这还是自家六伯。
襄阳王面皮一阵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