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药剂师+番外-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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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茹微微的一僵,想了想又放松了下来,还主动的扬起了小脸,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白雪茹也主动的回应了起来。一阵耳鬓厮磨,男人的身体越来越热,他一使劲,扯脱了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搂着身下光滑细腻的腰身,他浑身又涌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白雪茹舒展腰身,放纵他的抚摸,随后又用平常少有的热情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这一声顿时使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膨胀已至极点的身体轰然爆裂,一股爆裂时的无可比拟的欢悦使他恍然觉得自己消融为水了,和身下的人化为了一体,这种体验前所未有,不禁让他如痴如醉。
第二日,寅时二刻,韩祯贤便起身了,婚假只有三天,今日开始他必须去上朝。白雪茹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察觉。韩祯贤笑笑,俯身亲了一下睡梦中的妻子便出了门。
等白芷将白雪茹叫醒,她才发现身边人又不在了,她想当然的问道:“老爷又去院子里打拳了?”白芷嗤嗤的笑道:“夫人您还真是的,老爷上朝去了,不让奴婢叫您!”
白雪茹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道:“今儿就要去上朝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心里暗暗的有些着急,昨夜才想好的,万事小心些,怎么今儿就没能起来呢?虽然大神说了不怪罪,但是时间长了难免心里会不自在。看来自己还是在家里放松惯了,现在自己是出嫁的人比不得在家做姑娘的时候,得好好的给丫鬟们上上弦好歹经常给自己提个醒。
白雪茹快快的洗漱了出来,穿戴整齐正要出门,芳姨娘带着良哥儿来请安。白雪茹生怕去明堂晚了,便随意的打发了这母子两,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门往明堂而去。虽然说到了侯府三天了,但是道路什么的白雪茹是完全陌生,前两日她只是跟着韩祯贤走,此时她便只好叫了白芷和锦儿一起跟着,实际上是想依赖锦儿带路。
她紧赶慢赶辰时到了明堂,不料杨氏和姜氏两夫妇都已经到了,正站在院子里轻轻的说着话。杨氏一见她便笑道:“大嫂早啊,大哥一大早要上朝,你服侍大哥很辛苦?”
白雪茹笑笑并不答话,上前和各位见了礼便静静的站着。众人只当她害羞又木讷,便也不在意。
过了片刻,太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香玉便挑开帘子出来道:“太夫人请二位爷和三位夫人进去。”
于是众人便鱼贯而入。太夫人坐在临窗的炕上喝茶,刘妈妈在一旁含笑而立。五人忙上前行了礼,韩祯鹏和韩祯荣便坐在左边的太师椅上,丫鬟们办了锦凳给女眷,白雪茹便和杨氏,姜氏坐了下来。
太夫人笑眯眯的问白雪茹:“这几日可还习惯?要是短什么东西就和你二弟妹说,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开口自己为难自己!”白雪茹红着脸一一回了话,说完就不再吭气,心里抱着谨言慎行的宗旨,宁可被人说木讷,也不愿意多事。
太夫人见她这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很有些看不上她,杨氏和姜氏又说了些别的闲话,太夫人便端了茶,白雪茹赶紧告辞出来。
回来的路上白雪茹便慢慢的走着,一路上留心记着路。从明堂出来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大路,四座大院分列在大路两旁。明堂紧挨着的是花厅,花厅的后面则是侯府超大的花园,据说花园的最里面还有固定的戏台。花厅的另一边就是侯府最大的院子,历代侯爷居住的主院落兰庭。这明堂和花厅与兰庭之间有曲折的抄手游廊相连接,想必下雨在这之间走动也是不会淋湿的。
路的另一边则是三爷韩祯荣的菊园和大房的竹园。两个院子中间有一个不小的人工湖,湖里荷叶连连满眼的绿。湖上架了一座华丽丽的桥,桥的正中是一座飞檐八角亭,里面既有美人靠,也有一套精致的桌椅。
竹园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影壁墙对面正中是五间上房,两边各有一个耳房,西耳房边上开了一个角门,通往后院。后院里一个夹壁通道边隔开了三个小院子,东边住着梅姨娘母子,西边住着芳姨娘母子,中间空着。正屋的东西厢房相对而立,西厢房背后是一排抱厦,住着丫鬟婆子们。东厢房后面设的有小厨房,只是提供些热水什么的。
白雪茹边走边看边吃惊,感觉韩府好奢侈,这才只是内院一角,还有很大一片她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随便吃了些早饭。桌子刚刚收拾干净,林妈妈便带着个小丫鬟进来了。两人行了礼,白雪茹让藿香给她端了个小杌子坐下,林妈妈笑着谢了。
林妈妈端着藿香给她的茶偷偷的打量了一遍白雪茹,见她很是沉得住气心里便稍稍有些服气。她放下茶碗道:“夫人,这是咱们院子里的账册,老爷嘱咐奴婢今日交给您。”说完她就接过小丫鬟手里的账本站起身递了过来。
白雪茹心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遂笑笑接了过来随便翻了翻道:“这几年辛苦林妈妈了,我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以后还要有劳妈妈依旧费心才是。”
林妈妈嘴上说着:“不敢当夫人有劳二字,这些都是奴婢应尽的责任!”心里却不敢掉以轻心,她始终觉得能让老爷短短时间就愿意维护的人绝不会太简单。
林妈妈见白雪茹翻了一会儿账本没说什么话,她便接着说道:“夫人,如今您的身边按照惯例可以有四个大丫头,四个二等丫头,六个三等丫头,不知道您现在准备怎么安排?”
白雪茹放下账册想了想问道:“锦儿和缎儿原来就是伺候爷的大丫头!”
林妈妈微微的撇了撇嘴道:“锦儿和缎儿是先夫人留下的人!”
白雪茹诧异的看了看林妈妈,“先夫人”?那不就是从前自己认识的韩大夫人吗?这里面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她一笑谨慎的问道:“我想请教妈妈,这里面可有什么说头没有?”
林妈妈笑道:“不过是伺候爷的丫头罢了,夫人若是不喜欢打发了就是。”
白雪茹看着林妈妈半天也不做声,琢磨着别一不小心掉进什么坑里才是。万一这两个丫头有什么背景或者后台,自己贸贸然的打发了人走,平白无故的就得罪了人就麻烦了。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她便对林妈妈道:“这件事容我想一想,明天再告诉你好了!”于是端了茶。林妈妈无奈,只好告辞出来。
林妈妈前脚一走,白雪茹后脚就叫了玉梅、白芷和藿香进来开会,又让黄芩和甘蕉好好的守在门口,四个人关起门来在里面商量起来。
白雪茹先问藿香道:“这几日你可打听到咱们院子里的真实情况了吗?”
藿香得意的一笑道:“夫人您也不看看奴婢是谁,哪有奴婢想知道挖不出来的事?”
白雪茹一笑而过,玉梅拿手指头戳了藿香一下笑道:“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别显摆了,还不赶紧仔仔细细的回给夫人!”
藿香便道:“咱家老爷和二姑奶奶是老侯爷的黄姨娘生的,黄姨娘生下二姑奶奶就没了,二姑奶奶一直是老侯爷的薛姨娘带大的,两年前薛姨娘也没了,所以现在府里老侯爷的姨娘就都不在了。”
白雪茹一听就吃了一惊,她可是听说老侯爷后院姨娘众多,可是如此看来,韩太夫人虽然面上一派慈祥,其实私下很是心狠手辣!可怜的韩祯贤兄妹能长大还真是很不容易呀!怪不得韩玉娇一开口和杨氏说话就带刺,这些年估计积怨很深。她见藿香停了下来奇怪的抬了抬眉毛道:“接着说。”
藿香三人刚刚看见她变脸,心里都是一紧,颇为担心她。现在见她开口,藿香便接着道:“咱们院前面的夫人是生产的时候没了的,据说是生了三天三夜,哥儿生下来就是死的,前夫人也是当天夜里就去了。后来南国公夫人不依来狠狠的闹过一回,咱家老爷便把前面夫人的嫁妆和下人都送回了南国公府,两家从此断了来往。”
白雪茹很奇怪,她盯着藿香问道:“那锦儿和缎儿又是怎么回事?林妈妈不是说这是前夫人的人吗?为什么没有回南国公府去?”
藿香一撇嘴道:“锦儿和缎儿是前夫人刚进府的时候太夫人给的人,南国公府怎么会要,又怎么能算是前夫人留下的人?正经说起来,芳姨娘才是前夫人留下的人!”
一听这话白雪茹更奇怪了,她笑着啐道:“赶紧说重点,想急死谁呀!”
藿香笑了笑道:“芳姨娘是前夫人的陪嫁丫头,后面给爷做了通房,生了良哥儿才抬得姨娘。”
玉梅一拍手道:“怪不得芳姨娘那样胆小,合着南国公府在这府里就剩下她一个了,又不得宠,把个良哥儿也养成了那样,以后更没办法了!”
白雪茹笑了笑道:“梅姨娘那里是什么状况?”
藿香道:“梅姨娘原来是一个千户家的女儿,不知怎么的就被爷看上了收为了外室。那梅姨娘吹拉弹唱很有一套,所以哄得爷那些年家都不着,后来才生了彦哥儿。彦哥儿快二岁的时候,有一天府里在宴客,梅姨娘突然就抱着彦哥儿闯到了府里,这一下才把老侯爷气的病加重了,没多久就过世了。”
白雪茹半天没说话,端着茶碗喝了一大口道:“那老爷当时就没有说什么?”
藿香面色古怪的说:“据说老爷把梅姨娘狠狠的骂了一通,梅姨娘却说是韩府的人把她接来的,最后便不了了之了。”
白雪茹心里腹诽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有猫腻不好查问了才不了了之的呗。嘴上却问道:“林妈妈呢,怎么说?”
藿香道:“林妈妈是爷的乳娘,在爷的面前很有体面,但就是和前面的夫人很不对盘,咱院子里下面的人都有些害怕林妈妈呢!”
白雪茹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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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见藿香说完了,便起身拿了个匣子过来道:“夫人,这里面是您的嫁妆单子和铺面、田庄的契约书,您看看!”白雪茹吃惊的道:“我的陪嫁里哪有什么铺面和田庄,这是怎么回事?”
玉梅眼圈一红道:“太夫人怕您委屈,就拿了银子拜托耿姨太太给您置的。如今都是耿家大少爷在替您打理,说是等理顺了再让管事们来见您!”
白雪茹闻言顿时心中一痛,当时她只是出言制止了母亲去添置这些就没有再管,却不料爱女心切的母亲还是背着她办了。她想着母亲眼泪便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玉梅三人连忙劝解,白芷又叫黄芩打了热水来给她洗了脸,重新整理好头面才又坐下说话。
白雪茹道:“我屋子里的事情还是咱们的老规矩,白芷负责我屋子里的银钱账目,藿香负责首饰和衣服,玉梅负责院子里的账目和外边的一切庶务,你们可有意见?”
白芷想了想道:“夫人,那您的饮食和洗漱、针线怎么安排?”原来在白府,白芷还要管针线,饮食自然是来福媳妇负责,现在不比在家,什么都得计划好。
白雪茹略一思索道:“甘蕉的针线是你们这几个里最好的,就让她管针线。黄芩一贯伶俐,出门去和厨房与浆洗的婆子们打交道想必也没有问题,你们觉得如何?”
玉梅道:“只是要多叮嘱黄芩一些,咱们屋子里的事情少拿出去说。”白芷和藿香点点头。
白雪茹笑着对玉梅道:“这些就交给你去办。”
四个人边喝了一会儿茶,又说了些别的,白雪茹突然想起来问玉梅:“你们家搬到这韩府附近了没有?”
玉梅道:“夫人您就放心,在您出嫁的头两天就搬过来了。您给的那个黄妈妈奴婢瞧着她孤身一人也怪可怜的,看着对我那两个儿子也是真的心疼,奴婢便认了她做干娘。现在屋里的事情基本不用奴婢操心,黄干娘都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藿香笑道:“那感情好,姐夫这下子白得了一个贴心的娘!”
众人都笑起来,时间在谈笑间便过得飞快。
吃过饭歇了午觉起来,白雪茹便坐着发呆,原想到湖边的亭子里坐着凉快会儿,想想自己还不熟悉又放下这个念头。左右无事,她便翻出带来的笔记整理了起来,将一些做过的成药,效益好的和效益不好的一一分开,又将一些新的即将推出的仔细的推敲了一遍。这一番忙乎直到韩祯贤回来还没有弄完。
韩祯贤一进来就看见临窗的炕上散落着笔记和纸张,白雪茹忙着给他行礼完全来不及收,他便好奇的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尽是些中药名没几个他熟悉的,于是只好放下。趁着韩祯贤进去换衣服,白雪茹赶紧和白芷将笔记收了起来。藿香已经脚轻手快的泡了茶进来。
韩祯贤坐在炕桌边端起茶碗,浮了浮茶面喝了一大口方道:“你可是在担心你的成药生意?”白雪茹闻言一愣,不知这话从何说起,想了想随即笑道:“没有!”
韩祯贤看了她一眼,仔细一想也是,她既然知道要嫁进来,自然安排好了后路,自己不过是瞎担心罢了,自嘲的笑了笑便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白雪茹小心的观察着他,见他不再纠缠着讨论便松了一口气,笑笑道:“老爷,妾身想请教您一个问题,说的有什么不合适,您可不要怪罪!”
韩祯贤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便道:“不妨先说来听听!”
白雪茹道:“今儿林妈妈来问我怎么安排丫鬟们的职位,其他的都好说,唯有这四个大丫鬟不太好派。锦儿和缎儿是伺候您的老人了,我想问问您对这两个丫鬟有没有什么安排?”
韩祯贤暗自发笑,这个小女人胆子还不小,居然敢这样明着来试探自己。心里很想试一试,如果自己说对锦儿和缎儿有私情,她会怎么办?可是一看见面前的人儿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想着她艰难的处境,就又不忍心捉弄她了。于是正色道:“锦儿和缎儿服侍了我多年,现在年龄也大了,找个合适的机会你就把她们打发出去!”
白雪茹一听心里大定,说不担心韩祯贤对这二人舍不得那是假的,毕竟这两人相貌不俗,加上又在他身边多年,比自己对他的了解多的多了。现在他这样一说,那后面不论自己怎样安排她们,都不会让他心怀不满,这可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想着想着,她便从内心发出了喜悦的笑容,干干脆脆的答应了。
韩祯贤看着眼前的妻子笑的如此灿烂,心里面就觉得暖洋洋的。他整天在衙门里面对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又还要和人不停的斗心眼,家里面嫡母和兄弟们也不省心,所以他经常是身心俱疲。一直以来他就想,身边要是有个贴心的妻子该多好!如今一回家就面对着这张笑脸,何况她还轻声细语的和自己话着家常,就像他多年来的梦想中的一样。如果屋子里再有个可爱的孩子来回晃着,那他就觉得自己怎样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不知不觉中他便开始憧憬起来,笑容也不由自主的挂在了脸上。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出奇的好。
夫妇两人吃了晚饭,一起往明堂去给太夫人请安。夜晚,微风习习,韩祯贤看了看白雪茹沉静而柔和的脸,就因为这张脸的主人,他第一次觉得去明堂也不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了。
两人告辞后,韩太夫人若有所思了半天。她问刘妈妈道:“你觉得这新媳妇如何?”刘妈妈心里打了个冷战,略一思索道:“初来乍到还看不出来。”
太夫人横了她一眼道:“你也学会给我打马虎眼了?”刘妈妈低头恭敬的答道:“老奴不敢,实在是老奴没有看明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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