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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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莫闲儿手中的玉雕。
他雕玉已经四十几年,从没见过这般好的玉雕。
这姑娘厉害呀!
雕出的玉雕是那般灵气逼人,眼是眼,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好像等等就会眨个眼、呼口气、说个话似的。
当然,他雕的玉雕也是有五官的,只是实在没有这股灵气,没有这般生动。
老人心里那个激动啊,脸上两撇小胡子被强劲的鼻息吹得一翘一翘的,双眼热泪盈眶,让人怀疑是不是要犯心脏病了?
☆、第十六章 乌龙茶驾到
莫闲儿手掌托着玉雕,“老人家,这玉雕你拿去给那位公子交差,你那玉雕给我,可好?”
老人脸上笑得越发灿烂,“好,当然好!”
干枯的双手接过玉雕,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掌心一片温暖,“小老头佩服姑娘!姑娘不是想知道那公子吗?三日后那公子会来取这玉雕,姑娘可以那日来看看,没准还能碰上。”
莫闲儿点点头,拿起放在摊位上的那个玉雕,素手一翻,玉雕消失,“多谢。”
对莫闲儿这随意的一手,老人心里更是震撼。
强人啊,这姑娘是强人啊!
冷杉眼眸扫过周围,见没有什么人在观察他们,安静的跟着莫闲儿后面离去。
离开时,冷杉手小小一摆,暗中跟着的几个暗卫看到,其中两个留下,负责这几天老人的安全,以免有人眼力好,看出那玉雕的不一般,出手去抢,坏了主子的事。
莫闲儿也没再去哪,径直回了飞腾阁。
刚入飞腾阁,莫闲儿就又感受到那道目光,可是那个房间还是门窗紧闭,什么都看不到。
莫闲儿无所谓地挑挑眉,让小二带他们上楼去房间。
小二很机灵,勤快地带路,“小的名字就叫小二,是家里五胞胎的老二。我们五胞胎全在飞腾阁当小二。姑娘若是他日去郦城还是三国国都的飞腾阁,都能见到小的的兄弟,他们自会好好招待姑娘的。啊,姑娘的房间到了,三零二房间。公子的房间在隔壁三零三房间。另外那位姑娘在三零一房间,其他两位公子分别在三零四和三零五房间。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唤小的一声。小的告退。”
小二将两人带到,没见两人有什么吩咐,躬躬身,手上一甩搭在肩上的标志性“小二牌”毛巾,转身利索的下楼。
莫闲儿与冷杉一同进了三零二房间,他们都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味。
房间里,一个瘦弱的男子乖巧的躺在软榻上,娃娃脸上一派祥和,粉色的衣裳松松的,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
莫闲儿和冷杉站在软榻前,默契的不语。
等了大概一刻钟,软榻上的男子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下一扇一扇,两瓣粉唇分开打了个哈欠,朦胧的美,感觉很纯真、很萌。
男子伸手虚空一抓,月奇就凭空出现在他手上,狐脸上一片睡意。
“小月月,想不想乌龙茶呀?乌龙茶可是很想你噢。”男子,也就是乌龙茶再伸出一只手,将月奇两只狐耳都揪起来,疼得月奇再没睡意,狐眼瞪大,“死乌龙茶,你想抓坏我非常伟大的灵狐月奇的耳朵是不是?!放手啦!”
月奇两耳突的冒出火焰将两耳包裹,火焰直冲向乌龙茶。
乌龙茶双手被粉色的光芒包裹,对月奇的火焰进行抵挡,“没想到,才几天不见,小月月就这么想我了啊!瞧瞧,都激动成这样了呢。”
“师傅。”莫闲儿伸手将可怜的月奇从乌龙茶手里解救下来,抱在怀里蹂躏。
月奇苦着脸,这师徒这么就爱这样蹂躏可爱又可怜的它呢?!
“小莫,你轻点啦。”
月奇纠结啊!
它就是贪吃小莫的烤肉,不被她偶尔蹂躏下,别说烤肉,出来逛逛都是问题。
吃人嘴软,拿人爪短。
没办法,不能像刚刚那样火爆的拒绝,只能干受罪。
“师傅。”冷杉也随着莫闲儿叫了声。
乌龙茶“恋恋不舍”的再看了眼月奇,娃娃脸抬起,“闲丫头,知道为师今天为什么来吗?”
莫闲儿手中蹂躏的动作不停,“我越级用了心力。”
乌龙茶大力的点点头,非常同意莫闲儿的回答。
“不愧是我乌龙茶的徒弟啊,说对了诶!”乌龙茶欢快的鼓鼓掌,笑的那个亲切啊。
闻言,莫闲儿停了手中的动作,月奇总算舒服点,赶紧挣脱莫闲儿的怀抱,跃到冷杉肩上。
小冷虽然不给它烤肉吃,但是也不蹂躏它,在它不饿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闲丫头,你还真是有冒险精神呀。越级使用心力?够有挑战性啊!”乌龙茶再表扬了一句,娃娃脸却愈发严肃。
“徒儿知错。”
接着,莫闲儿低头看地,不语。
乌龙茶冷哼一声,一甩头,看墙,也跟着不说话。
冷杉见状,上前一步,“师傅息怒。”
乌龙茶再哼一声,不理。
冷杉转头,“主子?”
莫闲儿依旧低头,不语。
冷杉无奈的看着两人,再转头看看月奇。
诡异的气氛让肩上的月奇都无语,伸出两只狐爪,一摊,它可没办法,两边不讨好,就这样僵着吧,至少不会来蹂躏它,挺好。
冷杉鄙视了下月奇,转头看着看地看墙的两人,静默。
这下,整个房间都静了,安静得不行,以至于清楚的传来楼上房间某羞人的声音,气氛更加诡异。
实时激烈床戏转播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效果真是好得现代的广播系统听了都要膜拜下。
月奇受不了,狐爪盖在狐耳上,“我说,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听床戏很有趣是吧?羞不羞啊?!”
“切,小月月你少说也活了千八百年,就算是母狐狸,也该见怪不怪了。有什么好羞的?”乌龙茶冷不丁应了几句,娃娃脸依旧看墙,说完,继续沉默。
“我活了千八百年,也只是未成年狐,有理由害羞。哪像你,活了三千多年,竟然还顶着张娃娃脸满世界招摇,不知羞!”月奇很不爽的开口回击,狐眼向上一翻,一个白眼甩出,估计这两天瞧着楚福儿瞧多了,就学了这招。
莫闲儿听到月奇的话,低下的脑袋抬起,瞟了眼月奇,转头盯着乌龙茶。
月奇千八百岁倒是正常,灵狐的生命本来就长。
可是师傅三千多岁,这不是老不死吗?
冷杉静默的看着乌龙茶,一脸给个解释,不给没完的架势。
乌龙茶虽然在看墙,但显然感受到两道质问的眼神,并且心里清楚,此刻月奇的狐脸肯定笑得奸诈无比。
☆、第十七章 女皇旧疾复发
娃娃脸努力保持严肃,“闲丫头,你越级动用心力…”
“这件事一个时辰前说过了。”莫闲儿显然不想转移话题,“三千多岁?十年前你还说你十八一枝花。”
“啊?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乌龙茶娃娃脸纠结着,小月月啊,不用这样玩他啊?!
明知道他现在该不能告诉闲丫头冷小子他的身份。
小月月这不是存心赶他走嘛?
呜呜…太伤他的小心灵了!
他的小心肝痛痛!
二人一狐都感受到乌龙茶身上气场的变化,月奇脸上越发笑得奸诈,莫闲儿和冷杉则是更加疑惑不解。
师傅怎么了这是?
有奸、情?!
两人许是刚刚听了那一个时辰,思想开始不纯洁,歪了。“师傅?”冷杉试探性的叫了声。
乌龙茶在心里默默鄙视自己一番。
他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心虚?!
一这样想,乌龙茶心里好受些,慢慢转过头。
乌龙茶娃娃脸上一派祥和,粉衣经过这一番动作,敞得更开一些,胸口白皙的皮肤露出,纯真朦胧中又带着丝、诱惑。
旁边的二人一狐对他的纯真无视,至于诱惑,这么多年了,根本无效。
乌龙茶粉唇一嘟,伸手拢拢粉衣。
他这两没情趣的徒弟啊,真不会欣赏!
“不知道问人家年龄问题是很不礼貌的吗?什么叫非礼勿问,为师没教过你们吗?人家明明这么年轻的。”
“不知道。没教过。不认为。”莫闲儿短短的应了句,搞得在场的人分外无语,又没法说什么。
人家回答得是这么清楚。
不知道这不礼貌在哪,没教过什么叫“非礼勿问”,不认为他年轻。
一问一答,前后有序。
乌龙茶看着莫闲儿,娃娃脸是郁闷加无奈。
他这个徒弟啊,有时候能温柔得让人暖了心窝,有时候又能无情到令人心寒;偶尔是话多到别人很无奈,偶尔又话少到他人听不懂。
真真是矛盾综合体一个!
莫闲儿眼神掠过乌龙茶,师傅不知道又在乱想什么了,那什么表情嘛?
“师傅,还有什么事吗?”
乌龙茶哀怨的甩来一个眼神,娃娃脸可怜兮兮的。
呜呜呜呜呜呜~
赶人了!
他这徒弟又赶人了!
他这没良心的徒弟又赶他走了!
好歹他也是她师傅呀,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类的,在这徒弟身上怎么就教不会呢?!
“人家就是想你们两个,多待会,瞧瞧你们,不行吗?师傅我又不捣乱,你们该干嘛干嘛,我瞧着就是,不打扰你们。”
乌龙茶娃娃脸挤啊挤,装萌!
乌龙茶这一装萌,月奇不爽了。
装萌是它的专利,这老不死的竟然敢侵权?!
啊,月奇怒了,狐爪燃起火焰,将冷杉的白衣烧了个洞,焦味飘散。
冷杉感觉到不对劲,运起灵力防御,堪堪挡住月奇的火焰,伸手一抓,潇洒一扔,月奇尖叫着飞出,被乌龙茶伸手一捞,再入火坑。
“小冷啊,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干嘛这么快就扔狐?不知道万一摔坏人家伟大的灵狐未来族长继承狐,是很严重的事吗?”月奇皱起狐脸,小心灵受伤啊受伤,好痛痛!
狐爪揪着乌龙茶的粉衣,它抓,它抓,它抓抓抓,抓烂你这破衣服,看你还怎么没事跑来勾引小莫,“哇哇哇哇哇!乌龙茶,你这该死的,都是你害的!人家小心灵痛痛,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可害怕了!哇哇哇哇哇……。”
“呜呜呜呜呜!闲丫头不要师傅了!闲丫头抛弃师傅了!冷小子也不要师傅了!都是没良心的!我怎么净养些白眼狼,我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带大,你们这翅膀硬了就不要我这老人家了?太无情了!”乌龙茶直接抱着月奇哭叫,偶尔还抽抽鼻子,表示哭得很厉害。
二人黑线滑下,整齐转身,该干嘛干嘛去。
他们对这种表演秀不是很有兴趣,实在是吵,非常吵。
一绯一白并排离去,安静而潇洒,偶尔衣角卷起,发丝微飘。
一人一狐哭喊了会,明显效果不佳,连观众都离场了,直接停演。
“小月月,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呃?”
“你不是想光明正大的出现嘛,我们这样…然后这样…”
“嗯…嗯…好主意!”
一张娃娃脸一张狐脸,笑得分外开心…
莫闲儿和冷杉出了房间,下楼要了壶茶和两个点心,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飞腾阁的斗舞比赛已经结束,这时也不是饭点,大厅里没有了那种拥挤的现象,上座率约有七成。
“听说啊,女皇前不久旧疾复发,御医又束手无策,宁王急得不行,重金寻医,现在会点医术的人,官府都好声好气的请走了。”
“女皇的病不是几年前就治好了吗,怎么会这样?”
“听说女皇这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根本治不好,只能慢慢调理。几年前,绯衣仙就治过一次。”
“那直接找绯衣仙来治不就行了?”
“绯衣仙是什么人?北沙岛少岛主,是轻易能请动的吗?”
“也是,北沙岛那么强大,一个少岛主面子可比三国皇帝还大。”
“最近就有好多女子穿一身绯衣,戴个蝴蝶面具的,会点医术的就更像了,还不都是那个绯衣仙的扮相。”
“最近这世道啊,人怎么这样了?!瞧瞧,靠窗那,又一个,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对于他人的指指点点,莫闲儿不予置评。
他人扮她的扮相的原因,原来如此。
女皇旧疾复发?
莫闲儿有些意外。
按理说,她当初为女皇治疗时,下的灵力可以维持十年左右,没想到才六年时间,女皇就把身体透支到旧疾复发,真是让莫闲儿不知该怎么评论。
她是该说女皇勤政爱民,不分日夜为国事操劳,好皇帝一个?
还是说女皇不懂什么叫劳逸结合、来日方长,工作狂一个?
好像两个她都不认同。
冷杉给莫闲儿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传言基本属实。主子现在的行踪一直有让人保密。想来主子要是在武林大会上出现,宁王很快便会找来。”
☆、第十八章 小心我干娘打你们屁股
莫闲儿低头思考。
如若她这次给女皇治病,想来耗费的灵力足以让她短期内无法晋入第五重。
无法晋入第五重,那她只能动用人力去寻找莫单,这么多年的人力寻找,她都没找到他的一丝消息…
莫闲儿现在很矛盾。
虽然她让人守在老人身边,但对于以此找到莫单,她实在没信心。
长大后的莫单,不知是什么样的性格,不知是什么样的外貌,不知是什么样的身份……
她对他的一无所知,造成她茫然的寻找。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她为什么要找他?
而女皇的病,作为医者,她自然不会置她的病人于不顾。
但这一治,莫单……
想来想去,莫闲儿还是很矛盾,桌上的点心茶水也没吃,只是一味看着窗外远处的风景发呆,内心烦躁不已。
许纤纤来时,本要开口唤莫闲儿一声,嘴刚张开,就被冷杉挥手制止,当下也没敢说什么,自个找个位子坐下,捡了几个喜欢的点心吃起来。
姐姐的气场不对,那状态显然是在犯愁。
不过,姐姐也有犯愁的一天?
许纤纤有些惊讶于她的想法。
姐姐在她心目中从来都是神一样的存在,是没有烦扰忧愁的。
然道是她“小眼昏花”了?
许纤纤也陷入思考,手上捏了块咬过的糯米团,眼珠子不时转向莫闲儿,瞧上两眼,再转回来看看自己,摇摇头,她不懂,不想了,糯米团塞进嘴里,胡乱嚼几口,咽了下去。
莫闲儿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一下午。
直到飞腾阁中人来人往,莫闲儿这才收回思绪,恢复以往的状态,匆匆吃了几口,吩咐小二送洗澡用的热水,一个人回了三零二房间。
房间里,乌龙茶和月奇不知去了哪里,莫闲儿也没注意,洗过澡后,慵懒的窝在软榻上,晒起月光浴来。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星星闪亮着,夜空是奇异的粉红色,万里无云。
莫闲儿舒服的吹着风,清空了脑袋,什么也不想,就这样感受自然,体内衣仙诀运转,灵力经过全身,然后汇集于双目。
此时的莫闲儿身上笼罩着一层绯光,淡淡的光芒流转,美丽异常。
冷杉左手拿了盘椰酥饼,敲门后用右手推开,进房后顺手关上门,轻步走到软榻旁,将椰酥饼放在软榻旁的小桌上。
“主子吃点椰酥饼,充充饥,不然晚上该睡不好了。”
莫闲儿晚上睡觉时,肚子若是饿着的,这一觉肯定睡不好,早早就会醒。
冷杉见莫闲儿白日里吃得不多,知道她晚上会饿,等莫闲儿洗完澡时,才去厨房做了椰酥饼,给莫闲儿充饥用。
莫闲儿收起衣仙诀,稍稍坐正身子,感觉自己确实是饿了,伸手捡了块椰酥饼吃起来。
冷杉做的点心个个是绝品,椰酥饼是莫闲儿爱吃的一种,常常拿来做夜宵,外酥里嫩,甜而不腻。
“主子,先前纤纤小姐来说,武阁主有要事处理,先走了,会在五天后赶上我们。”
“嗯。”
“冬雪楼传来消息,武阁主在一个时辰前去过冬雪楼,并点名要见主子,被苏云挡下了。另外,苏云来口信说,杨叶城冬雪楼整改完毕,一切顺利。”
“嗯。”
莫闲儿当下吃了五块椰酥饼,觉得自己饱了,又喝了口茶,就不再吃了。
冷杉见天晚了,便问:“主子可要休息了?”
莫闲儿又看了看窗外的夜空,点点头,起身走去梳妆台前坐着。
冷杉将莫闲儿的发带取下,收好放在一个盒子里,从怀里拿出一个木梳,轻柔的给莫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