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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子贵?母贵!-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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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怎么准备都不够,最后还是琥珀让嬷嬷带来小包子才让华裳稍稍静了下来。

可华裳抱着小包子也没静,嘴里老是念叨着这回来的人,让小包子都快听不下去了,于是干脆眼睛一闭,睡着了。华裳可没空管这个,只顾着说个不停。

……

次日,天蒙蒙亮,华裳就醒了,穿着小衣就跑到小包子身边,乐呵呵地看着,低声喃喃。

小包子睡得熟,丝毫没被华裳的喃喃自语惊醒。

等宫人们进屋伺候洗漱,就看着一个披散着头发,身穿白衣的女子蹲在珺皇子身边,诡异发笑。让宫人们一瞬间毛骨悚然,好在,还能分辨那张似疯癫的人的脸是自己的主子,这才没叫出声。
华裳一番洗漱之后,美滋滋地穿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裳,迫不及待地便要出门,好在琥珀她们还有丝理智,拉了下来,苦口婆心劝道:“如今皇上还没进城呢,就算进城了,也还没进宫,主子您就是现在出去了也见不着人。”

华裳坐卧不宁地待了一个上午,还是不见人来通传,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随时遣人出去看看。

华妃一进屋子就看见华裳那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乐得直不起腰,“哎呦呦,之前还以为是看到怨妇了,如今真算让我瞧见闺怨的女子了。瞧这眉头皱的,那眼神,真是望穿秋水啊……”

华裳斜瞪了华妃一眼,之前还没找她算谎报的账呢,如今还敢来取笑她。

华妃见了华裳的眼神,稍稍收了笑,坐在华裳身边,逗着张嘴笑的小包子,“唉,上次我可没说错,你可别怪我,至于为什么至今才到,你也别问我,我不知道。”

华裳见华妃的眼神不似作伪,暂时相信了她的话,只不过为何早到了,至今才说刚回京都呢。想不通便不想,总会知道的,如今最重要的是早点见到人。

“你也别着急,总之既然说御驾今日到,便是没什么事,其他的,等见到人就好了。”华妃见华裳心急,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稍稍劝慰。

“我,我也没心急。”华裳低声辩解,不去看那满是笑意的眼神,只低头看自己的儿子。

“是是是,你没心急,那待会去殿门口迎接你还去不去,哦,反正你不急,待会就不用去了吧,反正这人都回来了,还怕见不着吗?”

华裳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还是求饶地看了看华裳。

华妃也不捉弄她了,直接拉了华裳的手,“走吧,如今咱们过去,差不多就能见到人了。哦,这……小包子是吧?这就算了,让人看着吧,抱过去待会吵闹起来可不大好。”

华裳心说自己的小包子才不会吵闹呢,可小孩子的事还真不敢保证,留了几个可靠的人看着,就跟着华妃一起走了。

等走至大殿门口,果然见众妃早已到了,看来思念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啊。

“你还取笑我,难道你就不心急?”

华妃端庄的走着,猛一听见这话,轻笑了声,“我早过了那年纪了,再说,心急又如何,想念又如何,他都不看你一眼,即使看了,也都瞧不见,何必自找没趣呢。如今啊,早歇了那份心,呵呵,当初也算是你让我彻底看清了,也彻底死心了,我还得谢谢你呢。”

“什么?”华裳惊疑地问道。

“没什么。原就不关你的事,你可得记牢了,一定做他心底的女人,别跟我一样。”华妃说完,便再未开口,愣是华裳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众人见到两宫的人来,忙行礼。顾妃和尚妃也和善地笑笑,让了让身边的位置。

等一阵铁蹄之声传来,众人不自觉地屏气息声,只往大门口望去。

金色铠甲首先映入了眼帘,高头大马衬得人越发神武,让人不敢凝视。

华裳愣愣地看着这人,好像自己从未认识过一般,想要看个透彻,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跟着众人一样眼神随着他转。

宣德帝骑在马上,扫视了一圈,一抬脚便跳下了马,让等候自己的众妃嫔起身。

稍稍寒暄了几句,只盯了华裳一眼,便让众人散了,好生准备着晚宴去。

华裳愣愣地跟随人群走,只是目光却不离那人。

小林子这次跟随出征了,这时见华裳神色不明,又看了看皇上一眼,连忙拉了华裳走。

华裳走至殿内时,才回过神来质问小林子。

小林子也不怕,只笑笑,让华裳稍等,先在这殿里歇歇。

等了没多久,就见身着金色铠甲的人阔步行来,对着华裳轻轻一笑。

华裳刚想迎上去,这金色铠甲便一下子瘫软在地,吓得华裳尖叫出声。

小林子也顾不得许多,上前捂住华裳的嘴,口里着急道:“主子,你可轻点声。”

华裳镇定了下,指着地上的人,颤抖的问:“他,他,他怎么了?”

小林子见华裳不再叫,忙扶起倒地的宣德帝,一边回头安慰华裳:“没事,皇上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没时间调理,这才昏过去的。如今让主子来,也是皇上的意思,皇上不想惊动他人,让主子把您那懂药膳的丫头叫过来就行。”

华裳上前看了看,又伸出指头在宣德帝鼻子前端试探了下,果然还有气。稍吐出口气,就急着奔回自个儿的宫殿,喊了雾儿来,好在一般的药膳也用的着,等宣德帝微微醒转就喂了点,这才气色好了许多。

许久,宣德帝缓和了脸色,看了看殿外,强撑着身子参加了晚宴。

不久,朝堂上,宣德帝便废黜了几位在京的王爷,赐死了其中一位,朝堂又恢复了安宁。

西北边境,经此一战,暂时消停,不过宣德帝没打算就此罢休,让大军仍驻扎在边境。只等着来年春时,一网打尽。

 
作者有话要说:会有番外的,落落琢磨着,怎么写他们的温情戏




番外一

宣德帝受伤回宫的已有多日,华裳在两殿之间也跑了多日。

这日华裳匆匆从宣德帝的寝殿回来,刚换了身衣裳,提了雾儿自配的伤药与药膳就走。小包子在内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走了,嘴一瘪,憋足了口气,涨地双颊通红,放声大哭。

华裳走得不远,这听到自己儿子哭哪能不心软,细想想,自己这几日似乎只顾着他老子那边,这小子都没看几眼了,实在有愧人母。停了脚步想往回走,走了几步,跺了一脚,还是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你这臭小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好好好,别哭了,不是来看你了嘛,喏,这就带你去看你爹去,不许哭,知道没?哭了,娘就走,不理你了。”华裳终是不忍心,走到了门口还是回来,让香雪提了东西,自个儿抱着哭得嗓子哑的小包子。

一路上,华裳走得多了,也知道哪条路人少,即使碰到人也不再心惊胆战,大大方方地让人看去,大不了让人在背后说自个儿献媚呗,反正她不在意。

香雪这几日都未曾跟来,如今因着自家主子要抱小主子才让她来,这心里不免有几分好奇,可自家主子不说,那自己也不好多问。如今看着自家主子专挑没人走的路,这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只是也就在心里想想,没问出口。

到了大殿门,华裳让香雪把东西交给小林子,就遣了她回去。香雪望了望大殿门,还是没问出口,笑着上前给了小林子后就转身走了。

“娘娘,今儿怎么?”小林子看香雪走了,这才在华裳身边低声问到。

“还不是这小祖宗,没事,她不会多嘴。”华裳瞪了眼在她怀中玩流苏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包子,回头看了小林子一眼,“皇上今日可好些了?”

“呵呵,皇上好多了,还多亏了娘娘呢,想必小皇子也是想皇上了吧?”小林子抬头看小包子,眼里满是笑意,躬身带华裳往里走。

宣德帝在床上躺了几日,早就躺不住了。前几日强撑着处理了事物加重了伤势被华裳念叨了许久,回来就被强迫在床上躺着。宣德帝心生内疚,也就顺着华裳的意来,乖乖躺了几日,到了今日实在是躺不住了,刚下床活动了会就听到外头的动静,连忙脱了鞋就往床头跑。

华裳进了门见宣德帝还在床上躺着,又扫了眼床下的鞋子,瞬间冷了脸,让小林子把东西放着就出去。

小林子惶恐地看了华裳一眼,又偷偷瞄了眼在床上的皇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快速地放了东西就闪了出去。皇上,不是小林子不救你,实在是连您都制不住的人,小林子敢拦吗?所以,皇上,您就自求多福吧,等会一定要坦白从宽呐,小林子这就下去给您抄经念佛去。

宣德帝诧异地看了看小包子,随即张了手想把自己儿子抱过来,他都许久未见自己的小儿子了,哪有不想念的道理,尤其是这小儿子,一天一个样,再不见,自个儿恐怕都不认识了。

华裳冷冷地看着宣德帝,瞧也不瞧那伸着的双手,把小包子往床尾一放,自顾自地去拿伤药。
宣德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刚想自个儿起身去抱床尾的小包子,却见华裳一记眼刀飞来,忙躺好,讪笑地看着华裳。

华裳斜瞥了眼,见小包子自己够着床上的流苏,外围又有宣德帝拦着,也就没多看一眼,回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药。

“上药了。”华裳手里端着药,冷冰冰地看着床上的宣德帝。

宣德帝被看得心虚,只能自己宽衣解带,心里想着,这女人心海底针,刚还一脸笑眯眯的,怎么一进来就冷得像冰块一样了,莫非被她知道了?可自己那速度,不至于让人看见啊。

宣德帝狐疑地看了眼不变神色的华裳,只能自己赤着上身,转过身去。

华裳看了伤势才稍稍缓和了神色,上了药,重新包扎好,手指触碰着伤口上方的那个疤痕。

宣德帝身子一僵,回过身来便要穿衣,却被华裳一把拦下。

“今日,你非得跟我说清楚,这个疤哪里来的?你别拿其他的糊弄我,虽然以前……但我也不是不清楚你身上有没有疤的事,这疤绝对是才得来不久的。”华裳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些事,如今看着这疤,想想却又想不起来,一定是这男人搞的鬼。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不小心嘛,如今都好了,你还何必非要计较,莫非裳儿心疼了?”宣德帝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随后便又恢复了一副嬉笑的模样。

华裳如今见惯了,任他如何暧昧,自己也能不变神色,“我就心疼了,你到底说不说?”

宣德帝一时愣怔,瞟了正往他身上爬的小包子一眼,神色犹豫,等小包子爬到他肚子上时,宣德帝一把把小包子抱在怀里,低声嘀咕道:“孩子都生了,这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肉麻。”

华裳被气地吐血,涨红着脸,看了看手里的药膳,这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又看了看在宣德帝怀里玩得开心的小包子,顿时找到了出气的地方,“你们一大一小,都是没良心的,尤其是你这小子,你也不想想这些日子都是谁把你带大的,竟然,竟然转身就往你那没良心的老爹怀里钻,你就是个不要好的,没良心。”

宣德帝紧了紧双手,逗了逗还在笑的小包子,“哎!还是我儿子好,见我就亲,不像某人,一来就给人脸色看。想当初一个清秀小佳人,多么温柔可亲,如今竟是这般模样,真是……”宣德帝看了某个快要暴怒的人,啧啧出声。

“你说什么?!”华裳一声怒吼,看着宣德帝别有意味的眼神,瞧,你就那样,还怪人说。顿时憋了口气,死死压住自己的怒火,心里不住告诫自己,你是淑女,不跟着蛮人计较,对,就这样,咱们得有风度。

华裳平息了怒气,看了看手里的药膳,立马挂上甜美的微笑,柔声道:“皇上,该用药膳了。”

宣德帝绷着脸,状似恩赐般由着华裳服侍着用汤,等华裳转过身去,立刻冲着怀里的小包子眨眨眼。

这一夜,华裳回了自己的寝殿,左一翻身睡不着,右一翻身还是睡不着,等到三更过了,才一个挺身,恶狠狠道:“又被你忽悠了,哼,我就不信我查不出来那件事。”

……

这一日,宣德帝大好,兴致高昂要参与华裳组织的亲子活动。

来了现场,突然见一群莺莺燕燕在一旁湖边等候,心里凉了几分,却还是面带微笑地和几个妃子打了招呼,等这些人想一起跟来,才使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刘公公。

刘公公会意,立马上前充当人肉盾牌,阻挡这些女人怨恨的眼神。

宣德帝走了几步,只见几个孩子,左瞅右瞅,就是没瞧见那个想见的人,心里怒气涨了几分。

几个孩子上前行了礼,见宣德帝脸色有些不好,彼此心领神会地对视了眼。

“今儿玩什么?对了,你们母妃呢?”

喻琪上前回答:“今儿母妃们不来了,只让父皇与我们玩。”

“为什么?”宣德帝也不是很在意她们来不来,可自个儿来了,正主却不见了,心中还是有些恼火的。

“太傅说了,父皇远征归来,还未好好与我们相处,如今正是好时候,她们就不过来打扰了,哦,待会太傅还会让嬷嬷把小弟弟也带过来,说让我们和父皇好好玩玩。”喻琪小心翼翼地回答,看着父皇越来越难看的神色,想着要不要把话给说全了。

一开始,宣德帝只当着太傅是另有其人,努力劝慰着自己,后面听到确实是华裳,这心里怒火瞬间涨了八分。你这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可以出来透透气了,你就给我躲了,如今连自己孩子都牺牲了,什么意思,今儿决不能让你如愿。

自从那次药膳事件之后,华裳每次去了宣德帝的寝殿待了片刻就走,绝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自己宫殿里。宣德帝有时想见人还得宣旨,多了也就不自讨没趣了,如今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竟然又让她躲了。

喻琪见宣德帝想抬腿走人,这才不顾他的神色,说出了未说的话语,“呃,那个,太傅还说了,她们那边也有个聚会,叫我们不要过去打扰。”

……

三四个女人围坐一团,一手捧着热乎乎的刚出炉的茶,一手闲着磕瓜子。

华裳已经把宫人全赶了出去,只让琥珀她们在偏殿等候吩咐,如今丝毫不顾及形象,咔咔地磕着瓜子。

顾妃不喜吃这些东西,凑趣地磕了几个,就和不宜吃这些东西的吴侧妃一起帮着剥,空着的时候吃点还热的糕点。

华裳乐得坐享其成,一手抓了刚剥好的瓜子仁就往嘴里丢。

华妃狠狠瞪了她一眼,看了看自己手中为剥的瓜子,狠狠地磕了几声。

“哼,你们就纵着她吧。”

华裳笑眯眯地嚼着嘴里的,又伸手接过吴妃刚剥好的,挑衅地看了华妃一眼,“没办法,谁让我小,几位姐姐自然照顾我,你这做姐姐的不照顾照顾我这小妹妹,还跟我抢。”

“你们看看,看看,再这么纵下去,非爬到你们头上不可。”

华妃恨恨不平,死命磕着嘴里的瓜子。

“锦妹妹说的对,她本来就小嘛,我们照顾下也是应该的,你就别那么计较了。”顾妃笑意盈然地看着华裳,又看了眼似在生气的华妃。

“就是,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还当自己年轻啊。”尚妃看见华妃吃瘪,心情超好,也不磕瓜子了,帮着剥了几颗,就往华裳嘴里送。

“你!哼,我不年轻,你也不见得就嫩到哪去,论起来,我还得叫你声姐姐呢,也没见你怎么照顾我这个妹妹啊。”

“几位姐姐在妹妹眼里那都是正当年华呢,美丽的紧,哪会不年轻呢,像我这般,我还觉得自己太嫩了呢,过于青涩,哪有几位姐姐的风韵啊。”华裳见那两人又要吵起来,干脆自己接过来,讨好地说了几句。

华妃也无意和尚妃争,两人都争了半辈子了,如今也不过是习惯使然,斗斗嘴也是种乐趣,若是败了兴致就不好玩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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